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航海：七海纵横 第72章 百密一疏
穿过几条幽暗的内部走廊，管家阿梅代奥推开了一扇厚重的包铁橡木门。
当门后的景象彻底展露在眼前时，我前行的脚步瞬间僵在了原地。
这哪里是马尔切洛口中轻描淡写的“小仓库”？
这分明是一座由坚硬花岗岩砌成、足以塞下一支小型舰队的大型仓储要塞！
巨大的穹顶下，空间开阔得令人眩晕。
粗壮的罗马式石柱支撑着屋顶，午后的阳光从高处的气窗斜射下来，照亮了堆积如山的货物。
无数的木桶、麻袋、特制防潮箱，像是一座座连绵的山峰，整齐划一地排列着。
空气中弥漫着胡椒的辛辣、肉桂的甜暖、龙涎香的厚重、乳香的独特……
那是成百上千种顶级香料混合发酵后，形成的足以让人窒息的“金钱气味”。
我那94桶几乎要压沉香“海鸥号”的料，此刻被安置在入口左侧的空地上。
在格里马尔迪家族那犹如山脉般的庞大库存面前，竟然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马尔切洛背着双手，信步走到我的货堆前。
他随手摸了摸其中一个木桶的桶壁，像是随口评价木料般说了一句：
“这木材的纹理和质地……倒像是北非沿岸常见的杜松木啊。”
咯噔！
我的心脏犹如被一柄无形的重型攻城锤狠狠砸中，生生停跳了整整一拍！
整个头皮瞬间炸开了一层细密的麻风！
糟了！
光顾着换掉包装和标识，却忽略了一个极其致命的物理线索——木桶本身的材质！
阿尔及尔使用的木材，其材质与欧洲确实存在差异，这瞒不过眼光毒辣的热那亚商人。
脑中瞬间警铃大作，冰冷的汗水瞬间湿透了后背。
如果让这头老狐狸顺着“北非木材”这根线，联想到阿尔及尔，联想到巴巴里海盗……
“阁下真是好眼力！”
我迎着他的目光，大脑飞速运转，在电光火石间编织出了一个完美谎言：
“不瞒您说，这批货确实不是从葡萄牙本土装船的，它们来自休达。”
“家父生前曾在休达附近设置过一个秘密仓库。这些库存，都是从那边直接装运过来的。毕竟，从休达启航，能省去不少在葡萄牙本土的……麻烦。”
我巧妙地将“北非”这个极其敏感的地理词汇，嫁接到了葡萄牙在北非的领地“休达”上。
既解释了木材的来源，又完美呼应了之前“躲避官僚盘剥”的人设。
逻辑丝滑得无懈可击！
马尔切洛看着我，眼中的锐利慢慢消退，化为一丝了然。
他虽然不信这是‘家族存货’，但结合科雷亚家族在休达的历史影响力，这批货从休达发出是说得通的。
“原来如此，罗德里戈爵士果然深谋远虑。”
我暗中长舒一口气，手心全是湿冷的汗。
好险！真是百密一疏！
这种和顶级人精打交道的买卖，真特么是走在剃刀边缘的死亡游戏！
马尔切洛不再纠结于木桶的材质，他转过身，对身后的管家挥了挥手：
“阿梅代奥，叫两个伙计过来，称重。”
“是，先生。”
很快，四名膀大腰圆的仓库伙计推着巨型台秤上前。
香料被倒入特制的称重斗中，沉闷的撞击声在仓库回荡。
弗利奥和杰拿斯紧紧盯着刻度，我则站在一旁，表面风轻云淡，大脑却在疯狂地进行心算。
那跳动的不是指针，而是一点点垒高的金币山脉！
最终的称重结果与我之前在阿尔及尔称量的结果相差不大，在合理的运输损耗范围内。
称重完毕，管家阿梅代奥就像一台没有感情的计算机器，手里拿着账本，语调平稳地报出了今日热那亚的收购价：
“肉豆蔻，135金币/磅；丁香，86金币/磅；肉桂，44金币/磅……”
嘶——！
我听着他口中报出的一连串数字，呼吸不受控制地猛然一滞！
135金币一磅的肉豆蔻？！86金币的丁香？！
心脏开始狂跳起来！
这比阿泽拉估算的阿尔及的市场价，还要生生高出了一大截！
热那亚不愧是全欧洲最富庶、消费力最恐怖的金融中心！
如果按这个价格计算，我这批货的总价值岂不是已经击穿了二十五万大关，正在逼近骇人听闻的三十万金币？
我在阿尔及尔仅仅是以三分之一的骨折价赊购来的！这中间的恐怖差价……
我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利用剧痛强迫自己从即将陷入疯狂的狂喜中冷静下来。
让自己的声音重新找回属于家族掌舵人的沉稳。
我转向马尔切洛，兑现那个让我肉痛到滴血、却又必须切除的“10%让利”承诺：
“马尔切洛阁下，按我们说好的，让利10%结算，并扣除您为我们垫付的税费。”
马尔切洛满意地点了点头，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阿梅代奥立刻拿起炭笔，在羊皮纸上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飞快计算：
“扣除10%的让利，以及垫付的46,214金币税款……”
他停下动作，抬起头，报出了那个最终的天文数字：
“应付费雷德阁下现款总额：232,146枚金币。”
轰——！！！
尽管在心里早有预期，但当这个具体的数字真正如陨石般砸落地面时，我还是感到了一阵极其猛烈的生理性眩晕。
二十三万！！！
这能让我瞬间还清门德斯家族那十万金币的催命债务！
甚至在清偿了海雷丁的八万多货款后，我还能剩下高达四万五千多金币的绝对纯利润！
在这场横跨地中海的死亡豪赌中，我不仅活了下来，我还赢下了常人十辈子也无法企及的恐怖财富！
马尔切洛看向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费雷德阁下，对这个结算结果，您是否认可？”
我死死压下心头足以掀翻屋顶的狂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见惯了风浪的贵族：
“分毫不差，马尔切洛阁下。感谢您，以及整个格里马尔迪家族的慷慨与公正。”
“很好！”
马尔切洛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既然您之前特意强调了‘现金结算’，格里马尔迪家族自然会满足您的要求。”
他微微侧过头，对阿梅代奥扬了扬下巴。
管家会意，转过身，对着仓库幽深的内部门廊，重重地拍了三下手掌。
啪！啪！啪！
“抬上来！”
轰、轰、轰……
一阵沉重而密集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
只见十几名身材魁梧的赤膊的壮汉，两人一组，肩上扛着粗壮的木杠，正极其吃力地抬着一个个箱子走来。
一，二，三……整整八个。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钱袋或木箱，而是八个由厚实的橡木打造，四周包着生铁皮的加固宝箱。
二十三万枚金币，其纯粹的物理重量，估计得接近一吨重。
每一个箱子落地时，都会发出一声宛如重炮轰击地面的沉闷巨响，激起地上的微尘。
咚！咚！咚！……
八个箱子在我面前一字排开，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黄金城墙。
马尔切洛示意两旁的伙计打开箱子。
八名伙计同时上前，双手抓住沉重的箱盖，用力向上一掀——
哗啦——！！！
没有任何苍白的语言预兆！没有任何心理上的修饰缓冲！
一股极其耀眼、极度纯粹、甚至刺痛视网膜的极致金光，犹如太阳风暴般扑面而来！
那一瞬间，整个略显昏暗的仓库，仿佛被强行点亮了数个等级的亮度！
八个箱子里，满满当当、层层叠叠，全部都是铸造精美、闪烁着诱人光泽的达克特金币！
它们犹如鱼鳞般密集地码放着，几乎要溢出箱口。
二十三万枚金币散发出的金色光芒连成了一片，如同一条实质化的黄金河流，在我们的视网膜上肆意奔涌！
这种视觉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嘶——！”
我身后的贡萨洛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般的抽气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杰拿斯的眼镜滑到了鼻尖，他张大着嘴巴，整个人像石化了一样。
就连一向沉稳的弗利奥，此刻也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老眼中满是骇然。
二十三万枚金币！
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摆在我们的面前。
它庞大，它沉重，它散发着足以让圣徒堕落、让魔鬼疯狂的魔力！
“费雷德阁下，请查验。”
马尔切洛站在那片刺眼的金光中，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深吸一口气，迈着有些发飘的步子走到中间的一个箱子前。
我伸出手，插入那冰凉而沉重的金币堆中。
哗啦啦……叮当……
金币从指缝间滑落，发出清脆悦耳的撞击声。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
我抓起一把金币，感受着那种压手的沉坠感。
这就是我还债的底气，这就是科雷亚家族复兴的基石，这就是我从海盗窝里用命换回来的战利品！
我缓缓转过身，将手中的金币犹如随意丢弃的石子般扔回箱子里。
迎着那片耀眼的金光，看向一直注视着我的马尔切洛。
我脸上露出了自穿越以来，最张狂、也最灿烂的笑容：
“不必数了，马尔切洛阁下！格里马尔迪家族屹立百年的古老信誉，便是这世界上最精准的天平。”
“我相信，这二十三万多枚金币……分毫，不差！”
当门后的景象彻底展露在眼前时，我前行的脚步瞬间僵在了原地。
这哪里是马尔切洛口中轻描淡写的“小仓库”？
这分明是一座由坚硬花岗岩砌成、足以塞下一支小型舰队的大型仓储要塞！
巨大的穹顶下，空间开阔得令人眩晕。
粗壮的罗马式石柱支撑着屋顶，午后的阳光从高处的气窗斜射下来，照亮了堆积如山的货物。
无数的木桶、麻袋、特制防潮箱，像是一座座连绵的山峰，整齐划一地排列着。
空气中弥漫着胡椒的辛辣、肉桂的甜暖、龙涎香的厚重、乳香的独特……
那是成百上千种顶级香料混合发酵后，形成的足以让人窒息的“金钱气味”。
我那94桶几乎要压沉香“海鸥号”的料，此刻被安置在入口左侧的空地上。
在格里马尔迪家族那犹如山脉般的庞大库存面前，竟然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马尔切洛背着双手，信步走到我的货堆前。
他随手摸了摸其中一个木桶的桶壁，像是随口评价木料般说了一句：
“这木材的纹理和质地……倒像是北非沿岸常见的杜松木啊。”
咯噔！
我的心脏犹如被一柄无形的重型攻城锤狠狠砸中，生生停跳了整整一拍！
整个头皮瞬间炸开了一层细密的麻风！
糟了！
光顾着换掉包装和标识，却忽略了一个极其致命的物理线索——木桶本身的材质！
阿尔及尔使用的木材，其材质与欧洲确实存在差异，这瞒不过眼光毒辣的热那亚商人。
脑中瞬间警铃大作，冰冷的汗水瞬间湿透了后背。
如果让这头老狐狸顺着“北非木材”这根线，联想到阿尔及尔，联想到巴巴里海盗……
“阁下真是好眼力！”
我迎着他的目光，大脑飞速运转，在电光火石间编织出了一个完美谎言：
“不瞒您说，这批货确实不是从葡萄牙本土装船的，它们来自休达。”
“家父生前曾在休达附近设置过一个秘密仓库。这些库存，都是从那边直接装运过来的。毕竟，从休达启航，能省去不少在葡萄牙本土的……麻烦。”
我巧妙地将“北非”这个极其敏感的地理词汇，嫁接到了葡萄牙在北非的领地“休达”上。
既解释了木材的来源，又完美呼应了之前“躲避官僚盘剥”的人设。
逻辑丝滑得无懈可击！
马尔切洛看着我，眼中的锐利慢慢消退，化为一丝了然。
他虽然不信这是‘家族存货’，但结合科雷亚家族在休达的历史影响力，这批货从休达发出是说得通的。
“原来如此，罗德里戈爵士果然深谋远虑。”
我暗中长舒一口气，手心全是湿冷的汗。
好险！真是百密一疏！
这种和顶级人精打交道的买卖，真特么是走在剃刀边缘的死亡游戏！
马尔切洛不再纠结于木桶的材质，他转过身，对身后的管家挥了挥手：
“阿梅代奥，叫两个伙计过来，称重。”
“是，先生。”
很快，四名膀大腰圆的仓库伙计推着巨型台秤上前。
香料被倒入特制的称重斗中，沉闷的撞击声在仓库回荡。
弗利奥和杰拿斯紧紧盯着刻度，我则站在一旁，表面风轻云淡，大脑却在疯狂地进行心算。
那跳动的不是指针，而是一点点垒高的金币山脉！
最终的称重结果与我之前在阿尔及尔称量的结果相差不大，在合理的运输损耗范围内。
称重完毕，管家阿梅代奥就像一台没有感情的计算机器，手里拿着账本，语调平稳地报出了今日热那亚的收购价：
“肉豆蔻，135金币/磅；丁香，86金币/磅；肉桂，44金币/磅……”
嘶——！
我听着他口中报出的一连串数字，呼吸不受控制地猛然一滞！
135金币一磅的肉豆蔻？！86金币的丁香？！
心脏开始狂跳起来！
这比阿泽拉估算的阿尔及的市场价，还要生生高出了一大截！
热那亚不愧是全欧洲最富庶、消费力最恐怖的金融中心！
如果按这个价格计算，我这批货的总价值岂不是已经击穿了二十五万大关，正在逼近骇人听闻的三十万金币？
我在阿尔及尔仅仅是以三分之一的骨折价赊购来的！这中间的恐怖差价……
我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利用剧痛强迫自己从即将陷入疯狂的狂喜中冷静下来。
让自己的声音重新找回属于家族掌舵人的沉稳。
我转向马尔切洛，兑现那个让我肉痛到滴血、却又必须切除的“10%让利”承诺：
“马尔切洛阁下，按我们说好的，让利10%结算，并扣除您为我们垫付的税费。”
马尔切洛满意地点了点头，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阿梅代奥立刻拿起炭笔，在羊皮纸上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飞快计算：
“扣除10%的让利，以及垫付的46,214金币税款……”
他停下动作，抬起头，报出了那个最终的天文数字：
“应付费雷德阁下现款总额：232,146枚金币。”
轰——！！！
尽管在心里早有预期，但当这个具体的数字真正如陨石般砸落地面时，我还是感到了一阵极其猛烈的生理性眩晕。
二十三万！！！
这能让我瞬间还清门德斯家族那十万金币的催命债务！
甚至在清偿了海雷丁的八万多货款后，我还能剩下高达四万五千多金币的绝对纯利润！
在这场横跨地中海的死亡豪赌中，我不仅活了下来，我还赢下了常人十辈子也无法企及的恐怖财富！
马尔切洛看向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费雷德阁下，对这个结算结果，您是否认可？”
我死死压下心头足以掀翻屋顶的狂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见惯了风浪的贵族：
“分毫不差，马尔切洛阁下。感谢您，以及整个格里马尔迪家族的慷慨与公正。”
“很好！”
马尔切洛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既然您之前特意强调了‘现金结算’，格里马尔迪家族自然会满足您的要求。”
他微微侧过头，对阿梅代奥扬了扬下巴。
管家会意，转过身，对着仓库幽深的内部门廊，重重地拍了三下手掌。
啪！啪！啪！
“抬上来！”
轰、轰、轰……
一阵沉重而密集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
只见十几名身材魁梧的赤膊的壮汉，两人一组，肩上扛着粗壮的木杠，正极其吃力地抬着一个个箱子走来。
一，二，三……整整八个。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钱袋或木箱，而是八个由厚实的橡木打造，四周包着生铁皮的加固宝箱。
二十三万枚金币，其纯粹的物理重量，估计得接近一吨重。
每一个箱子落地时，都会发出一声宛如重炮轰击地面的沉闷巨响，激起地上的微尘。
咚！咚！咚！……
八个箱子在我面前一字排开，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黄金城墙。
马尔切洛示意两旁的伙计打开箱子。
八名伙计同时上前，双手抓住沉重的箱盖，用力向上一掀——
哗啦——！！！
没有任何苍白的语言预兆！没有任何心理上的修饰缓冲！
一股极其耀眼、极度纯粹、甚至刺痛视网膜的极致金光，犹如太阳风暴般扑面而来！
那一瞬间，整个略显昏暗的仓库，仿佛被强行点亮了数个等级的亮度！
八个箱子里，满满当当、层层叠叠，全部都是铸造精美、闪烁着诱人光泽的达克特金币！
它们犹如鱼鳞般密集地码放着，几乎要溢出箱口。
二十三万枚金币散发出的金色光芒连成了一片，如同一条实质化的黄金河流，在我们的视网膜上肆意奔涌！
这种视觉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嘶——！”
我身后的贡萨洛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般的抽气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杰拿斯的眼镜滑到了鼻尖，他张大着嘴巴，整个人像石化了一样。
就连一向沉稳的弗利奥，此刻也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老眼中满是骇然。
二十三万枚金币！
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摆在我们的面前。
它庞大，它沉重，它散发着足以让圣徒堕落、让魔鬼疯狂的魔力！
“费雷德阁下，请查验。”
马尔切洛站在那片刺眼的金光中，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深吸一口气，迈着有些发飘的步子走到中间的一个箱子前。
我伸出手，插入那冰凉而沉重的金币堆中。
哗啦啦……叮当……
金币从指缝间滑落，发出清脆悦耳的撞击声。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
我抓起一把金币，感受着那种压手的沉坠感。
这就是我还债的底气，这就是科雷亚家族复兴的基石，这就是我从海盗窝里用命换回来的战利品！
我缓缓转过身，将手中的金币犹如随意丢弃的石子般扔回箱子里。
迎着那片耀眼的金光，看向一直注视着我的马尔切洛。
我脸上露出了自穿越以来，最张狂、也最灿烂的笑容：
“不必数了，马尔切洛阁下！格里马尔迪家族屹立百年的古老信誉，便是这世界上最精准的天平。”
“我相信，这二十三万多枚金币……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