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老婆偷听我全部心声 第283章 欠下的债
热门推荐：
穿了？手机在手，吃喝玩乐全有！
鬼灭：鬼？我还以为减速带呢！
关公成神记
风魔的练成
江山绝色榜
我是李怀德的警卫员
离婚当天，老婆偷听我全部心声
穿成蛇妖，我直接绑定气运之子
全球震动：那个男人出狱了！
何美琪接到陆渊电话的时候，正在香港的办公室里整理文件。
“何女士，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个人。”陆渊的声音很平静，但何美琪听出了那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像一块冰，表面光滑，底下有裂缝。
“谁？”
“林若兰。守夜人林素心的亲妹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你怎么知道她的？”
“福伯给了我一张照片。一个抱着婴儿的女人。他说，我杀了她的丈夫。”
何美琪没有立刻回答。她放下手里的文件，靠在椅背上，像是正在把一些碎片拼到一起。“你确定是她？”
“不确定。所以请你帮我查。”
“三天。给我三天时间。”
“好。”
电话挂断了。陆渊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窗外的天色正在变暗，像一幅还没来得及收笔的画。他在黑暗里等着，等着那三天过去。
第三天傍晚，何美琪的电话来了。
“陆先生，查到了。”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林若兰，四十二岁，泰国华裔。她的丈夫叫陈国辉，十年前在一次任务中身亡。官方记录是车祸，但沈家的档案里有一段记载——陈国辉当时在执行一次秘密任务，那任务是你带队执行的。”
陆渊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是我误伤的？”
“档案里没有明说。但记录显示，那次任务结束后，陈国辉被紧急送往医院，三天后不治。他的妻子林若兰在事发后带着孩子离开了清迈，此后下落不明。”
“她丈夫死的那年，他们的孩子多大？”
“两岁。”
陆渊沉默了很久。“那她后来去了哪里？”
“不知道。沈家的档案里没有记录。但她最后一次出现，是在柬埔寨边境的一个村子里。”
“哪个村？”
“班纳村。”
陆渊的手指在桌上停了一下。又是班纳村。那扇铁门，那行字，那个女人。一切都在那里交汇，像一条还没有流到尽头的河。
“何女士，谢谢你。”
“不用谢。但陆先生，有件事我想提醒你。”
“什么事？”
“林若兰不是普通人。她是守夜人的妹妹。你能查到的东西，守夜人一定也能查到。她可能比你以为的更了解你。”
陆渊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
他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窗外的天已经黑了，路灯的光从窗户透进来，在地板上落下一道细长的光影。他想起那张照片——女人的脸被划掉了，但婴儿的轮廓还在。那个孩子，现在应该十二岁了。
陆辰推门进来的时候，陆渊正坐在桌边，像是在看什么东西，又像是只是坐在那里。“何美琪来电话了？”
“嗯。查到了。”
陆辰在他对面坐下。“她怎么说？”
陆渊把何美琪的话复述了一遍。林若兰，陈国辉，那次任务。陆辰听完，没有马上说话。
“所以你当年误伤的那个人，是她的丈夫。”
“对。”
“她带着孩子走了。”
“对。”
陆辰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想怎么还？”
陆渊抬起头。“我想找到她。”
“找到了呢？”
“跟她道歉。问她需要什么。”
“如果她不需要呢？”
陆渊沉默了很久。“那我就一直等。等她需要。”
陆辰看着哥哥，他坐在灯下，像一棵被风削过的树。“那我帮你一起找。”
陆渊看着他。“你不用——”
“你是我哥。”陆辰打断他，“你欠的债，就是陆家的债。”
陆渊没有回答。他坐在那里，在灯光下，像一枚被风吹了很久的硬币，终于被一只手轻轻按住了。
福伯在厨房里收拾碗筷，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大少爷，你查到了？”
“查到了。”
“是谁？”
“林若兰。守夜人的妹妹。我误伤了她丈夫。”
福伯的手在碗沿上停了一下。“那她人呢？”
“不知道。带着孩子走了。最后一次出现，是在班纳村。”
福伯沉默了一会儿。“那你要去找她？”
“嗯。”
福伯放下碗，转过身。“那你找到了，要跟她说对不起吗？”
“要说。”
“她如果让你走呢？”
“那我就走。”
“她如果让你留下呢？”
陆渊没有回答。他站在那里，在厨房的灯光下，像一枚还没有落定的骰子。福伯看了他很久，然后说：“那你自己小心。”
深夜，陆渊站在露台上。夜风吹过来，带着茉莉花的香气。
他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雨夜——清迈，老城区，灰色的房屋。他带队执行任务，目标是K组织的一个头目。他走进那间屋子的时候，里面很暗，只看到一个人影站在窗边。他开了枪。灯光亮起来的时候，他才看清那个人不是目标。是陈国辉。他躺在地上，胸口一片深色的血迹正在慢慢洇开。陆渊站在他面前，像是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他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
手机震动。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林若兰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你查到我了？”
陆渊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打了几个字：“查到了。”
“那你知道了。”
“知道了。”
电话那头没有回应。过了很久，林若兰说：“你想见她吗？”
“谁？”
“那个孩子。陈默。”
陆渊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他打了几个字：“想。”
“那来清迈。我等你。”
电话挂断了。陆渊站在露台上，夜风吹过来，他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他把它关掉，放进口袋。
第二天一早，陆渊在餐桌上说了一句话：“我去清迈。林若兰让我见她儿子。”
所有人都看着他。福伯放下手里的碗。“她让你去见那个孩子？”
“嗯。”
“你确定？”
“确定。她说，我可以见那个孩子。”
陆辰放下筷子。“我陪你去。”
“不用。我一个人去。”
“那你要跟那个孩子说什么？”
陆渊沉默了一会儿。“实话。”
陆辰站在门口，看着那辆车驶出街道，在路口转弯，消失了。
苏婉清抱着小念辰走出来，站在他旁边。“他会见到那个孩子吗？”
“会。”
“他会跟他说实话吗？”
陆辰沉默了一会儿。“会。因为他是陆渊。”
几天后，陆渊回来了。
他走进客厅，看到陆辰坐在沙发上，像是专门在等他。他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见到了？”
“见到了。”
“他怎么样？”
陆渊沉默了一会儿。“他问我，是不是我杀了他爸爸。”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是。”
陆辰看着哥哥，他的表情没有变化，像是说了一件已经定了很久的事。“那他说什么？”
“他说，他早就知道了。”
陆辰的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他怪你吗？”
陆渊沉默了很久。“他说，‘我爸爸是坏人。他做错了事。你杀他，是应该的。’”
客厅里安静了。窗外的阳光照在地板上，亮亮的，像是被轻轻冲刷过。
“那你呢？”陆辰问，“你怪自己吗？”
陆渊没有回答。他看着窗外那片阳光，很久很久。“我在慢慢还。”
晚上，福伯在厨房里收拾碗筷。
陆渊走进来，站在他旁边。“福伯，我见到那个孩子了。”
“他怎么样？”
“他很好。”
福伯没有回头。“那你呢？你好吗？”
陆渊沉默了一会儿。“我在变好。”
凌晨一点，江城，某家酒店的顶层套房。
那个人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只是端着。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蛇发来的消息。“陆渊去了清迈，见到了林若兰的儿子。那孩子没有怪他。”
那个人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轻轻笑了。“弟弟，”他轻声说，“你哥在还他的债。”他放下茶杯，拿起手机，打开另一个对话框。“柬埔寨那边，继续盯着。林若兰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班纳村。”几秒后，对方回复：“明白。”
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弟弟，”他轻声说，“真正的债，还没还完。”他笑了，那是一个很复杂的笑——温柔，又冷。然后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又是那个陌生号码——“沈夜：阎王爷说他不信你能让陆渊找到林若兰。他说你要是能找到，他就给你磕一百八十三个头。”
那个人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嘴角抽了又抽。他打了几个字：“你让阎王爷准备好磕头。”几秒后，对方回复：“他说他等你。”那个人深吸一口气，打了几个字：“你赢了。”
（第283章·完）
“何女士，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个人。”陆渊的声音很平静，但何美琪听出了那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像一块冰，表面光滑，底下有裂缝。
“谁？”
“林若兰。守夜人林素心的亲妹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你怎么知道她的？”
“福伯给了我一张照片。一个抱着婴儿的女人。他说，我杀了她的丈夫。”
何美琪没有立刻回答。她放下手里的文件，靠在椅背上，像是正在把一些碎片拼到一起。“你确定是她？”
“不确定。所以请你帮我查。”
“三天。给我三天时间。”
“好。”
电话挂断了。陆渊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窗外的天色正在变暗，像一幅还没来得及收笔的画。他在黑暗里等着，等着那三天过去。
第三天傍晚，何美琪的电话来了。
“陆先生，查到了。”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林若兰，四十二岁，泰国华裔。她的丈夫叫陈国辉，十年前在一次任务中身亡。官方记录是车祸，但沈家的档案里有一段记载——陈国辉当时在执行一次秘密任务，那任务是你带队执行的。”
陆渊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是我误伤的？”
“档案里没有明说。但记录显示，那次任务结束后，陈国辉被紧急送往医院，三天后不治。他的妻子林若兰在事发后带着孩子离开了清迈，此后下落不明。”
“她丈夫死的那年，他们的孩子多大？”
“两岁。”
陆渊沉默了很久。“那她后来去了哪里？”
“不知道。沈家的档案里没有记录。但她最后一次出现，是在柬埔寨边境的一个村子里。”
“哪个村？”
“班纳村。”
陆渊的手指在桌上停了一下。又是班纳村。那扇铁门，那行字，那个女人。一切都在那里交汇，像一条还没有流到尽头的河。
“何女士，谢谢你。”
“不用谢。但陆先生，有件事我想提醒你。”
“什么事？”
“林若兰不是普通人。她是守夜人的妹妹。你能查到的东西，守夜人一定也能查到。她可能比你以为的更了解你。”
陆渊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
他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窗外的天已经黑了，路灯的光从窗户透进来，在地板上落下一道细长的光影。他想起那张照片——女人的脸被划掉了，但婴儿的轮廓还在。那个孩子，现在应该十二岁了。
陆辰推门进来的时候，陆渊正坐在桌边，像是在看什么东西，又像是只是坐在那里。“何美琪来电话了？”
“嗯。查到了。”
陆辰在他对面坐下。“她怎么说？”
陆渊把何美琪的话复述了一遍。林若兰，陈国辉，那次任务。陆辰听完，没有马上说话。
“所以你当年误伤的那个人，是她的丈夫。”
“对。”
“她带着孩子走了。”
“对。”
陆辰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想怎么还？”
陆渊抬起头。“我想找到她。”
“找到了呢？”
“跟她道歉。问她需要什么。”
“如果她不需要呢？”
陆渊沉默了很久。“那我就一直等。等她需要。”
陆辰看着哥哥，他坐在灯下，像一棵被风削过的树。“那我帮你一起找。”
陆渊看着他。“你不用——”
“你是我哥。”陆辰打断他，“你欠的债，就是陆家的债。”
陆渊没有回答。他坐在那里，在灯光下，像一枚被风吹了很久的硬币，终于被一只手轻轻按住了。
福伯在厨房里收拾碗筷，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大少爷，你查到了？”
“查到了。”
“是谁？”
“林若兰。守夜人的妹妹。我误伤了她丈夫。”
福伯的手在碗沿上停了一下。“那她人呢？”
“不知道。带着孩子走了。最后一次出现，是在班纳村。”
福伯沉默了一会儿。“那你要去找她？”
“嗯。”
福伯放下碗，转过身。“那你找到了，要跟她说对不起吗？”
“要说。”
“她如果让你走呢？”
“那我就走。”
“她如果让你留下呢？”
陆渊没有回答。他站在那里，在厨房的灯光下，像一枚还没有落定的骰子。福伯看了他很久，然后说：“那你自己小心。”
深夜，陆渊站在露台上。夜风吹过来，带着茉莉花的香气。
他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雨夜——清迈，老城区，灰色的房屋。他带队执行任务，目标是K组织的一个头目。他走进那间屋子的时候，里面很暗，只看到一个人影站在窗边。他开了枪。灯光亮起来的时候，他才看清那个人不是目标。是陈国辉。他躺在地上，胸口一片深色的血迹正在慢慢洇开。陆渊站在他面前，像是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他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
手机震动。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林若兰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你查到我了？”
陆渊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打了几个字：“查到了。”
“那你知道了。”
“知道了。”
电话那头没有回应。过了很久，林若兰说：“你想见她吗？”
“谁？”
“那个孩子。陈默。”
陆渊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他打了几个字：“想。”
“那来清迈。我等你。”
电话挂断了。陆渊站在露台上，夜风吹过来，他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他把它关掉，放进口袋。
第二天一早，陆渊在餐桌上说了一句话：“我去清迈。林若兰让我见她儿子。”
所有人都看着他。福伯放下手里的碗。“她让你去见那个孩子？”
“嗯。”
“你确定？”
“确定。她说，我可以见那个孩子。”
陆辰放下筷子。“我陪你去。”
“不用。我一个人去。”
“那你要跟那个孩子说什么？”
陆渊沉默了一会儿。“实话。”
陆辰站在门口，看着那辆车驶出街道，在路口转弯，消失了。
苏婉清抱着小念辰走出来，站在他旁边。“他会见到那个孩子吗？”
“会。”
“他会跟他说实话吗？”
陆辰沉默了一会儿。“会。因为他是陆渊。”
几天后，陆渊回来了。
他走进客厅，看到陆辰坐在沙发上，像是专门在等他。他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见到了？”
“见到了。”
“他怎么样？”
陆渊沉默了一会儿。“他问我，是不是我杀了他爸爸。”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是。”
陆辰看着哥哥，他的表情没有变化，像是说了一件已经定了很久的事。“那他说什么？”
“他说，他早就知道了。”
陆辰的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他怪你吗？”
陆渊沉默了很久。“他说，‘我爸爸是坏人。他做错了事。你杀他，是应该的。’”
客厅里安静了。窗外的阳光照在地板上，亮亮的，像是被轻轻冲刷过。
“那你呢？”陆辰问，“你怪自己吗？”
陆渊没有回答。他看着窗外那片阳光，很久很久。“我在慢慢还。”
晚上，福伯在厨房里收拾碗筷。
陆渊走进来，站在他旁边。“福伯，我见到那个孩子了。”
“他怎么样？”
“他很好。”
福伯没有回头。“那你呢？你好吗？”
陆渊沉默了一会儿。“我在变好。”
凌晨一点，江城，某家酒店的顶层套房。
那个人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只是端着。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蛇发来的消息。“陆渊去了清迈，见到了林若兰的儿子。那孩子没有怪他。”
那个人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轻轻笑了。“弟弟，”他轻声说，“你哥在还他的债。”他放下茶杯，拿起手机，打开另一个对话框。“柬埔寨那边，继续盯着。林若兰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班纳村。”几秒后，对方回复：“明白。”
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弟弟，”他轻声说，“真正的债，还没还完。”他笑了，那是一个很复杂的笑——温柔，又冷。然后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又是那个陌生号码——“沈夜：阎王爷说他不信你能让陆渊找到林若兰。他说你要是能找到，他就给你磕一百八十三个头。”
那个人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嘴角抽了又抽。他打了几个字：“你让阎王爷准备好磕头。”几秒后，对方回复：“他说他等你。”那个人深吸一口气，打了几个字：“你赢了。”
（第283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