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电来了个华尔街大导演 第782章 妮可·吉德曼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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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疲力竭之后，林辰搂着妮可·吉德曼躺在阿德隆凯宾斯基酒店总统套房的主卧大床上。窗外的柏林已经彻底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驶过的车灯在天花板上投下流动的光影。房间里还残留着酒香、香水和某种说不清的温热气息，像一层看不见的薄雾，笼罩着整张床。
妮可·吉德曼动了动，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个银色烟盒，抽出一根细长的香烟，侧过身帮林辰点上。林辰低头含住烟，深吸了一口，他平时没有烟瘾，甚至很少抽烟，但他享受事后一支烟的快乐，那种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大脑却异常清醒的片刻。
她也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香烟，动作熟练地点上，然后靠在林辰的肩头，指尖夹着烟，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皮肤上泛着淡淡的粉色，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像一匹铺开的丝绸。
沉默了一会儿，林辰忽然开口：“回洛杉矶，我还能找你吗？”
妮可·吉德曼摇了摇头。
林辰侧过头看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你这是对我不满意啊……”
“不。”她笑了，声音很轻，却很清楚，“现在的我，很快乐，也很满意。但这是独属于柏林的快乐。”她说得很平静，这是她，一个已经三十五岁的好莱坞女星的清醒，知道什么该带走，什么该留在柏林。
林辰看着她，忽然笑了，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妮可·吉德曼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只是慢慢钻进了被窝。
“嘶！……”
不多时，房间里再一次传来和谐的音符。
……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后半夜。抽完最后的半支烟，林辰起身穿衣服。妮可·吉德曼靠在床头看着他，没有挽留，只是嘴角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他穿好衬衫，系好扣子，走到床边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奥斯卡见。”他说。
“奥斯卡见。”她回答。
柏林的街道空旷而寒冷，勃兰登堡门在夜色里沉默矗立，像一位守夜的老者。林辰裹紧外套，站在路边等车，如果这个时候有人仔细观察的话，还会发现他的双腿在一直不停地打颤。不光是冷，还有更深层的疲惫。
一辆出租车驶来，他拉开车门坐进去，用德语报了酒店地址。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发动了车子。车窗外，柏林的夜景缓缓后退。林辰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妮可·吉德曼靠在床头抽烟的样子，她说“这是独属于柏林的快乐”时的神情，还有她最后那个带着笑意的吻。
回到丽晶酒店，林辰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沉沉睡去，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九点多，窗外的天色还带着一点灰蓝。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道细长的光斜斜地切进来，落在地毯上，让他想起了昨晚那杯被他们碰倒洒在茶几上的酒……
他没有立刻起身，只是伸手拿过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屏幕亮着几条消息。钟丽芳询问回国后庆功宴的安排，以及他对电影档期有什么建议？周筠说她要和马俪文他们一起去买电影节的纪念品，问他要不要一起？玛莎·赫尔曼问他什么时间回洛杉矶？……
林辰坐起来，靠在床头，拿起手机一条一条回复过去，然后走进浴室。热水冲在身上，昨晚残留的疲惫一点点被洗去。镜子里的他看起来有些倦，但眼神是亮的。他笑了笑，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
几乎是同一时间，阿德隆凯宾斯基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妮可·吉德曼也醒了。
她醒得很轻，先动了动手指，又慢慢睁开眼。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声响。昨晚的酒瓶还立在茶几上，冰桶里的水已经化完了，两个酒杯并排放在一起，其中一个杯沿上留着淡淡的唇印。床单皱成一团，枕头掉了一个在地上，烟灰缸里有几根早已经熄灭了的烟蒂。
她坐起来，披上睡袍，赤脚走到窗前。勃兰登堡门在晨光里显得比昨晚更清晰，广场上还没有什么人，只有几个清洁工在打扫地面，远处有鸽子成群飞起。柏林的清晨很冷，但阳光已经开始渗出来，给整座城市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手机响了，是她的经纪人打来的。
“妮可，《时时刻刻》公关酒会的彩排时间确认了，回到洛杉矶的第二天就要过去。还有，派拉蒙的公关团队想安排几组新的采访，你觉得——”
“好。”妮可·吉德曼打断她，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把日程发给我。”
“你还好吗？听起来有点累。”
“昨晚睡得晚。”她顿了顿，“电影节的派对，你知道的。”
经纪人笑了一声：“那要么你再睡一会，我把原定出发时间调到晚上，让他们重新申请航线时间？”
“我没事。”妮可·吉德曼看着窗外的晨光，语气平静，“等下上了飞机再补觉吧。”
挂掉电话后，她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进浴室。镜子里的女人皮肤依旧白皙，眼神却比昨晚清醒了许多。她打开水龙头，用温水拍了拍脸，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甜甜的笑了。
……
下午三点，柏林泰格尔机场的贵宾厅里光线明亮，落地窗外停着几架私人飞机，机翼在阳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林辰刚送完姐姐周筠和《原木之森》剧组成员登机，转身准备往自己的登机口走，迎面就撞见了妮可·吉德曼一行人。
她换了一身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头发挽了起来，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和昨晚那个在舞池里笑着邀请他跳舞的女人判若两人。身边跟着她的经纪人和助理，几个人正低声说着什么，看见林辰，妮可·吉德曼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过来，脸上露出一个得体而自然的微笑。
“bruce，真巧。”她伸出手。
“妮可，好巧。”林辰也伸出手，两人轻轻握了一下。
她的手很凉，和昨晚搭在他肩上的温度完全不同。握手的时间很短，短到旁边的经纪人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如果不是在握手的时候，妮可·吉德曼的手指轻轻勾了勾他的手掌，他甚至都会怀疑昨晚的事情到底有没有发生。
一路顺风。”妮可·吉德曼收回手，语气平静。
“你也是。”林辰笑了笑，“奥斯卡见。”
“奥斯卡见。”她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和团队一起往登机口走去。羊绒大衣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林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掌心还残留着那一下若有若无的触碰。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忍不住笑了。
这个女人……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私人飞机登机口。助理已经在舱门口等着了，看见他过来，递上一杯温水：“老板，一切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起飞。”
“亚特兰大那边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陈总已经提前过去了。”
林辰点点头，走进机舱。飞机很快滑行、起飞，柏林的城市轮廓在舷窗外逐渐变小，最后变成一片灰白色的斑点。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又闪过妮可·吉德曼刚才那个微笑——礼貌、自然、毫无破绽，把一切都留在了柏林，只有掌心里那一下轻轻的勾动，才留下那么一丁点涟漪。
妮可·吉德曼动了动，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个银色烟盒，抽出一根细长的香烟，侧过身帮林辰点上。林辰低头含住烟，深吸了一口，他平时没有烟瘾，甚至很少抽烟，但他享受事后一支烟的快乐，那种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大脑却异常清醒的片刻。
她也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香烟，动作熟练地点上，然后靠在林辰的肩头，指尖夹着烟，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皮肤上泛着淡淡的粉色，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像一匹铺开的丝绸。
沉默了一会儿，林辰忽然开口：“回洛杉矶，我还能找你吗？”
妮可·吉德曼摇了摇头。
林辰侧过头看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你这是对我不满意啊……”
“不。”她笑了，声音很轻，却很清楚，“现在的我，很快乐，也很满意。但这是独属于柏林的快乐。”她说得很平静，这是她，一个已经三十五岁的好莱坞女星的清醒，知道什么该带走，什么该留在柏林。
林辰看着她，忽然笑了，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妮可·吉德曼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只是慢慢钻进了被窝。
“嘶！……”
不多时，房间里再一次传来和谐的音符。
……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后半夜。抽完最后的半支烟，林辰起身穿衣服。妮可·吉德曼靠在床头看着他，没有挽留，只是嘴角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他穿好衬衫，系好扣子，走到床边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奥斯卡见。”他说。
“奥斯卡见。”她回答。
柏林的街道空旷而寒冷，勃兰登堡门在夜色里沉默矗立，像一位守夜的老者。林辰裹紧外套，站在路边等车，如果这个时候有人仔细观察的话，还会发现他的双腿在一直不停地打颤。不光是冷，还有更深层的疲惫。
一辆出租车驶来，他拉开车门坐进去，用德语报了酒店地址。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发动了车子。车窗外，柏林的夜景缓缓后退。林辰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妮可·吉德曼靠在床头抽烟的样子，她说“这是独属于柏林的快乐”时的神情，还有她最后那个带着笑意的吻。
回到丽晶酒店，林辰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沉沉睡去，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九点多，窗外的天色还带着一点灰蓝。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道细长的光斜斜地切进来，落在地毯上，让他想起了昨晚那杯被他们碰倒洒在茶几上的酒……
他没有立刻起身，只是伸手拿过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屏幕亮着几条消息。钟丽芳询问回国后庆功宴的安排，以及他对电影档期有什么建议？周筠说她要和马俪文他们一起去买电影节的纪念品，问他要不要一起？玛莎·赫尔曼问他什么时间回洛杉矶？……
林辰坐起来，靠在床头，拿起手机一条一条回复过去，然后走进浴室。热水冲在身上，昨晚残留的疲惫一点点被洗去。镜子里的他看起来有些倦，但眼神是亮的。他笑了笑，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
几乎是同一时间，阿德隆凯宾斯基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妮可·吉德曼也醒了。
她醒得很轻，先动了动手指，又慢慢睁开眼。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声响。昨晚的酒瓶还立在茶几上，冰桶里的水已经化完了，两个酒杯并排放在一起，其中一个杯沿上留着淡淡的唇印。床单皱成一团，枕头掉了一个在地上，烟灰缸里有几根早已经熄灭了的烟蒂。
她坐起来，披上睡袍，赤脚走到窗前。勃兰登堡门在晨光里显得比昨晚更清晰，广场上还没有什么人，只有几个清洁工在打扫地面，远处有鸽子成群飞起。柏林的清晨很冷，但阳光已经开始渗出来，给整座城市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手机响了，是她的经纪人打来的。
“妮可，《时时刻刻》公关酒会的彩排时间确认了，回到洛杉矶的第二天就要过去。还有，派拉蒙的公关团队想安排几组新的采访，你觉得——”
“好。”妮可·吉德曼打断她，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把日程发给我。”
“你还好吗？听起来有点累。”
“昨晚睡得晚。”她顿了顿，“电影节的派对，你知道的。”
经纪人笑了一声：“那要么你再睡一会，我把原定出发时间调到晚上，让他们重新申请航线时间？”
“我没事。”妮可·吉德曼看着窗外的晨光，语气平静，“等下上了飞机再补觉吧。”
挂掉电话后，她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进浴室。镜子里的女人皮肤依旧白皙，眼神却比昨晚清醒了许多。她打开水龙头，用温水拍了拍脸，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甜甜的笑了。
……
下午三点，柏林泰格尔机场的贵宾厅里光线明亮，落地窗外停着几架私人飞机，机翼在阳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林辰刚送完姐姐周筠和《原木之森》剧组成员登机，转身准备往自己的登机口走，迎面就撞见了妮可·吉德曼一行人。
她换了一身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头发挽了起来，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和昨晚那个在舞池里笑着邀请他跳舞的女人判若两人。身边跟着她的经纪人和助理，几个人正低声说着什么，看见林辰，妮可·吉德曼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过来，脸上露出一个得体而自然的微笑。
“bruce，真巧。”她伸出手。
“妮可，好巧。”林辰也伸出手，两人轻轻握了一下。
她的手很凉，和昨晚搭在他肩上的温度完全不同。握手的时间很短，短到旁边的经纪人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如果不是在握手的时候，妮可·吉德曼的手指轻轻勾了勾他的手掌，他甚至都会怀疑昨晚的事情到底有没有发生。
一路顺风。”妮可·吉德曼收回手，语气平静。
“你也是。”林辰笑了笑，“奥斯卡见。”
“奥斯卡见。”她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和团队一起往登机口走去。羊绒大衣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林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掌心还残留着那一下若有若无的触碰。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忍不住笑了。
这个女人……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私人飞机登机口。助理已经在舱门口等着了，看见他过来，递上一杯温水：“老板，一切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起飞。”
“亚特兰大那边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陈总已经提前过去了。”
林辰点点头，走进机舱。飞机很快滑行、起飞，柏林的城市轮廓在舷窗外逐渐变小，最后变成一片灰白色的斑点。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又闪过妮可·吉德曼刚才那个微笑——礼貌、自然、毫无破绽，把一切都留在了柏林，只有掌心里那一下轻轻的勾动，才留下那么一丁点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