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航海：七海纵横 第115章 精神马杀鸡
引路的仆人将我们引至工坊二楼的一间独立办公室门前，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恭敬地推开。
嗡——
厚重的门关上的瞬间，外面那震耳欲聋的锻锤声与火药爆鸣被彻底隔绝，仿佛一步跨入了另一个世界。
这间办公室的奢华，与楼下粗犷硬朗的工业地狱形成了极具讽刺意味的对比。
脚下是厚达三寸的设拉子波斯羊毛地毯，像沼泽一样吞没了一切脚步声。
暗红色的丝绒墙布上，竟然挂着几幅镶嵌着黄金画框的昂贵航海油画。
空气里闻不到半点呛人的硝烟味，只有昂贵的东方檀香与浓郁的咖啡气味在交织。
巨大的胡桃木办公桌后，坐着我们的目标——若热·德·洛博男爵。
他看起来约四十出头，身材发福，深紫色的天鹅绒外套上堆叠着繁复如贵妇般的蕾丝袖口。
那张圆润的脸上，精明、傲慢与暴发户特有的虚荣交织在一起，完美勾勒出一个靠裙带关系上位的标准官僚画像。
见我们进来，他立刻堆起公式化的热络笑容，从宽大的座椅上站起身。
他绕过书桌走来，动作刻意模仿着老牌宫廷礼仪的优雅，却透着股画虎类犬的生硬：
“啊！欢迎欢迎！这不是我们里斯本最近的风云人物，费雷德·科雷亚男爵吗？久仰大名啊！”
“洛博男爵，您真实太客气了。”
我回以恰到好处的微笑，右手抚胸，向他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平级贵族礼节：
“能来拜访您这位掌握帝国雷霆的大人物，才是我的荣幸。”
这顶“掌握雷霆”的高帽让他极为受用。
他脸上的肥肉笑得挤在了一起，热情地将我们让进柔软的天鹅绒扶手椅中。
伴随着他清脆的拍手声，一名穿着丝绒马甲的仆人端着银托盘悄无声息地靠近。
盘中盛着几杯香气四溢的咖啡，但我的目光，在触及那盛载液体的器皿时，瞳孔猛地一缩！
温润如白玉的釉面，浓艳泛紫的色泽，还有那挥洒自如的缠枝莲纹……
我极力压抑着心头的震惊，下意识地端起瓷杯，指腹托过杯底。
【大明嘉靖年制】
双圈六字，端正的青花楷书！
我内心瞬间掀起了一阵无法平息的滔天狂澜！
好家伙！竟然是正儿八经的大明嘉靖官窑！
在这个刚刚打通新航路的时代，这等雅器能完好无损地跨越重洋运抵欧洲，其价值绝对比等重的黄金还要昂贵十倍！而且是有价无市，真正的皇室特供品！
这是个机会！一个打破这死胖子心理防线的绝佳切入点！
“啧啧……”
我没有去品尝咖啡，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杯沿，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
“胎薄如纸，釉润如玉。这青花的发色……蓝中泛紫，浓艳幽静……”
我猛地抬起头，用一种看如同朝圣般、充满敬畏的眼神看着若热：
“洛博男爵，这莫非是传说中，远东那个神秘的‘大明’帝国的宫廷珍品？”
若热那双被肥肉挤压的小眼睛，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他原本用这套瓷器招待我，只是想用这种昂贵的器皿，向我这个“航海新贵”单纯地炫耀一下自己的财力。
但他万万没想到，今天竟然碰上了一个真正的行家！
“哦？科雷亚男爵也懂东方的瓷器？”
他端起架子，故作随意地挥挥手，语气中透着一股独属于特权阶层的轻浮：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的！你大概也听说过，马六甲现在那位不知变通的老顽固总督，加西亚·德·萨，他去年查扣了一艘商船，非说这是走私船，还要死心眼地把一整船的货物作为罪证直接运回里斯本，呈交国王陛下。”
若热男爵嗤笑了一声，眼神里充满了对清官的讥诮与不屑，
“但‘印度之家’在码头的卸货账册又那么繁杂，交接时总有几个箱子‘不小心掉进海里’或者‘被老鼠咬烂了’，对吧？”
“一位在港务局当差的老朋友觉得这套破杯子有些意思，就顺手拿来，当个小玩意儿送给我装点书桌了。”
加西亚·德·萨总督？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我眼帘微垂，遮住了眼底闪过的一丝嘲弄与悲哀。
我可太清楚葡萄牙帝国在远东的这笔烂账了。
那位马六甲总督加西亚，可是出了名的老派硬骨头。
他在亚洲前线严打走私，断了无数人的财路，甚至因此得罪了半个里斯本的权贵。
像加西亚那样刻板清廉的老臣，绝不可能自己贪墨这种价值连城的官窑瓷器。
若热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背后的惊天黑幕，已然在我的脑海中拼凑完整。
这套无价之宝，是加西亚从走私商船上查获的赃物！本该作为罪证和海外贡品，秘密运呈给国王若昂三世陛下。
但押运它的皇家军官和“印度之家”的官僚，早就特么沆瀣一气！
在船队抵达里斯本的瞬间，这些国宝就被这群蛀虫以拙劣的“意外”为名，悄无声息地漂没分赃了！
最终，这套杯子落入了若热这种手眼通天、在后方吃空饷的贪官手里。
一个前线老将拼死查获的稀世国宝，就这样被后方吃空饷的贪官，当成了用来显摆的玩物。
真特么是个讽刺的海洋帝国！
若热丝毫没察觉到我眼神的变化，继续端着架子，用那种故作随意的口吻抱怨道：
“这玩意据说是什么……‘官窑’？但我觉得，也就那么回事吧，平时拿来喝喝咖啡而已。”
拿大明皇帝的御用瓷器喝咖啡？还特么“也就那么回事”？
老凡尔赛了！
这胖子简直把“快来夸我品味”几个字写在了脑门上。
我谨记莱拉情报中关于他“酷爱炫耀+极度虚荣”的提示，决定给他来个全套的“精神马杀鸡”。
“阁下，您真的太谦虚了！”
我极其夸张地拔高了音量，语气中透着一种痛心疾首的激动，仿佛他用这杯子喝咖啡是暴殄天物。
“这可是‘回青’啊！”
“回青？”
若热愣了一下，端着咖啡的手顿在半空，显然没听过这个词。
我小心地将杯子举高，迎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阳光，让那种独特的幽紫色调显露出来：
“据叔父加斯帕尔·科雷亚带回来的东方手稿记载，这种发色蓝中泛紫的颜料，名为‘回青’。在那个神秘的‘大明’帝国，这种颜料比黄金还贵，只有皇帝的御窑才有资格使用。”
我压低声音，营造出一种极其悚然的神秘感，
“东方那个帝国规矩极其森严！民间若是敢私自烧制这种颜色的瓷器，那可是要诛杀全族的重罪！”
听到“御窑”和“诛杀全族”这两个极具权力和血腥色彩的词汇。
若热的腰杆瞬间挺直了，那双被肥肉挤压的小眼睛瞪滚圆，甚至下意识地把手里的杯子攥紧了几分。
我指着透过光线呈现出半透明肉红色的瓷胎：
“您看这胎骨，薄如纸，敲击起来声如金石。再看这莲纹画法，笔意洒脱自然，充满了东方宫廷的高雅意趣。”
最后，我抬起杯子举过头顶，指着那六个他根本看不懂的汉字，语气笃定而充满敬畏：
“最重要的是这底款——【大明嘉靖年制】”
“这个‘嘉靖’就是他们现任皇帝的年号。这意味着，它是专门为东方君主烧制的御用之物。”
我顿了顿，看着他微微睁大的眼睛，补充了一句：
“在那个庞大的帝国里，即使是顶级的贵族，也没有资格把玩这等雅器。能完整无损地流传到欧洲，其价值，远非金钱所能衡量。”
若热显然不知道，自己用来喝咖啡的破杯子竟然还藏着这么多惊天动地的讲究。
他只知道它很贵，却没想到它竟然贵到了“诛杀全族”和“皇帝御用”这种级别！
我趁热打铁，抛出了最致命、也是最让他感到爽快的一击：
“相比之下，‘印度之家’从果阿运回来的那些，专门卖给那些暴发户、画得不伦不类的‘克拉克瓷’，在这只杯子面前，简直就是用来装马草的粗俗瓦罐！”
我放下杯子，用一种仰视“顶级鉴赏家”的目光看着他：
“洛博男爵，这是真正的皇室之器！”
“我敢打赌，在整个里斯本，哪怕是那些自诩古老的大贵族，也绝拿不出一套这样的无价之宝！”
“恐怕，只有阁下您这样深不可测的底蕴和超凡脱俗的品味……才配得上它。”
轰——！！！
这一记精准的马屁，如同楼下工坊里那门重型加农炮，直接暴力的轰开了若热的心防。
他的呼吸肉眼可见地急促起来，脸上的肥肉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微微颤抖。
原本那种高高在上、故作随意的姿态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搔到灵魂深处痒肉的极致舒爽！
他出身一般，靠着路易斯亲王的裙带关系和见不得光的手段才爬上高位，半辈子都在被那些老牌贵族暗中嘲笑为“暴发户”。
他太渴望底蕴，太渴望在品味上把那些看不起他的人踩在脚下了！
而今天，终于有一个真正懂行的“圈内人”，彻彻底底地“懂”他了！
不仅懂，还把他的咖啡杯捧到了东方皇帝御用的至高点！
“哈哈哈哈——！”
若热再也憋不住了，他爆发出一阵极其爽朗的笑声。
他小心翼翼地重新端起那杯咖啡，美滋滋地抿了一口，仿佛这杯苦涩的液体突然变成了琼浆玉液。
“这‘回青’……嗯！确实蓝中泛紫，看着就透着股贵气！哈哈哈！科雷亚男爵，你果然是个大行家啊”
看着他那副飘飘欲仙的受用模样，我端起属于我的那杯咖啡，低头的瞬间，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冷笑。
嗡——
厚重的门关上的瞬间，外面那震耳欲聋的锻锤声与火药爆鸣被彻底隔绝，仿佛一步跨入了另一个世界。
这间办公室的奢华，与楼下粗犷硬朗的工业地狱形成了极具讽刺意味的对比。
脚下是厚达三寸的设拉子波斯羊毛地毯，像沼泽一样吞没了一切脚步声。
暗红色的丝绒墙布上，竟然挂着几幅镶嵌着黄金画框的昂贵航海油画。
空气里闻不到半点呛人的硝烟味，只有昂贵的东方檀香与浓郁的咖啡气味在交织。
巨大的胡桃木办公桌后，坐着我们的目标——若热·德·洛博男爵。
他看起来约四十出头，身材发福，深紫色的天鹅绒外套上堆叠着繁复如贵妇般的蕾丝袖口。
那张圆润的脸上，精明、傲慢与暴发户特有的虚荣交织在一起，完美勾勒出一个靠裙带关系上位的标准官僚画像。
见我们进来，他立刻堆起公式化的热络笑容，从宽大的座椅上站起身。
他绕过书桌走来，动作刻意模仿着老牌宫廷礼仪的优雅，却透着股画虎类犬的生硬：
“啊！欢迎欢迎！这不是我们里斯本最近的风云人物，费雷德·科雷亚男爵吗？久仰大名啊！”
“洛博男爵，您真实太客气了。”
我回以恰到好处的微笑，右手抚胸，向他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平级贵族礼节：
“能来拜访您这位掌握帝国雷霆的大人物，才是我的荣幸。”
这顶“掌握雷霆”的高帽让他极为受用。
他脸上的肥肉笑得挤在了一起，热情地将我们让进柔软的天鹅绒扶手椅中。
伴随着他清脆的拍手声，一名穿着丝绒马甲的仆人端着银托盘悄无声息地靠近。
盘中盛着几杯香气四溢的咖啡，但我的目光，在触及那盛载液体的器皿时，瞳孔猛地一缩！
温润如白玉的釉面，浓艳泛紫的色泽，还有那挥洒自如的缠枝莲纹……
我极力压抑着心头的震惊，下意识地端起瓷杯，指腹托过杯底。
【大明嘉靖年制】
双圈六字，端正的青花楷书！
我内心瞬间掀起了一阵无法平息的滔天狂澜！
好家伙！竟然是正儿八经的大明嘉靖官窑！
在这个刚刚打通新航路的时代，这等雅器能完好无损地跨越重洋运抵欧洲，其价值绝对比等重的黄金还要昂贵十倍！而且是有价无市，真正的皇室特供品！
这是个机会！一个打破这死胖子心理防线的绝佳切入点！
“啧啧……”
我没有去品尝咖啡，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杯沿，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
“胎薄如纸，釉润如玉。这青花的发色……蓝中泛紫，浓艳幽静……”
我猛地抬起头，用一种看如同朝圣般、充满敬畏的眼神看着若热：
“洛博男爵，这莫非是传说中，远东那个神秘的‘大明’帝国的宫廷珍品？”
若热那双被肥肉挤压的小眼睛，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他原本用这套瓷器招待我，只是想用这种昂贵的器皿，向我这个“航海新贵”单纯地炫耀一下自己的财力。
但他万万没想到，今天竟然碰上了一个真正的行家！
“哦？科雷亚男爵也懂东方的瓷器？”
他端起架子，故作随意地挥挥手，语气中透着一股独属于特权阶层的轻浮：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的！你大概也听说过，马六甲现在那位不知变通的老顽固总督，加西亚·德·萨，他去年查扣了一艘商船，非说这是走私船，还要死心眼地把一整船的货物作为罪证直接运回里斯本，呈交国王陛下。”
若热男爵嗤笑了一声，眼神里充满了对清官的讥诮与不屑，
“但‘印度之家’在码头的卸货账册又那么繁杂，交接时总有几个箱子‘不小心掉进海里’或者‘被老鼠咬烂了’，对吧？”
“一位在港务局当差的老朋友觉得这套破杯子有些意思，就顺手拿来，当个小玩意儿送给我装点书桌了。”
加西亚·德·萨总督？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我眼帘微垂，遮住了眼底闪过的一丝嘲弄与悲哀。
我可太清楚葡萄牙帝国在远东的这笔烂账了。
那位马六甲总督加西亚，可是出了名的老派硬骨头。
他在亚洲前线严打走私，断了无数人的财路，甚至因此得罪了半个里斯本的权贵。
像加西亚那样刻板清廉的老臣，绝不可能自己贪墨这种价值连城的官窑瓷器。
若热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背后的惊天黑幕，已然在我的脑海中拼凑完整。
这套无价之宝，是加西亚从走私商船上查获的赃物！本该作为罪证和海外贡品，秘密运呈给国王若昂三世陛下。
但押运它的皇家军官和“印度之家”的官僚，早就特么沆瀣一气！
在船队抵达里斯本的瞬间，这些国宝就被这群蛀虫以拙劣的“意外”为名，悄无声息地漂没分赃了！
最终，这套杯子落入了若热这种手眼通天、在后方吃空饷的贪官手里。
一个前线老将拼死查获的稀世国宝，就这样被后方吃空饷的贪官，当成了用来显摆的玩物。
真特么是个讽刺的海洋帝国！
若热丝毫没察觉到我眼神的变化，继续端着架子，用那种故作随意的口吻抱怨道：
“这玩意据说是什么……‘官窑’？但我觉得，也就那么回事吧，平时拿来喝喝咖啡而已。”
拿大明皇帝的御用瓷器喝咖啡？还特么“也就那么回事”？
老凡尔赛了！
这胖子简直把“快来夸我品味”几个字写在了脑门上。
我谨记莱拉情报中关于他“酷爱炫耀+极度虚荣”的提示，决定给他来个全套的“精神马杀鸡”。
“阁下，您真的太谦虚了！”
我极其夸张地拔高了音量，语气中透着一种痛心疾首的激动，仿佛他用这杯子喝咖啡是暴殄天物。
“这可是‘回青’啊！”
“回青？”
若热愣了一下，端着咖啡的手顿在半空，显然没听过这个词。
我小心地将杯子举高，迎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阳光，让那种独特的幽紫色调显露出来：
“据叔父加斯帕尔·科雷亚带回来的东方手稿记载，这种发色蓝中泛紫的颜料，名为‘回青’。在那个神秘的‘大明’帝国，这种颜料比黄金还贵，只有皇帝的御窑才有资格使用。”
我压低声音，营造出一种极其悚然的神秘感，
“东方那个帝国规矩极其森严！民间若是敢私自烧制这种颜色的瓷器，那可是要诛杀全族的重罪！”
听到“御窑”和“诛杀全族”这两个极具权力和血腥色彩的词汇。
若热的腰杆瞬间挺直了，那双被肥肉挤压的小眼睛瞪滚圆，甚至下意识地把手里的杯子攥紧了几分。
我指着透过光线呈现出半透明肉红色的瓷胎：
“您看这胎骨，薄如纸，敲击起来声如金石。再看这莲纹画法，笔意洒脱自然，充满了东方宫廷的高雅意趣。”
最后，我抬起杯子举过头顶，指着那六个他根本看不懂的汉字，语气笃定而充满敬畏：
“最重要的是这底款——【大明嘉靖年制】”
“这个‘嘉靖’就是他们现任皇帝的年号。这意味着，它是专门为东方君主烧制的御用之物。”
我顿了顿，看着他微微睁大的眼睛，补充了一句：
“在那个庞大的帝国里，即使是顶级的贵族，也没有资格把玩这等雅器。能完整无损地流传到欧洲，其价值，远非金钱所能衡量。”
若热显然不知道，自己用来喝咖啡的破杯子竟然还藏着这么多惊天动地的讲究。
他只知道它很贵，却没想到它竟然贵到了“诛杀全族”和“皇帝御用”这种级别！
我趁热打铁，抛出了最致命、也是最让他感到爽快的一击：
“相比之下，‘印度之家’从果阿运回来的那些，专门卖给那些暴发户、画得不伦不类的‘克拉克瓷’，在这只杯子面前，简直就是用来装马草的粗俗瓦罐！”
我放下杯子，用一种仰视“顶级鉴赏家”的目光看着他：
“洛博男爵，这是真正的皇室之器！”
“我敢打赌，在整个里斯本，哪怕是那些自诩古老的大贵族，也绝拿不出一套这样的无价之宝！”
“恐怕，只有阁下您这样深不可测的底蕴和超凡脱俗的品味……才配得上它。”
轰——！！！
这一记精准的马屁，如同楼下工坊里那门重型加农炮，直接暴力的轰开了若热的心防。
他的呼吸肉眼可见地急促起来，脸上的肥肉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微微颤抖。
原本那种高高在上、故作随意的姿态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搔到灵魂深处痒肉的极致舒爽！
他出身一般，靠着路易斯亲王的裙带关系和见不得光的手段才爬上高位，半辈子都在被那些老牌贵族暗中嘲笑为“暴发户”。
他太渴望底蕴，太渴望在品味上把那些看不起他的人踩在脚下了！
而今天，终于有一个真正懂行的“圈内人”，彻彻底底地“懂”他了！
不仅懂，还把他的咖啡杯捧到了东方皇帝御用的至高点！
“哈哈哈哈——！”
若热再也憋不住了，他爆发出一阵极其爽朗的笑声。
他小心翼翼地重新端起那杯咖啡，美滋滋地抿了一口，仿佛这杯苦涩的液体突然变成了琼浆玉液。
“这‘回青’……嗯！确实蓝中泛紫，看着就透着股贵气！哈哈哈！科雷亚男爵，你果然是个大行家啊”
看着他那副飘飘欲仙的受用模样，我端起属于我的那杯咖啡，低头的瞬间，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