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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四合院之我是小猎人 第472章 一条毒计

    短短半天功夫,“食堂傻柱急疯了,直接跑工会要媳妇”的离奇轶事,已然取代了生产进度和时事新闻,成为轧钢厂当日最火爆、最具娱乐性的谈资。

    傻柱这个名字,以一种他绝对意想不到的、充满滑稽色彩的方式,响彻全厂的每一个角落。人们提起他,不再仅仅是“那个做菜不错的何师傅”或者“那个脾气很冲的傻柱”,而是加上了“那个去工会要媳妇的奇葩”。

    许大茂当然是最早一批得知这个消息的人之一。他当时正在电影队的小放映室里调试一台老旧的放映机,一个跟他关系不错、同样嘴碎爱打听的宣传科干事,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冲进来,满脸兴奋,手舞足蹈地把事情讲了一遍。

    许大茂听完,手里拿着的螺丝刀“当啷”一声掉在了水泥地上。他先是猛地瞪大眼睛,脸上掠过一丝极度荒谬、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紧接着,他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像是被噎住又像是压抑着狂笑的声音。他越想越好笑,越想越觉得滑稽,终于忍不住,猛地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夸张、甚至有些歇斯底里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何雨柱!傻柱!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蠢材中的天才!哈哈哈!跑去工会要媳妇?!你怎么不去妇联要呢?!你怎么不去公安局登记领一个呢?!哈哈哈!”

    他笑得弯下了腰,拍打着放映机的铁壳,眼泪都笑了出来。这简直是他今年以来听到的最好笑、最解气的事情!傻柱这个蠢货,不用他许大茂费尽心机去陷害,自己就把脸丢到了全厂,成了一个人人嘲笑的、想女人想疯了的小丑!

    笑了好一阵,许大茂才直起身,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但脸上的表情却迅速从狂笑转换成了阴冷的嘲讽和一种发现了新猎物的兴奋光芒。

    “好啊……傻柱,你这是自己把最大的弱点,血淋淋地剖开给所有人看啊!” 许大茂低声自语,眼神闪烁不定,“一个如此‘饥渴’、如此‘恨嫁’、以至于失了智跑到工会去闹笑话的单身汉……在别人眼里,会是什么形象?可靠?稳重?值得托付?呸!”

    他敏锐地意识到,傻柱这自曝其短的荒唐举动,虽然跟他原先计划的扳倒方式不同,但却在另一个层面,极大地打击了傻柱的“社会形象”和“个人声誉”。

    一个被全厂当作笑话谈论的人,一个如此迫切到不顾脸面的人,在领导眼里会留下什么印象?在女工眼里会是什么形象?在普通工友眼里又会是什么评价?

    恐怕都跟“正面”二字不沾边了。这无疑会进一步孤立傻柱,让他更容易出错,也让他未来如果真的有机会相亲,难度会成倍增加——哪个正经姑娘愿意跟一个全厂闻名的“笑柄”谈对象?

    “而且……” 许大茂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眼神越来越亮,一个更加阴毒的计划雏形,开始在他脑海中勾勒,“他这么迫切地想找媳妇,这不就是一个现成的、可以利用的弱点吗?

    如果……如果制造一个机会,让他‘以为’有女工对他有意思,或者安排一个‘误会’,让别人‘恰好’看到他对女工‘行为不轨’……以他现在这种‘饥渴’的名声,别人会相信谁?会不会顺理成章地认为,他就是个控制不住自己、骚扰女同志的流氓?”

    这个借力打力、栽赃陷害的念头,让许大茂的心跳微微加速。傻柱自己把“迫切想成家”这个标签贴在了脑门上,那么,利用这一点来编织一个“生活作风”问题的陷阱,岂不是事半功倍?只要计划周密,选好“目标”和“证人”,或许真的能一举将傻柱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许大茂开始兴奋地搓着手,在狭小的放映室里踱步。他需要物色一个合适的目标,不能是太精明的,最好是胆小怕事、或者本身也有些小问题容易被拿捏的女工;需要设计一个看似偶然、实则精心安排的“邂逅”场景;还需要有“可靠”的、最好是与他许大茂没有明显关联的“目击证人”;时间、地点都要恰到好处……

    “傻柱,这可是你自己把刀把子递到我手里的……” 许大茂脸上浮现出那种熟悉的、冰冷而残忍的笑容,仿佛毒蛇终于找到了猎物的破绽,吐出了猩红的信子,“这次,我看你怎么死!”

    轧钢厂里,关于傻柱的八卦浪潮依旧汹涌,人们茶余饭后多了个乐子。而在这片喧闹的笑声之下,一条更加阴险、更加致命的毒计,正在许大茂的心中悄然酝酿、完善。

    春天的阳光暖融融地照着高大的厂房和喧嚣的厂区,却照不进某些人内心深处那幽暗冰冷的角落。看似平静的日常,实则暗潮汹涌,一场针对何雨柱的、更加恶毒的风暴,正在悄然积聚着力量

    许大茂如同一条终于锁定猎物弱点的毒蛇,开始了阴险而周密的行动。他深知,想要彻底搞垮傻柱,常规手段已经行不通,必须下猛药。

    傻柱那场“工会求偶”闹剧后,在全厂落下个“想媳妇想疯了”的名声,这成了许大茂眼中最完美的突破口。一个如此“饥渴”且“名声不佳”的单身汉,如果被指控“耍流氓”,谁会怀疑?人们只会觉得“果然如此”、“本性暴露”。

    然而,找谁去执行这个计划,却让许大茂费了一番思量。正经人家的姑娘,谁会拿自己的清白和名声去冒险干这种缺德事?就算给钱,风险也太高,容易反水。他需要的是一个本身就游走在灰色地带、为了钱可以豁出去、事后也好控制或脱身的人。

    他想到了一个人——荷花。那是前两年他下乡放电影时,在郊区结合部一个混乱的片区里“光顾”过的一个半掩门儿。

    年纪约莫二十七八出头,有几分残存的姿色,眼神里透着风尘与精明。许大茂记得她贪财,胆子也不小,而且似乎没什么固定的靠山,是那种给钱就能办事、出了事也容易撇清的类型。

    在一个没有月亮的晚上,许大茂精心打扮了一番。他换上一身从未在厂里和院里穿过的、半新不旧的深蓝色工人装,戴上一顶压得很低的旧帽子,用一条灰扑扑的围巾蒙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眼睛。

    他揣上早已准备好的二十块钱——这对他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但为了报仇,他舍得。趁着夜色,他骑着自行车,七拐八绕,来到了记忆中的那片棚户区。

    空气里弥漫着煤烟、污水和廉价烟草的混合气味。低矮歪斜的房屋窗户里透出昏黄的光晕。许大茂压低帽檐,按照模糊的记忆,来到一扇虚掩的、漆皮剥落的木门前。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才快速闪身进去。

    屋里光线昏暗,充斥着劣质雪花膏和霉味。荷花正对着一个小镜子描眉,看见一个蒙面男人进来,先是一惊,随即放下镜子,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这位大哥?这是……”

    许大茂刻意压低了嗓音,嗓音沙哑:“荷花,别问我是谁。找你办件事,办成了,这二十块钱就是你的,事后还有二十块。” 他掏出两张崭新的大团结,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荷花眼睛一亮,但很快又警惕起来:“办什么事?杀人放火我可不干。”

    “没那么严重。” 许大茂将钱放在桌上,推过去,“明天晚上,大概七八点钟,在南锣鼓巷往轧钢厂后街拐的那个僻静胡同口,有个男人会经过。他叫何雨柱,是轧钢厂食堂的,高大壮实,红脸膛,可能会喝了点酒。

    你要做的,就是等他走近时,假装不小心撞上他,然后立刻大喊‘耍流氓’、‘抓流氓’,声音越大越好,把附近的人引来。咬死了说他对你动手动脚,意图不轨。其他的,你不用管。”

    荷花拿起钱,捻了捻,是真的。她眼珠转了转:“何雨柱?这人……我好像听过,是不是轧钢厂的厨子?”

    许大茂心里一紧,没想到这女人消息还挺灵通,但这反而更好:“对,就是他。一个想女人想疯了的光棍,你说他耍流氓,没人不信。事成之后,如果派出所问起来,你就一口咬定是他。这二十块是定金,如果……如果事后你需要暂时避避风头,或者有什么麻烦,我还可以再给你二十块。”

    荷花掂量着钱,又看了看许大茂蒙得严严实实的脸,心里盘算着。二十块加可能有的二十块,抵得上她辛苦好些天了。对方蒙着脸,显然不想暴露,事后也难找。

    目标是个有名的“恨嫁”傻厨子,这种指控很容易让人相信。风险嘛,诬告被识破可能有点麻烦,但自己这种身份,本来就游走边缘,实在不行就跑路。这笔买卖,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