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老婆偷听我全部心声 第245章 基地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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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辰按下对讲机的那一刻，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正好刺破云层，照在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上。
“行动。”
话音落下的瞬间，枪声划破了丛林的寂静。
阿杰第一个冲出去，像一只被松开锁链的猎豹，翻滚着穿过铁门。子弹从侧面飞来，擦过他刚才站立的位置，打在铁门上，溅起一串火花。他没有停，继续向前冲，枪口对准二楼窗户——一个雇佣兵正要开枪，被他一发子弹击中肩膀，从窗台上栽了下去。
老赵从左侧包抄，手里端着步枪，一边跑一边开火。他的枪法很准，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压制住一个火力点。小飞跟在他身后，抱着救生圈，脚步踉跄，但没有停下。
“小飞，你蹲下！”老赵喊。
“我蹲了！”
“你蹲了还那么高？”
小飞缩了缩脖子，把救生圈举过头顶。一颗子弹打在救生圈上，噗的一声，救生圈颤了一下，没漏气。小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赵哥，它又挡了一枪！”
“你运气好！”
“运气也是实力！”
老赵没有回答，继续向前推进。
陆辰和陆渊从正面突入，两个人一左一右，像两把剪刀，剪开雇佣兵的防线。陆渊的枪法很稳，每一发子弹都命中目标。陆辰的枪法不如他，但反应很快，总能抢在敌人开枪之前找到掩体。
“哥，你左边！”陆辰喊。
陆渊转身，一枪击中左侧冲过来的雇佣兵。那人倒下的时候，手里的枪还在响，子弹打在地上，溅起一片泥土。
“右边！”陆辰又喊。
陆渊没有转身，直接反手一枪，子弹穿过右侧的窗户，击中了正要瞄准陆辰的敌人。
陆辰愣了一下。“你怎么做到的？”
“听声音。”陆渊的声音很平静，“你喊的时候，我听到了他的脚步声。”
陆辰笑了。“你比我厉害。”
“你也不差。”
雇佣兵从四面八方涌出来。
他们的人数比预想的多——至少三十个，分布在建筑的各个角落。窗户、门廊、屋顶，枪口从每一个缝隙里伸出来，像一只只毒蛇的眼睛。阿杰蹲在一堵矮墙后面，换了一个弹匣，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
“老赵，你掩护我。”他喊。
老赵点头。“好。”
阿杰从矮墙后面冲出来，枪口对准二楼窗户。老赵的火力掩护打得很准，每一发子弹都打在窗户边缘，压制住敌人的反击。阿杰冲到建筑侧面，找到一个死角，蹲下来，拿出一个闪光弹。
“闭眼！”
他拉开保险，把闪光弹扔进窗户。里面传来一声闷响，然后是几声惨叫。阿杰冲进去，枪声在建筑内部响起。
老赵在外面听着那些枪声，心里默数——一、二、三、四。四声枪响之后，里面安静了。然后阿杰的声音从窗户里传出来。“二楼清了。”
老赵松了口气。“你倒是快。”
“废话多。”
小飞抱着救生圈从后面跑过来。“阿杰，你没事吧？”
“没事。”
“你怎么做到的？”
“你是说，你一个人清了二楼？”
“嗯。”
小飞愣了一下。“那你为什么不带上我？”
阿杰看了他一眼。“你上去，还得我救你。”
小飞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老赵笑了。“阿杰说得对。你上去，他得救你。”
陆辰和陆渊推进到建筑的正门。
门锁着，铁门很厚，上面还有几个弹孔。陆辰用手推了一下，纹丝不动。陆渊蹲下来，看了看锁孔。“电子锁。需要密码。”
“能开吗？”
“能。但需要时间。”
“多久？”
“五分钟。”
陆辰看了一眼四周，枪声还在响，雇佣兵的火力从侧面不断袭来。暗盾的队员正在跟他们对射，子弹在空中穿梭，像一道道闪电。
“我给你掩护。”陆辰说。
陆渊点头。“好。”
他蹲下来，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工具包，开始拆电子锁的外壳。陆辰站在他前面，背对着他，手里的枪对准四周。一颗子弹飞来，打在他旁边的墙壁上，碎石溅到他脸上。他没有动。
“哥，你快点。”
“快了。”
又一颗子弹飞来，这次擦过了陆辰的手臂。他感觉到一阵刺痛，低头看了一眼——袖子被划破了，血正在渗出来，沿着手臂往下淌。
陆渊抬起头，看到他手臂上的血，眼神一下子变了。“你受伤了？”
“擦了一下。没事。”
“你退后。”
“不退。”
陆渊站起来，看着他。“我说退后。”
“我说不退。”陆辰的声音很平静，“你继续开锁。我来挡。”
陆渊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那你站我后面。”
“不行。站你后面，我看不到敌人。”
陆渊咬了咬牙，没有再说。他重新蹲下来，开始拆锁。陆辰站在他前面，手臂上的血滴在地上，但他没有去管。
阿杰从二楼下来，看到陆辰手臂上的血，眉头皱了一下。“陆总，你受伤了。”
“擦伤。没事。”
阿杰看了陆渊一眼，陆渊正在拆锁，没有抬头。“多久能开？”
“三分钟。”
阿杰点头。他走到陆辰旁边，举起枪，对准前方。“我掩护。你包扎。”
陆辰摇头。“不用。”
“血在流。”
“流不了多少。”
阿杰没有坚持。他知道陆辰不会听。他站在陆辰旁边，枪口对准敌人的方向，像一堵移动的墙。
老赵从侧面跑过来，蹲在矮墙后面。“陆总，你的人受伤了？”
“擦伤。”
“擦伤也是伤。”
陆辰没有说话。他看着前方，手指扣在扳机上。
小飞抱着救生圈跑过来，看到陆辰手臂上的血，愣了一下。“陆总，你流血了。”
“知道。”
“我帮你包扎。”
“不用。”
“我带了急救包。”
陆辰转过头看着他。“你带了急救包？”
“嗯。一直带着。”
“那你为什么不早拿出来？”
“你没问。”
陆辰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拿出来吧。”
小飞从救生圈后面掏出一个急救包，打开，笨手笨脚地开始包扎。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步都做得很认真。陆辰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小飞。”
“嗯。”
“谢谢。”
小飞抬起头，笑了。“不用谢。”
陆渊拆开了电子锁。
门咔哒一声开了，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他站起来，看着陆辰。“开了。”
陆辰点头。“走。”
两个人推开门，走了进去。建筑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大，走廊很长，两边是房间，门都关着。走廊尽头有一扇门，半开着，里面透出灯光。
阿杰跟在他们后面，老赵和小飞守在门口。暗盾的队员还在外面跟雇佣兵交火，枪声越来越远。
陆辰走在前面，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但纱布上还在渗血。陆渊走在他旁边，手里握着枪。“你疼不疼？”
“不疼。”
“你嘴硬。”
“跟你学的。”
陆渊没有回答。他走在陆辰旁边，像一堵墙。
走廊尽头的门在他们面前打开。沈玉坐在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来，耳朵上戴着那对翡翠耳环。她手里端着一杯茶，正在慢慢喝。看到陆辰和陆渊走进来，她放下茶杯，嘴角微微翘起来。
“你们来了。”
陆辰看着她。“你等了我们很久？”
“二十年。”
“那应该不差这一会儿。”
沈玉笑了。“你还是这么嘴硬。”
“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陆渊站在陆辰旁边，手里的枪没有放下。“沈玉，你想怎样？”
沈玉看着他。“我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
“谈谈你杀了我丈夫的事。”
外面，枪声还在继续。
老赵蹲在矮墙后面，换了一个弹匣。小飞抱着救生圈蹲在他旁边，眼睛盯着前方。
“赵哥，你说陆总在里面跟沈玉谈什么？”
“不知道。”
“会不会打起来？”
“也许会。也许不会。”
小飞沉默了一会儿。“赵哥。”
“嗯。”
“你怕吗？”
老赵看着他。“怕什么？”
“怕死。”
老赵想了想。“怕。但怕也要打。”
小飞笑了。“你说得对。”
老赵没有再说话。他看着前方，手指扣在扳机上。
陆辰站在沈玉面前，看着她。
“沈玉，你丈夫是我哥杀的。你想报仇，冲我来。”
沈玉笑了。“你倒是讲义气。”
“他是我哥。”
“我知道。”沈玉站起来，走到窗边，“但你哥杀我丈夫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也有家人？”
陆辰没有说话。
沈玉转过身，看着他。“你哥有家人。我也有。他杀了我丈夫，我恨他二十年。现在你站在我面前，说你替他死。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陆辰沉默了一会儿。“你不会。但总要试试。”
沈玉看着他，看了很久。“你跟你哥一样，都这么心软。”
“他是我哥。当然一样。”
沈玉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茶杯。“陆辰。”
“嗯。”
“你走吧。”
陆辰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你走吧。”沈玉的声音很轻，“我不杀你。”
“为什么？”
“因为你奶奶查了我一辈子。她比你更懂我。”
陆辰沉默了很久。“那你呢？你怎么办？”
沈玉看着窗外。“我还能怎么办？”
外面，枪声渐渐停了。天亮了。
凌晨一点，江城，某家酒店的顶层套房。
那个人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只是端着。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蛇发来的消息。
“沈玉放陆辰走了。枪声停了。天亮了。”
那个人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笑了。
“沈玉，”他轻声说，“你终于放下了。”
他放下茶杯，拿起手机，打开另一个对话框。收件人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柬埔寨那边，撤了。不用出手了。”
几秒后，对方回复：“明白。”
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远处，别墅的方向，那片灯光还亮着——是苏婉清留的那盏灯。
他想起陆辰。那个走进铁门里、又走出来的人。
“弟弟，”他轻声说，“你赢了。”
他笑了。那是一个很温柔的笑。
窗外，月亮慢慢偏西了。银白色的光从城市上空滑下来，滑过楼顶，滑过街道，滑过别墅的屋顶。那盏灯还亮着。
他看着那盏灯，很久很久。
然后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又是那个陌生号码——“沈夜：阎王爷说他不信你能在柬埔寨活着回来。他说你要是能活着回来，他就给你磕七十二个头。”
那个人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嘴角抽了又抽。他打了几个字：“你让阎王爷准备好磕头。”
几秒后，对方回复：“他说他等你。”
那个人深吸一口气，打了几个字：“你赢了。”
对方秒回：“被策反了。你都被策反了，我为什么不能？”
（第245章·完）
“行动。”
话音落下的瞬间，枪声划破了丛林的寂静。
阿杰第一个冲出去，像一只被松开锁链的猎豹，翻滚着穿过铁门。子弹从侧面飞来，擦过他刚才站立的位置，打在铁门上，溅起一串火花。他没有停，继续向前冲，枪口对准二楼窗户——一个雇佣兵正要开枪，被他一发子弹击中肩膀，从窗台上栽了下去。
老赵从左侧包抄，手里端着步枪，一边跑一边开火。他的枪法很准，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压制住一个火力点。小飞跟在他身后，抱着救生圈，脚步踉跄，但没有停下。
“小飞，你蹲下！”老赵喊。
“我蹲了！”
“你蹲了还那么高？”
小飞缩了缩脖子，把救生圈举过头顶。一颗子弹打在救生圈上，噗的一声，救生圈颤了一下，没漏气。小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赵哥，它又挡了一枪！”
“你运气好！”
“运气也是实力！”
老赵没有回答，继续向前推进。
陆辰和陆渊从正面突入，两个人一左一右，像两把剪刀，剪开雇佣兵的防线。陆渊的枪法很稳，每一发子弹都命中目标。陆辰的枪法不如他，但反应很快，总能抢在敌人开枪之前找到掩体。
“哥，你左边！”陆辰喊。
陆渊转身，一枪击中左侧冲过来的雇佣兵。那人倒下的时候，手里的枪还在响，子弹打在地上，溅起一片泥土。
“右边！”陆辰又喊。
陆渊没有转身，直接反手一枪，子弹穿过右侧的窗户，击中了正要瞄准陆辰的敌人。
陆辰愣了一下。“你怎么做到的？”
“听声音。”陆渊的声音很平静，“你喊的时候，我听到了他的脚步声。”
陆辰笑了。“你比我厉害。”
“你也不差。”
雇佣兵从四面八方涌出来。
他们的人数比预想的多——至少三十个，分布在建筑的各个角落。窗户、门廊、屋顶，枪口从每一个缝隙里伸出来，像一只只毒蛇的眼睛。阿杰蹲在一堵矮墙后面，换了一个弹匣，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
“老赵，你掩护我。”他喊。
老赵点头。“好。”
阿杰从矮墙后面冲出来，枪口对准二楼窗户。老赵的火力掩护打得很准，每一发子弹都打在窗户边缘，压制住敌人的反击。阿杰冲到建筑侧面，找到一个死角，蹲下来，拿出一个闪光弹。
“闭眼！”
他拉开保险，把闪光弹扔进窗户。里面传来一声闷响，然后是几声惨叫。阿杰冲进去，枪声在建筑内部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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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多。”
小飞抱着救生圈从后面跑过来。“阿杰，你没事吧？”
“没事。”
“你怎么做到的？”
“你是说，你一个人清了二楼？”
“嗯。”
小飞愣了一下。“那你为什么不带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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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飞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老赵笑了。“阿杰说得对。你上去，他得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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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
“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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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掩护。”陆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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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下来，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工具包，开始拆电子锁的外壳。陆辰站在他前面，背对着他，手里的枪对准四周。一颗子弹飞来，打在他旁边的墙壁上，碎石溅到他脸上。他没有动。
“哥，你快点。”
“快了。”
又一颗子弹飞来，这次擦过了陆辰的手臂。他感觉到一阵刺痛，低头看了一眼——袖子被划破了，血正在渗出来，沿着手臂往下淌。
陆渊抬起头，看到他手臂上的血，眼神一下子变了。“你受伤了？”
“擦了一下。没事。”
“你退后。”
“不退。”
陆渊站起来，看着他。“我说退后。”
“我说不退。”陆辰的声音很平静，“你继续开锁。我来挡。”
陆渊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那你站我后面。”
“不行。站你后面，我看不到敌人。”
陆渊咬了咬牙，没有再说。他重新蹲下来，开始拆锁。陆辰站在他前面，手臂上的血滴在地上，但他没有去管。
阿杰从二楼下来，看到陆辰手臂上的血，眉头皱了一下。“陆总，你受伤了。”
“擦伤。没事。”
阿杰看了陆渊一眼，陆渊正在拆锁，没有抬头。“多久能开？”
“三分钟。”
阿杰点头。他走到陆辰旁边，举起枪，对准前方。“我掩护。你包扎。”
陆辰摇头。“不用。”
“血在流。”
“流不了多少。”
阿杰没有坚持。他知道陆辰不会听。他站在陆辰旁边，枪口对准敌人的方向，像一堵移动的墙。
老赵从侧面跑过来，蹲在矮墙后面。“陆总，你的人受伤了？”
“擦伤。”
“擦伤也是伤。”
陆辰没有说话。他看着前方，手指扣在扳机上。
小飞抱着救生圈跑过来，看到陆辰手臂上的血，愣了一下。“陆总，你流血了。”
“知道。”
“我帮你包扎。”
“不用。”
“我带了急救包。”
陆辰转过头看着他。“你带了急救包？”
“嗯。一直带着。”
“那你为什么不早拿出来？”
“你没问。”
陆辰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拿出来吧。”
小飞从救生圈后面掏出一个急救包，打开，笨手笨脚地开始包扎。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步都做得很认真。陆辰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小飞。”
“嗯。”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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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咔哒一声开了，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他站起来，看着陆辰。“开了。”
陆辰点头。“走。”
两个人推开门，走了进去。建筑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大，走廊很长，两边是房间，门都关着。走廊尽头有一扇门，半开着，里面透出灯光。
阿杰跟在他们后面，老赵和小飞守在门口。暗盾的队员还在外面跟雇佣兵交火，枪声越来越远。
陆辰走在前面，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但纱布上还在渗血。陆渊走在他旁边，手里握着枪。“你疼不疼？”
“不疼。”
“你嘴硬。”
“跟你学的。”
陆渊没有回答。他走在陆辰旁边，像一堵墙。
走廊尽头的门在他们面前打开。沈玉坐在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来，耳朵上戴着那对翡翠耳环。她手里端着一杯茶，正在慢慢喝。看到陆辰和陆渊走进来，她放下茶杯，嘴角微微翘起来。
“你们来了。”
陆辰看着她。“你等了我们很久？”
“二十年。”
“那应该不差这一会儿。”
沈玉笑了。“你还是这么嘴硬。”
“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陆渊站在陆辰旁边，手里的枪没有放下。“沈玉，你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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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什么？”
“谈谈你杀了我丈夫的事。”
外面，枪声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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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哥，你说陆总在里面跟沈玉谈什么？”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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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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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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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辰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你走吧。”沈玉的声音很轻，“我不杀你。”
“为什么？”
“因为你奶奶查了我一辈子。她比你更懂我。”
陆辰沉默了很久。“那你呢？你怎么办？”
沈玉看着窗外。“我还能怎么办？”
外面，枪声渐渐停了。天亮了。
凌晨一点，江城，某家酒店的顶层套房。
那个人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只是端着。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蛇发来的消息。
“沈玉放陆辰走了。枪声停了。天亮了。”
那个人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笑了。
“沈玉，”他轻声说，“你终于放下了。”
他放下茶杯，拿起手机，打开另一个对话框。收件人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柬埔寨那边，撤了。不用出手了。”
几秒后，对方回复：“明白。”
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远处，别墅的方向，那片灯光还亮着——是苏婉清留的那盏灯。
他想起陆辰。那个走进铁门里、又走出来的人。
“弟弟，”他轻声说，“你赢了。”
他笑了。那是一个很温柔的笑。
窗外，月亮慢慢偏西了。银白色的光从城市上空滑下来，滑过楼顶，滑过街道，滑过别墅的屋顶。那盏灯还亮着。
他看着那盏灯，很久很久。
然后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又是那个陌生号码——“沈夜：阎王爷说他不信你能在柬埔寨活着回来。他说你要是能活着回来，他就给你磕七十二个头。”
那个人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嘴角抽了又抽。他打了几个字：“你让阎王爷准备好磕头。”
几秒后，对方回复：“他说他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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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秒回：“被策反了。你都被策反了，我为什么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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