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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航海:七海纵横 第200章 暗网女王

    激情的余韵过后,空气中弥漫着粘稠而暧昧的温度。

    莱拉衣衫半褪,慵懒而满足地瘫软在我的怀里。

    刚刚那场极致的疯狂,让她橄榄色的皮肤泛着迷人的绯红。

    我看着她那因为动情而泛着迷人红晕的脸颊,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擦去她嘴角的一丝晶莹。

    我回味着刚才那种灵魂都在战栗的疯狂,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低声调侃道:

    “‘红月’真正的味道……果然够烈,差点把我的魂都烧没了。”

    莱拉闻言,“扑嗤”一声放肆地笑了起来。

    她笑得很开心,眼角弯成了月牙,胸口微微起伏。

    那一瞬间,她身上所有情报贩子的精明与算计都消失了,只剩下一个被取悦了的女人最本真的快活。

    随后,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倚在我胸口,一根修长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在我胸膛上画着圈,语调重新挂上了那层熟悉的慵懒与精明:

    “费雷德少爷,你这趟回来,出手还真是大方得吓人啊!弗利奥把那一万多金币砸在我的吧台上时,我还以为你把托普卡帕宫的苏丹金库给抢了。”

    她微微抬起眼皮,锐利的目光直刺我的眼睛,带着一丝迷人却危险的试探:

    “花一万金币给水手买酒?这笔钱,可不仅仅是买酒的吧!说吧,我的男爵阁下,你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伸手握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手,收起了嘴角的调笑,脸色在昏暗的油灯下变得无比深邃与郑重。

    “买酒当然花不了这么多钱。这笔钱,我是想用来邀请你,进行一场颠覆命运的合作。”

    “合作?什么合作?”莱拉微微一愣,好奇地问道。

    “我想在里斯本,开一家全新的、规模最大的酒馆。这笔钱,是新酒馆的启动资金,也是我砸向整个地中海情报网络的第一块基石。”

    我直视着她那双如深潭般的眼眸,一字一顿地宣告了我的野心:

    “我要你拿着这笔钱,去建立一个全欧洲最大的情报集散中心!”

    “我要让你从一个海盗的底层探子,一跃成为能在幕后操纵里斯本、乃至整个欧洲地下世界的‘暗网女王’!”

    莱拉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深深地审视着我,自嘲地笑了一声,语气里带上了几分防备的讥讽:

    “暗网女王?费雷德,你是不是在海上被风暴吹坏了脑子?我是个什么出身你很清楚。你把如此庞大的资金和身家性命交给我,凭什么?凭刚才的那点温存?”

    “凭我把足以送我上绞刑架的刀柄,亲手递到了你的手里!”

    我伸出双手,死死捧住她的脸颊,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到呼吸相闻的极限:

    “听着,莱拉!我把里斯本的谍报网交给你,就等于把我的秘密和我的后背全盘交托在了你的手里!”

    “只要你愿意,你随时可以拿着我的秘密去换取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我看着她剧烈震颤的瞳孔,声音放柔,却透着直击灵魂的力量:

    “你前半生受尽了背叛与屈辱,我知道你不相信什么虚无缥缈的海誓山盟。”

    “那我就用这血淋淋的致命把柄,用这彻底绑定在一起的生死利益,给你换一份绝对真实的‘安全感’!”

    酒窖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莱拉彻底呆住了。

    那双波斯猫一样的绝美眼睛里,满是震惊、骇然,紧接着化作了一种被彻底看穿灵魂后、混杂着痛苦与狂喜的剧烈颤抖。

    过去那些男人,只想要她的肉体和廉价的情报,而眼前这个男人,竟然用交托性命的方式,来填补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深渊。

    短暂的窒息后,她猛地咬了咬红唇,抛出了心底最后一道防线:

    “可是……费雷德,别忘了,我是海雷丁贝伊的眼睛!你把情报网交给我,就不怕我转头把你的情报交给阿尔及尔?”

    “怕?我为什么要怕?”

    我畅快地大笑出声,毫不在意地将她搂紧:

    “因为我现在,不仅是葡萄牙的贵族,更是海雷丁贝伊的合作伙伴,是他的朋友了!”

    “他要的是地中海的霸权,我要的是纵横七海的情报!你尽管把我们的动向汇报给他!我就是要借着他的网,铺开我自己的路!这叫互惠双赢!”

    最后一丝顾虑被我以一种近乎张狂的方式彻底粉碎。

    莱拉眼底那一层长年累月筑起的冰冷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她那双总是带着算计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极其动人的水光。

    她直起身子,凑到我的面前,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柔软与情愫。

    “费雷德……”

    她声音微颤,带着一丝让人心疼的执拗,动情地问出了那个女人最在乎的问题,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选择我?”

    我收起了所有的锋芒与野心,目光变得无比温柔。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凝视着她绝美的双眼,轻声却无比坚定地回答道:

    “因为,我相信你!”

    不是因为利益的权衡,不是因为互相拿捏的软肋,而是在这所有冰冷的算计之上,那份最纯粹的悸动与托付。

    这简单的一句话,犹如一道暖流,彻底击穿了这朵带刺玫瑰最后的心防。

    莱拉眼角的泪水终于滑落,她没有再说话,而是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宿的飞鸟,狠狠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红唇急切而深情地寻找到我的嘴唇,在这散发着酒香的幽暗酒窖中,开启了比第一回合更加缠绵入骨的温存。

    …………

    良久之后。

    我们整理好衣衫,一前一后,心满意足地走出了地下酒窖。

    此时,大厅里的狂欢不仅没有因为深夜而停歇,反而因为酒精的深度发酵,变得更加群魔乱舞。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我们短暂的“消失”。

    或者说,以弗利奥和安杰洛那可怕的洞察力,早就心照不宣地露出了戏谑的‘姨母笑’。

    这场盛大而疯狂的庆功宴,一直闹到了后半夜。

    直到他们把莱拉从酒窖里让人搬出来的所有存酒喝得一滴不剩,狂欢到精疲力尽,才互相搀扶着、唱着跑调的船歌摇晃着回了旅馆。

    当我推开酒馆的大门,夜晚清冷的寒风吹在脸上,我看到年轻的塞巴斯蒂安依然尽职尽责地守在马车旁。

    一看到我出来,他立刻机灵地迎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脚步有些虚浮的我,登上了温暖的车厢。

    当马车摇摇晃晃地回到科雷亚老宅时,已经是深夜了。

    大厅里点着一盏灯,老管家何塞竟然一直坐在椅子上等着我。

    看到我虽然浑身酒气但平安到家,他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何塞和塞巴斯蒂安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扶着我走上二楼的卧室,轻手轻脚地为我宽去沾满酒气与风尘的外衣。

    当我终于倒在那张熟悉的大床上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将我包围。

    这一夜,没有风浪的摇晃,没有海盗的炮火,没有尔虞我诈的算计,更没有了孤军奋战的孤独。

    我睡得,无比的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