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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第456章 铁甲车碾碎破挎子

    沙丘赛道从红柳滩往北延了三十里,终点旗插在最高那座沙包顶上,红布条在风里刮的哗啦响。

    乌力吉的五十辆挎子摩托排成扇面横在起跑线上,灰棉袄骑手压着帽檐,目光在风沙里眯成了缝。

    零号停在起跑线最左边,八个轮子套着宽幅沙漠防滑链,链节嘎嘎嘎咬着沙地,V字大铲收在车头底下没放。

    铜锣一响,五十辆摩托油门一拧嗷嗷嗷蹿了出去,轮胎碾着沙面掀起半人高的土黄烟幕。

    零号慢了半拍。

    苏雪没急着追,右手搭在变速杆上,两只眼珠子盯着前方那片扬起的沙尘。

    有问题。

    五十辆摩托起跑时排着扇面往前冲,跑出去不到一里地,扇面变了形,两翼往里收,朝零号兜了过来。

    赛程进到无人沙丘深处的时候,灰棉袄们动了。

    车斗帆布掀开,架出来的家伙让大壮在后车斗里骂了句难听的。

    轻机枪。

    “草原上比赛还兴带这个的?!”

    大壮的嗓门把车顶天窗上的沙子都震下来了。

    乌力吉不知啥时候窜到了侧翼一辆摩托后座上,银耳环在日头底下一晃一晃,冲零号方向竖了根中指。

    一辆黑色挎子摩托从最高那座沙丘后头翻了过来。

    骑手一米九,光头,黑皮夹克,右手握把手,左臂上的铁钩子没了。

    换了一根拳头粗的铁棍,棍头焊着个铁球,牛皮套绑在残肢上,举过头顶晃了两圈。

    谢廖沙。

    “林红梅!今天把你这铁乌龟的轮子卸下来!”

    五十辆摩托完成合围,引擎声搅成一团,机枪管子从车斗里伸出来,黑洞洞的枪口全对着零号。

    谢廖沙在沙丘顶上攥着铁棍,心里头一把火烧的滚烫,上回在向阳屯被电磁铁吸上电线杆吊了半宿,摔进驴粪堆里丢了铁钩子跟半条命,这口气他咽了三天三夜没咽下去。

    今天五十辆摩托加十几挺枪围一辆卡车,他就不信翻不了盘。

    零号驾驶舱里,苏雪啃完最后一口冻地瓜,把皮从窗口扔了出去。

    地瓜皮在风里飘了两圈,拍在最近那个摩托手脸上粘住了。

    车顶天窗哐的一声掀开。

    林红梅从天窗探出半个身子,紫貂大衣领子竖着,左手捏着松子。

    右手举着一只铁钩子。

    上回缴获谢廖沙那只,高碳钢,一斤六两,这会儿钩尖上插着一罐红烧肉罐头,铁皮盖子被钩尖豁开了半边,油汤顺着钩弯往下淌。

    晃了两晃,盖子彻底翻开了,伸手捏了块肉丢嘴里嚼着。

    “谢什么沙的,你那铁爪子不赖,开罐头挺顺手的!”

    谢廖沙在沙丘上整张脸的肌肉都在抖。

    那只钩子跟了他十二年,从海参崴码头到伯力黑市,见过的血比这帮庄稼人喝过的水还多,眼下被一个女人插着罐头当叉子耍,当着五十号弟兄的面。

    脸上那道疤拧成了一条白棱子。

    “冲!给我冲!”

    铁棍往前一挥,五十辆挎子摩托油门拧到底嗷嗷嗷扑了过来。

    苏雪左手拍下四驱加力档的红色锁扣。

    咔嗒。

    八个巨轮上的沙漠防滑链同时咬紧沙地,车身往下一沉,油门踩到了底。

    V字大铲从车头底下翻起来咣当锁死冲击位,五寸厚高铬锰钢刃口在日头底下划了一道白亮弧线。

    零号冲了。

    二十吨铁壳子裹着十丈高的沙暴碾出去,沙地上压出两道半尺深的辙印,防滑链刨着沙石嘎嘣嘎嘣脆响。

    头一辆挎子摩托迎头撞上V字铲面,七百斤连人带车被铲尖兜起来,腾空翻了两圈甩出十五米远,砸在沙丘斜面上骨碌碌滚了半圈,轮子朝天还在空转。

    第二辆第三辆紧跟着怼上来,铲面左右两翼同时兜住一推,连车带人往两边飞了出去,散架的零件在半空里叮呤咣啷。

    机枪响了。

    子弹打在零号装甲壳子上当当当当弹火星,二十公分厚的锰钢装甲板,轻机枪那点口径连漆皮都蹭不掉。

    大壮趴在后车斗里嚷了一句。

    “达兰!放网!”

    达兰两手攥着车尾四门铁管的拉火绳,脚蹬固定架,嘴里叼着根草棍,大壮抱着备用弹夹蹲在第三门旁边补上了装填位。

    嘭嘭嘭嘭!

    四声闷响,四枚子母铁网弹从管口蹿出去,弹头半空炸开,四张二十米见方的钨钢铅坠大网铺天盖地罩了下去。

    头一张兜住十二辆,铅坠砸沙地嘭嘭嘭嘭响,网绳收紧,连人带车裹成了一个滚来滚去的大铁皮沙琪玛。

    第二张第三张紧跟着落,每张十来辆,灰棉袄们在网里挣的鬼叫连天。

    第四张准头最毒,正扣在乌力吉那匹枣红马脑袋上。

    马受惊四蹄刨沙原地打转,乌力吉从马背上摔下来滚了三圈,银耳环甩飞了,满嘴沙子呸呸呸吐了半天。

    大壮拿粗钢缆把四张大网全连到零号后保险杠上,苏雪挂倒挡一踩油门。

    二十吨铁壳子拖着四个滚成铁团的大网兜在沙地里狂飙了二里地,里头的人和摩托翻来滚去嘎嘣嘎嘣碎成零件,灰棉袄们的惨叫声顺着沙尘飘出去老远。

    谢廖沙在沙丘顶上两只拳头攥出了响。

    五十辆挎子摩托,三十多辆裹在网里被拖成了废铁渣子,剩下的七零八落翻在沙地上冒黑烟,还能动弹的连五辆都凑不齐。

    完了。

    他扔了铁棍,翻身上了最近一匹散套的马,拽缰绳一夹马肚子,带着最后五个心腹往北边那两座黑色石山的裂缝里钻。

    两座石山尖尖的戳着天,裂缝窄的只够两匹马并排过,里头黑咕隆咚。

    最后一个心腹手里攥着一捆油纸包的长条炸药,引线拖在马屁股后头,嘶嘶冒着火星。

    谢廖沙钻进裂缝前回了一次头,满脸沙尘血丝,嘴巴张了张没蹦出话来,铁球假手在腿侧晃了一下,马蹄碾着碎石嘎嘎嘎消失在了石缝深处。

    林红梅站在零号车顶,望远镜贴着眼框扫了一遍石山方向,收回来鼻翅子抽了两下。

    风里带着一股子硝烟味。

    “炸药,那光头带着炸药包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