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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第457章 流沙坑里捞大盗

    石山裂缝里马蹄声碎的嘚嘚嘚响,谢廖沙骑在最前头,残肢上的铁棍假手挑开了两道蛛网。

    裂缝越走越窄,尽头是一面三丈高的青石壁。

    石壁正中嵌着一扇半圆形封门,门面上刻满了俄文花体字和一颗双鹰徽章。

    封门侧面有个拳头大的圆孔,孔壁打磨的光溜溜的,那是钥匙孔。

    可他没钥匙。

    汉斯的金摇把在林红梅手里攥着呢。

    谢廖沙从马鞍包里掏出一捆油纸裹的长条炸药,拿牙咬开引线外头的蜡封,往封门底部石缝里塞了三包。

    身后一个心腹嘴张了半句。

    “老大…花岗岩的…怕是炸不开…”

    “闭嘴,点火。”

    引线嗤嗤嗤冒着火星子往封门方向烧过去。

    谢廖沙拽着马缰退到裂缝拐角后头蹲了下去。

    三,二,一…

    轰!

    整条裂缝晃了三晃,碎石从两壁噼里啪啦往下砸,沙尘呛的人睁不开眼。

    烟散了,探头往前看。

    封门纹丝没动。

    三丈高的花岗岩石壁上多了三个拳头大的浅坑,表面炸的黑乎乎冒青烟,门缝连松都没松半分。

    白俄工兵一百年前砌的东西,三包民用炸药连挠痒痒都不够。

    可门没开,门上头的顶棚塌了。

    封门上方岩壁里嵌着一层不知多少年前砌进去的砖拱结构,冲击波把砖拱震裂了。

    砖拱里头灌满了沙子。

    黄沙从裂开的砖缝里涌出来,一股一股往下漏,三秒钟砖拱整个垮了。

    几百吨黄沙从三丈高的顶棚缺口直接灌了下来,封门前的地面一眨眼淹了个严严实实。

    谢廖沙想跑。

    脚刚迈一步,沙子已经没过了膝盖。

    第二步腰没了。

    第三步没迈出去,胸口以下全埋了进去,越挣越陷,越陷越深。

    五个心腹更惨,离封门最近的三个只剩半颗脑袋露在外头,嘴巴一张就吃一满口沙。

    谢廖沙的光头和半截铁棍假手支在沙面上,颧骨上那道疤被磨的通红。

    “咳…呸呸呸…”

    嘴一张沙灌了半口,呸了三回才吐干净,鼻孔眼眶里全是黄泥渣子。

    白俄工兵的防盗设计简单又狠毒,你想硬来?行,几百吨流沙伺候,活活埋了当陪葬。

    他费了半天劲往左扭了扭脖子,正对着那面纹丝没动的封门。

    门上双鹰徽章在沙尘里泛着暗光,钥匙孔干干净净连条裂纹都没有。

    三包炸药一个响,屁用没有,倒把自个儿种进了沙坑里。

    ……

    裂缝外头,零号八轮碾着碎石开到了入口。

    林红梅站车顶拿望远镜往裂缝里扫了一圈,收回来拍了拍车顶铁板。

    “进去。”

    零号挤进裂缝的时候两侧车壳蹭着石壁嘎嘎嘎响,锰钢面上刮出十几道白印子,苏雪拧方向盘一寸一寸往里挤。

    到了封门前那片沙堆跟前,车停了。

    V字大铲放下来贴着地面往前推,几吨浮沙被铲面堆到两边,推了三铲子,底下埋着的人露出来了。

    谢廖沙的光头从沙里拱出来的时候满脸黄沙,嘴角挂着沙粒子,两只眼珠子翻了半个白。

    大壮从车斗跳下来手里攥着铁丝,三下两下把谢廖沙捆了个结实,拽到零号后保险杠上拿钢缆一挂。

    “挂好了!”

    林红梅蹲在车顶瞅了一眼吊在保险杠上的大号挂件。

    “挂着吧,晾着风干。”

    谢廖沙脑袋朝下满身沙子往下掉,嘴里呸呸呸吐了好几口还是沙渣味儿。

    抬眼就看见林红梅从车斗里翻出了那根金摇把,拔掉顶上碎成渣子的橡胶残片,露出底下的齿轮凸台和双鹰纹章。

    整个人钉在了保险杠上。

    那东西…就是钥匙…

    林红梅走到封门侧面,扫了一眼那个拳头大的圆孔,金摇把的齿轮凸台跟圆孔严丝合缝。

    咔嗒,插进去了。

    汉斯从车厢里探出半个脑袋,豁嘴上的血痂掉了一半,两只眼珠子放着贼光。

    “三圈…顺时针…摇三圈!”

    林红梅攥着金柄,胳膊一拧。

    第一圈,石壁里传出齿轮咬合的嘎嘎声。

    第二圈,封门两侧石缝嗤嗤喷出一股气,陈年干燥空气裹着矿石粉末的腥味扑了一脸。

    第三圈。

    咔嚓。

    三丈高万斤重的花岗岩封门从正中裂开了一条线,两扇石壁无声无息往两侧滑开,顺着卡槽嵌进了墙体,严丝合缝连条缝都看不出来。

    谢廖沙挂在保险杠上歪着脑袋,眼睁睁看着那扇门开了。

    三包炸药没炸动的门,一根金棍子摇三下就开了,轻轻松松。

    满嘴沙子,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手电光从门洞里射进去,里头干燥的出乎意料。

    花岗岩砌的地下金库,墙面平整,拱顶嵌着铜质通风管,一百年了居然还没锈透,干燥的连蛛网都结不住。

    金库正中央摆着十口大箱子。

    镶金边的樟木料,每口铜锁头擦的铮亮,箱面上贴着俄文封条,十口一字排开码的整整齐齐。

    苏雪打着手电绕了一圈,棉袄兜里掏出听音锤在箱壁上敲了两下,歪头听了三秒。

    “实心的,满满当当。”

    汉斯挤到箱子跟前蹲下去,两只手贴着樟木箱面上下摸了一遍,手指颤的厉害,嘴里蹦着德语碎词,翻过来大概是“找到了找到了”反反复复念了七八遍。

    林红梅没看箱子,绕到了最里头一张铁桌跟前站住了。

    铁桌上搁着一台东西,手电光打上去的时候她眯了下眼。

    纯金的地球仪。

    底座铸着双鹰纹章,球面刻着经纬线和海岸轮廓,球体赤道位置镶嵌着三颗鸽血红宝石,每颗指头肚大,在手电光里透出暗红色的火苗。

    顾衍从后头走过来推了推眼镜,手电光贴着底座照了一圈。

    侧面刻着一行花体俄文,字极细,弯下腰凑近辨了五六秒。

    读完那行字的时候,金丝眼镜片后头的眼珠子定了两拍。

    直起腰,手电从球面上移开了。

    林红梅嗑着松子凑了过去。

    “啥名堂?”

    顾衍指了指球面上那三颗鸽血红宝石的位置,三颗宝石连成一条弧线,弧线经过的海域上刻着几个极细的数字。

    “底座上写的是,远东外海第三航路,全波段联络总频。”

    推了推眼镜。

    “这台地球仪里头,藏着一条幽灵走私母船的完整航线和通讯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