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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鬼?我还以为减速带呢! 第237章 还有希望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擦掉脸上的泪痕,眼睛依旧红肿得厉害,但那份倔强的光已经从泪水的背后重新亮了起来。

    不论消息怎么说,总是要亲眼见到他,才能知道他的真实情况。

    万一......万一还有希望呢?

    没过多久,三人便收拾好了行装,离开桃山出发了。

    与此同时,炼狱家。

    炼狱槙寿郎站在廊下,双手抱胸,脸上是一副极为罕见的严肃表情。

    炼狱瑠火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目光平静而坚定地看着自己面前站得笔直的儿子。

    炼狱瑠火此时,已经完全突破了命运。

    炼狱杏寿郎站在父母的面前,双拳紧握,金红色的眼瞳里燃烧着一种灼人的光。

    “是!我一定会执行的!”

    然后,这一边也出发了。

    而在他们各自从不同方向奔赴同一个目的地的时候,知途也在飞往产屋敷宅邸的路上。

    它现在要去产屋敷耀哉那里求来黄泉川良救命的最后一样东西!

    那是珠世进入鬼杀队医疗区域救治黄泉川良的通行证。

    在这个时代里,只有珠世这个身为鬼的医者,拥有足够的能力救治此时的黄泉川良。

    她的医术超越人类数百年,她对鬼的身体构造与血液成分的了解无人能及,她手中握着的,是黄泉川良从生到死之间那座最窄的独木桥!

    这一点,知途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以它才没有选择蝴蝶医馆,而是选择了珠世。

    很快,知途来到了产屋敷宅邸的上空。

    此时正是夕阳西沉时分,天边堆满了被落日烧红的云层,整座庭院都笼罩在一种深橘色的暮光之中。

    知途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俯冲下去。

    这一次,它没有在庭院里寻找,而是在宅邸后方的那片高台上就找到了产屋敷耀哉。

    产屋敷耀哉正坐在那里,双眼望向远方被夕阳染红的天际。

    他的眼睛没有焦距,神情木然,同时带着一种脆弱的、如同薄冰一般的平静。

    那种平静是一个已经快要撑不住的人强撑出来的表象。

    直到空中传来了翅膀扇动的声音。

    产屋敷耀哉的耳朵微微一动,那双失焦的眼睛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像是看到了什么值得在意的事物一般竟然灵动了一瞬。

    “是知途吗?”

    “嘎!当主!有事请求!”

    知途落在产屋敷耀哉的膝前,将它自作主张去找珠世、珠世答应救治、需要的通行手令。

    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一遍。

    它的声音依旧粗哑,但语气却前所未有的郑重。

    产屋敷耀哉听着,那张因为痛楚和担忧而显得黯淡的面孔上,一点一点地亮起了光。

    就像是余烬中重新燃起的火苗一般的光。

    等知途说完最后一个字,产屋敷耀哉已经站了起来。

    “天音!天音!快,快拿纸笔和印章过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许久未曾出现过的急促与高亢,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救生圈。

    产屋敷天音听到丈夫的呼喊,几乎是跑着去将东西取了来的。

    她的眼中同样亮着与丈夫一模一样的光芒。

    纸铺开,笔蘸墨,产屋敷耀哉几乎没有停顿便开始书写。

    他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写得极其郑重,落款处的印章更是盖得端端正正,力道透过纸背。

    写完之后,他将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双手递给知途。

    知途衔住手令,正要振翅起飞,产屋敷耀哉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急忙开口追加了一句叮嘱:“知途!要是看到了蝴蝶千景先生的话,请记得和他说明一声!切记!”

    知途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直冲天际。

    夕阳将它的羽翼染成了燃烧的橙红色,它的身影在橘色的天空中越飞越远。

    虽然从离开桃山到现在,休息的时间加起来也不到一时辰,但知途却始终感觉不到丝毫的疲惫。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平时的飞行量。

    跟着黄泉川良那种能在夜间横跨数个区域追着鬼砍的主人,它平时的训练量就不是普通的鎹鸦能比的。

    知途甩了甩脑袋,将这些念头甩到身后,将衔着的手令再次抓紧!

    这是......最后的希望!

    知途再次展翅,衔着那封盖着产屋敷家印章的手令,径直飞向了目的地。

    它的翅膀在夕阳的余烬中划出一道笔直的黑线,速度比来时更快。

    在它身后,太阳缓缓沉入山脊线的那一刻,天穹之上出现了一个奇异的景象。

    那是一个虚幻的、半透明的彩虹圈,以太阳落下的位置为圆心,在薄暮的天幕上缓缓扩散开来。

    起初只是一圈极淡的光晕。

    但随着夕阳最后一丝光芒被地平线吞没,那个彩虹圈反而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凝实了。

    没有人注意到它。

    只有归巢的飞鸟从圈下掠过,翅膀在虹光中闪了一下,便消失在山林深处。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医疗点里,黄泉川良的急救仍在继续。

    然而,越是继续,医疗小队的人就越发地感到一种无底的绝望。

    血补上去了。

    一袋又一袋的血液通过输血管注入少年体内。

    隐部队几乎调集了附近所有据点储备的血浆,专人快马加鞭地送来,每个人的额头上都沁着细密的汗珠。

    但补进去的血,还在往外流。

    从肋下那道最深的伤口里渗出来,从身上十几道大大小小的裂口里渗出来。

    鲜血浸透了绷带,浸透了手术台上的布单,顺着台面的边缘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在石板上汇成一小片暗红色的水洼。

    流下来的血已经没法再用了。

    被污染、被稀释、混入了组织液和药粉,就算重新收集起来也只能倒掉。

    这是一个冰冷的数字,一个不断跳动却永远不肯归零的数字。

    缝合。

    主刀的医师额头上全是汗,旁边的助手不停地帮他擦,但新的汗珠立刻又冒了出来。

    伤口太多了,最大的那道从肋下斜切到髋骨,边缘参差不齐,难度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