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老祖把女帝绑回来了！ 第568章 符火分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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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云楼一盏茶之后，秦长生的名字，在玄都诸院之间又传得实了几分。
不过，也只是实了几分。
玄都太大。
这里每日都有各院天骄入楼论道，也有各部年轻仙官行走天街，更有世家、商会、万族使者往来不绝。
一盏茶，一枚“止”字，足够让人多看秦长生两眼，却还远远不足以让所有人低头。
这一点，秦长生自己也很清楚。
所以第二日清晨，他走出符院云馆时，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
倒是厉狂生靠在云馆门前，看了他一眼，忽然道：
“昨晚听云楼的事，传得挺快。”
秦长生道：
“玄都消息快。”
厉狂生咧嘴。
“也可能是你最近挺招人看。”
秦长生看他。
“厉兄这是羡慕？”
厉狂生笑了一声。
“羡慕倒不至于。”
“就是觉得，别人看你的时候，眼神比看我还复杂。”
秦长生道：
“那大概是因为你比较直接。”
厉狂生想了想，点头。
“也是。”
“我看不顺眼的人，通常不用复杂。”
秦长生没有接话。
姬冰月已经从云馆内走出。
她一出现，符院众人的声音便自然而然低了下去。
白衣，长剑，青玉通行符。
她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必多说，符院一行人便很快整队。
今日玄都万法台再开。
不再是昨日的明礼留印，而是真正的第一道命题。
姚子青、姜御天、吕玄章等人也陆续到了。
与昨日相比，几人神色都更凝了些。
玄都符会的规矩，他们很清楚。
昨日留印只是让诸院彼此看一眼，今日开始，才是年轻一代真正展现各自所学的时候。
秦长生昨日已经出了风头。
今日若是再被压下去，旁人同样会看在眼里。
玄都，从来不是只记一次风光的地方。
姬冰月目光扫过众人，只道：
“走。”
依旧只有一个字。
众人跟上。
……
万法台今日比昨日更热闹。
诸院席位早早坐满。
丹院那边，一众弟子衣袍整齐，丹香淡淡。
器院则依旧显得有些乱，有人肩上扛着兵匣，有人手里还拿着没来得及收好的小锤。
阵院弟子坐得最安静，像是一片落在星图里的影子。
雷部与斗部依旧在高处观礼。
仙官府的席位也多了不少人。
秦长生刚入席，便察觉到几道视线落来。
洛丹青向他微微点头。
锻星河坐在器院席上，正低头研究一个烧黑的火罩，抬头看见秦长生，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低头继续看火罩。
星无暇则坐在阵院席最边缘。
她似乎没有看任何人。
可秦长生仍觉得，她应当已经知道符院到了。
陆景微今日也在仙官府席位之中，身前放着一支玉笔，见秦长生望来，便笑着拱了拱手。
秦长生回了一礼。
不多时，玄都老灵官走上高台。
他仍是昨日那身玄青官袍，须发皆白，神色平和。
只是与昨日明礼时的肃穆不同，今日他看着台下诸院弟子，眼中似乎带着一点笑意。
“昨日留印之后，想来有不少人没睡好。”
台下先是一静，随即有几处传来低笑。
老灵官慢悠悠道：
“有些人觉得自己留浅了。”
“有些人觉得别人留深了。”
“还有些人，大概一晚上都在想着今日要把面子找回来。”
他说到这里，目光从诸院席位上扫过。
不少年轻弟子下意识移开视线。
老灵官笑了笑。
“年轻人心里有火，不坏。”
“心里没火，来玄都符会做什么？”
“不过，火这东西，光烧得旺没用。”
“烧不稳，先烫着自己。”
他说着，抬手一招。
一盏古灯自万法台中央缓缓升起。
那灯并不大，灯身青铜古旧，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纹。
灯芯之处，有一缕极小的火苗。
火苗不红，不金，也不青。
它像是无色。
可仔细看去，又像是万色都藏在其中。
老灵官道：
“今日第一题，符火分象。”
“此灯名为万象分火灯，玄都符会用过很多次。”
“规矩也简单。”
“每人取一缕符火，不求火盛，只看火稳。”
他看了一圈，补充道：
“此火不伤人。”
“但很会让人丢脸。”
台下又有些笑声。
老灵官也不介意。
“诸位量力。”
他袖袍一挥，万象分火灯轻轻一震。
一缕缕细小符火自灯中分出，悬在台前。
“丹院先。”
丹院席位中，洛丹青起身。
他走得不急不缓，来到古灯之前，向老灵官行了一礼。
“晚辈试火。”
老灵官点头。
“你们丹院试这个，占便宜。”
洛丹青笑了笑。
“晚辈尽量不占得太明显。”
老灵官听得一笑。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洛丹青没有再说。
他伸出右手，两指轻轻一引。
一缕符火落入他掌中。
那火苗刚入手时，还只有一线。
可洛丹青掌心微微一转，火苗便安静地分成九层。
每一层火色都极淡。
由浅到深，层层相叠，像一炉丹火从温炉、引药、融液、凝丹，到最后收火，皆在一掌之间完成。
火不高。
却极稳。
台下丹院弟子脸上都露出几分笑意。
老灵官看了一会儿，点头道：
“丹院的火候，还是稳。”
洛丹青收火行礼。
“前辈过奖。”
他退回席位时，经过符院方向，朝秦长生笑了笑。
“秦师弟，这题我丹院确实占些便宜。”
秦长生道：
“洛师兄谦虚。”
洛丹青笑意温和。
“不是谦虚。”
“先把话说轻些，免得一会儿丢人太响。”
秦长生忍不住笑了。
洛丹青回了丹院席位。
老灵官又道：
“器院。”
锻星河终于放下了手里那个烧黑的火罩。
他起身时，还顺手把火罩塞给旁边弟子。
那弟子接得很熟练，看样子已经习惯了。
锻星河走到古灯前。
老灵官看了他一眼。
“锻星河。”
锻星河立刻道：
“我知道，万法台不是器院炉房。”
老灵官道：
“知道就好。”
锻星河伸手取火。
符火刚落入他掌中，便“轰”地一下窜高了三尺。
火星四溅。
器院席位上的弟子表情都很平静。
丹院那边有人下意识往后坐了坐。
锻星河皱了皱眉。
“有点轻。”
老灵官眼皮微抬。
“你说什么？”
锻星河把火往回压了压。
“我说，挺好。”
老灵官看着他。
不过，也只是实了几分。
玄都太大。
这里每日都有各院天骄入楼论道，也有各部年轻仙官行走天街，更有世家、商会、万族使者往来不绝。
一盏茶，一枚“止”字，足够让人多看秦长生两眼，却还远远不足以让所有人低头。
这一点，秦长生自己也很清楚。
所以第二日清晨，他走出符院云馆时，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
倒是厉狂生靠在云馆门前，看了他一眼，忽然道：
“昨晚听云楼的事，传得挺快。”
秦长生道：
“玄都消息快。”
厉狂生咧嘴。
“也可能是你最近挺招人看。”
秦长生看他。
“厉兄这是羡慕？”
厉狂生笑了一声。
“羡慕倒不至于。”
“就是觉得，别人看你的时候，眼神比看我还复杂。”
秦长生道：
“那大概是因为你比较直接。”
厉狂生想了想，点头。
“也是。”
“我看不顺眼的人，通常不用复杂。”
秦长生没有接话。
姬冰月已经从云馆内走出。
她一出现，符院众人的声音便自然而然低了下去。
白衣，长剑，青玉通行符。
她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必多说，符院一行人便很快整队。
今日玄都万法台再开。
不再是昨日的明礼留印，而是真正的第一道命题。
姚子青、姜御天、吕玄章等人也陆续到了。
与昨日相比，几人神色都更凝了些。
玄都符会的规矩，他们很清楚。
昨日留印只是让诸院彼此看一眼，今日开始，才是年轻一代真正展现各自所学的时候。
秦长生昨日已经出了风头。
今日若是再被压下去，旁人同样会看在眼里。
玄都，从来不是只记一次风光的地方。
姬冰月目光扫过众人，只道：
“走。”
依旧只有一个字。
众人跟上。
……
万法台今日比昨日更热闹。
诸院席位早早坐满。
丹院那边，一众弟子衣袍整齐，丹香淡淡。
器院则依旧显得有些乱，有人肩上扛着兵匣，有人手里还拿着没来得及收好的小锤。
阵院弟子坐得最安静，像是一片落在星图里的影子。
雷部与斗部依旧在高处观礼。
仙官府的席位也多了不少人。
秦长生刚入席，便察觉到几道视线落来。
洛丹青向他微微点头。
锻星河坐在器院席上，正低头研究一个烧黑的火罩，抬头看见秦长生，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低头继续看火罩。
星无暇则坐在阵院席最边缘。
她似乎没有看任何人。
可秦长生仍觉得，她应当已经知道符院到了。
陆景微今日也在仙官府席位之中，身前放着一支玉笔，见秦长生望来，便笑着拱了拱手。
秦长生回了一礼。
不多时，玄都老灵官走上高台。
他仍是昨日那身玄青官袍，须发皆白，神色平和。
只是与昨日明礼时的肃穆不同，今日他看着台下诸院弟子，眼中似乎带着一点笑意。
“昨日留印之后，想来有不少人没睡好。”
台下先是一静，随即有几处传来低笑。
老灵官慢悠悠道：
“有些人觉得自己留浅了。”
“有些人觉得别人留深了。”
“还有些人，大概一晚上都在想着今日要把面子找回来。”
他说到这里，目光从诸院席位上扫过。
不少年轻弟子下意识移开视线。
老灵官笑了笑。
“年轻人心里有火，不坏。”
“心里没火，来玄都符会做什么？”
“不过，火这东西，光烧得旺没用。”
“烧不稳，先烫着自己。”
他说着，抬手一招。
一盏古灯自万法台中央缓缓升起。
那灯并不大，灯身青铜古旧，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纹。
灯芯之处，有一缕极小的火苗。
火苗不红，不金，也不青。
它像是无色。
可仔细看去，又像是万色都藏在其中。
老灵官道：
“今日第一题，符火分象。”
“此灯名为万象分火灯，玄都符会用过很多次。”
“规矩也简单。”
“每人取一缕符火，不求火盛，只看火稳。”
他看了一圈，补充道：
“此火不伤人。”
“但很会让人丢脸。”
台下又有些笑声。
老灵官也不介意。
“诸位量力。”
他袖袍一挥，万象分火灯轻轻一震。
一缕缕细小符火自灯中分出，悬在台前。
“丹院先。”
丹院席位中，洛丹青起身。
他走得不急不缓，来到古灯之前，向老灵官行了一礼。
“晚辈试火。”
老灵官点头。
“你们丹院试这个，占便宜。”
洛丹青笑了笑。
“晚辈尽量不占得太明显。”
老灵官听得一笑。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洛丹青没有再说。
他伸出右手，两指轻轻一引。
一缕符火落入他掌中。
那火苗刚入手时，还只有一线。
可洛丹青掌心微微一转，火苗便安静地分成九层。
每一层火色都极淡。
由浅到深，层层相叠，像一炉丹火从温炉、引药、融液、凝丹，到最后收火，皆在一掌之间完成。
火不高。
却极稳。
台下丹院弟子脸上都露出几分笑意。
老灵官看了一会儿，点头道：
“丹院的火候，还是稳。”
洛丹青收火行礼。
“前辈过奖。”
他退回席位时，经过符院方向，朝秦长生笑了笑。
“秦师弟，这题我丹院确实占些便宜。”
秦长生道：
“洛师兄谦虚。”
洛丹青笑意温和。
“不是谦虚。”
“先把话说轻些，免得一会儿丢人太响。”
秦长生忍不住笑了。
洛丹青回了丹院席位。
老灵官又道：
“器院。”
锻星河终于放下了手里那个烧黑的火罩。
他起身时，还顺手把火罩塞给旁边弟子。
那弟子接得很熟练，看样子已经习惯了。
锻星河走到古灯前。
老灵官看了他一眼。
“锻星河。”
锻星河立刻道：
“我知道，万法台不是器院炉房。”
老灵官道：
“知道就好。”
锻星河伸手取火。
符火刚落入他掌中，便“轰”地一下窜高了三尺。
火星四溅。
器院席位上的弟子表情都很平静。
丹院那边有人下意识往后坐了坐。
锻星河皱了皱眉。
“有点轻。”
老灵官眼皮微抬。
“你说什么？”
锻星河把火往回压了压。
“我说，挺好。”
老灵官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