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老婆偷听我全部心声 第273章 寻找阿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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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情报网的回信是在第二天清晨到的。
陆辰一夜没睡，坐在书房的电脑前，等着那封邮件。苏婉清进来过两次，一次端了杯茶，一次端了碗粥，都放在桌上，没有动过。凌晨四点的时候，邮件终于来了。何美琪发来的，附件是一张标注过的卫星地图和一个坐标。
陆辰点开地图，放大了那个位置——缅甸边境，靠近泰国，在一个叫“班纳”的村庄附近。何美琪在邮件里附了一句：“这是阿杰最后出现的区域。他的车在村外五公里处被找到，人去车空。”
陆辰合上电脑，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天还是黑的，路灯还没灭。他拨了林薇的电话。响了三声接了。
“陆先生？”
“林警官，我需要你帮忙。”
“你说。”
“阿杰在缅甸边境失踪了。我需要国际刑警协助搜查一个叫班纳的村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你确定他在那里？”
“不确定。但他的车在那里。”
“我帮你联系当地警方。但那边情况复杂，不能保证他们配合。”
“尽力就行。”
“好。等我消息。”
林薇挂断电话后，陆辰站在原地，手垂在身侧，看着窗外慢慢变亮的天色。这一天的开始，比任何一天都更安静，也更沉重。
下午两点，林薇的消息到了。
她发来一张照片，像是从远处拍的，画面里是一座村庄的入口——几间竹木搭建的屋子，歪歪斜斜地立着，墙上的茅草已经枯黄，檐角挂着干枯的藤蔓，像是很久没人打理了。村子入口的路是土路，凹凸不平，上面散落着几片枯叶。周围没有人的痕迹。林薇附了一句话：“搜查过了。整个村子都是空的，至少一两个月没有人住了。”
陆辰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那阿杰的车为什么会在那里？”
“我们也不确定。可能是有人故意把车开过去，制造他进过村的假象。”
陆辰沉默了一会儿。“里面有什么？”
“只有墙上刻的几个字。”
林薇又发了一张照片。那面墙是竹子编的，表面已经发黄，像是多年的风雨留下的印记。墙上用刀刻了一行字，笔画很深，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
“守夜人带走了他。”
陆辰看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攥紧了。他放下手机，走到客厅，把照片递给老赵。老赵接过去，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他确实来过这里。”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不会留下这样的字迹。”
小飞从门口探进头，看到老赵的脸色，走过来，也看了那张照片。他看了很久。“赵哥，这是什么字？”
“守夜人带走了他。”
小飞的手指在救生圈上攥了一下。“那阿杰现在在哪儿？”
老赵没有回答。他放下手机，转过身，“陆总，我要去一趟班纳。有些痕迹，只有到了现场才能看清楚。”
林芯儿是在傍晚看到那张照片的。
她正在设计中心里画图，手机震动了一下，拿起来一看——苏婉清发来的。一张照片，拍的是那面竹墙，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里的画笔慢慢松了，从指间滑落到地上，弹了一下，滚到桌脚边。她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的天色暗下来，路灯已经亮了。
她没有哭，只是站在那里。然后她转过身，拿起手机，给苏婉清发了一条消息：“照片是真的吗？”
苏婉清回复：“真的。”
“他确实被守夜人带走了？”
“对。”
林芯儿看着那行字，很久很久。然后她低下头，看到自己手里的茶杯——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起来的，已经凉了。她松开手，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碎片和茶水溅了一地，有一块碎瓷片弹到她脚背上，划出一道细小的血痕，她没有感觉到。“我要去找他。”她打了几个字发给苏婉清。
几秒后，苏婉清的回复过来了：“你怎么找？”
林芯儿没有回复。她蹲下来，一片一片地捡起地上的碎瓷片，放到垃圾桶里。然后她拿起拖把，把茶水擦干净，动作很慢，每一步都做得很仔细。
陆辰知道林芯儿要去找阿杰，是在当天晚上。苏婉清告诉他的时候，他正站在书房的窗前，看着外面的夜空。
“芯儿说要去找阿杰。”
“她一个人？”
“她没说。但她是那种说了就会去做的人。”
陆辰沉默了一会儿。“她不能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我知道。所以我告诉你。”
陆辰拿起手机，拨了林芯儿的号码。响了三声就接了。
“芯儿。”
“陆辰。”
“你不能一个人去缅甸。”
“我没说一个人。”
“那你打算带谁？”
林芯儿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知道。但我必须去。他等不了太久。”
“你去了能做什么？”
“至少能陪着他。”
陆辰沉默了很久。“我让老赵陪你去。”
“他明天就要出发了。”
“那就一起走。”
林芯儿沉默了一会儿。“陆辰，谢谢你。”
“不用谢。阿杰是我的人。我不会让他一个人待在那里。”
电话挂断了。陆辰放下手机，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夜风钻进来，凉飕飕的，带着隐约的茉莉花香。
第二天一早，老赵的车停在设计中心楼下。
林芯儿已经准备好了，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外套，背着一个不大的包，站在门口等着。她看到老赵的车，走过去，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座上。后座上坐着一个人——小飞抱着救生圈。
“芯儿姐。”小飞叫了一声。
“小飞，你也去？”
“嗯。赵哥说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林芯儿沉默了一会儿。“你说得对。”
老赵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你确定要去？”
“确定。”
“那到了那边，听我的。我说走就走，说停就停。”
“好。”
车子驶入街道，汇入清晨的车流。小飞在后座，抱着救生圈。“赵哥，我们到了缅甸，怎么找阿杰？”
“先到那个村子。”
“然后呢？”
“然后看墙上的字。”
“看完了呢？”
“看了再说。”
小飞沉默了一会儿。“赵哥，你说他会不会已经不在了？”
“不会。”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还没见到你。”
小飞没有再问。他把救生圈抱紧了一些，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建筑。林芯儿坐在副驾驶座上，没有说话，看着前方。
车子在傍晚到达了那个村子。
路比预想的更难走，最后一段几乎不是路，是车辙印出来的土沟。老赵把车停在村外，三个人下了车。村子比照片上看起来更破旧。几间竹屋歪歪斜斜地立着，有些屋顶已经塌了一半，茅草散落一地，露出里面被烟熏黑的横梁。地面是泥土的，踩上去有些软，边缘长着齐膝的野草，已经很久没有人走动过了。
老赵走在前面，林芯儿跟在他身后，小飞抱着救生圈走在最后面。
“赵哥，这地方真的有人住过吗？”
“以前有。现在没了。”
“那阿杰来过这里？”
“他来过。车在村外找到的。”
小飞没有再问。三个人穿过村子，走到那面竹墙前。墙上的字还在——“守夜人带走了他。”笔画很深，有些地方的竹片已经裂开了。林芯儿站在那面墙前，看了很久。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些刻痕，在那些凹陷的线条边缘停留了一下，指腹划过粗糙的竹纤维。
“这是阿杰刻的。”她说。
老赵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刻字的时候，力道很重。他平时做事都很轻，只有心里有事的时候才会用力。”
老赵沉默了一会儿。“你说得对。”
林芯儿收回手，转过身。“赵哥，他是不是在这里被带走的？”
“应该是。他们可能在这里等了他一段时间，等他来了，就动手了。”
林芯儿低下头，看着脚下的泥土。“那他有没有挣扎？”
“也许。但没留下痕迹。”
林芯儿没有再问。她站在那面墙前，很久很久。风吹过来，吹动了墙边的杂草，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说着什么没人能听懂的句子。
老赵在村子里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破旧的纸片，像是从什么地方撕下来的，边缘已经磨损，上面有模糊的字迹。“在第二间屋子里找到的。压在木桩下面，像是故意藏着的。”
林芯儿接过来，纸片很薄，像是从一本旧笔记本上撕下来的。上面的字迹潦草，像是写得很急：“他们带他去了清迈。三天后转移。”
她看着那行字，手指紧紧捏着纸片边缘，像是攥着一根线。老赵也凑过来看了：“谁留的？”
“不知道。但像是故意留给我们的。”
林芯儿抬起头。“清迈？”
“守夜人在清迈有一个据点。上次查过。”
“那他现在可能还在那里？”
“也许。但三天后转移，时间不多了。”
林芯儿把纸片折好，放进口袋。“那我们现在就去清迈。”
老赵看了她一眼。“你确定？”
“确定。他没时间等。”
老赵沉默了一会儿。“好。那就去清迈。”
小飞站在旁边，抱着救生圈，听着他们说话。“赵哥，那我呢？”
“你跟着。”
“好。”
三个人转身走向村口，走出那片被遗弃的竹屋。林芯儿走在最前面，步伐很稳，没有回头。
陆辰知道他们找到了线索，是在当天晚上。
老赵用卫星电话发来简短的消息：“找到一张纸条，说阿杰被带到了清迈。三天后转移。我们正赶过去。”
陆辰看着那行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拿起手机，拨了何美琪的号码。“何女士，我需要清迈的据点信息。守夜人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陆先生，你确定要去？”
“确定。阿杰在那里。”
“好。我发给你。但你要小心。”
陆辰挂断电话，站在书房的窗前。月光照在地板上，像是有人在地面上轻轻铺了一层银白色的霜。他想起阿杰出发前说的话——“我会回来喝福伯的汤。”他还没有回来。
苏婉清走进来，站在他旁边。“他们找到他了？”
“找到线索了。他在清迈。”
“那你打算怎么办？”
“等他们到了，再做决定。”
苏婉清看着他。“你信他们能带他回来？”
陆辰沉默了一会儿。“信。”
“为什么？”
“因为他们从没让我失望过。”
苏婉清没有再说。她在他旁边坐下，窗外的夜色很深，双子塔在远处亮着，像两枚安静的眼睛。
深夜，老赵的车停在清迈城外的一个小镇上。
他们没有进城，只是在镇子边缘找了一家小旅馆，三个房间，连在一起。林芯儿坐在房间里，没有开灯，看着窗外。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陆辰发来的消息：“到了吗？”
“到了。在城外。”
“明天进城？”
“嗯。先去踩点。”
“小心。”
“好。”
她放下手机，看着窗外。远处是清迈城的灯光，在夜色里连成一片模糊的金色光带。她想起阿杰说过的那句话——“三天后见。”现在已经过去很久了，但他还在这里。她坐在黑暗中，没有睡，只是等着天亮。
凌晨一点，江城，某家酒店的顶层套房。
那个人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只是端着。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蛇发来的消息。“老赵他们找到了线索。阿杰在清迈。他们已经到了城外。”
那个人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轻轻笑了。“阿杰，”他轻声说，“你的人来了。”他放下茶杯，拿起手机，打开另一个对话框。“清迈那边，准备好。如果他们遇到守夜人，暗中出手。”几秒后，对方回复：“明白。”
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远处，别墅的方向，那片灯光还亮着——是苏婉清留的那盏灯。他想起阿杰，那个不会笑的男人。“弟弟，”他轻声说，“他快回来了。”他笑了，那是一个很复杂的笑——温柔，又冷。
然后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又是那个陌生号码——“沈夜：阎王爷说他不信你能在清迈找到阿杰。他说你要是能找到，他就给你磕一百五十六个头。”
那个人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嘴角抽了又抽。他打了几个字：“你让阎王爷准备好磕头。”几秒后，对方回复：“他说他等你。”那个人深吸一口气，打了几个字：“你赢了。”
（第273章·完）
陆辰一夜没睡，坐在书房的电脑前，等着那封邮件。苏婉清进来过两次，一次端了杯茶，一次端了碗粥，都放在桌上，没有动过。凌晨四点的时候，邮件终于来了。何美琪发来的，附件是一张标注过的卫星地图和一个坐标。
陆辰点开地图，放大了那个位置——缅甸边境，靠近泰国，在一个叫“班纳”的村庄附近。何美琪在邮件里附了一句：“这是阿杰最后出现的区域。他的车在村外五公里处被找到，人去车空。”
陆辰合上电脑，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天还是黑的，路灯还没灭。他拨了林薇的电话。响了三声接了。
“陆先生？”
“林警官，我需要你帮忙。”
“你说。”
“阿杰在缅甸边境失踪了。我需要国际刑警协助搜查一个叫班纳的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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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确定。但他的车在那里。”
“我帮你联系当地警方。但那边情况复杂，不能保证他们配合。”
“尽力就行。”
“好。等我消息。”
林薇挂断电话后，陆辰站在原地，手垂在身侧，看着窗外慢慢变亮的天色。这一天的开始，比任何一天都更安静，也更沉重。
下午两点，林薇的消息到了。
她发来一张照片，像是从远处拍的，画面里是一座村庄的入口——几间竹木搭建的屋子，歪歪斜斜地立着，墙上的茅草已经枯黄，檐角挂着干枯的藤蔓，像是很久没人打理了。村子入口的路是土路，凹凸不平，上面散落着几片枯叶。周围没有人的痕迹。林薇附了一句话：“搜查过了。整个村子都是空的，至少一两个月没有人住了。”
陆辰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那阿杰的车为什么会在那里？”
“我们也不确定。可能是有人故意把车开过去，制造他进过村的假象。”
陆辰沉默了一会儿。“里面有什么？”
“只有墙上刻的几个字。”
林薇又发了一张照片。那面墙是竹子编的，表面已经发黄，像是多年的风雨留下的印记。墙上用刀刻了一行字，笔画很深，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
“守夜人带走了他。”
陆辰看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攥紧了。他放下手机，走到客厅，把照片递给老赵。老赵接过去，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他确实来过这里。”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不会留下这样的字迹。”
小飞从门口探进头，看到老赵的脸色，走过来，也看了那张照片。他看了很久。“赵哥，这是什么字？”
“守夜人带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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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没有回答。他放下手机，转过身，“陆总，我要去一趟班纳。有些痕迹，只有到了现场才能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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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哭，只是站在那里。然后她转过身，拿起手机，给苏婉清发了一条消息：“照片是真的吗？”
苏婉清回复：“真的。”
“他确实被守夜人带走了？”
“对。”
林芯儿看着那行字，很久很久。然后她低下头，看到自己手里的茶杯——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起来的，已经凉了。她松开手，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碎片和茶水溅了一地，有一块碎瓷片弹到她脚背上，划出一道细小的血痕，她没有感觉到。“我要去找他。”她打了几个字发给苏婉清。
几秒后，苏婉清的回复过来了：“你怎么找？”
林芯儿没有回复。她蹲下来，一片一片地捡起地上的碎瓷片，放到垃圾桶里。然后她拿起拖把，把茶水擦干净，动作很慢，每一步都做得很仔细。
陆辰知道林芯儿要去找阿杰，是在当天晚上。苏婉清告诉他的时候，他正站在书房的窗前，看着外面的夜空。
“芯儿说要去找阿杰。”
“她一个人？”
“她没说。但她是那种说了就会去做的人。”
陆辰沉默了一会儿。“她不能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我知道。所以我告诉你。”
陆辰拿起手机，拨了林芯儿的号码。响了三声就接了。
“芯儿。”
“陆辰。”
“你不能一个人去缅甸。”
“我没说一个人。”
“那你打算带谁？”
林芯儿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知道。但我必须去。他等不了太久。”
“你去了能做什么？”
“至少能陪着他。”
陆辰沉默了很久。“我让老赵陪你去。”
“他明天就要出发了。”
“那就一起走。”
林芯儿沉默了一会儿。“陆辰，谢谢你。”
“不用谢。阿杰是我的人。我不会让他一个人待在那里。”
电话挂断了。陆辰放下手机，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夜风钻进来，凉飕飕的，带着隐约的茉莉花香。
第二天一早，老赵的车停在设计中心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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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飞，你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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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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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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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到那个村子。”
“然后呢？”
“然后看墙上的字。”
“看完了呢？”
“看了再说。”
小飞沉默了一会儿。“赵哥，你说他会不会已经不在了？”
“不会。”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还没见到你。”
小飞没有再问。他把救生圈抱紧了一些，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建筑。林芯儿坐在副驾驶座上，没有说话，看着前方。
车子在傍晚到达了那个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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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阿杰刻的。”她说。
老赵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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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沉默了一会儿。“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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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他们可能在这里等了他一段时间，等他来了，就动手了。”
林芯儿低下头，看着脚下的泥土。“那他有没有挣扎？”
“也许。但没留下痕迹。”
林芯儿没有再问。她站在那面墙前，很久很久。风吹过来，吹动了墙边的杂草，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说着什么没人能听懂的句子。
老赵在村子里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破旧的纸片，像是从什么地方撕下来的，边缘已经磨损，上面有模糊的字迹。“在第二间屋子里找到的。压在木桩下面，像是故意藏着的。”
林芯儿接过来，纸片很薄，像是从一本旧笔记本上撕下来的。上面的字迹潦草，像是写得很急：“他们带他去了清迈。三天后转移。”
她看着那行字，手指紧紧捏着纸片边缘，像是攥着一根线。老赵也凑过来看了：“谁留的？”
“不知道。但像是故意留给我们的。”
林芯儿抬起头。“清迈？”
“守夜人在清迈有一个据点。上次查过。”
“那他现在可能还在那里？”
“也许。但三天后转移，时间不多了。”
林芯儿把纸片折好，放进口袋。“那我们现在就去清迈。”
老赵看了她一眼。“你确定？”
“确定。他没时间等。”
老赵沉默了一会儿。“好。那就去清迈。”
小飞站在旁边，抱着救生圈，听着他们说话。“赵哥，那我呢？”
“你跟着。”
“好。”
三个人转身走向村口，走出那片被遗弃的竹屋。林芯儿走在最前面，步伐很稳，没有回头。
陆辰知道他们找到了线索，是在当天晚上。
老赵用卫星电话发来简短的消息：“找到一张纸条，说阿杰被带到了清迈。三天后转移。我们正赶过去。”
陆辰看着那行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拿起手机，拨了何美琪的号码。“何女士，我需要清迈的据点信息。守夜人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陆先生，你确定要去？”
“确定。阿杰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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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清走进来，站在他旁边。“他们找到他了？”
“找到线索了。他在清迈。”
“那你打算怎么办？”
“等他们到了，再做决定。”
苏婉清看着他。“你信他们能带他回来？”
陆辰沉默了一会儿。“信。”
“为什么？”
“因为他们从没让我失望过。”
苏婉清没有再说。她在他旁边坐下，窗外的夜色很深，双子塔在远处亮着，像两枚安静的眼睛。
深夜，老赵的车停在清迈城外的一个小镇上。
他们没有进城，只是在镇子边缘找了一家小旅馆，三个房间，连在一起。林芯儿坐在房间里，没有开灯，看着窗外。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陆辰发来的消息：“到了吗？”
“到了。在城外。”
“明天进城？”
“嗯。先去踩点。”
“小心。”
“好。”
她放下手机，看着窗外。远处是清迈城的灯光，在夜色里连成一片模糊的金色光带。她想起阿杰说过的那句话——“三天后见。”现在已经过去很久了，但他还在这里。她坐在黑暗中，没有睡，只是等着天亮。
凌晨一点，江城，某家酒店的顶层套房。
那个人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只是端着。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蛇发来的消息。“老赵他们找到了线索。阿杰在清迈。他们已经到了城外。”
那个人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轻轻笑了。“阿杰，”他轻声说，“你的人来了。”他放下茶杯，拿起手机，打开另一个对话框。“清迈那边，准备好。如果他们遇到守夜人，暗中出手。”几秒后，对方回复：“明白。”
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远处，别墅的方向，那片灯光还亮着——是苏婉清留的那盏灯。他想起阿杰，那个不会笑的男人。“弟弟，”他轻声说，“他快回来了。”他笑了，那是一个很复杂的笑——温柔，又冷。
然后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又是那个陌生号码——“沈夜：阎王爷说他不信你能在清迈找到阿杰。他说你要是能找到，他就给你磕一百五十六个头。”
那个人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嘴角抽了又抽。他打了几个字：“你让阎王爷准备好磕头。”几秒后，对方回复：“他说他等你。”那个人深吸一口气，打了几个字：“你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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