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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第455章 羊群钻进理发筒

    乌力吉马鞭一甩,栅栏后头呼啦啦窜出十个工人,清一色蒙古皮袍敞着怀,腰里别着东欧电动剪,嗡嗡嗡的响声搅的人脑仁儿疼。

    圈门拨开了,一百只肥绵羊涌进场地咩咩叫唤,十个工人扑上去一人摁住一只,左手卡脖子右手持剪贴皮就推。

    快是快,活儿毛糙的很。

    第三只翻肚皮的时候刀头歪了半寸,白花花的羊肚子上拉出两寸长的血口子,羊疼的四蹄乱蹬,一泡热尿喷了工人半张脸。

    旁边那个也好不到哪儿去,剪子贴太紧,一块巴掌大的羊皮连毛带肉铲了下来,羊叫的满场跑,血点子甩了半圈栅栏。

    乌力吉骑在枣红马上往下瞅了瞅,嘴角没动。

    草原上的规矩,剪羊毛本来就带血,能把毛薅下来就行,讲究个啥。

    十五分钟,铜锣敲了三下。

    十个工人满头汗收了剪子,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六十只剃光的绵羊,肚皮上划痕血道子一串串,有两只后腿还在抽搐,草皮上淌了好几摊羊血。

    乌力吉掐着马鞭梢子掉转马头,两只眼珠子往对面一扫,笑都懒的藏。

    向阳那边就俩人。

    苏雪齐耳短发棉袄扎腰,脸上啥表情没有,蹲在移动车间旁边拧螺栓。

    胖虎蹲她边上啃半截烤羊腿,满嘴油,洗脸盆扣脑袋上没摘,嚼的呱唧呱唧响。

    两个人剪一百只羊,一刻钟?

    乌力吉鼻子里哼出笑来,两颗镶银边的门牙闪了一闪。

    “就你们俩?那个胖子打算用嘴啃羊毛?”

    围观牧民跟着哄笑,几千号人挤在栅栏外头指指点点,老的少的全乐,有个小孩骑在他爹脖子上笑的直拍脑门。

    巴特尔站在场地边上抱着胳膊,嘴角绷住了没笑。

    两年前北河大集上他也笑过,笑完就被双极限煮冻整的当场割肉六万八,那滋味儿记到现在后槽牙还发酸。

    这帮人从向阳大队坐着自家火车来的,兜里要是没揣着王炸,他把自个儿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苏雪拧完了最后一颗螺栓站起来,拿袖口蹭了蹭手上的油渍。

    咔,咔,咔,咔。

    四颗固定销脱了,液压撑杆嘶的一顶,移动车间整面侧板往外翻成了斜坡。

    里头的家伙什儿亮了。

    一条三十米长的金属滑道从车间内部伸出来,两壁是弧形合金钢管,底板铺着密密麻麻的气孔橡胶垫。

    管壁上每隔半米一组圆弧浮动刀头,三十六组,刀片抛了光,草原日头底下白亮亮的晃眼。

    滑道顶上罩着半透明工程帆布,后头连着一台车载负压风机,风机出口接着四个帆布打包袋。

    乌力吉的笑停了。

    马背上直起腰往前探了半个身子,瞪着那条滑道看了好几眼,心里头翻了三个来回也没琢磨明白这玩意儿干啥使的。

    剪羊毛的工具他见的多了,手剪子电剪子都用过,可这条亮闪闪的金属管道…剪毛用的?

    林红梅嗑着松子从车间后头绕出来,左手拍了拍铁头脑门。

    铁头蹲在一百只待剪绵羊的正后方,两米五高的黑毛肉山挡了半边天,脖子上断链铁箍哗啦啦响,獠牙上拉着长长的涎水丝,尾巴扫的草皮沙沙响。

    “叫。”

    嗷呜!

    五百斤巨熊的胸腔共振把脚底草皮震出了波纹,热气裹着腥臊味直扑羊群屁股。

    一百只绵羊炸了窝。

    呼啦啦全往滑道入口方向疯了命的钻,第一只脑袋扎进去四蹄刨的嗒嗒响,第二只第三只紧跟着挤。

    到第十只已经不用挤了,后头的羊被吓的顶着前头的往里塞,整个羊群呼啦啦灌进了金属滑道。

    嗤嗤嗤嗤!

    三十六组浮动刀头同时启动,弧形刀片贴着羊皮高速旋转,间隙两毫米,只吃毛根不碰油皮。

    底板气孔喷出恒温压缩气流,把羊身子托的半悬浮,四蹄不着地顺着滑道匀速往前滑。

    肚皮背脊两肋的毛一层层被旋下来,负压风机嗡嗡嗡全速运转,剪下的毛被管道气流裹着抽走,顺导流管灌进打包袋,地上连一撮碎毛都没落。

    第一只从滑道另一头钻出来了。

    白白胖胖,光溜溜,浑身上下剃的干干净净,四条腿落地站稳了甩甩脑袋,肚皮上连个红印子都没有。

    乌力吉在马上两只手攥着缰绳拧了半圈,整个人跟被人扇了一巴掌。

    第二只,第三只,第十只,第五十只。

    嗤嗤声没断,浮动刀头精准贴合每只羊的体型弧度,进去的时候毛茸茸,出来的时候粉嫩嫩。

    胖虎蹲在出口数数,骨头叼嘴角,两只油手在裤腿上蹭了蹭掰着指头比划。

    “六十…七十…八十…”

    两分半。

    “九十五…九十八…”

    两分五十秒,最后两只从滑道尾部滑了出来,胖虎把骨头一吐。

    “一百只整!一根毛都没浪费!”

    不到三分钟,一百只绵羊全剃完了,排着队在草地上溜达,光溜溜的身子在日头底下泛着粉白色,一道口子没破,一块皮没掉。

    乌力吉手下那六十只肚皮带血的剃完还躺在地上哼哼,这一百只已经活蹦乱跳的吃草去了。

    四个帆布打包袋鼓的圆滚滚。

    苏雪拿弹簧秤挂在吊钩上一袋袋过数。

    “八百一十二斤,干净蓬松,杂草粪污一星半点不带。”

    几千号牧民集体哑了。

    三分钟前还哄笑的嘴全合上了,张着的也有,那是忘了闭的,下巴快磕到胸口上。

    一个白胡子老牧民蹲在栅栏边搓了搓眼,回头拽旁边年轻人袖子,嘀咕了一句蒙语,翻过来大意是:这帮人到底打哪儿来的?

    乌力吉从马背上出溜下来了,枣红马打了个响鼻退了两步。

    他拽着缰绳没松手,脸上横肉绷的铁紧,嘴皮子往里抿。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三分钟,一百只,连油皮都没蹭破。

    他在草原上混了十几年,见过最快的剪羊工一刻钟也就十八只,这条金属管道不到三分钟吞了一百只进去吐出来,比他十个人加在一块儿还多四十只。

    巴特尔大步走到苏雪跟前,拿手掌拍了拍那四袋鼓囊囊的羊毛。

    “这毛我全收了,一斤两块五,现结!”

    扭头冲卡车后斗一招手,跟车伙计抱着帆布钱袋跑过来,当场数了两千零三十块大团结拍苏雪手上。

    苏雪把钱揣棉袄兜里,转身回车间收拾刀头去了,头都没回。

    林红梅嗑完最后一颗松子,壳子弹出去磕在乌力吉靴尖上弹了两弹,笑眯眯走过来。

    “乌老板,一百只,三分钟,一道口子没破,通行印是不是该捧上来了?”

    乌力吉腮帮子咬的嘎巴嘎巴响,脖子上的筋蹦了起来。

    转头扫了一眼场外停着的那排挎子摩托车,再回过头来盯着林红梅,嘴里的话从牙缝往外挤。

    “剪羊毛算女人手艺!”

    马鞭朝远处沙丘赛道方向一指。

    “草原上凭坐骑说话,敢不敢跟我那五十辆东欧武装挎子摩托比越野夺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