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老婆偷听我全部心声 第343章 撤回吉隆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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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往南开出去大约十几公里之后，阿杰的电话回了过来。陆辰把车停在路边一处加油站旁边的空位上，按下接听键。阿杰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比平时更紧了一些，像是刚跟什么人通完话之后还没来得及把语气调回平时的状态。
“那个纽扣的牌子查到了。东南亚只有三家店在卖这个系列的产品，其中一家在吉隆坡。我让人调了那家店近三个月的销售记录，有一笔比较特殊——同一款外套，同一个尺码，同一个颜色，买了三件。买家留的是一个临时登记的名字和电话，那个电话已经停机了。”
“三件？”陆辰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看了一眼车窗外面那些在加油站排队等候的车辆。“不是两个人。”
“对。三件同款同色同码。如果是两个人，没必要买三件。除非其中一件是备用的，或者他们一开始就是三个人。”
陆辰靠在驾驶座上，把那个数字在脑子里放了一下。阿岩说村里来的那两个人一个高瘦、一个矮些。脚印的数量也指向至少两个人。但纽扣的购买记录显示三件同款外套。可能有第三个人一直没有出现在明面上。那个人可能负责后勤、观察，或者在某个位置等着接应。
“还有一件事。”阿杰的声音更低了一些，“我让人查了南屏镇最近一周的外来人员登记。那个镇子太小，没有正式的旅馆，只有一家民宿和一个加油站附属的司机休息室。民宿那边说上周有四个人入住，登记信息全是假的。但他们在入住的时候问过一件事——去镇子北边那座废矿怎么走。”
“废矿？”
“南屏镇北边有一座已经关停的矿场。本地人叫它‘旧矿’，已经废弃很多年了。但那四个人问的就是那个位置。”
陆辰把那个信息在脑子里跟册子上的坐标对了一下。册子上的坐标在弧线南端，对应的位置正好在南屏镇北侧那座旧矿附近。如果那四个人的目的地也是那座废矿，那他们手里的册子或者别的线索指向同一个位置。
“他们四个人已经进镇了？”陆辰问。
“昨天到的。今天早上有人看到他们往北边走了。”
陆辰靠在驾驶座上，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正午刚过，如果现在继续往南屏镇方向开，到那里需要将近一个小时。那四个人今天早上就出发了，可能已经在废矿区域活动了几个小时。
“你建议我继续去南屏镇，还是先回来？”
阿杰在那头沉默了几秒。“你如果现在去南屏镇，可能直接撞上他们。那四个人里的第三个人一直没露面，不知道是在镇上留守还是在废矿附近埋伏。如果他们知道你会去那个坐标，他们可能在那个位置设好了等着你。”
陆辰把阿杰说的话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他在石室里找到了纽扣，纽扣的主人把那枚纽扣掉在了石台旁边，没有发现。如果他们知道那枚纽扣丢了，他们可能会推测陆辰拿到了它，并追查它的来源。但更有可能的是，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那枚纽扣丢了。那枚纽扣滚进了石台侧面的凹缝里，卡得很紧，不是随手能摸到的东西。
但“没有被阻拦”这件事本身就值得细想。那两个人从侧面裂缝进去，走到石室门口，拿了册子和木盒，然后退出去。整个过程没有发生任何冲突，没有留下任何威胁性的痕迹。他们只是来拿东西，拿完就走。像是知道陆辰一行人也在那片区域，但没有打算跟他们碰面。
“他们不想跟我们碰面。”陆辰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阿杰在那头顿了一下。“你说什么？”
“他们在石室里没有动短刀，没有动下册，只拿了册子和木盒。他们知道短刀在下册打不开，带在身上反而累赘。他们也知道下册需要钥匙，他们暂时拿不到。所以只拿了能拿的东西。”陆辰把车钥匙拧了一下，引擎重新发动起来。“他们不想跟我们碰面，是因为他们不想在我们身上花时间。他们的目标就是册子和木盒。现在他们拿到了。”
“那你更不该去南屏镇。你已经知道他们在那附近。去了就是撞枪口。”
陆辰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苏婉清。她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他的侧脸上。她在听，但没有插话。后视镜里，沈夜也睁开了眼，正看着前排的方向。
“先回吉隆坡。”陆辰把车从加油站空位上开出去，汇入主路。阿杰在那头说了句“我在老宅等你”，然后挂了电话。陆辰把手机放在支架上，车子沿着高速往北驶去，窗外的景色从平原重新变回丘陵，又从丘陵变回被棕榈树和建筑群覆盖的城市边缘。
苏婉清一路上没有怎么说话。她把那半块玉佩从背包内袋里取出来放在膝盖上，手指沿着切面的边缘慢慢滑过去。她的目光落在玉佩背面那个“苏”字上，偶尔收回来看看窗外，然后又落回去。陆辰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几次，她没有抬头，但她的手指一直在动，指腹沿着那道切面的弧度来来回回地走，像是在用触觉确认它确实还在那里。
开到吉隆坡市区边缘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大半。路灯亮起来，把路面照成一片一片的暖橘色。陆辰把车拐进那条熟悉的街道，远远看到院门口的铁门半敞着，门廊的灯亮着，阿杰的深色越野车停在院子外面。他熄了火，推开车门。苏婉清把玉佩收进背包内袋，拎着包下车。沈夜从后排出来，把短刀从背包侧面抽出来插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
三个人走进院子的时候，阿杰站在客厅门口等着。他穿着深色短袖，手里拿着一只平板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一张地图的局部截图。他看了一眼陆辰，又看了一眼苏婉清和沈夜，然后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再说。”
客厅的茶几上摊着几张打印出来的照片和一份手写的记录。阿杰把平板放在茶几上，指着屏幕上那张地图截图。“这是南屏镇北边那座废矿的卫星图。我让人用无人机拍了周边的地形。矿场占地面积不小，有两条进出的路。一条从镇子北边直接上去，另一条从东侧绕。那四个人早上走的是北边那条路。”
陆辰在沙发上坐下来，把口袋里的那枚黄铜纽扣取出来放在茶几上。纽扣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浅金色的光。阿杰低头看了一眼那枚纽扣，然后把它拿起来翻到背面看了一眼那个标识。“我让人查了那家店的监控。买那三件外套的人用的是现金，没有留身份信息。但那家店的店员记得一个细节——其中一个人说话带口音，像是东南亚某个地方的口音，但具体是哪里分不出来。”
“那四个人住进民宿之后有没有人跟踪他们？”陆辰问。
“我让当地的一个线人去民宿附近转了一圈。他们四个人当天晚上没有全部出去。有两个人留在房间里，另外两个人出去了一趟。出去的那两个人往镇子北边走了，大约一个半小时之后回来。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袋子。袋子的大小跟一本册子差不多。”
陆辰把那本册子的尺寸在脑子里过了一下。册子大约是两只手并起来那么宽，比一般的书略厚一些。一个黑色袋子的大小跟册子差不多，说明他们从镇子北边带回来了跟册子尺寸相近的东西。
“他们拿到了什么东西。”陆辰把那个信息放下来。
阿杰点了一下头。“可能是下册。也可能是别的。但不管是什么，他们已经拿到了。你如果现在去南屏镇，那个位置可能已经空了。也可能有埋伏。”
陆辰靠在沙发背上，把所有的信息在脑子里重新排了一遍。那四个人从侧面裂缝进了石室，拿走了册子和木盒。他们当晚住在南屏镇的民宿，第二天早上去了镇子北边的废矿。那两个人出去了一趟，带回来一个黑色袋子。如果他们拿到了某样东西，现在可能已经离开了南屏镇，也可能还在废矿附近。
苏婉清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放在陆辰面前。她在他旁边坐下来，把那半块玉佩从背包内袋里取出来放在茶几上。玉佩的切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她看着那半块玉，然后开口了。“他们拿走了册子和木盒，但下册和短刀还在我们这边。如果他们把册子上的坐标跟下册联系起来，他们迟早会回到那片山里。”
“对。”陆辰把那枚纽扣从茶几上拿起来重新放进口袋，“所以我们得在他们回去之前把下册拿到手。”
阿杰把平板上的地图缩回全图模式，然后看着陆辰。“你打算什么时候再进山？”
“明天。”陆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明天天亮之前出发。这一次带上下册的钥匙。”
苏婉清侧过头看着他。她没有问“钥匙是什么”，只是看着他的侧脸，等他把答案放下来。
陆辰把手伸进口袋碰了碰那枚硬币的边缘。金属贴着指腹，温热而光滑。他把硬币翻了个面，然后用拇指沿着边缘那圈磨痕走了一遍。“那个凹口需要的东西比半块玉大。但比短刀的夹层小。那枚硬币的尺寸正好。”
阿杰坐在对面，把他那句话听完了。他把平板关掉放在茶几上，然后靠回椅背。“如果那枚硬币就是凹口的钥匙，那你上次在石室里怎么没试？”
“上次我没有意识到它跟凹口有关系。”陆辰把水杯放下，“凹口在石室右侧墙壁上，位置很低。我当时以为那是个放置东西的槽，不是钥匙孔。但如果你把硬币嵌进去，它的大小跟凹口的圆形凹陷完全吻合。上次我没有试，是因为我还没把硬币和那个凹口联系起来。”
苏婉清从茶几上把那半块玉佩拿起来放回背包里。“明天进山的时候，我带着这块玉。下册里的内容可能跟另外半块玉的下落有关。”
陆辰点了一下头。他靠在沙发背上，把明天的路线在脑子里提前走了一遍。正面碎石坡上到山脊，从侧面裂缝钻进去，走到甬道中段，进石室，把硬币嵌进右侧墙壁的凹口。下册会露出来。这一次他得赶在那四个人回到山里之前拿到它。他闭上眼之前看了一眼客厅窗外的夜色。路灯的光从窗户外面透进来，在地上铺开一片暖橘色的亮块。明天天亮之前出发，赶在那些人回去之前到达石室。
“那个纽扣的牌子查到了。东南亚只有三家店在卖这个系列的产品，其中一家在吉隆坡。我让人调了那家店近三个月的销售记录，有一笔比较特殊——同一款外套，同一个尺码，同一个颜色，买了三件。买家留的是一个临时登记的名字和电话，那个电话已经停机了。”
“三件？”陆辰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看了一眼车窗外面那些在加油站排队等候的车辆。“不是两个人。”
“对。三件同款同色同码。如果是两个人，没必要买三件。除非其中一件是备用的，或者他们一开始就是三个人。”
陆辰靠在驾驶座上，把那个数字在脑子里放了一下。阿岩说村里来的那两个人一个高瘦、一个矮些。脚印的数量也指向至少两个人。但纽扣的购买记录显示三件同款外套。可能有第三个人一直没有出现在明面上。那个人可能负责后勤、观察，或者在某个位置等着接应。
“还有一件事。”阿杰的声音更低了一些，“我让人查了南屏镇最近一周的外来人员登记。那个镇子太小，没有正式的旅馆，只有一家民宿和一个加油站附属的司机休息室。民宿那边说上周有四个人入住，登记信息全是假的。但他们在入住的时候问过一件事——去镇子北边那座废矿怎么走。”
“废矿？”
“南屏镇北边有一座已经关停的矿场。本地人叫它‘旧矿’，已经废弃很多年了。但那四个人问的就是那个位置。”
陆辰把那个信息在脑子里跟册子上的坐标对了一下。册子上的坐标在弧线南端，对应的位置正好在南屏镇北侧那座旧矿附近。如果那四个人的目的地也是那座废矿，那他们手里的册子或者别的线索指向同一个位置。
“他们四个人已经进镇了？”陆辰问。
“昨天到的。今天早上有人看到他们往北边走了。”
陆辰靠在驾驶座上，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正午刚过，如果现在继续往南屏镇方向开，到那里需要将近一个小时。那四个人今天早上就出发了，可能已经在废矿区域活动了几个小时。
“你建议我继续去南屏镇，还是先回来？”
阿杰在那头沉默了几秒。“你如果现在去南屏镇，可能直接撞上他们。那四个人里的第三个人一直没露面，不知道是在镇上留守还是在废矿附近埋伏。如果他们知道你会去那个坐标，他们可能在那个位置设好了等着你。”
陆辰把阿杰说的话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他在石室里找到了纽扣，纽扣的主人把那枚纽扣掉在了石台旁边，没有发现。如果他们知道那枚纽扣丢了，他们可能会推测陆辰拿到了它，并追查它的来源。但更有可能的是，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那枚纽扣丢了。那枚纽扣滚进了石台侧面的凹缝里，卡得很紧，不是随手能摸到的东西。
但“没有被阻拦”这件事本身就值得细想。那两个人从侧面裂缝进去，走到石室门口，拿了册子和木盒，然后退出去。整个过程没有发生任何冲突，没有留下任何威胁性的痕迹。他们只是来拿东西，拿完就走。像是知道陆辰一行人也在那片区域，但没有打算跟他们碰面。
“他们不想跟我们碰面。”陆辰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阿杰在那头顿了一下。“你说什么？”
“他们在石室里没有动短刀，没有动下册，只拿了册子和木盒。他们知道短刀在下册打不开，带在身上反而累赘。他们也知道下册需要钥匙，他们暂时拿不到。所以只拿了能拿的东西。”陆辰把车钥匙拧了一下，引擎重新发动起来。“他们不想跟我们碰面，是因为他们不想在我们身上花时间。他们的目标就是册子和木盒。现在他们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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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辰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苏婉清。她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他的侧脸上。她在听，但没有插话。后视镜里，沈夜也睁开了眼，正看着前排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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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到吉隆坡市区边缘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大半。路灯亮起来，把路面照成一片一片的暖橘色。陆辰把车拐进那条熟悉的街道，远远看到院门口的铁门半敞着，门廊的灯亮着，阿杰的深色越野车停在院子外面。他熄了火，推开车门。苏婉清把玉佩收进背包内袋，拎着包下车。沈夜从后排出来，把短刀从背包侧面抽出来插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
三个人走进院子的时候，阿杰站在客厅门口等着。他穿着深色短袖，手里拿着一只平板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一张地图的局部截图。他看了一眼陆辰，又看了一眼苏婉清和沈夜，然后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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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辰在沙发上坐下来，把口袋里的那枚黄铜纽扣取出来放在茶几上。纽扣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浅金色的光。阿杰低头看了一眼那枚纽扣，然后把它拿起来翻到背面看了一眼那个标识。“我让人查了那家店的监控。买那三件外套的人用的是现金，没有留身份信息。但那家店的店员记得一个细节——其中一个人说话带口音，像是东南亚某个地方的口音，但具体是哪里分不出来。”
“那四个人住进民宿之后有没有人跟踪他们？”陆辰问。
“我让当地的一个线人去民宿附近转了一圈。他们四个人当天晚上没有全部出去。有两个人留在房间里，另外两个人出去了一趟。出去的那两个人往镇子北边走了，大约一个半小时之后回来。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袋子。袋子的大小跟一本册子差不多。”
陆辰把那本册子的尺寸在脑子里过了一下。册子大约是两只手并起来那么宽，比一般的书略厚一些。一个黑色袋子的大小跟册子差不多，说明他们从镇子北边带回来了跟册子尺寸相近的东西。
“他们拿到了什么东西。”陆辰把那个信息放下来。
阿杰点了一下头。“可能是下册。也可能是别的。但不管是什么，他们已经拿到了。你如果现在去南屏镇，那个位置可能已经空了。也可能有埋伏。”
陆辰靠在沙发背上，把所有的信息在脑子里重新排了一遍。那四个人从侧面裂缝进了石室，拿走了册子和木盒。他们当晚住在南屏镇的民宿，第二天早上去了镇子北边的废矿。那两个人出去了一趟，带回来一个黑色袋子。如果他们拿到了某样东西，现在可能已经离开了南屏镇，也可能还在废矿附近。
苏婉清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放在陆辰面前。她在他旁边坐下来，把那半块玉佩从背包内袋里取出来放在茶几上。玉佩的切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她看着那半块玉，然后开口了。“他们拿走了册子和木盒，但下册和短刀还在我们这边。如果他们把册子上的坐标跟下册联系起来，他们迟早会回到那片山里。”
“对。”陆辰把那枚纽扣从茶几上拿起来重新放进口袋，“所以我们得在他们回去之前把下册拿到手。”
阿杰把平板上的地图缩回全图模式，然后看着陆辰。“你打算什么时候再进山？”
“明天。”陆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明天天亮之前出发。这一次带上下册的钥匙。”
苏婉清侧过头看着他。她没有问“钥匙是什么”，只是看着他的侧脸，等他把答案放下来。
陆辰把手伸进口袋碰了碰那枚硬币的边缘。金属贴着指腹，温热而光滑。他把硬币翻了个面，然后用拇指沿着边缘那圈磨痕走了一遍。“那个凹口需要的东西比半块玉大。但比短刀的夹层小。那枚硬币的尺寸正好。”
阿杰坐在对面，把他那句话听完了。他把平板关掉放在茶几上，然后靠回椅背。“如果那枚硬币就是凹口的钥匙，那你上次在石室里怎么没试？”
“上次我没有意识到它跟凹口有关系。”陆辰把水杯放下，“凹口在石室右侧墙壁上，位置很低。我当时以为那是个放置东西的槽，不是钥匙孔。但如果你把硬币嵌进去，它的大小跟凹口的圆形凹陷完全吻合。上次我没有试，是因为我还没把硬币和那个凹口联系起来。”
苏婉清从茶几上把那半块玉佩拿起来放回背包里。“明天进山的时候，我带着这块玉。下册里的内容可能跟另外半块玉的下落有关。”
陆辰点了一下头。他靠在沙发背上，把明天的路线在脑子里提前走了一遍。正面碎石坡上到山脊，从侧面裂缝钻进去，走到甬道中段，进石室，把硬币嵌进右侧墙壁的凹口。下册会露出来。这一次他得赶在那四个人回到山里之前拿到它。他闭上眼之前看了一眼客厅窗外的夜色。路灯的光从窗户外面透进来，在地上铺开一片暖橘色的亮块。明天天亮之前出发，赶在那些人回去之前到达石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