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老婆偷听我全部心声 第344章 册子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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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吉隆坡的第二天上午，陆辰把册子的翻拍照片从手机里导出来，打包发给了何美琪。他在邮件里只写了一行字——“比对一下沈家档案馆的旧档，看有多少内容对得上。”
何美琪的回复到傍晚才来。她没有回邮件，直接打了电话过来。陆辰接起来的时候听到她那边有纸张翻动的声响，持续了好几秒才停下来。她的声音比平时慢了一些，像是在把已经整理好的结论重新过了一遍才肯放出来。
“册子上的记录跟档案馆的部分旧档吻合，但只有一部分。前面几页关于陆家迁徙路线的内容，档案馆里有一份更早的残本，大体走向一致，但细节有出入。你手上这本册子记录的时间更晚，迁徙路线在细节上更具体。”何美琪停了一下，纸张翻动的声音又响了一下，“但后面那些内容，尤其是关于家族成员生平记录的部分，档案馆里完全没有对应的副本。”
陆辰靠在书房窗边，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完全没有？”
“完全没有。我对比了所有分类目录，连相近的条目都没找到。”何美琪的声音里有一种很少出现在她身上的迟疑，“还有一件事——册子里那张名单，我这边没有任何副本。那可能是沈家唯一的手写原档。”
陆辰把那个信息在脑子里放了一下。“名单上没有写全名，只有姓氏和几行简短的备注。你能认出几个？”
“能认出几个常见的，但大部分对不上任何现存的沈家档案记录。那些姓氏有些跟沈家有过往来，有些完全陌生。我在档案馆里查过，那些陌生的姓氏在沈家旧档里没有任何记录。”
陆辰走到书桌前面坐下来，把那本册子从抽屉里取出来放在桌面上。册子没有油布包着，封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深灰色的哑光。他翻开到名单那一页，把那几行字重新看了一遍。名单上列了八个姓氏，每个姓氏后面跟了一行简短的备注，有的写了地域，有的写了行业，有的只写了两个字——“守”或“传”。他数了一下，八个姓氏里，他认得三个——陆、苏、陈。剩下的五个他从来没有在任何家族记录里见过。
“名单上的第五个姓氏，”陆辰把手指落在那一行上，“甄。这个姓氏你有印象吗？”
何美琪在那头沉默了两秒。“有。档案馆里有一份沈鸿图时期的往来信件摘要，里面提到过一个姓甄的人。但那封信的日期很早，早到沈鸿图还没有接手沈家事务。信里只有一句话——‘甄家的事，暂不处理。’没有更多上下文。”
“暂不处理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但那封信被归在‘待办’类里，不是‘已结’类。说明沈鸿图当时没有处理，但也没有把它当成无关紧要的事删掉。”
陆辰把那行字重新看了一遍。甄。名单上第五个。备注栏里写了两个字——“南屏”。他把那两个字在指腹下轻轻按了一下，然后翻到册子前面几页对照了一下。陆家那一页的备注栏里写的是“北山”，苏家那一页的备注栏里写的是“吉隆坡”。这些地名跟册子里的迁徙记录能够对应上。甄家那一页的备注栏写的是“南屏”，对应的位置正好是南屏镇。
“甄家在南屏镇。”陆辰把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脑子里已经把那个镇子的所有信息重新排了一遍。那四个人在民宿里问路的时候问的是镇子北边那座废矿。废矿的位置跟册子上的坐标对应。如果甄家在南屏镇，那座废矿可能跟甄家有关。那四个人去废矿，可能不只是找册子上的坐标，也可能是在找甄家的人或者甄家留下的东西。
“甄家在沈家旧档里有没有更具体的记录？”陆辰问。
何美琪在那头翻了一会儿文件，然后重新开口了。“有一份很短的记录，附在沈鸿图时期的信件摘要后面。上面写的是——‘甄家，南屏镇北，旧矿旁。世代守矿。民国后矿废，甄家未迁。’”
“世代守矿。”陆辰把那四个字重复了一遍。他把册子翻回前面几页，对照了一下陆家和苏家的备注栏。陆家写的是“北山”，苏家写的是“吉隆坡”。这些备注栏里写的地名对应的是各家族所在地，或者各家族守护的位置。甄家那一页写的是“南屏”，对应的是南屏镇北边那座废矿。如果甄家世代守矿，那他们守的可能不是矿本身，而是矿下面的什么东西。
“南屏镇北边那座废矿，有没有人下去过？”陆辰问。
“我查了公开资料，那座矿在几十年前就关停了。关停之后没有重新开采的记录，也没有被列为保护区或者文物点。本地人很少去那个位置。但阿杰那边的人拍到的无人机画面显示，矿场入口附近有新的脚印和车辙。”
陆辰把那句话放进了脑子里正确的位置上。那四个人去了废矿，带回来一个黑色袋子。如果甄家守的是矿下面的东西，那四个人可能已经找到了矿的入口。但他们拿回来的东西大小跟册子差不多，不像是从矿里挖出来的大件物品。可能是一本册子，或者一份记录，或者一件小型的信物。
“甄家现在还有人住在南屏镇吗？”陆辰问。
“不知道。我这边没有甄家的人口记录。沈家旧档里的记录只到民国时期，后面就断了。”
陆辰把那本册子合上，靠回椅背。他把刚才的信息在脑子里重新排了一遍。册子上那张名单列了八个姓氏，每个姓氏后面有一个地名备注。陆家、苏家、陈家、甄家，还有其他四个他暂时不认识的姓氏。这些家族分散在不同的地方，各自守着某样东西。沈家五代以来一直在暗中守护这些家族，但守护的具体内容册子里没有写全。
“何姐，你那边有没有办法查到甄家在南屏镇还有没有后人？”
何美琪在那头想了一下。“我可以让人去查。南屏镇那边有个做边贸生意的商人跟我这边有往来，他应该能问到本地的情况。但可能需要一两天。”
“尽快。那四个人已经去过废矿了，如果他们找到了矿的入口，我们可能需要赶在他们再次回去之前到那个位置。”
“我今晚就联系。”何美琪说完之后停了一下，“还有一件事——你之前让我查的那个纽扣品牌，我这边也查到了。那个牌子的定制款有一个内部购买渠道，只对会员开放。会员名单我让人去查了，但需要一些时间。不过有一个线索——那个渠道最近三个月内有一笔订单发往了南屏镇方向。收货地址写的是镇上一家杂货铺的名字。”
陆辰把那个信息记了下来。“杂货铺的名字？”
“叫‘老周杂货’。在南屏镇主街上，开了很多年了。那笔订单的收货人写的是‘周先生’，但老周本人说他不认识那个订货的人，只是帮忙代收。”
陆辰把“老周杂货”四个字写在手边的便签纸上，然后把便签纸折好放进口袋。“我明天去南屏镇之前先去找老周问问。”
“你明天就去？”何美琪的声音里有一丝很轻的停顿。
“对。在那四个人回去之前，我得先到那个位置。”
何美琪没有劝他等，也没有说“太危险”。她只是在那头轻轻呼了一口气，然后说：“我让人把南屏镇附近的地形资料整理一份发给你。明天早上之前能到。”
“好。”
挂了电话之后，陆辰坐在书桌前面把那本册子重新翻了一遍。他把名单那一页摊开在桌面上，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他把照片发给了沈夜，附了一行字——“名单上第五个姓氏是甄，备注栏写了‘南屏’。南屏镇北边的废矿可能跟甄家有关。明天去找老周杂货铺问问。”
沈夜的回复很快。“收到。明天几点出发？”
“六点。”
“我在巷口等你。”
陆辰把手机放下，把册子收进抽屉里。他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路灯已经亮起来了，院子里的铁丝网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浅淡的金属光泽。明天去南屏镇，先找老周杂货铺问那笔订单的事，然后去废矿。那四个人已经去过一次了。如果他们找到了什么，可能还会再去。他需要赶在他们再次回去之前到达那个位置。
何美琪的回复到傍晚才来。她没有回邮件，直接打了电话过来。陆辰接起来的时候听到她那边有纸张翻动的声响，持续了好几秒才停下来。她的声音比平时慢了一些，像是在把已经整理好的结论重新过了一遍才肯放出来。
“册子上的记录跟档案馆的部分旧档吻合，但只有一部分。前面几页关于陆家迁徙路线的内容，档案馆里有一份更早的残本，大体走向一致，但细节有出入。你手上这本册子记录的时间更晚，迁徙路线在细节上更具体。”何美琪停了一下，纸张翻动的声音又响了一下，“但后面那些内容，尤其是关于家族成员生平记录的部分，档案馆里完全没有对应的副本。”
陆辰靠在书房窗边，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完全没有？”
“完全没有。我对比了所有分类目录，连相近的条目都没找到。”何美琪的声音里有一种很少出现在她身上的迟疑，“还有一件事——册子里那张名单，我这边没有任何副本。那可能是沈家唯一的手写原档。”
陆辰把那个信息在脑子里放了一下。“名单上没有写全名，只有姓氏和几行简短的备注。你能认出几个？”
“能认出几个常见的，但大部分对不上任何现存的沈家档案记录。那些姓氏有些跟沈家有过往来，有些完全陌生。我在档案馆里查过，那些陌生的姓氏在沈家旧档里没有任何记录。”
陆辰走到书桌前面坐下来，把那本册子从抽屉里取出来放在桌面上。册子没有油布包着，封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深灰色的哑光。他翻开到名单那一页，把那几行字重新看了一遍。名单上列了八个姓氏，每个姓氏后面跟了一行简短的备注，有的写了地域，有的写了行业，有的只写了两个字——“守”或“传”。他数了一下，八个姓氏里，他认得三个——陆、苏、陈。剩下的五个他从来没有在任何家族记录里见过。
“名单上的第五个姓氏，”陆辰把手指落在那一行上，“甄。这个姓氏你有印象吗？”
何美琪在那头沉默了两秒。“有。档案馆里有一份沈鸿图时期的往来信件摘要，里面提到过一个姓甄的人。但那封信的日期很早，早到沈鸿图还没有接手沈家事务。信里只有一句话——‘甄家的事，暂不处理。’没有更多上下文。”
“暂不处理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但那封信被归在‘待办’类里，不是‘已结’类。说明沈鸿图当时没有处理，但也没有把它当成无关紧要的事删掉。”
陆辰把那行字重新看了一遍。甄。名单上第五个。备注栏里写了两个字——“南屏”。他把那两个字在指腹下轻轻按了一下，然后翻到册子前面几页对照了一下。陆家那一页的备注栏里写的是“北山”，苏家那一页的备注栏里写的是“吉隆坡”。这些地名跟册子里的迁徙记录能够对应上。甄家那一页的备注栏写的是“南屏”，对应的位置正好是南屏镇。
“甄家在南屏镇。”陆辰把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脑子里已经把那个镇子的所有信息重新排了一遍。那四个人在民宿里问路的时候问的是镇子北边那座废矿。废矿的位置跟册子上的坐标对应。如果甄家在南屏镇，那座废矿可能跟甄家有关。那四个人去废矿，可能不只是找册子上的坐标，也可能是在找甄家的人或者甄家留下的东西。
“甄家在沈家旧档里有没有更具体的记录？”陆辰问。
何美琪在那头翻了一会儿文件，然后重新开口了。“有一份很短的记录，附在沈鸿图时期的信件摘要后面。上面写的是——‘甄家，南屏镇北，旧矿旁。世代守矿。民国后矿废，甄家未迁。’”
“世代守矿。”陆辰把那四个字重复了一遍。他把册子翻回前面几页，对照了一下陆家和苏家的备注栏。陆家写的是“北山”，苏家写的是“吉隆坡”。这些备注栏里写的地名对应的是各家族所在地，或者各家族守护的位置。甄家那一页写的是“南屏”，对应的是南屏镇北边那座废矿。如果甄家世代守矿，那他们守的可能不是矿本身，而是矿下面的什么东西。
“南屏镇北边那座废矿，有没有人下去过？”陆辰问。
“我查了公开资料，那座矿在几十年前就关停了。关停之后没有重新开采的记录，也没有被列为保护区或者文物点。本地人很少去那个位置。但阿杰那边的人拍到的无人机画面显示，矿场入口附近有新的脚印和车辙。”
陆辰把那句话放进了脑子里正确的位置上。那四个人去了废矿，带回来一个黑色袋子。如果甄家守的是矿下面的东西，那四个人可能已经找到了矿的入口。但他们拿回来的东西大小跟册子差不多，不像是从矿里挖出来的大件物品。可能是一本册子，或者一份记录，或者一件小型的信物。
“甄家现在还有人住在南屏镇吗？”陆辰问。
“不知道。我这边没有甄家的人口记录。沈家旧档里的记录只到民国时期，后面就断了。”
陆辰把那本册子合上，靠回椅背。他把刚才的信息在脑子里重新排了一遍。册子上那张名单列了八个姓氏，每个姓氏后面有一个地名备注。陆家、苏家、陈家、甄家，还有其他四个他暂时不认识的姓氏。这些家族分散在不同的地方，各自守着某样东西。沈家五代以来一直在暗中守护这些家族，但守护的具体内容册子里没有写全。
“何姐，你那边有没有办法查到甄家在南屏镇还有没有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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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快。那四个人已经去过废矿了，如果他们找到了矿的入口，我们可能需要赶在他们再次回去之前到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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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辰把那个信息记了下来。“杂货铺的名字？”
“叫‘老周杂货’。在南屏镇主街上，开了很多年了。那笔订单的收货人写的是‘周先生’，但老周本人说他不认识那个订货的人，只是帮忙代收。”
陆辰把“老周杂货”四个字写在手边的便签纸上，然后把便签纸折好放进口袋。“我明天去南屏镇之前先去找老周问问。”
“你明天就去？”何美琪的声音里有一丝很轻的停顿。
“对。在那四个人回去之前，我得先到那个位置。”
何美琪没有劝他等，也没有说“太危险”。她只是在那头轻轻呼了一口气，然后说：“我让人把南屏镇附近的地形资料整理一份发给你。明天早上之前能到。”
“好。”
挂了电话之后，陆辰坐在书桌前面把那本册子重新翻了一遍。他把名单那一页摊开在桌面上，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他把照片发给了沈夜，附了一行字——“名单上第五个姓氏是甄，备注栏写了‘南屏’。南屏镇北边的废矿可能跟甄家有关。明天去找老周杂货铺问问。”
沈夜的回复很快。“收到。明天几点出发？”
“六点。”
“我在巷口等你。”
陆辰把手机放下，把册子收进抽屉里。他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路灯已经亮起来了，院子里的铁丝网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浅淡的金属光泽。明天去南屏镇，先找老周杂货铺问那笔订单的事，然后去废矿。那四个人已经去过一次了。如果他们找到了什么，可能还会再去。他需要赶在他们再次回去之前到达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