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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子多福,老祖把女帝绑回来了! 第582章 雷部老兵

    秦长生笑了一下。

    “姬师姐倒是很在意符院颜面。”

    “我是领队。”

    姬冰月语气平静。

    “你们在玄都丢了人,最后都要算到我头上。”

    厉狂生立刻道:

    “我今日赢了。”

    姬冰月看向他缠满绷带的双手。

    “你险些将问道台打塌。”

    厉狂生顿时不说话了。

    姬冰月收回目光。

    “吕玄章,你带秦长生过去。”

    “韩照玄也去。他对雷符与药符都有些研究,路上若有问题,可以先看。”

    韩照玄站在后方,闻言点头。

    “是。”

    厉狂生问:

    “那我呢?”

    “回云馆。”

    “我身上也有伤。”

    厉狂生抬起两只手。

    “拳骨到现在还疼。”

    姬冰月淡淡道:

    “你袖中还有两瓶上品续骨丹。”

    “吃完再疼,便自己忍着。”

    厉狂生脸色一黑。

    “秦长生输了有人陪着去司药坊,我赢了反倒要自己回去?”

    秦长生看向他。

    “厉兄若愿意,可以把伤药还我。”

    厉狂生当即转身。

    “走吧。”

    “正好我也想看看,玄都司药监的药是不是比符院的强。”

    ……

    玄都东天街并不像凡间坊市。

    长街以整块白玉云石铺就,街道两侧没有寻常商铺叫卖,只有一座座悬于云层之上的仙宫与药阁。

    每一座仙宫外都立着不同仙司的神碑。

    有人自丹院调来灵药。

    有人从星河采回月华。

    也有披甲天兵持军籍进入药署,领取由天庭统一配发的疗伤仙丹。

    吕玄章带着三人穿过两道云桥,最后停在一座通体青碧的九层药阁前。

    药阁檐角悬着十二只白玉药葫芦。

    夜风吹过,葫芦之间没有碰撞,却发出极轻的玉磬声。

    门前神碑之上刻着:

    玄都司药监·东街分署。

    厉狂生仰头看了一眼。

    “连治伤都要归仙司管?”

    吕玄章道:

    “这里只是司药监对外开放的分署。”

    “玄都仙官、各部天兵若有军籍,可以凭军功领取药物。诸院修士也能来,只是需要以仙晶或功勋兑换。”

    厉狂生摸了摸袖中乾坤袋。

    “我身上的仙晶不多。”

    秦长生道:

    “那你可以回云馆吃续骨丹。”

    “我来都来了。”

    厉狂生抬脚走入药阁。

    “先看看再说。”

    药阁内部极为开阔。

    数十座青玉药台依次悬在半空,每一座药台后方都有一名司药仙吏。

    空气中药香极浓,却不杂乱。

    不同灵药的气息被阵法分隔开来,彼此之间泾渭分明。

    上方穹顶悬着一片小型星河。

    点点星光洒落,为那些刚从前线送回来的仙草维持生机。

    来此取药的大多是仙官与天兵。

    有人身上缠着雷火。

    有人半边身体笼罩在冰霜之中。

    还有一名身形高大的天将坐在角落里,胸前插着一截尚未拔出的黑色骨刺,两名司药仙吏正在以金针封住他周身气血。

    厉狂生看了一圈,声音不自觉低了些。

    “这里的人伤得都不轻。”

    韩照玄道:

    “玄都本就是诸天军府与仙司汇聚之地。”

    “平日看不见,不代表没有人受伤。”

    吕玄章来到一座刻有雷纹的药台前。

    药台后坐着一名白发老者。

    老者没有穿丹院弟子的法袍,只披着一件宽大青衣,腰间挂着司药监的木牌。

    他正低头替一名雷部老兵处理手臂上的伤。

    那老兵看上去年纪不小。

    半边头发已经灰白,身上的银甲也不是雷部年轻天骄所穿的精致法甲,而是一套被雷火与墟血反复侵蚀过的旧式军甲。

    他的右臂从手腕一直到肩膀,布满暗紫色雷纹。

    那些雷纹并非修行所得。

    而是一道道雷法反噬留下的旧伤。

    白发老者将最后一枚金针拔出。

    “你这条手臂再强行催动天雷,下一次便不是经脉开裂这么简单。”

    老兵活动了一下五指。

    “还能握枪。”

    “现在当然能。”

    老者没好气地看他。

    “等你哪日握不住了,再来找我也没用。”

    老兵笑了笑。

    “那便等握不住再说。”

    老者显然不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话,懒得再劝,抬手将一只青色药瓶丢给他。

    “七日之内,不许引雷入体。”

    “每天三滴,兑清露服下。”

    老兵接住药瓶,低头看了一眼。

    “怎么少了一半?”

    “另一半被你上次欠着的药账抵了。”

    老者道:

    “司药监的仙丹也是丹师一炉一炉炼出来的,不是从天上自己掉下来的。”

    老兵摸了摸鼻子。

    “下次军功发下来,一并补上。”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老者摆了摆手。

    “赶紧走,后面还有人。”

    老兵起身时,看见了站在一旁的秦长生等人。

    他的目光先落在几人衣袖上的符院纹记,又看了一眼秦长生胸前不时闪动的残雷。

    “被雷部的人问道了?”

    秦长生道:

    “前辈看得出来?”

    “这股雷意与战场天雷不同。”

    老兵重新坐下,没有急着离开。

    “雷部问道时,喜欢把自己的规矩压进雷里。”

    “年轻时挨过一次,记了很多年。”

    厉狂生有些好奇。

    “前辈也是雷部之人?”

    老兵拍了拍身上的旧甲。

    “看不出来?”

    厉狂生道:

    “看得出来。”

    “只是雷部席位上的那些人,甲胄都比前辈的亮。”

    老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是裂痕的护胸甲。

    “前线风沙多。”

    “甲太亮,沾一层墟血便不好看了。”

    厉狂生愣了一下,随后咧嘴笑了。

    “前辈说话倒是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