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航海：七海纵横 第116章 清单上的超额武装
随着那套绝世的嘉靖官窑被我几句神级马屁捧上了天。
若热一边把玩着那只嘉靖官窑的青花瓷杯，一边用余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我。
那股因为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而涌上的红晕，渐渐从他脸上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欣赏与重新评估的深沉目光。
他确实是个贪婪到骨子里的暴发户，但他绝不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能在皇家工坊这种油水大得能淹死人的帝国肥缺上，安安稳稳地坐稳这么多年，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一个名声扫地的落魄贵族，能在短短两个月内翻身，还能在初次见面时如此精准地投其所好，绝不仅仅是靠运气。
“在这个浮躁的里斯本，像您这样既懂航海，又懂‘雅趣’的年轻人，可真是不多见了啊。”
若热男爵轻轻感叹了一句，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了两下。
那是一种在心里盘算筹码的信号。
他显然已经意识到，坐在他面前的，不再是一个单纯来求办事的愣头青，而是一个值得他认真对待、甚至可以“利益互换”的同类。
他挥了挥手，那些如同隐形人般站在角落里的侍从，立刻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极其懂事地从外面反锁上了房门。
咔哒。
门锁扣合的声音，标志着闲聊结束，真正的交易，正式开场。
气氛悄然转变。
若热目光聚焦在我身上，语气褪去了刚才的狂热，也变得直接了许多：
“那么，科雷亚男爵，您这次百忙之中来访，想必不仅仅只是为了欣赏我的收藏吧？”
我放下手中精致的青花瓷杯，压低了声音，营造出一种机密的气氛：
“您的洞察力总是如此敏锐，男爵阁下。”
“既然您问起，我也不必讳言。我即将进行一趟远航，是一项来自王室的……特殊任务。”
我刻意咬重了“特殊任务”几个字。
“但是，那条航线，因为异教徒和某些敌国的存在，变得有些过于凶险。因此，为了确保任务万无一失，我的新船‘猎鹰号’急需一些能让人安心的……‘利齿’。”
说着，我神色平静地从怀中取出那份路易斯亲王的手令，顺着光滑的桌面，缓缓推到了他的面前。
若热拿起手令，扫了一眼上面的印章和签名，眼神瞬间了然。
他显然不是第一次替亲王处理这种不能明说的“特殊需求”了。
他将手令放回桌上，手指恢复了那种有节奏的、带着算计的轻轻敲击：
“亲王殿下的手令，自然是最高指示，但这只是一份笼统的提货许可，具体能调拨什么，还需要看工坊的库存。男爵阁下，您的具体需求清单呢？”
我早已腹稿在胸，如同报菜名般，报出了一个远超“猎鹰号”实际所需、足以武装一艘更大战舰的清单：
“14门青铜隼炮，配双倍子铳与配件，还有30支皇家工坊最新批次的火绳枪，60桶精制颗粒黑火药，和隼炮专用的葡萄弹30箱，以及火枪铅丸15桶。”
若热那原本有节奏敲击桌面的手指，在听到这个数字时，几不可察地僵住了。
这个数量，对于一艘连海军编制都没有的所谓‘远洋商船’来说，已经不能说是武装到牙齿，简直是武装到了神经末梢。
好在他此刻还不知道我开的其实是一艘卡拉维尔帆船，否则他一定会以为我疯了，准备直接开着船去炮轰里斯本！
宽大的办公室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尴尬的寂静。
足足过了好几秒，他脸上的肥肉才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您刚才说……多少？！”
若热的声音都变调了，
“14门青铜隼炮？30支火枪？科雷亚男爵，恕我直言……您是打算武装一个舰队吗？”
“一切都是为了绝对的安全，若热阁下。”
我面不改色，微笑道，
“我们要去的海域，那里的人比较野蛮且不讲道理，他们通常只听得懂火炮的声音。”
他听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不再多言，而是陷入了极速的利益权衡之中。
短暂的算计后，他脸上那种被我捧出来的狂热和假笑，瞬间收敛了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所有贪官污吏在面对棘手公务、或者想要索贿时，最标准的“官方愁容”！
“科雷亚男爵……”
他拖长了语调，身体后仰，摆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您应该知道，皇家工坊的产能有限，尤其是那些精品青铜炮，每一门都是手工浇筑的国之重器！目前我们在全力赶制驻防印度果阿的海军订单，那可是关系到王国海外命脉的重中之重。”
他拿起桌上的鹅毛笔，在指间转动着，语气为难：
“即便是有亲王殿下的手令，要一次性调配这么多的军用物资……这需要漫长的时间来跨部门协调啊！依我看，哪怕我亲自出面，最快也要等到下个季度了。”
他搓了搓戴着蓝宝石戒指的手指，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其中的上下关节，如果不打点通透……即便是我这个主事官强行下令。下面那些管库房的军需官，他们阴奉阳违起来，我遇到的阻力恐怕也不会小啊……”
我心中冷笑，知道戏肉来了。
产能不足、下头有阻力、需要时间协……
这套说辞我简直特么熟得不能再熟了！
他这不仅是在疯狂暗示我要懂规矩，也是在探我的底，看我是否明白这其中的潜规则。
而这正是我等待的时机。
“男爵阁下为国操劳，还要应付下面那些人，其中的难处，我自然是感同身受，非常明白的。”
我没有顺着他那极其拙劣的演技往下接。
只是脸上挂着一种“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别玩什么聊斋”的心照不宣的微笑。
我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那个深蓝色的丝绒布袋。
我没有像个卑微的求办事人那样直接递给他。
而是极其高调地当着他的面，缓缓解开了束口的丝带。
手腕轻轻一抖。
咚。
一声沉闷的轻响。
那颗鹌鹑蛋大小的锡兰红宝石原石，滚落在那张胡桃木办公桌上。
就在它滚动的瞬间，在办公室精心设计的光线下，那颗鹌鹑蛋大小的锡兰红宝石仿佛活了过来。
它内部那团凝固的火焰仿佛瞬间被点燃，折射出令人心醉神迷的深红色光芒，瞬间攫取了一切视线！
果然，莱拉的情报精准无比！
我清晰地听到若热的呼吸声瞬间停滞了，紧接着是一声倒吸凉气的“嘶——”。
那双原本充满算计的小眼睛，此刻死死地盯着那团红色，瞳孔深处闪烁着无法掩饰的贪婪与痴迷。
作为一个自诩“高品位”的骨灰级收藏家，他一眼就看出了这块‘鸽血红’的价值。
他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想要触碰，却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这……这是……”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这是我在东方的一位朋友，在锡兰的深山中偶然所得。”
“未经任何世俗工匠的雕琢，保留着天然的特性。我想，放眼整个里斯本，也只有像您这样真正的鉴赏家，才能让它焕发出应有的光彩。”
我将宝石轻轻向他推了推：
“一点小小的心意，不成敬意，还望阁下笑纳。”
若热终于艰难地将视线从那团红光中拔了出来，抬起头看向我。
这一次，他眼中的推诿、傲慢统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赞赏和一种“相见恨晚”的热情。
他的眼神仿佛在咆哮：太特么懂事了！太特么上道了！
他伸出那只胖手，动作快得像个在街头偷钱包的吉普赛魔术师，一把将红宝石抄起，重新塞回绒布袋。
然后极其自然地、如同行云流水般滑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还轻轻按了按。
“咳咳！”
他战术性的清了清嗓子，那种官僚的推诿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如沐春风般的热情：
“哎呀！科雷亚男爵！您这……您真是太客气了！这让我怎么好意思呢！”
他一边说着极其虚伪的客套话，一边麻利地重新拿起桌上那份亲王手令，用力拍得啪啪作响，
“保障王室特使的安全，本就是我的职责！什么困难不困难的，克服一下就是了！海军的订单让他们等着！我亲自去库房给您督办，全部走‘最高特批’通道优先调配！”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请您后天！就后天上午！准时过来！您清单上的所有东西，一颗弹丸都不会少！而且全是刚出厂的精品！”
事情，办成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我刚要起身寒暄道谢。
若热却突然竖起一根手指，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微妙。
他盯着我，语气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补充：
“但是…………”
我刚要离开椅背的身体微微一僵，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这颗品相极佳的红宝石，还填不满这个贪婪胖子的胃口？！
若热一边把玩着那只嘉靖官窑的青花瓷杯，一边用余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我。
那股因为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而涌上的红晕，渐渐从他脸上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欣赏与重新评估的深沉目光。
他确实是个贪婪到骨子里的暴发户，但他绝不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能在皇家工坊这种油水大得能淹死人的帝国肥缺上，安安稳稳地坐稳这么多年，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一个名声扫地的落魄贵族，能在短短两个月内翻身，还能在初次见面时如此精准地投其所好，绝不仅仅是靠运气。
“在这个浮躁的里斯本，像您这样既懂航海，又懂‘雅趣’的年轻人，可真是不多见了啊。”
若热男爵轻轻感叹了一句，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了两下。
那是一种在心里盘算筹码的信号。
他显然已经意识到，坐在他面前的，不再是一个单纯来求办事的愣头青，而是一个值得他认真对待、甚至可以“利益互换”的同类。
他挥了挥手，那些如同隐形人般站在角落里的侍从，立刻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极其懂事地从外面反锁上了房门。
咔哒。
门锁扣合的声音，标志着闲聊结束，真正的交易，正式开场。
气氛悄然转变。
若热目光聚焦在我身上，语气褪去了刚才的狂热，也变得直接了许多：
“那么，科雷亚男爵，您这次百忙之中来访，想必不仅仅只是为了欣赏我的收藏吧？”
我放下手中精致的青花瓷杯，压低了声音，营造出一种机密的气氛：
“您的洞察力总是如此敏锐，男爵阁下。”
“既然您问起，我也不必讳言。我即将进行一趟远航，是一项来自王室的……特殊任务。”
我刻意咬重了“特殊任务”几个字。
“但是，那条航线，因为异教徒和某些敌国的存在，变得有些过于凶险。因此，为了确保任务万无一失，我的新船‘猎鹰号’急需一些能让人安心的……‘利齿’。”
说着，我神色平静地从怀中取出那份路易斯亲王的手令，顺着光滑的桌面，缓缓推到了他的面前。
若热拿起手令，扫了一眼上面的印章和签名，眼神瞬间了然。
他显然不是第一次替亲王处理这种不能明说的“特殊需求”了。
他将手令放回桌上，手指恢复了那种有节奏的、带着算计的轻轻敲击：
“亲王殿下的手令，自然是最高指示，但这只是一份笼统的提货许可，具体能调拨什么，还需要看工坊的库存。男爵阁下，您的具体需求清单呢？”
我早已腹稿在胸，如同报菜名般，报出了一个远超“猎鹰号”实际所需、足以武装一艘更大战舰的清单：
“14门青铜隼炮，配双倍子铳与配件，还有30支皇家工坊最新批次的火绳枪，60桶精制颗粒黑火药，和隼炮专用的葡萄弹30箱，以及火枪铅丸15桶。”
若热那原本有节奏敲击桌面的手指，在听到这个数字时，几不可察地僵住了。
这个数量，对于一艘连海军编制都没有的所谓‘远洋商船’来说，已经不能说是武装到牙齿，简直是武装到了神经末梢。
好在他此刻还不知道我开的其实是一艘卡拉维尔帆船，否则他一定会以为我疯了，准备直接开着船去炮轰里斯本！
宽大的办公室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尴尬的寂静。
足足过了好几秒，他脸上的肥肉才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您刚才说……多少？！”
若热的声音都变调了，
“14门青铜隼炮？30支火枪？科雷亚男爵，恕我直言……您是打算武装一个舰队吗？”
“一切都是为了绝对的安全，若热阁下。”
我面不改色，微笑道，
“我们要去的海域，那里的人比较野蛮且不讲道理，他们通常只听得懂火炮的声音。”
他听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不再多言，而是陷入了极速的利益权衡之中。
短暂的算计后，他脸上那种被我捧出来的狂热和假笑，瞬间收敛了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所有贪官污吏在面对棘手公务、或者想要索贿时，最标准的“官方愁容”！
“科雷亚男爵……”
他拖长了语调，身体后仰，摆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您应该知道，皇家工坊的产能有限，尤其是那些精品青铜炮，每一门都是手工浇筑的国之重器！目前我们在全力赶制驻防印度果阿的海军订单，那可是关系到王国海外命脉的重中之重。”
他拿起桌上的鹅毛笔，在指间转动着，语气为难：
“即便是有亲王殿下的手令，要一次性调配这么多的军用物资……这需要漫长的时间来跨部门协调啊！依我看，哪怕我亲自出面，最快也要等到下个季度了。”
他搓了搓戴着蓝宝石戒指的手指，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其中的上下关节，如果不打点通透……即便是我这个主事官强行下令。下面那些管库房的军需官，他们阴奉阳违起来，我遇到的阻力恐怕也不会小啊……”
我心中冷笑，知道戏肉来了。
产能不足、下头有阻力、需要时间协……
这套说辞我简直特么熟得不能再熟了！
他这不仅是在疯狂暗示我要懂规矩，也是在探我的底，看我是否明白这其中的潜规则。
而这正是我等待的时机。
“男爵阁下为国操劳，还要应付下面那些人，其中的难处，我自然是感同身受，非常明白的。”
我没有顺着他那极其拙劣的演技往下接。
只是脸上挂着一种“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别玩什么聊斋”的心照不宣的微笑。
我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那个深蓝色的丝绒布袋。
我没有像个卑微的求办事人那样直接递给他。
而是极其高调地当着他的面，缓缓解开了束口的丝带。
手腕轻轻一抖。
咚。
一声沉闷的轻响。
那颗鹌鹑蛋大小的锡兰红宝石原石，滚落在那张胡桃木办公桌上。
就在它滚动的瞬间，在办公室精心设计的光线下，那颗鹌鹑蛋大小的锡兰红宝石仿佛活了过来。
它内部那团凝固的火焰仿佛瞬间被点燃，折射出令人心醉神迷的深红色光芒，瞬间攫取了一切视线！
果然，莱拉的情报精准无比！
我清晰地听到若热的呼吸声瞬间停滞了，紧接着是一声倒吸凉气的“嘶——”。
那双原本充满算计的小眼睛，此刻死死地盯着那团红色，瞳孔深处闪烁着无法掩饰的贪婪与痴迷。
作为一个自诩“高品位”的骨灰级收藏家，他一眼就看出了这块‘鸽血红’的价值。
他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想要触碰，却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这……这是……”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这是我在东方的一位朋友，在锡兰的深山中偶然所得。”
“未经任何世俗工匠的雕琢，保留着天然的特性。我想，放眼整个里斯本，也只有像您这样真正的鉴赏家，才能让它焕发出应有的光彩。”
我将宝石轻轻向他推了推：
“一点小小的心意，不成敬意，还望阁下笑纳。”
若热终于艰难地将视线从那团红光中拔了出来，抬起头看向我。
这一次，他眼中的推诿、傲慢统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赞赏和一种“相见恨晚”的热情。
他的眼神仿佛在咆哮：太特么懂事了！太特么上道了！
他伸出那只胖手，动作快得像个在街头偷钱包的吉普赛魔术师，一把将红宝石抄起，重新塞回绒布袋。
然后极其自然地、如同行云流水般滑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还轻轻按了按。
“咳咳！”
他战术性的清了清嗓子，那种官僚的推诿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如沐春风般的热情：
“哎呀！科雷亚男爵！您这……您真是太客气了！这让我怎么好意思呢！”
他一边说着极其虚伪的客套话，一边麻利地重新拿起桌上那份亲王手令，用力拍得啪啪作响，
“保障王室特使的安全，本就是我的职责！什么困难不困难的，克服一下就是了！海军的订单让他们等着！我亲自去库房给您督办，全部走‘最高特批’通道优先调配！”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请您后天！就后天上午！准时过来！您清单上的所有东西，一颗弹丸都不会少！而且全是刚出厂的精品！”
事情，办成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我刚要起身寒暄道谢。
若热却突然竖起一根手指，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微妙。
他盯着我，语气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补充：
“但是…………”
我刚要离开椅背的身体微微一僵，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这颗品相极佳的红宝石，还填不满这个贪婪胖子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