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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子多福,老祖把女帝绑回来了! 第687章 暗门

    地面也出现了新的裂纹。

    司空渡脸色骤变。

    “不是黑晶。”

    公输明月不在这里。

    但即便她在,也不需要多看。

    星门闭合以后,天衡号失去了此前维持舱域的外界牵引。

    那些被硬生生拉回原位的残破舱室开始重新松脱。

    天衡仙舟。

    要沉了。

    厉狂生看了眼头顶。

    一大块仙金穹顶正缓慢倾斜。

    “这地方是不是就没打算留人吃顿饭?”

    沈七儿已经开始收暗司残页。

    “你要是想吃,可以留下来。”

    “我怕你把鱼也算我头上。”

    “你想得美。”

    萧玄策已经收起天枢古旗。

    “撤。”

    “所有人按原路回斗衡廊。”

    “司空渡,残玉带走。”

    “其余军牒不要碰。”

    司空渡刚准备伸向旁边一块相对完整的古牒,听见最后一句,只能默默把手收回来。

    厉狂生看见。

    “你还真想拿?”

    “顺手。”

    “刚才不是你不让我撞墙?”

    “那是两回事。”

    闻人照夜走到执衡殿门口。

    夜行印已经裂开,不能再走之前的送名路。

    但斗衡廊方向的正常兵道随着三炬转镇,反而重新稳定了一段。

    “走这边。”

    众人刚准备离开。

    沈七儿却回头。

    “司君怎么办?”

    所有人脚步都停了一下。

    天衡司君还坐在军座上。

    没有动。

    萧玄策看向他。

    “前辈。”

    “天衡要沉了。”

    军魂淡淡道:

    “知。”

    “你不走?”

    “执衡司君。”

    “不得离印。”

    还是那条军规。

    厉狂生张了张嘴。

    这一次却没说什么难听话。

    闻人照夜看着军座。

    “你继续留在这里,早晚还会被灾晶吞掉。”

    军魂没有回应。

    过了片刻。

    他抬手。

    一道暗金军光从总印前方飞出。

    不是宝物。

    只是一道古老封印。

    封印落在执衡殿门上。

    “天衡。”

    “封舟。”

    “待军。”

    沈七儿听见最后两个字,忽然没了话。

    待军。

    他还要等。

    哪怕门已经被亲手关上。

    哪怕三十七部究竟还剩下什么,谁也不知道。

    他仍然准备跟这艘破船一起沉回落星海。

    继续等那道没有送回来的全灭军报。

    秦长生收起大荒戟。

    手臂的酸麻仍然没有完全散。

    他最后看了一眼天衡司君。

    没有劝。

    这种人劝不动。

    也不需要劝。

    众人转身离开。

    暗金封门在他们身后一寸寸闭合。

    最后一线缝隙消失之前。

    秦长生隐约听见门内又传出那句已经说过不知道多少次的话。

    “天军未归。”

    咔。

    门彻底合拢。

    ……

    斗衡廊已经开始崩塌。

    三支队伍几乎前后脚重新汇合。

    裴照川一部最先回来。

    五个人都在。

    只是吕玄章脸色白得厉害。

    裴照川手里则托着一盏已经黯淡到几乎看不见火的魂灯。

    宿临川。

    肉身没有回来。

    魂灯却保住了。

    沈七儿走近看了一眼。

    “睡了?”

    裴照川点头。

    “短时间醒不了。”

    “还能醒就行。”

    裴照川没有回答得太满。

    只把魂灯收进一枚专门封存神魂的玉匣。

    紧接着。

    第二神炬方向剑光出现。

    姬冰月一部同样归来。

    公输明月一见到众人,第一句话不是问星门。

    而是看着正在崩塌的斗衡廊。

    “都站着做什么?”

    “船要沉了!”

    厉狂生道:

    “这次大家意见一致。”

    公输明月已经重新展开舱图。

    “进来的路不能走,外围至少塌了一半。”

    “我这里还有转镇以后新稳定的三条兵道。”

    萧玄策问:

    “哪条最近?”

    公输明月看了片刻。

    “北舷。”

    “但只能走到三垣照夜神禁外层。”

    闻人照夜道:

    “够了。”

    所有人看向他。

    “夜渡舟还在外面。”

    “只要到外层暗水,我们能接。”

    萧玄策没有犹豫。

    “带路。”

    十五人加上闻人照夜三人,立刻沿北舷兵道撤离。

    天衡号已经开始向落星海深处倾斜。

    沿途不断有舱室从仙舟主体脱落。

    昔日古天庭巡天巨舰的一角又一角沉入星潮。

    没人再停下来寻找遗物。

    也没人试图从墙上拆下一件宝物。

    到了这个时候。

    能把人带出去。

    就是最值钱的东西。

    经过第二处断舱时。

    公输明月忽然停下。

    “少一个。”

    萧玄策猛地回头。

    “谁?”

    闻人照夜已经看向另一条暗路。

    “晏独行。”

    众人同时想起折影室。

    先前晏独行被黑晶锁在第三主舱外环,真影还钉在血灯里。

    若就这么离开。

    天衡号一沉。

    他必死。

    沈七儿抬手看向借路环。

    里面晏独行的路名仍在。

    如今强制归籍已经切断。

    那缕路名不再被天衡号拉扯。

    却开始自行朝一个方向轻轻偏移。

    “这边。”

    她指向侧方已经快要闭合的暗廊。

    萧玄策看了一眼正在崩塌的主路。

    “多久?”

    闻人照夜已经提灯。

    “我去。”

    沈七儿却先一步抓住借路环。

    “你找不到他现在的位置。”

    “路名在我这里。”

    闻人照夜看她。

    “那一起。”

    秦长生也向侧廊走。

    萧玄策皱眉。

    “秦长生。”

    “无相道空间乱。”

    秦长生道:“我看路。”

    没有更多人加入。

    人多反而慢。

    萧玄策只说:

    “半炷香。”

    “过时不等。”

    沈七儿听见。

    “萧师兄,你这话多少有点绝情。”

    萧玄策看她。

    “所以别过时。”

    她不说了。

    三人直接进入侧廊。

    这次没有任何插科打诨。

    天衡号已经真正开始沉没。

    每一息都值命。

    借路环里的路名不断改变方向。

    秦长生重瞳则在错位空间中寻找仍然连着折影室的真实舱骨。

    闻人照夜用残破夜行印强行撑开两处已经闭合的暗门。

    三人一路几乎没有停。

    直到最后一层沉影石壁前。

    借路环猛然亮起。

    “里面。”

    沈七儿手中无相丝已经飞出。

    闻人照夜一掌按在沉影石壁。

    裂开的夜行印压入门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