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的等级没有上限 第50章 沧江新人第一
周砺听见钢缆绷紧，高架上先落下一层灰，随后整块旧板向观众区斜下来。
顾临川立刻关西门，沈烈把长枪横过最后一条通道，魏峥带着巡防把还没离场的人往南侧推。秦昭拧动三盏灯的支架，灯束穿过灰尘，照出折塔兽仍被压在梁下。它的颌下在流血，喉间还有气声。
别让它动梁。魏峥说。
周砺看向梁后。钢缆另一端连着北侧棚顶，折塔兽每挣一下，钢缆就拉着棚顶向下。
它动了钢缆。周砺说。
你能处理吗？顾临川问。
先让人出去。
罗坚报数：观众剩三十七，参赛者十七，工作人员八。
沈烈把枪杆顶在棚板下，只留出一人宽的西门。顾临川先送伤员，秦昭把灯压在人脚前。
周砺跨到梁下。折塔兽又一次挺肩，钢缆将他的掌心拉开，棚板随即下沉。
钢缆过了卡住的旧滑轮。秦昭说。
魏峥抬枪：打断会让棚顶横飞。
那就只打它的外壳。
人还在下面。
所以再等。
周砺以刀鞘挑松滑轮旁的卡扣，把钢缆的重量暂时压到高架梁上。他被回弹力推得后退，却没松手。
最后两名工作人员从他身后挤过西门。沈烈的枪杆已经弯了，仍然撑着落物口。
罗坚的报数一路降到最后一人。
魏峥这才扣下扳机。子弹擦过滑轮外壳，震掉锈皮。卡死的轮轴转了半圈，钢缆向外放出，北棚终于停住。
压在折塔兽肩上的横梁随之回弹。
周砺踩住兽肩，借那股力进入梁下。折塔兽扭头咬来，刚刚被他切开的颌下软层正在牙后开合。
低口就在面前。
周砺回头，看着最后一名观众跨过西门。
罗坚报出：观众全清，参赛者全清，工作人员里还剩顾临川、秦昭、魏峥、沈烈，另外四人已随前两批撤出。
顾临川站在西门口：周砺，出来。
周砺看向折塔兽颌下，又看向刚刚停住的北棚。
我还差一件事。
什么？
把第一名拿到自己名下。
顾临川压住门沿，秦昭把灯束定在低口，沈烈退开半步，魏峥护住滑轮外沿。
周砺把旧腕带勒紧。
折塔兽的颌下黑线重新露在眼前。
他借横杆第二次回弹，身体斜着进入低口。
刀尖沿颌下软层送入。
折塔兽偏头咬来，牙齿卡住刀背。周砺没跟它的下颌硬顶，顺着它扭头的力道，让刀尖滑进第一次留下的刀口。
兽肩被横梁锁住，只能顺着回弹的方向仰头。周砺踩住那处骨缝，将刀刃沿硬骨边缘向上托。下颌合拢，他的右臂被压得发麻，却没有抽刀。
周砺！顾临川在门外喊。
人线清了。
够了，出来。
周砺把最后一点力送进刀柄。
刀刃穿过颌下软层，沿骨缝贯入颅腔。
兽体停在低口里，牙齿仍咬着刀背，合拢的力道已经消失。北棚的钢缆随即松开，梁面重量向外移，周砺被回弹力推得向后一滑。
他先用左手撑住地面，等兽头彻底停止，才把刀从口内抽出。
血从颌下喷出一股，沿着梁面流过他手腕。折塔兽的肩甲向下塌，尸体重量把低口压出一道新的缝。
周砺撑住兽肩，看见前爪和后爪都不再收缩，才把视线落回灰牌。
面板在灰尘和血水之间亮起。
【等级：16】
【经验：15%】
升级的光只停了一瞬。
他的右腿仍旧在流血，右掌的缝合线彻底裂开，左肩被梁面擦掉一层皮，右肋的固定带也已经松脱。新的力量落进四肢，右腿却仍旧发麻。
周砺把刀收回鞘里，朝西门喊：撤口还在吗？
顾临川答：还在。
把人带远。
沈烈扶着弯枪杆退到外侧，秦昭把主灯照向北棚。魏峥让巡防沿观众区边缘清出一条路，罗坚逐一报出仍在场的人名，顾临川沿西门看回梁下。
周砺从低口爬出来，脚落地时一歪。秦昭伸手扶他，他把一半重量交过去，另一半仍由自己撑着。
你可以靠。秦昭说。
我在靠。
这叫站着。
周砺回头看了一眼。魏峥只核对了枪弹白点和颌下刀口，罗坚便在频道里报出结果：折塔兽死亡，周砺亲手决定伤。
结果屏紧接着亮起：沧江城市新人第一，周砺。原F级档案保留，现场能力复测完成。
白线外安静了一瞬。第一个人喊出周砺的名字后，其他人没再问他的F牌，只把通往省域入口的路让开。
顾临川递来一枚黄牌：省域入口。里面的路，你自己认。
黄牌背面只有一行手写说明：需本人确认主战线。
秦昭站在结果屏下：下一场再算。
你拿到种子位。
你拿到第一。
不是同一场。
所以才要再算。
门边发水的女人给周砺留了一瓶。她只指了指他裂开的右掌。周砺点头，把水瓶塞进旧腕带下面。
门卫看过结果屏，直接推开铁栅，没有再翻周砺的灰牌。
周砺听见这些声音，转身走向省域入口。右腿的疼痛跟在身后，他把旧腕带的结重新压紧，黄牌扣进灰牌后面。
省域门外，城市新人第一的钟声又响了一次。
秦昭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第一能替你挡伤吗？
不能。
F呢？
周砺看了看灰牌。F字在黄牌旁边，黑得很旧。
还在。
那下次别替别人选线。
我自己选。
顾临川终于开口：门内的主战线有三条，暂时不标安全和危险。
为什么？
因为那是你进去以后才会知道的事。
周砺点头，跨过省域入口的第二步。门框截去一半人声，右掌和右腿仍痛。三条灯线各自通向不同的门，黄牌背面的字仍在：需本人确认主战线。他把脚落在三线交界的灰格上，先看清每条线的去处。
顾临川立刻关西门，沈烈把长枪横过最后一条通道，魏峥带着巡防把还没离场的人往南侧推。秦昭拧动三盏灯的支架，灯束穿过灰尘，照出折塔兽仍被压在梁下。它的颌下在流血，喉间还有气声。
别让它动梁。魏峥说。
周砺看向梁后。钢缆另一端连着北侧棚顶，折塔兽每挣一下，钢缆就拉着棚顶向下。
它动了钢缆。周砺说。
你能处理吗？顾临川问。
先让人出去。
罗坚报数：观众剩三十七，参赛者十七，工作人员八。
沈烈把枪杆顶在棚板下，只留出一人宽的西门。顾临川先送伤员，秦昭把灯压在人脚前。
周砺跨到梁下。折塔兽又一次挺肩，钢缆将他的掌心拉开，棚板随即下沉。
钢缆过了卡住的旧滑轮。秦昭说。
魏峥抬枪：打断会让棚顶横飞。
那就只打它的外壳。
人还在下面。
所以再等。
周砺以刀鞘挑松滑轮旁的卡扣，把钢缆的重量暂时压到高架梁上。他被回弹力推得后退，却没松手。
最后两名工作人员从他身后挤过西门。沈烈的枪杆已经弯了，仍然撑着落物口。
罗坚的报数一路降到最后一人。
魏峥这才扣下扳机。子弹擦过滑轮外壳，震掉锈皮。卡死的轮轴转了半圈，钢缆向外放出，北棚终于停住。
压在折塔兽肩上的横梁随之回弹。
周砺踩住兽肩，借那股力进入梁下。折塔兽扭头咬来，刚刚被他切开的颌下软层正在牙后开合。
低口就在面前。
周砺回头，看着最后一名观众跨过西门。
罗坚报出：观众全清，参赛者全清，工作人员里还剩顾临川、秦昭、魏峥、沈烈，另外四人已随前两批撤出。
顾临川站在西门口：周砺，出来。
周砺看向折塔兽颌下，又看向刚刚停住的北棚。
我还差一件事。
什么？
把第一名拿到自己名下。
顾临川压住门沿，秦昭把灯束定在低口，沈烈退开半步，魏峥护住滑轮外沿。
周砺把旧腕带勒紧。
折塔兽的颌下黑线重新露在眼前。
他借横杆第二次回弹，身体斜着进入低口。
刀尖沿颌下软层送入。
折塔兽偏头咬来，牙齿卡住刀背。周砺没跟它的下颌硬顶，顺着它扭头的力道，让刀尖滑进第一次留下的刀口。
兽肩被横梁锁住，只能顺着回弹的方向仰头。周砺踩住那处骨缝，将刀刃沿硬骨边缘向上托。下颌合拢，他的右臂被压得发麻，却没有抽刀。
周砺！顾临川在门外喊。
人线清了。
够了，出来。
周砺把最后一点力送进刀柄。
刀刃穿过颌下软层，沿骨缝贯入颅腔。
兽体停在低口里，牙齿仍咬着刀背，合拢的力道已经消失。北棚的钢缆随即松开，梁面重量向外移，周砺被回弹力推得向后一滑。
他先用左手撑住地面，等兽头彻底停止，才把刀从口内抽出。
血从颌下喷出一股，沿着梁面流过他手腕。折塔兽的肩甲向下塌，尸体重量把低口压出一道新的缝。
周砺撑住兽肩，看见前爪和后爪都不再收缩，才把视线落回灰牌。
面板在灰尘和血水之间亮起。
【等级：16】
【经验：15%】
升级的光只停了一瞬。
他的右腿仍旧在流血，右掌的缝合线彻底裂开，左肩被梁面擦掉一层皮，右肋的固定带也已经松脱。新的力量落进四肢，右腿却仍旧发麻。
周砺把刀收回鞘里，朝西门喊：撤口还在吗？
顾临川答：还在。
把人带远。
沈烈扶着弯枪杆退到外侧，秦昭把主灯照向北棚。魏峥让巡防沿观众区边缘清出一条路，罗坚逐一报出仍在场的人名，顾临川沿西门看回梁下。
周砺从低口爬出来，脚落地时一歪。秦昭伸手扶他，他把一半重量交过去，另一半仍由自己撑着。
你可以靠。秦昭说。
我在靠。
这叫站着。
周砺回头看了一眼。魏峥只核对了枪弹白点和颌下刀口，罗坚便在频道里报出结果：折塔兽死亡，周砺亲手决定伤。
结果屏紧接着亮起：沧江城市新人第一，周砺。原F级档案保留，现场能力复测完成。
白线外安静了一瞬。第一个人喊出周砺的名字后，其他人没再问他的F牌，只把通往省域入口的路让开。
顾临川递来一枚黄牌：省域入口。里面的路，你自己认。
黄牌背面只有一行手写说明：需本人确认主战线。
秦昭站在结果屏下：下一场再算。
你拿到种子位。
你拿到第一。
不是同一场。
所以才要再算。
门边发水的女人给周砺留了一瓶。她只指了指他裂开的右掌。周砺点头，把水瓶塞进旧腕带下面。
门卫看过结果屏，直接推开铁栅，没有再翻周砺的灰牌。
周砺听见这些声音，转身走向省域入口。右腿的疼痛跟在身后，他把旧腕带的结重新压紧，黄牌扣进灰牌后面。
省域门外，城市新人第一的钟声又响了一次。
秦昭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第一能替你挡伤吗？
不能。
F呢？
周砺看了看灰牌。F字在黄牌旁边，黑得很旧。
还在。
那下次别替别人选线。
我自己选。
顾临川终于开口：门内的主战线有三条，暂时不标安全和危险。
为什么？
因为那是你进去以后才会知道的事。
周砺点头，跨过省域入口的第二步。门框截去一半人声，右掌和右腿仍痛。三条灯线各自通向不同的门，黄牌背面的字仍在：需本人确认主战线。他把脚落在三线交界的灰格上，先看清每条线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