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航海：七海纵横 第138章 装甲大师
打发走了那个抱着一千金币乐得找不到北的胖工头，我转过身，重新将目光投向了铁礼列。
此刻，杰拿斯已经迫不及待地拉着这位落魄天才，两人毫无形象地蹲在干涸的船坞底板上，就着那张鬼画符般的草图，开始了极其硬核的施工推演。
“双层独立船壳的结构，绝对是个跨时代的好主意！”
杰拿斯指着地上的图：
“但铁礼列，你想过没有，如果只是生硬地把内层硬木贴在肋骨上，一旦炮弹击穿外层，那股恐怖的贯穿动能会直接震碎内层。”
“到时候，向内飞溅的致命木刺，杀伤力甚至比实心铁弹还要恐怖，这两层板很容易一起断裂！”
铁礼列眉头紧锁，咬着炭笔头，原本的狂热中透出一丝技术上的苦恼：
“这也是我最苦恼的地方！如果为了防震，两层坚硬的橡木板之间，如果用碎木填实了，整艘船会重得像块铅砖，彻底失去机动性。”
“可如果不填实，留着空腔，遭遇重炮轰击时，那股剧烈的震荡根本无法传导……”
听到这里，我知道，该我这个来自几百年后的“开挂者”出场了。
我蹲下身，拿过他手中的炭笔，在他的“双层结构”中间，轻轻画了几道波浪线。
“既然已经有了双层壳的绝妙构想，两位天才，为什么不试试在中间加点特殊的‘佐料’？”
“佐料？”两人同时抬头看我，眼神中透着纯粹的迷茫。
“软木碎屑，混合滚烫的流体沥青。”
我看着铁礼列充满求知欲的眼睛，抛出了那个在后世战舰上大放异彩的‘复合装甲与自密封’物理概念：
“外层的硬木负责抗炮弹的直接撞击，但硬木太脆。如果在内外两层硬木之间，填充一层有弹性的软木层，再浇灌上高粘度的沥青……”
“当炮弹击中时，外层硬木破碎，中间的软木层就像一块巨大的海绵，能‘吃掉’并吸收大部分冲击力，保护内层水密板不发生崩裂。”
“而且，那些半流体状态的沥青层还能在船体受损时，在强大的海水挤压下，沥青会顺着倒灌的水流，自动流淌堵住微小的裂缝，起到完美的自密封防水作用！”
轰——
铁礼列的眼睛瞬间瞪得犹如铜铃一般滚圆。
他死死盯着地上那几条极其简单的波浪线，呼吸变得极其粗重且急促，仿佛那个简单的“三明治结构图”里藏着宇宙的真理：
“软木吸能缓冲……化解硬贯穿动能……水压压迫沥青形成自密封防水？！”
“上帝啊！我一直陷入了盲区，只想着用更厚更硬的木头去硬抗，如果加上这一层软的，这就不是两块生硬拼凑的木板，这是一个……一个完美卸力的整体！”
他猛地抬头看着我，眼中闪烁着狂热到近乎崇拜的光芒：
“您……您究竟是谁？！这种‘软硬结合’与‘水压自堵’思路，根本不是普通造船工匠能想出来的！”
我没有直接回答技术问题，而是微微一笑，目光在他那张虽然沾满油污、却难掩书卷气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比起这种微不足道的小点子，我更好奇的，是您真正的身份，铁礼列先生。”
突然，我口音一转，用纯正流利、且带着贵族腔调的意大利语说道：
“虽然你极力用这身破围裙来掩饰自己，但刚才争吵时那一连串急促的弹舌音，还有你画图时那种受过良好教育的笔触……怎么看，你都不像是一个亚历山大的落魄船匠。”
铁礼列愣住了，身体微微一僵。
我看着他的眼睛，笃定地说道：
“听您的口音和姓氏，您是热那亚人吧？”
铁礼列沉默了片刻，眼中的狂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被看穿的落寞与自嘲。
他丢掉手中的炭笔，苦笑道：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睛，船长先生。没错，我是热那亚人。”
我站起身，向他伸出右手。这一次，不再是雇主对工匠，而是平等的礼节：
“我叫费雷德·科雷亚，来自一个里斯本的航海世家，我看得出来，阁下虽然穿着破皮围裙，但您的手是拿过羽毛笔和羊皮古卷的，您的父亲，想必也是热那亚的一位大人物吧？”
铁礼列的眼神剧烈地波动了一下。
他看着我伸出的手，迟疑了半秒，在满是黑色油污的围裙上用力地擦了擦手心，才郑重地握住了我的手。
“家父确实是热那亚的一个商会会长……他固执地希望我能继承家业，每天穿得光鲜亮丽，坐在交易所里算计利润。”
铁礼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和痛苦的回忆：
“但我不想去数钱！我只想造船！我痴迷那些古籍里的图纸、星辰和大海。为了证明自己，我偷偷带着家里的一艘武装商船跑了出来……那是我亲手改造的‘艾留西亚’号。”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黯淡下去：
“但我失败了，在班加西附近的死亡海域，我遇到了海盗狼群。我造的船速度很快，炮也狠，但不够结实……”
“它在交叉火力的轰击下被打碎了，沉了。我最后却像条野狗一样流落到亚历山大，只能靠给这些蠢货修船糊口。”
原来如此。
前世游戏里的几行背景代码，此刻在残酷的现实中变得极其鲜活而惨烈。
这是一个心怀星辰大海的理想主义天才，被冰冷的现实重炮无情毒打后的故事。
“‘艾留西亚’号沉了，不是因为你的设计糟糕。”
我松开他的手，语气犹如刀锋般凌厉：
“是因为它没有遇到真正懂它的船长，更是因为它没有装上今天我们讨论的这套‘复合装甲’。”
“铁礼列先生，难道您就甘心在这发臭的干船坞里当一辈子苦力？您难道不想在全地中海、甚至是全世界的面前证明你自己吗？”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干船坞里掷地有声，带着犹如魔鬼般的蛊惑力：
“向你父亲证明——造船，绝不仅仅是底层工匠敲敲打打的苦力活！而是一门高贵的艺术，一门能够彻底颠覆旧有海战规则的科学！”
我指了指身后的“猎鹰号”：
“上我的船吧！在这里，没有逼你每天对账本的固执父亲，只有能听懂你每一次疯狂构想的伙伴！”
“杰拿斯会是你最好的搭档！而我，会赋予你们绝对的信任，以及——不设上限的预算！“
”我们先从改造这艘‘猎鹰号’开始，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序章！”
我盯着他因为震惊而开始放大的瞳孔，抛出了价码：
“周薪2金币！另外，我向你承诺，在未来，我会为你和杰拿斯建立一座独立的造船厂和专属实验室。”
“到时候，我们不再去像缝补匠一样修补别人的旧船，我们要亲手设计、建造属于我们自己的终极战舰！”
“从龙骨到桅杆，从火炮到装甲结构，全部由我们说了算！我们要造出这片大海上从未有过的、能够撕碎一切敌人的真正无敌战舰！”
我向他伸出手，犹如一位即将征伐四海的年轻帝王，在向他最得力的悍将发出征召：
“怎么样？热那亚的天才？敢不敢把命交给我，陪我做完这个疯狂的梦？”
铁礼列彻彻底底地呆住了。
不设上限的预算，懂行且专业的搭档，还有一位同样出身航海世家、尊重技术的统帅。
这对于一个离家出走、渴望证明自己的技术宅来说，就是无法拒绝的救赎！
“我加入！”
铁礼列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抓下头上那顶沾满木屑的脏帽子，狠狠摔在地上，像是摔碎了过去那段屈辱的日子：
“去特么的工头！去特么的省钱！老子早就不想受这窝囊气了！”
“费雷德船长！带我上船！”
他猛地转头看向“猎鹰号”，眼中的狂热彻底被点燃：
“给我十天！只要那个埃及胖子能把最好的橡木和天然沥青按时送过来，我不睡觉也能把它修好！我不仅能修好它，我还要把全船的要害部位装上‘三明治装甲’！”
“我要让这片海上的所有海盗都知道，热那亚人造的船，是他们咬不动的铁骨头！”
十天？
我表面不动声色，大脑却在瞬间快速盘算起来。
从里斯本出发至今，一路穿过西地中海，在那不勒斯花了三天找人，再加上这漫长的伊奥尼亚海航程……
距离王室的90天最后期限，满打满算还剩下35天。
但我抬起头，看着铁礼列那狂热自信的眼神，又想到了海图上那片即将穿越的爱琴海。
那里星罗棋布的岛屿里藏着无数贪婪的私掠海盗，宽阔的海面上游弋着奥斯曼帝国的精锐舰队。
如果没有这层能够保命的复合装甲，万一遇到重炮轰击，我们可能连调头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一艘沉在海底的船，是送不到任何信的。
用时间换取容错率，用金币换取生存的筹码。
磨刀不误砍柴工。
为了能活着从那个狼窝里钻出来，这10天，值得投资！
“好！”
我当机立断，盯着他的眼睛：
“我就给你十天！十天后的日落之前，我要看到一艘全新的‘猎鹰号’！”
杰拿斯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难得的笑意，走上前拍了拍新同事的肩膀：
“欢迎加入疯子的航程，铁礼列！我想我们会很有共同语言的。”
“至于时间……我会毫无保留地协助你，我们把图纸一分为二，两个团队轮班倒，人歇工不歇！十天，足够我们完成这场工程奇迹了！”
就这样。
在这个充斥着焦油味与帝国阴影的亚历山大干船坞里。
未来名震七海的“装甲大师”——铁礼列·滕尼。
带着他那不被世人理解的天赋与野心，正式登上了“猎鹰号”。
此刻，杰拿斯已经迫不及待地拉着这位落魄天才，两人毫无形象地蹲在干涸的船坞底板上，就着那张鬼画符般的草图，开始了极其硬核的施工推演。
“双层独立船壳的结构，绝对是个跨时代的好主意！”
杰拿斯指着地上的图：
“但铁礼列，你想过没有，如果只是生硬地把内层硬木贴在肋骨上，一旦炮弹击穿外层，那股恐怖的贯穿动能会直接震碎内层。”
“到时候，向内飞溅的致命木刺，杀伤力甚至比实心铁弹还要恐怖，这两层板很容易一起断裂！”
铁礼列眉头紧锁，咬着炭笔头，原本的狂热中透出一丝技术上的苦恼：
“这也是我最苦恼的地方！如果为了防震，两层坚硬的橡木板之间，如果用碎木填实了，整艘船会重得像块铅砖，彻底失去机动性。”
“可如果不填实，留着空腔，遭遇重炮轰击时，那股剧烈的震荡根本无法传导……”
听到这里，我知道，该我这个来自几百年后的“开挂者”出场了。
我蹲下身，拿过他手中的炭笔，在他的“双层结构”中间，轻轻画了几道波浪线。
“既然已经有了双层壳的绝妙构想，两位天才，为什么不试试在中间加点特殊的‘佐料’？”
“佐料？”两人同时抬头看我，眼神中透着纯粹的迷茫。
“软木碎屑，混合滚烫的流体沥青。”
我看着铁礼列充满求知欲的眼睛，抛出了那个在后世战舰上大放异彩的‘复合装甲与自密封’物理概念：
“外层的硬木负责抗炮弹的直接撞击，但硬木太脆。如果在内外两层硬木之间，填充一层有弹性的软木层，再浇灌上高粘度的沥青……”
“当炮弹击中时，外层硬木破碎，中间的软木层就像一块巨大的海绵，能‘吃掉’并吸收大部分冲击力，保护内层水密板不发生崩裂。”
“而且，那些半流体状态的沥青层还能在船体受损时，在强大的海水挤压下，沥青会顺着倒灌的水流，自动流淌堵住微小的裂缝，起到完美的自密封防水作用！”
轰——
铁礼列的眼睛瞬间瞪得犹如铜铃一般滚圆。
他死死盯着地上那几条极其简单的波浪线，呼吸变得极其粗重且急促，仿佛那个简单的“三明治结构图”里藏着宇宙的真理：
“软木吸能缓冲……化解硬贯穿动能……水压压迫沥青形成自密封防水？！”
“上帝啊！我一直陷入了盲区，只想着用更厚更硬的木头去硬抗，如果加上这一层软的，这就不是两块生硬拼凑的木板，这是一个……一个完美卸力的整体！”
他猛地抬头看着我，眼中闪烁着狂热到近乎崇拜的光芒：
“您……您究竟是谁？！这种‘软硬结合’与‘水压自堵’思路，根本不是普通造船工匠能想出来的！”
我没有直接回答技术问题，而是微微一笑，目光在他那张虽然沾满油污、却难掩书卷气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比起这种微不足道的小点子，我更好奇的，是您真正的身份，铁礼列先生。”
突然，我口音一转，用纯正流利、且带着贵族腔调的意大利语说道：
“虽然你极力用这身破围裙来掩饰自己，但刚才争吵时那一连串急促的弹舌音，还有你画图时那种受过良好教育的笔触……怎么看，你都不像是一个亚历山大的落魄船匠。”
铁礼列愣住了，身体微微一僵。
我看着他的眼睛，笃定地说道：
“听您的口音和姓氏，您是热那亚人吧？”
铁礼列沉默了片刻，眼中的狂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被看穿的落寞与自嘲。
他丢掉手中的炭笔，苦笑道：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睛，船长先生。没错，我是热那亚人。”
我站起身，向他伸出右手。这一次，不再是雇主对工匠，而是平等的礼节：
“我叫费雷德·科雷亚，来自一个里斯本的航海世家，我看得出来，阁下虽然穿着破皮围裙，但您的手是拿过羽毛笔和羊皮古卷的，您的父亲，想必也是热那亚的一位大人物吧？”
铁礼列的眼神剧烈地波动了一下。
他看着我伸出的手，迟疑了半秒，在满是黑色油污的围裙上用力地擦了擦手心，才郑重地握住了我的手。
“家父确实是热那亚的一个商会会长……他固执地希望我能继承家业，每天穿得光鲜亮丽，坐在交易所里算计利润。”
铁礼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和痛苦的回忆：
“但我不想去数钱！我只想造船！我痴迷那些古籍里的图纸、星辰和大海。为了证明自己，我偷偷带着家里的一艘武装商船跑了出来……那是我亲手改造的‘艾留西亚’号。”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黯淡下去：
“但我失败了，在班加西附近的死亡海域，我遇到了海盗狼群。我造的船速度很快，炮也狠，但不够结实……”
“它在交叉火力的轰击下被打碎了，沉了。我最后却像条野狗一样流落到亚历山大，只能靠给这些蠢货修船糊口。”
原来如此。
前世游戏里的几行背景代码，此刻在残酷的现实中变得极其鲜活而惨烈。
这是一个心怀星辰大海的理想主义天才，被冰冷的现实重炮无情毒打后的故事。
“‘艾留西亚’号沉了，不是因为你的设计糟糕。”
我松开他的手，语气犹如刀锋般凌厉：
“是因为它没有遇到真正懂它的船长，更是因为它没有装上今天我们讨论的这套‘复合装甲’。”
“铁礼列先生，难道您就甘心在这发臭的干船坞里当一辈子苦力？您难道不想在全地中海、甚至是全世界的面前证明你自己吗？”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干船坞里掷地有声，带着犹如魔鬼般的蛊惑力：
“向你父亲证明——造船，绝不仅仅是底层工匠敲敲打打的苦力活！而是一门高贵的艺术，一门能够彻底颠覆旧有海战规则的科学！”
我指了指身后的“猎鹰号”：
“上我的船吧！在这里，没有逼你每天对账本的固执父亲，只有能听懂你每一次疯狂构想的伙伴！”
“杰拿斯会是你最好的搭档！而我，会赋予你们绝对的信任，以及——不设上限的预算！“
”我们先从改造这艘‘猎鹰号’开始，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序章！”
我盯着他因为震惊而开始放大的瞳孔，抛出了价码：
“周薪2金币！另外，我向你承诺，在未来，我会为你和杰拿斯建立一座独立的造船厂和专属实验室。”
“到时候，我们不再去像缝补匠一样修补别人的旧船，我们要亲手设计、建造属于我们自己的终极战舰！”
“从龙骨到桅杆，从火炮到装甲结构，全部由我们说了算！我们要造出这片大海上从未有过的、能够撕碎一切敌人的真正无敌战舰！”
我向他伸出手，犹如一位即将征伐四海的年轻帝王，在向他最得力的悍将发出征召：
“怎么样？热那亚的天才？敢不敢把命交给我，陪我做完这个疯狂的梦？”
铁礼列彻彻底底地呆住了。
不设上限的预算，懂行且专业的搭档，还有一位同样出身航海世家、尊重技术的统帅。
这对于一个离家出走、渴望证明自己的技术宅来说，就是无法拒绝的救赎！
“我加入！”
铁礼列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抓下头上那顶沾满木屑的脏帽子，狠狠摔在地上，像是摔碎了过去那段屈辱的日子：
“去特么的工头！去特么的省钱！老子早就不想受这窝囊气了！”
“费雷德船长！带我上船！”
他猛地转头看向“猎鹰号”，眼中的狂热彻底被点燃：
“给我十天！只要那个埃及胖子能把最好的橡木和天然沥青按时送过来，我不睡觉也能把它修好！我不仅能修好它，我还要把全船的要害部位装上‘三明治装甲’！”
“我要让这片海上的所有海盗都知道，热那亚人造的船，是他们咬不动的铁骨头！”
十天？
我表面不动声色，大脑却在瞬间快速盘算起来。
从里斯本出发至今，一路穿过西地中海，在那不勒斯花了三天找人，再加上这漫长的伊奥尼亚海航程……
距离王室的90天最后期限，满打满算还剩下35天。
但我抬起头，看着铁礼列那狂热自信的眼神，又想到了海图上那片即将穿越的爱琴海。
那里星罗棋布的岛屿里藏着无数贪婪的私掠海盗，宽阔的海面上游弋着奥斯曼帝国的精锐舰队。
如果没有这层能够保命的复合装甲，万一遇到重炮轰击，我们可能连调头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一艘沉在海底的船，是送不到任何信的。
用时间换取容错率，用金币换取生存的筹码。
磨刀不误砍柴工。
为了能活着从那个狼窝里钻出来，这10天，值得投资！
“好！”
我当机立断，盯着他的眼睛：
“我就给你十天！十天后的日落之前，我要看到一艘全新的‘猎鹰号’！”
杰拿斯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难得的笑意，走上前拍了拍新同事的肩膀：
“欢迎加入疯子的航程，铁礼列！我想我们会很有共同语言的。”
“至于时间……我会毫无保留地协助你，我们把图纸一分为二，两个团队轮班倒，人歇工不歇！十天，足够我们完成这场工程奇迹了！”
就这样。
在这个充斥着焦油味与帝国阴影的亚历山大干船坞里。
未来名震七海的“装甲大师”——铁礼列·滕尼。
带着他那不被世人理解的天赋与野心，正式登上了“猎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