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航海：七海纵横 第75章 科西嘉暗号
离开卢卡的铁匠铺，我们迅速返回“海鸥号”。
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
忙碌了一整天，紧绷的神经加上极度的体力消耗，所有人都饿得前胸贴后背。
“今晚，包括我在内，全员留守船只。”
我站在甲板上，目光扫过每一位船员，
“我们屁股底下坐着我们的身家性命，哪怕是在热那亚，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众人神色一凛，纷纷点头。
他们太清楚底舱里那八个加固大铁箱里装着什么了。
“但是……肚子不能亏待。”
我语气一转，掏出5枚金币交给贡萨洛。
“贡萨洛，去城里最好的餐厅，把他们的厨房给我搬空！酒肉管够，今晚，我要在船上举办宴会！”
贡萨洛接过金币，那张粗糙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灿烂的菊花：
“哈哈！船长放心！保证办得美美的！”
……
半小时后，码头上出现了一支奇怪的队伍。
贡萨洛走在最前面，若昂和鲁伊紧随其后，身后跟着七八个系着白围裙的饭店伙计。
每个人手里都端着巨大的铜锅、银质烤盘，甚至还雇了两个苦力抬着沉重的酒桶。
“噢，上帝，你们是把厨房搬来了吗？”
杰拿斯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眼镜，下巴都快掉到甲板上了。
他们真的把“厨房”搬来了。
原本空旷的甲板，瞬间化作了流动的奢华宴会厅。
揭开锅盖，浓郁的热气腾空而起。
一口比脸盆还大的铜锅里，是炖得软烂入味的热那亚牛舌，浓郁的肉香简直要顺着天灵盖冲出来。
另一口锅里，是奶白色的杏仁炖鸡，肥嫩的鸡肉吸饱了汤汁，上面撒着烤得金黄的杏仁片。
巨大的银质烤盘上，带骨的羊排堆成了小山，被炭火炙烤出的油脂还在表面“滋滋”作响。
旁边点缀着堆成小山的面包和蜂蜜蛋糕，以及各种干果。
最后是那一大盆翠绿诱人的热那亚青酱意面，罗勒的清香中和了肉类的油腻。
这丧心病狂的阵仗，让我一时有些恍惚。
这比我前世点过的任何外卖都要豪华百倍，简直就是直接端上船的米其林三星级外卖！
这阵仗，这服务，真是没得挑，必须五星好评！
可惜，“米其林外卖”遇上了一群饿死鬼投胎的水手。
这群在生死边缘滚了几圈的男人们，犹如一群出笼的饿狼，矜持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没有餐桌礼仪，大家围坐在甲板上，用手抓起羊排大口撕咬，用木勺舀起炖肉大口吞咽。
陈年的格拉帕酒在杯中碰撞，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进胃里，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与寒意。
就连一向严肃的弗利奥，此刻也眯着眼，手里拿着一根羊肋骨，吃得津津有味。
这是一场属于男人的狂欢，是用生命博来的奖赏。
直到夜深人静，甲板上只剩下杯盘狼藉，水手们四仰八叉躺在地板上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我自己则靠在船舷边，眼神迷离的看着远处热那亚如同繁星般辉煌的灯火。
这一夜，我们睡在黄金之上，梦里都是香料的味道。
……
第二天清晨，海港在晨曦中苏醒。
没有任何耽搁，我抛给贡萨洛6枚金币，让他去采购返程物资。
面包、香肠、淡水、果蔬、酒，以及我反复强调、如今已被船员们奉为“生命图腾”的一大袋新鲜柠檬。
当最后一桶淡水被固定在船舱，所有准备工作就绪。
我站在船艉楼，猛地一挥手，声音撕裂晨雾：
“收起船锚！升起主帆！”
伴随着绞盘令人牙酸的吱嘎声，“海鸥号”缓缓驶离了这座贪婪且高效的金融之都。
船头切开平静的海面，借着微风，朝着西北方向的科西嘉岛驶去。
天气晴好，海面平静。
热那亚距离科西嘉岛只隔着一个海峡，这段航程并不远。
午后时分，科西嘉岛连绵起伏的绿色山峦，如同一道屏障般出现在左舷。
“所有人都睁大眼睛，寻找那个渔港！”
众人都开始仔细搜寻着海岸线。
“船长！看到了！正前方十二点钟方向！”
一直挂在了望台上的鲁伊指向北方的一处断崖。
“那个海岬下面有一道天然的回水湾！被礁石挡着，只能看到几栋房子和一个小码头！”
贡萨洛熟练地转动舵轮，“海鸥号”像一条灵活的游鱼，滑入了那个隐秘的港湾。
这是一处被山峦环抱的天然小港湾，入口狭窄，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然而，当船只真正驶入港湾内部，这里的空气却静谧得透出一丝诡异。
几栋白色的石屋散落在山坡上，门口随意地晾晒着破旧的渔网。
掉漆的小船系在木栈桥上，随着波浪懒洋洋地摇晃。
表面看，这就是个与世无争、穷得叮当响的破落渔村。
但当‘海鸥号’靠岸时，我感觉到无数道视线从那些石屋的窗后射了出来。
沉重的搭板“轰”地一声砸在栈桥上。
我带着杰拿斯、弗利奥和贡萨洛下船。
栈桥尽头，一个穿着褪色蓝布衫的男人正背对着我们，慢条斯理地修补着一张破洞的渔网。
听到靴子踩踏木板的脚步声，他停下动作，缓缓回过头。
那是一张被海风侵蚀得黝黑粗糙的脸，看起来憨厚老实。
但我注意到他的左耳，只剩下半个畸形的耳廓，切口平滑，显然是被锋利的利刃直接削掉的。
“几位先生，你们的船是不是触礁了？需要帮忙吗？”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盐霜，操着一口浓重的热那亚郊区口音，热情地迎上两步。
他走近后，我敏锐地注意到，他虎口处有一层厚厚的老茧。
那绝不是常年拉拽渔网磨出来的痕迹，那是经年累月握持火绳枪，被火药和后坐力硬生生烙下的“枪茧”！
我脸上挂着自然的微笑，低声说出暗语：
“卢卡让我来取定好的渔网。”
说着，我摊开掌心，露出了那枚锈迹斑斑的特制鱼钩。
独耳男子憨厚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眼神变得冷漠而职业。
他扫了一眼鱼钩，又看了看我们身后的“海鸥号”，目光中闪过一丝精光。
“原来是买‘网’的大主顾。”
他左右看了一眼，声音低沉：
“跟我来。”
他转过身，在前面领路。
我们四人紧随其后，向着渔村最深处的山体腹地走去。
一路上，我感觉到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们。
那些在修补网晒鱼的“村民”，一个个身材精悍，眼神如狼。
这里哪是什么渔村，分明是个披着渔民外皮的走私军火哨所！
绕过一个堆满废弃缆绳的角落，我们来到了一个隐蔽的山谷入口。
一座饱经风霜的废弃大谷仓，像一头死去的巨兽般矗立在裂隙中央。
木质外墙斑驳脱落，藤蔓爬满屋顶，仿佛一阵大风就能将其吹塌。
独耳男子停在谷仓那扇厚重的大门前。
他没有敲门，而是将手指含在口中。
咕——咕咕——
几声惟妙惟肖的布谷鸟叫声响起，长短不一，显然是某种暗号。
嘎吱。
谷仓大门拉开了一条缝。
一只锐利的眼睛在黑暗中闪过，确认了独耳的身份后，大门缓缓滑开。
轰——
大门敞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枪油、木屑和干燥黑火药的独特气味，从黑暗中扑面而来。
那是属于战争与杀戮的、最迷人的芬芳！
“请进。”
独耳侧身让开，
“你们要的‘渔网’，都在里面了。”
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
忙碌了一整天，紧绷的神经加上极度的体力消耗，所有人都饿得前胸贴后背。
“今晚，包括我在内，全员留守船只。”
我站在甲板上，目光扫过每一位船员，
“我们屁股底下坐着我们的身家性命，哪怕是在热那亚，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众人神色一凛，纷纷点头。
他们太清楚底舱里那八个加固大铁箱里装着什么了。
“但是……肚子不能亏待。”
我语气一转，掏出5枚金币交给贡萨洛。
“贡萨洛，去城里最好的餐厅，把他们的厨房给我搬空！酒肉管够，今晚，我要在船上举办宴会！”
贡萨洛接过金币，那张粗糙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灿烂的菊花：
“哈哈！船长放心！保证办得美美的！”
……
半小时后，码头上出现了一支奇怪的队伍。
贡萨洛走在最前面，若昂和鲁伊紧随其后，身后跟着七八个系着白围裙的饭店伙计。
每个人手里都端着巨大的铜锅、银质烤盘，甚至还雇了两个苦力抬着沉重的酒桶。
“噢，上帝，你们是把厨房搬来了吗？”
杰拿斯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眼镜，下巴都快掉到甲板上了。
他们真的把“厨房”搬来了。
原本空旷的甲板，瞬间化作了流动的奢华宴会厅。
揭开锅盖，浓郁的热气腾空而起。
一口比脸盆还大的铜锅里，是炖得软烂入味的热那亚牛舌，浓郁的肉香简直要顺着天灵盖冲出来。
另一口锅里，是奶白色的杏仁炖鸡，肥嫩的鸡肉吸饱了汤汁，上面撒着烤得金黄的杏仁片。
巨大的银质烤盘上，带骨的羊排堆成了小山，被炭火炙烤出的油脂还在表面“滋滋”作响。
旁边点缀着堆成小山的面包和蜂蜜蛋糕，以及各种干果。
最后是那一大盆翠绿诱人的热那亚青酱意面，罗勒的清香中和了肉类的油腻。
这丧心病狂的阵仗，让我一时有些恍惚。
这比我前世点过的任何外卖都要豪华百倍，简直就是直接端上船的米其林三星级外卖！
这阵仗，这服务，真是没得挑，必须五星好评！
可惜，“米其林外卖”遇上了一群饿死鬼投胎的水手。
这群在生死边缘滚了几圈的男人们，犹如一群出笼的饿狼，矜持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没有餐桌礼仪，大家围坐在甲板上，用手抓起羊排大口撕咬，用木勺舀起炖肉大口吞咽。
陈年的格拉帕酒在杯中碰撞，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进胃里，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与寒意。
就连一向严肃的弗利奥，此刻也眯着眼，手里拿着一根羊肋骨，吃得津津有味。
这是一场属于男人的狂欢，是用生命博来的奖赏。
直到夜深人静，甲板上只剩下杯盘狼藉，水手们四仰八叉躺在地板上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我自己则靠在船舷边，眼神迷离的看着远处热那亚如同繁星般辉煌的灯火。
这一夜，我们睡在黄金之上，梦里都是香料的味道。
……
第二天清晨，海港在晨曦中苏醒。
没有任何耽搁，我抛给贡萨洛6枚金币，让他去采购返程物资。
面包、香肠、淡水、果蔬、酒，以及我反复强调、如今已被船员们奉为“生命图腾”的一大袋新鲜柠檬。
当最后一桶淡水被固定在船舱，所有准备工作就绪。
我站在船艉楼，猛地一挥手，声音撕裂晨雾：
“收起船锚！升起主帆！”
伴随着绞盘令人牙酸的吱嘎声，“海鸥号”缓缓驶离了这座贪婪且高效的金融之都。
船头切开平静的海面，借着微风，朝着西北方向的科西嘉岛驶去。
天气晴好，海面平静。
热那亚距离科西嘉岛只隔着一个海峡，这段航程并不远。
午后时分，科西嘉岛连绵起伏的绿色山峦，如同一道屏障般出现在左舷。
“所有人都睁大眼睛，寻找那个渔港！”
众人都开始仔细搜寻着海岸线。
“船长！看到了！正前方十二点钟方向！”
一直挂在了望台上的鲁伊指向北方的一处断崖。
“那个海岬下面有一道天然的回水湾！被礁石挡着，只能看到几栋房子和一个小码头！”
贡萨洛熟练地转动舵轮，“海鸥号”像一条灵活的游鱼，滑入了那个隐秘的港湾。
这是一处被山峦环抱的天然小港湾，入口狭窄，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然而，当船只真正驶入港湾内部，这里的空气却静谧得透出一丝诡异。
几栋白色的石屋散落在山坡上，门口随意地晾晒着破旧的渔网。
掉漆的小船系在木栈桥上，随着波浪懒洋洋地摇晃。
表面看，这就是个与世无争、穷得叮当响的破落渔村。
但当‘海鸥号’靠岸时，我感觉到无数道视线从那些石屋的窗后射了出来。
沉重的搭板“轰”地一声砸在栈桥上。
我带着杰拿斯、弗利奥和贡萨洛下船。
栈桥尽头，一个穿着褪色蓝布衫的男人正背对着我们，慢条斯理地修补着一张破洞的渔网。
听到靴子踩踏木板的脚步声，他停下动作，缓缓回过头。
那是一张被海风侵蚀得黝黑粗糙的脸，看起来憨厚老实。
但我注意到他的左耳，只剩下半个畸形的耳廓，切口平滑，显然是被锋利的利刃直接削掉的。
“几位先生，你们的船是不是触礁了？需要帮忙吗？”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盐霜，操着一口浓重的热那亚郊区口音，热情地迎上两步。
他走近后，我敏锐地注意到，他虎口处有一层厚厚的老茧。
那绝不是常年拉拽渔网磨出来的痕迹，那是经年累月握持火绳枪，被火药和后坐力硬生生烙下的“枪茧”！
我脸上挂着自然的微笑，低声说出暗语：
“卢卡让我来取定好的渔网。”
说着，我摊开掌心，露出了那枚锈迹斑斑的特制鱼钩。
独耳男子憨厚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眼神变得冷漠而职业。
他扫了一眼鱼钩，又看了看我们身后的“海鸥号”，目光中闪过一丝精光。
“原来是买‘网’的大主顾。”
他左右看了一眼，声音低沉：
“跟我来。”
他转过身，在前面领路。
我们四人紧随其后，向着渔村最深处的山体腹地走去。
一路上，我感觉到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们。
那些在修补网晒鱼的“村民”，一个个身材精悍，眼神如狼。
这里哪是什么渔村，分明是个披着渔民外皮的走私军火哨所！
绕过一个堆满废弃缆绳的角落，我们来到了一个隐蔽的山谷入口。
一座饱经风霜的废弃大谷仓，像一头死去的巨兽般矗立在裂隙中央。
木质外墙斑驳脱落，藤蔓爬满屋顶，仿佛一阵大风就能将其吹塌。
独耳男子停在谷仓那扇厚重的大门前。
他没有敲门，而是将手指含在口中。
咕——咕咕——
几声惟妙惟肖的布谷鸟叫声响起，长短不一，显然是某种暗号。
嘎吱。
谷仓大门拉开了一条缝。
一只锐利的眼睛在黑暗中闪过，确认了独耳的身份后，大门缓缓滑开。
轰——
大门敞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枪油、木屑和干燥黑火药的独特气味，从黑暗中扑面而来。
那是属于战争与杀戮的、最迷人的芬芳！
“请进。”
独耳侧身让开，
“你们要的‘渔网’，都在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