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我是李怀德的警卫员 > 第715章 活捉了一个准将

我是李怀德的警卫员 第715章 活捉了一个准将

    保卫员们听到真抓着一个阿三准将,一下子就炸了营。

    有人嗷嗷喊,有人把手里的枪举起来晃,有人搂着旁边的人蹦。说什么的都有。

    “我的天!真逮着了!准将!活的!”

    “赵队长,你捡的那帽子呢?快戴上让大伙瞅瞅!”

    “回去我得跟我媳妇说,就说我亲手抓了个准将,信不信由她!”

    “没结婚的加紧搞个对象啊,这功劳回去够吹一辈子的!”

    李大虎听着底下人越喊越没边,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嚷嚷,把俘虏拢起来,赶到山坳里去。”

    那个山坳三面都是山壁,一面有个窄口,易守难攻。

    李大虎让人把俘虏赶进去,两挺机枪一左一右封锁了窄口。

    阿三们一看这架势,有点慌,有人往后缩,有人蹲在地上抱着脑袋,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

    多桑凑过去听了听,回来说:“处长,他们以为咱们要下杀手呢,有人已经开始念经了。”

    李大虎说:“念经?告诉他们,我们优待俘虏,不杀不打。只要老实待着,有饭吃有水喝。”

    他顿了一下,“不过现在人少,伺候不过来,让他们自己生火做饭。丢给他们一袋粮食、两口锅,别的自己想办法。”

    多桑去传了话,阿三们的脸色稍微缓了一些,但还是有人哆嗦。

    李大虎没工夫管他们,派了一个小队看押俘虏,剩下的抓紧吃东西喝水。

    战士们把缴获的帐篷支起来几个,又翻出阿三丢下的干粮和罐头。

    干粮是硬邦邦的饼子,咬一口硌牙。

    罐头是咖喱的,味道怪,但架不住饿,有人拿刺刀撬开盖子,拿饼子蘸着吃,吃得直皱眉头。

    李大虎也饿了,抓了一块饼子啃了两口,又喝了一壶凉水,肚子里有了东西才觉得活过来了。

    “都抓紧吃,吃完睡觉。留一个小队轮着值夜,有事叫我。”李大虎说完,自己找了块背风的石头底下,把大衣往身上一裹,倒头就睡。

    一宿没怎么合眼,跑了一天,累得骨头都散了架,这一觉睡得死沉,连梦都没做。

    大概过了四五个小时,李大虎醒了。高原上的冷得邪乎,呼出的气在眉毛上结了一层白霜。

    他搓了搓脸,把几个队长和多桑叫到一块儿,拢了一大堆火。摊开缴获的地图,围着蹲下来。

    “都看看,这是阿三的整个部署图。在那个准将身上搜出来的。”

    阿三军第4师,沿西山口—德让宗—邦迪拉公路一字长蛇摆开。

    总兵力约1.2万人,全部在色拉山口、申隔宗、德让宗、邦迪拉这条走廊。

    这是一张英国遗留山地测绘图,加上阿三自己补绘的战术草图。不是精密军用大图,很多小路、山间兽道标注残缺。

    只标正规公路,大部分山间羊道、兽径、当地人的秘密小路不标。

    但各营、连、排阵地位置、地堡群编号、机枪阵地、迫击炮阵地、观察哨,都标得清清楚楚。

    铁丝网、雷区也标了,但阿三军雷区标注很潦草,经常漏标。水源点、宿营点也有标注。

    后方炮兵阵地、炮火射界、预定拦阻射击区域,也都标了。

    但两侧大山纵深大片空白,只标注“难以通行”。地图上没有李大虎要找的贝利小道。

    李大虎看着地图,皱起了眉头。他指着地图上色拉山口的位置,说:“你们看,前面就是色拉山口。阿三重兵把守,合计大约3300人。海拔4000多米,山口卡在唯一一条盘山公路上,两边是陡峭绝壁。阿三沿公路两侧山梁、高地修成群落地堡,明暗堡搭配,机枪交叉火力封锁公路和坡面。地堡外围有铁丝网、鹿砦,部分地段有地雷。后方高地设有炮兵阵地,榴弹炮、迫击炮可以直接压制山口前的开阔坡地。正面硬啃,就是主力团也不好打。”

    他抬起头,看着几个队长,说:“大家看看地图,有什么想法吗?”

    几个队长都凑过来,蹲在地上,看着地图。有人皱着眉头,有人摇着头,有人叹着气。

    有人用手指在地图上划来划去,但划了半天,也没划出个所以然来。

    有人低声说:“这正面硬啃,伤亡太大了。这地堡群,明暗堡搭配,机枪交叉火力,不好打。”

    还有人说:“这雷区,阿三标注得这么潦草,谁知道哪儿有雷?他们也不怕炸到自己人。这炮兵阵地,榴弹炮、迫击炮,直接压制开阔坡地,冲上去就是活靶子。”

    大家看完地图,都无话可说。这可怎么整?

    李大虎也沉默了。他蹲在地上,看着地图,心里盘算着。

    他想着,正面硬啃,肯定不行。他就一百人,后面就算大部队来了,伤亡太大也不行。他想着,还得用前世老祖宗们的办法,绕过去。

    他想着,开始在地图上找看看有没有贝利小道。找了半天没有。

    但地图上没有,不代表不存在。

    他想着,当地的老百姓,肯定知道那些小路。还是问问向导多桑。

    李大虎:“从地图上看,两侧大山纵深大片空白,地图上那片区域几乎全是白的,只印着几个稀疏的山名。多桑有没有一条小道,能从西山口东侧的山沟里绕过去,能通到德让宗后面。”

    多桑凑过来看了看地图,皱着眉想了一会儿,说:“领导,有一条道。那条道是从东边山沟里走的,走的人少,路不好走,但能走通。我跟阿爸走过一次。”

    李大虎正就着雪水啃冷干粮,闻言抬头,把嘴里的饼子咽下去:哪条?

    不是公路上那条。 多桑的手指在色拉山口边上的那片空白上划过一道弯弯扭扭的线,这条道不走色拉山口正面,也不走申隔宗、德让宗那条大路,从东边大山里绕,一路绕到他们后头去,直插登班。

    旁边的队员挤过来看,地图上那片区域几乎全是白的,只印着几个稀疏的山名。队员挠挠头:这不都是白的吗?道在哪儿?

    道在山上。 多桑说,图上画不出来。

    李大虎把地图摊平了些:你说说,这条路怎么个走法。

    多桑盘腿坐下,一根手指在地图上全白的地方:从这儿走,先翻错山口,再翻则拉山口,还要翻波辛山口 —— 光是大点的山垭口,就有五座。海拔都在四千米往上,最高的那座,翻到顶上,人站着喘气都费劲,风能把你帽子掀到天上去。

    他顿了顿,手指又在地图上沿着那条线慢慢移动:翻完这些山口还不算,山这边是冰坡,山那边是密林。冰坡上没路,得用砍刀一下一下凿脚窝子,绳子拴着人一个一个过去;密林里更麻烦,树枝子压得低,得猫着腰钻,胳膊上全得缠上布条子,不然一天下来棉衣胳膊都刮烂了。

    一个队员蹲下来问:多桑,这条道…… 能走人吗?

    多桑苦笑,走是能走,但也就一两个人走。没有成形的大路,全是兽道、山石小道,有一段还得现砍树开路。我和我阿爸走过一趟,几个人是拴着绳子一路走过去的。咱们要走必须多带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