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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四合院之我是小猎人 第473章 消息传回

    “行,我干了。” 荷花将钱麻利地塞进怀里,“明晚,南锣鼓巷往后街的胡同口,何雨柱,对吧?我记住了。不过大哥,丑话说在前头,万一……万一出了岔子,我可不完全保证成功。”

    “你放心,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出不了岔子。就算有,也找不到你头上。” 许大茂冷冷地说完,不再多留,迅速转身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中。荷花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撇撇嘴,把钱藏好,继续对着镜子描画起来,心里已经开始琢磨明天的“戏”该怎么演才逼真。

    ……

    机会,似乎真的在按照许大茂的剧本上演。

    第二天,第三食堂接到一个小灶任务,给晚上加班的某个车间班组做顿加班饭。傻柱作为大厨,自然得留下盯着。

    忙活完,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车间带班的领导为了表示感谢,特意留傻柱喝了两盅散装白酒。傻柱本来心里就烦闷,加上活儿干完了,有人请喝酒,便也没多推辞。

    几杯劣质白酒下肚,身上暖和了,头脑也有些晕乎,但还算清醒。他谢绝了对方派人送他的好意,自己揣着饭盒(里面是特意留下的一点好菜,打算明天吃),晃晃悠悠地往家走。

    天色早已黑透,路灯昏暗。从轧钢厂后门回南锣鼓巷,有一段路比较僻静,两旁是些低矮的院墙和堆放杂物的角落。晚风吹过,带着寒意,傻柱裹了裹棉袄,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脚下略微有些发飘。

    就在他快走到那个通往四合院的胡同口时,斜刺里突然踉踉跄跄冲出来一个人影,似乎是个女人,一下子撞在了他身上。

    “哎哟!” 女人惊呼一声,差点摔倒。

    傻柱下意识伸手扶了一把:“走路看着点……” 他话还没说完,那女人却像被毒蛇咬了一样,猛地甩开他的手,紧接着,刺耳的尖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耍流氓啊!!!救命啊!!!抓流氓啊!!!”

    傻柱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吼得懵了,酒都醒了一半。他定睛一看,面前是个穿着花棉袄、头发有些凌乱的女人,正满脸“惊恐”地指着他,一边喊一边往后退。

    “你……你胡说什么!谁耍流氓了!” 傻柱又惊又怒,他根本不认识这女人。

    “就是你!你刚才摸我!还想拉我!大家快来看啊!这个臭流氓耍流氓还不承认!” 荷花的演技十分到位,声音凄厉,带着哭腔,一边喊一边还撕扯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弄得更加凌乱。

    她的尖叫声很快引来了附近的住户。几个路人闻声围了过来,远处也有人打开窗户探头张望。昏暗的灯光下,只见一个高大男人(傻柱)红着脸(喝酒加气愤),似乎刚和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拉扯过,而女人正哭喊着指认他耍流氓。

    “怎么回事?” 一个看起来像干部模样的中年男人皱着眉头走过来。

    “他!他耍流氓!我好好走路,他冲过来就摸我,还把我往黑处拉!” 荷花哭得梨花带雨,指着傻柱,手指都在发抖。

    “放你娘的狗屁!”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血往头上涌,“老子碰都没碰你一下!是你自己撞过来的!”

    “大家都看到了!他还想打人!” 荷花尖叫道,躲到了那个中年干部身后。

    围观的群众对着傻柱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不是轧钢厂食堂的何师傅吗?”

    “何雨柱?听说他前几天还跑工会要媳妇呢……”

    “嚯!想媳妇想疯了,出来干这下三滥的事了?”

    “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这种人!”

    “人家女同志还能冤枉他不成?你看把人家吓的!”

    “赶紧报派出所吧!”

    人言可畏,尤其是先入为主的偏见。傻柱“工会求偶”的荒唐事早已传开,此刻他满身酒气、面红耳赤、愤怒咆哮的样子,在昏暗光线下,在荷花逼真的表演和凄厉的指控对比下,显得是那么“可疑”和“凶恶”。

    那个中年干部看着眼前的情形,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脸色沉了下来:“都别吵了!这位女同志,还有何雨柱同志,你们都跟我去一趟派出所!把事情说清楚!”

    傻柱还想争辩,但被几个人围着,荷花又在一旁哭哭啼啼、言之凿凿,他百口莫辩,只觉得一股邪火憋在胸口,几乎要炸开。

    他知道,这时候再动手或者激烈反抗,只会更加说不清。他恶狠狠地瞪着那个还在抽泣的女人,牙关紧咬:“去就去!老子没干过,怕什么!”

    然而,到了附近的派出所,情况对傻柱更加不利。荷花一口咬定傻柱对她“动手动脚”、“意图强奸”,说得有鼻子有眼,时间、地点、动作细节(当然是编造的)都“清晰”无比。

    她甚至“羞愤”地哭诉自己是个“正经的街道糊纸盒女工”,下班路上遭遇如此不幸。而傻柱这边,除了愤怒地否认和辩解自己喝了点酒但绝未碰她之外,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身上确实有酒气,这成了“酒后乱性”的佐证;他性格暴躁、名声不佳,这成了“有前科”的暗示;

    最关键的是,没有第三方目击者能证明事发瞬间的具体情况。那几个围观的群众,也只是听到喊叫后才看到两人拉扯的情形,先入为主地觉得是傻柱在欺负人。

    值班的公安干警表情严肃。这年头,对“耍流氓”尤其是涉及“强奸未遂”的案子,处理非常严厉。

    面对一个“受害者”清晰指控和一个“嫌疑人”苍白辩解的局面,倾向性不言而喻。尽管傻柱梗着脖子怒吼“冤枉”,但他拿不出反驳的证据。荷花则在一旁低声啜泣,表现得无比“脆弱”和“委屈”。

    “何雨柱同志,请你冷静。现在这位女同志指控你耍流氓,情节严重。你如果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恐怕……” 老公安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

    傻柱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一种混合着巨大冤屈、愤怒和隐隐恐惧的情绪攫住了他。他知道,如果这个罪名坐实了,他就完了!工作肯定保不住,名声彻底臭大街,说不定还要坐牢!他想不通,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为什么要害他?他根本不认识她!

    “我要找我们院的一大爷!找我们厂领导!我是被冤枉的!” 傻柱嘶吼道。

    “我们会通知你的单位和街道。但现在,请你配合调查。” 公安干警公事公办地说。

    最终,在案情没有明朗、傻柱又无法提供有力反证的情况下,他被暂时羁押了起来,等待进一步调查。

    荷花在做了笔录、按了手印后,被允许离开,但被告知随时要配合调查。她走出派出所时,回头看了一眼被带走的傻柱的背影,嘴角不易察觉地撇了一下,摸了摸怀里那剩下的二十块钱,快步消失在了夜色中。

    ……

    第二天,如同平地惊雷,“食堂傻柱耍流氓被抓”的消息,以比上次“工会求偶”猛烈十倍的速度和惊悚程度,炸响了整个四合院和轧钢厂。

    消息自然是许大茂“功不可没”。他一早起来,就装作惊疑不定、又带着点“果然如此”的惋惜表情,在院里“不经意”地透露:“听说了吗?傻柱出大事了!昨晚让派出所给抓了!说是……耍流氓!对人家女同志动手动脚!” 他语气拿捏得极好,既震惊又痛心,仿佛在为邻居误入歧途而叹息。

    瞬间,整个四合院炸开了锅。

    “什么?!傻柱耍流氓?!” “我的天!真的假的?这可不得了!” “我就说嘛,他一天到晚想媳妇想疯了,迟早得出事!” “这下完了,耍流氓可是重罪!工作肯定没了!”

    贾张氏立刻尖着嗓子:“我早就看那傻柱子不是好东西!一双贼眼老往我家淮茹身上瞟!活该!”

    秦淮茹脸色白了白,低下头没说话。贾东旭在床上重重哼了一声。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连连摇头:“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年轻人,怎么就把持不住呢!”

    易中海听到消息,手里的茶缸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柱子……柱子他怎么可能……”

    他了解傻柱,脾气是坏,嘴是臭,但本质不坏,更不可能去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聋老太太拄着拐棍,颤巍巍地从后院挪过来,抓住易中海的手,老泪纵横:“中海,柱子是冤枉的!他一定是冤枉的!你得救他!快去打听打听!”

    易中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立刻出门,先去街道,又跑去派出所打听。

    得到的消息却让他心沉谷底:女方指控明确,傻柱辩解无力,现场没有有利证人,而且傻柱当时喝了酒……情况对傻柱极为不利。派出所的同志虽然没有最终定性,但语气很严肃,表示如果证据确凿,将依法严肃处理。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们坚信傻柱是冤枉的,可怎么证明?他们去找了厂里,厂保卫科和工会也介入了,但面对派出所的调查和女方的咬死指控,一时也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