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老婆偷听我全部心声 第284章 寻找林若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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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渊在客厅里站了一整个上午。
他没有收拾行李，没有打电话，只是站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的鸡蛋花树。阳光照在树叶上，油亮亮的，像刚被水洗过。苏婉清抱着小念辰从卧室走出来，看到他的背影，在走廊里停了一下。她没有走过去，只是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卧室。
陆辰从书房出来的时候，看到陆渊还站在那里。“哥，你在想什么？”
陆渊没有回头。“在想她这十年怎么过的。”
“谁？”
“林若兰。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没有家人，没有依靠。”
陆辰走到他旁边，也看着那棵鸡蛋花树。“那你打算怎么找她？”
“去班纳村。她最后一次出现是在那里，那扇铁门也在那里。”
“那扇铁门后面有什么？”
陆渊沉默了一会儿。“也许有答案。也许没有。但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陆辰看着他。“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陆渊转过身，“你留下。念辰需要你。”
陆辰沉默了很久。他想起上一次有人对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阿杰出发去缅甸之前，也是站在这个位置，说的话也差不多。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习惯听到这句话了，但每次听到，还是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划了一下。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他终于开口，“活着回来。”
陆渊看着他，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
福伯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保温壶，像是一直在等这个瞬间。“大少爷，汤炖好了。带着路上喝。”
陆渊接过保温壶。“福伯，你每次都炖汤。”
“炖汤有用。喝了有力气。”
陆渊没有反驳。他把保温壶放在桌上，然后走进房间去收拾东西。福伯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过了很久，才转身回去。
小飞蹲在门口，抱着救生圈，看着陆渊把背包放进后座。他没有站起来，只是蹲在那里，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一件很重要的事。
“大少爷，你要去找林若兰？”
“嗯。”
“找到她之后，你打算跟她说什么？”
陆渊关上后备箱。“还没想好。”
“那你路上想。路上时间多。”
陆渊看了他一眼。“你倒是会替人着想。”
小飞沉默了一会儿。“不是我替你想。是阿杰说过，如果不知道说什么，就先走一段路。走完了，话自然会出来。”
“阿杰说的？”
“他心里的。不是嘴上说的。”
陆渊没有回答。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小飞抱着救生圈站起来，后退了一步。“大少爷，你路上小心。”
“嗯。”
车子驶出院子，在路口转了个弯，消失了。小飞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风吹过来，把他的头发吹乱了，他没有去拨。
陆渊的车在傍晚到达了班纳村。
他把车停在村口那棵老榕树旁边，像上次一样，沿着土路走进去。村子还是那个样子——那排竹屋还在，墙上的字还在，只是比上次更深了一些。他在那面刻字的墙前站了一会儿，然后绕过墙根，走到那块铁板前。铁板还是盖着的，上面的土比上次薄了一些，像是有人在他来之前掀起过。他蹲下来，拉开铁板，露出那段向下的阶梯。他拿着手电筒走了下去，通道里的空气还是那样潮湿，带着霉味和铁锈的气息。他走到那扇铁门前停下，用手电筒照亮门边的墙——那行字还在。“沈家的血脉，终将归来。”他伸出手指，沿着笔画摸了一遍。
“你来了。”
他转过身。林若兰站在通道的另一端，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像是已经在黑暗中站了很久。
“你知道我会来？”陆渊问。
“不知道。但我在这里等你。”
陆渊看着她。“你为什么在这里？”
林若兰没有回答。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走到铁门前，插进锁孔，轻轻一转。门开了。她推开门，门后面是一条更深的通道，光线暗得几乎看不清尽头。
“你跟我来。”她说完，先走了进去。
陆渊犹豫了一下，然后跟上了她的脚步。
通道尽头是一间不大的房间。
房间里有灯，是那种很暗的橘色灯光，像一盏用了很久的旧台灯。墙角有一张床，床上的被褥叠得很整齐。桌上放着一本书，书页已经泛黄了，翻到某一页，像是一直有人看过，从来没有放下过。
林若兰在一把椅子上坐下。“你找我，是想知道什么？”
陆渊站在房间中央。“想知道你这些年怎么过的。”
“你找到了。”
“你一直住在这里？”
“不是一直。但很久了。”
“为什么？”
林若兰看着他。“因为这里安全。没有人会来这里找我。除了你。”
陆渊沉默了一会儿。“你是故意让我找到的。”
“是。我在等你来找我。”
“为什么？”
林若兰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封信，放在桌上，推到陆渊面前。“你自己看。”
陆渊拿起信，展开。信纸已经发黄了，边角有些磨损，字迹是手写的，笔画很稳。“若兰，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我欠你一个解释。当年陈国辉的死，不是意外。是守夜人做的。他进去过那扇铁门，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他们不会让他活着出来。我带队去查那个据点，只是碰巧赶上了那件事，但真正杀你丈夫的人，不是我。”
信没有署名。但陆渊认出了那个笔迹——是很多年前，他在一份任务报告上看到过的签名。那份报告上的签名已经被涂掉了，但笔画的习惯还在。
“这是谁写的？”
“陈国辉的上级。他死之前留下的。”林若兰站起来，“他一直在找机会告诉你，但没等到那一天。”
陆渊把信纸放回桌上。“所以陈国辉的死，跟我无关？”
“跟你有关。你开枪了。但真正杀他的，是守夜人。他们知道他知道得太多了。你只是正好在那个时间点走进那间屋子。”
陆渊沉默了很久。“那你为什么还在这里等我？”
“因为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林若兰看着他，“那扇门后面，还有一扇门。那扇门后面，关着一个人。”
“谁？”
“我姐姐。林素心。”
陆渊站在那扇铁门前，看着林若兰把钥匙插进第二道锁孔里。
“她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因为她想离开守夜人。她不想再做他们让她做的事了。”林若兰转动钥匙，门开了，“他们把她关在这里，已经三年了。”
门后面是一间更小的房间。墙角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很瘦，头发花白，像是很久没有见过阳光。她听到门声，微微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很亮，像是一盏还没熄灭的灯。她看着陆渊，看了很久。“你是陆渊？”
“你认识我？”
“我见过你的照片。在我妹妹那里。”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很久没有说话了，“你是来救我的吗？”
陆渊没有回答。他站在那里，像一枚被放回原处的棋子，正在重新打量整张棋盘。他还没有想好下一步怎么走。
“我会带你出去。”他说。
陆渊扶着林素心走出通道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晨光照在班纳村的竹屋上，把墙上的刻字照得分明——“沈家的血脉，终将归来。”林素心站在洞口，眯起眼睛，看着远处那片灰白色的天空，很久没有说话。
“你在看什么？”陆渊问。
“在看光。”她说，“我很久没看到光了。”
陆渊没有回答。他站在她旁边，等着她适应那片光线。
林若兰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瓶水，递给林素心。“姐，喝水。”
林素心接过水瓶，喝了一口，然后看着陆渊。“你为什么要救我？”
陆渊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有人等了你很久。”
“谁？”
“你妹妹。”
林若兰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陆渊回到吉隆坡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陆辰站在门口，看到他下车，没有问，只是说了一句：“回来了？”
“回来了。”
“找到她了？”
“找到了。”
陆辰看了一眼车后座——林素心坐在那里，正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街道。“她是——”
“林素心。守夜人的姐姐。”
陆辰沉默了一会儿。“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想离开守夜人。他们关了她三年。”
陆辰没有再问。他侧身让开，让陆渊扶着她走进屋里。苏婉清站在客厅里，抱着小念辰，看着那个头发花白的女人，没有说话。小念辰歪了歪头，伸出小手，朝她的方向抓了抓。
林素心看着他，很久没有动。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只小手。“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念辰。”苏婉清说。
林素心低下头，看着那只小小的手。“念辰，”她轻声说，“好名字。”
深夜，陆渊一个人站在露台上。夜风吹过来，带着茉莉花的香气，像多年前在某个雨夜闻过的气味。
陆辰走出来，站在他旁边。“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帮她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住下来。”
“然后呢？”
陆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守夜。”
“守什么？”
“守她。守她妹妹。守那个孩子。”
陆辰看着他。“你欠的债，还完了吗？”
陆渊想了想。“还没有。但已经不那么重了。”
凌晨一点，江城，某家酒店的顶层套房。
那个人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只是端着。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蛇发来的消息。“陆渊找到了林素心。把她带回来了。”
那个人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轻轻笑了。“林素心，”他轻声说，“你终于出来了。”他放下茶杯，拿起手机，打开另一个对话框。“她出来了，守夜人不会等太久。准备行动。”几秒后，对方回复：“明白。”
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弟弟，”他轻声说，“新的风暴要来了。”他笑了，那是一个很复杂的笑——温柔，又冷。然后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又是那个陌生号码——“沈夜：阎王爷说他不信你能在守夜人动手之前做好准备。他说你要是能准备好，他就给你磕一百八十六个头。”
那个人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嘴角抽了又抽。他打了几个字：“你让阎王爷准备好磕头。”几秒后，对方回复：“他说他等你。”那个人深吸一口气，打了几个字：“你赢了。”
（第284章·完）
他没有收拾行李，没有打电话，只是站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的鸡蛋花树。阳光照在树叶上，油亮亮的，像刚被水洗过。苏婉清抱着小念辰从卧室走出来，看到他的背影，在走廊里停了一下。她没有走过去，只是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卧室。
陆辰从书房出来的时候，看到陆渊还站在那里。“哥，你在想什么？”
陆渊没有回头。“在想她这十年怎么过的。”
“谁？”
“林若兰。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没有家人，没有依靠。”
陆辰走到他旁边，也看着那棵鸡蛋花树。“那你打算怎么找她？”
“去班纳村。她最后一次出现是在那里，那扇铁门也在那里。”
“那扇铁门后面有什么？”
陆渊沉默了一会儿。“也许有答案。也许没有。但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陆辰看着他。“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陆渊转过身，“你留下。念辰需要你。”
陆辰沉默了很久。他想起上一次有人对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阿杰出发去缅甸之前，也是站在这个位置，说的话也差不多。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习惯听到这句话了，但每次听到，还是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划了一下。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他终于开口，“活着回来。”
陆渊看着他，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
福伯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保温壶，像是一直在等这个瞬间。“大少爷，汤炖好了。带着路上喝。”
陆渊接过保温壶。“福伯，你每次都炖汤。”
“炖汤有用。喝了有力气。”
陆渊没有反驳。他把保温壶放在桌上，然后走进房间去收拾东西。福伯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过了很久，才转身回去。
小飞蹲在门口，抱着救生圈，看着陆渊把背包放进后座。他没有站起来，只是蹲在那里，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一件很重要的事。
“大少爷，你要去找林若兰？”
“嗯。”
“找到她之后，你打算跟她说什么？”
陆渊关上后备箱。“还没想好。”
“那你路上想。路上时间多。”
陆渊看了他一眼。“你倒是会替人着想。”
小飞沉默了一会儿。“不是我替你想。是阿杰说过，如果不知道说什么，就先走一段路。走完了，话自然会出来。”
“阿杰说的？”
“他心里的。不是嘴上说的。”
陆渊没有回答。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小飞抱着救生圈站起来，后退了一步。“大少爷，你路上小心。”
“嗯。”
车子驶出院子，在路口转了个弯，消失了。小飞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风吹过来，把他的头发吹乱了，他没有去拨。
陆渊的车在傍晚到达了班纳村。
他把车停在村口那棵老榕树旁边，像上次一样，沿着土路走进去。村子还是那个样子——那排竹屋还在，墙上的字还在，只是比上次更深了一些。他在那面刻字的墙前站了一会儿，然后绕过墙根，走到那块铁板前。铁板还是盖着的，上面的土比上次薄了一些，像是有人在他来之前掀起过。他蹲下来，拉开铁板，露出那段向下的阶梯。他拿着手电筒走了下去，通道里的空气还是那样潮湿，带着霉味和铁锈的气息。他走到那扇铁门前停下，用手电筒照亮门边的墙——那行字还在。“沈家的血脉，终将归来。”他伸出手指，沿着笔画摸了一遍。
“你来了。”
他转过身。林若兰站在通道的另一端，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像是已经在黑暗中站了很久。
“你知道我会来？”陆渊问。
“不知道。但我在这里等你。”
陆渊看着她。“你为什么在这里？”
林若兰没有回答。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走到铁门前，插进锁孔，轻轻一转。门开了。她推开门，门后面是一条更深的通道，光线暗得几乎看不清尽头。
“你跟我来。”她说完，先走了进去。
陆渊犹豫了一下，然后跟上了她的脚步。
通道尽头是一间不大的房间。
房间里有灯，是那种很暗的橘色灯光，像一盏用了很久的旧台灯。墙角有一张床，床上的被褥叠得很整齐。桌上放着一本书，书页已经泛黄了，翻到某一页，像是一直有人看过，从来没有放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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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到了。”
“你一直住在这里？”
“不是一直。但很久了。”
“为什么？”
林若兰看着他。“因为这里安全。没有人会来这里找我。除了你。”
陆渊沉默了一会儿。“你是故意让我找到的。”
“是。我在等你来找我。”
“为什么？”
林若兰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封信，放在桌上，推到陆渊面前。“你自己看。”
陆渊拿起信，展开。信纸已经发黄了，边角有些磨损，字迹是手写的，笔画很稳。“若兰，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我欠你一个解释。当年陈国辉的死，不是意外。是守夜人做的。他进去过那扇铁门，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他们不会让他活着出来。我带队去查那个据点，只是碰巧赶上了那件事，但真正杀你丈夫的人，不是我。”
信没有署名。但陆渊认出了那个笔迹——是很多年前，他在一份任务报告上看到过的签名。那份报告上的签名已经被涂掉了，但笔画的习惯还在。
“这是谁写的？”
“陈国辉的上级。他死之前留下的。”林若兰站起来，“他一直在找机会告诉你，但没等到那一天。”
陆渊把信纸放回桌上。“所以陈国辉的死，跟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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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渊沉默了很久。“那你为什么还在这里等我？”
“因为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林若兰看着他，“那扇门后面，还有一扇门。那扇门后面，关着一个人。”
“谁？”
“我姐姐。林素心。”
陆渊站在那扇铁门前，看着林若兰把钥匙插进第二道锁孔里。
“她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因为她想离开守夜人。她不想再做他们让她做的事了。”林若兰转动钥匙，门开了，“他们把她关在这里，已经三年了。”
门后面是一间更小的房间。墙角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很瘦，头发花白，像是很久没有见过阳光。她听到门声，微微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很亮，像是一盏还没熄灭的灯。她看着陆渊，看了很久。“你是陆渊？”
“你认识我？”
“我见过你的照片。在我妹妹那里。”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很久没有说话了，“你是来救我的吗？”
陆渊没有回答。他站在那里，像一枚被放回原处的棋子，正在重新打量整张棋盘。他还没有想好下一步怎么走。
“我会带你出去。”他说。
陆渊扶着林素心走出通道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晨光照在班纳村的竹屋上，把墙上的刻字照得分明——“沈家的血脉，终将归来。”林素心站在洞口，眯起眼睛，看着远处那片灰白色的天空，很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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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渊没有回答。他站在她旁边，等着她适应那片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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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渊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有人等了你很久。”
“谁？”
“你妹妹。”
林若兰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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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
“找到她了？”
“找到了。”
陆辰看了一眼车后座——林素心坐在那里，正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街道。“她是——”
“林素心。守夜人的姐姐。”
陆辰沉默了一会儿。“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想离开守夜人。他们关了她三年。”
陆辰没有再问。他侧身让开，让陆渊扶着她走进屋里。苏婉清站在客厅里，抱着小念辰，看着那个头发花白的女人，没有说话。小念辰歪了歪头，伸出小手，朝她的方向抓了抓。
林素心看着他，很久没有动。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只小手。“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念辰。”苏婉清说。
林素心低下头，看着那只小小的手。“念辰，”她轻声说，“好名字。”
深夜，陆渊一个人站在露台上。夜风吹过来，带着茉莉花的香气，像多年前在某个雨夜闻过的气味。
陆辰走出来，站在他旁边。“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帮她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住下来。”
“然后呢？”
陆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守夜。”
“守什么？”
“守她。守她妹妹。守那个孩子。”
陆辰看着他。“你欠的债，还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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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只是端着。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蛇发来的消息。“陆渊找到了林素心。把她带回来了。”
那个人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轻轻笑了。“林素心，”他轻声说，“你终于出来了。”他放下茶杯，拿起手机，打开另一个对话框。“她出来了，守夜人不会等太久。准备行动。”几秒后，对方回复：“明白。”
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弟弟，”他轻声说，“新的风暴要来了。”他笑了，那是一个很复杂的笑——温柔，又冷。然后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又是那个陌生号码——“沈夜：阎王爷说他不信你能在守夜人动手之前做好准备。他说你要是能准备好，他就给你磕一百八十六个头。”
那个人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嘴角抽了又抽。他打了几个字：“你让阎王爷准备好磕头。”几秒后，对方回复：“他说他等你。”那个人深吸一口气，打了几个字：“你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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