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航海：七海纵横 第203章 权谋的沙盘
足足过了几分钟后，御书房内那仿佛凝固的空气，才随着几声沉重的呼吸重新开始流动。
站在这座权力之巅的四个人，哪一个不是在鲜血与权谋里滚打出来的祖师爷？
他们几乎在情报落地的瞬间，就从那错综复杂的碎片中，嗅到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政治阴谋的血腥味。
安东尼奥眯着眼睛，那张老狐狸般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可我知道，这位掌控着葡萄牙枢密院的大人物，此刻一定正在疯狂梳理整件事情背后的逻辑。
至于路易斯亲王。
他的反应最直接，因为他本来就是整个王国最懂航海和贸易的人，对于地中海局势的敏感程度，甚至不亚于专业将领。
忽然，路易斯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在安静的御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若昂三世缓缓抬起头，安东尼奥和迪奥戈也看向了他。
路易斯却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到众人的目光，他只是死死盯着沙盘，眼中的震惊越来越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为什么奥斯曼海军会败得这么彻底，为什么海雷丁直到最后才出现，为什么安德烈亚·多利亚明明占据绝对优势，却突然停止追击！”
御书房骤然一静，路易斯亲王伸出手，指向沙盘上的科隆，
“好一招借刀杀人！海雷丁这头红毛野兽，竟然借着神圣同盟的手，把他自己在奥斯曼帝国海军里的政敌，一次性全送进了坟墓！”
我站在一旁，眼帘微垂，心底却对这位亲王的敏锐暗自惊叹。
真特么厉害！不愧是统领了‘印度之家’和‘几内亚航海事务院’多年的王国总管。
仅仅凭借几块碎片的线索，就瞬间拼凑出了海雷丁那骇人听闻的全局阴谋。
若昂三世则死死盯着沙盘上的科隆要塞，眉头紧锁，陷入了极度的沉默与权衡。
片刻后，若昂三世缓缓抬起头，给出了总结。
“经此一役，查理五世不仅守住了地中海的防线，还一举重创了奥斯曼海军！他现在的威望，在整个基督世界可以说是如日中天、无人可挡！”
那双充满猜忌和忧虑的眼睛看向我，抛出了那个他最想问的问题：
“科雷亚男爵，你认为，这位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在解决了东方的海上危机后，下一步……他的剑，会指向哪里？”
轰！
这个问题一出，旁边的首席书记官安东尼奥和路易斯亲王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我低垂着眼眸，表面上稳如老狗，内心却已经掀起了十级海啸！
等等！这特么是什么魔幻的进程？！
我今天早上被神神秘秘地叫进宫，不是只为了做个例行的战后汇报吗？不是只是来问问多利亚是怎么打赢的吗？！
怎么才聊了没几句，话题就直接原地起飞，上升到探讨查理五世的战略动向、乃至整个欧洲大陆地缘制衡的地步了？！
我估计这才是若昂三世今天一大早连正规流程都不走，急吼吼把我叫来的真正目的吧？
这个“被害妄想症”晚期患者，说到底，还是在害怕那个无敌的皇帝妹夫查理五世，害怕他腾出手来转头挥师南下，就把葡萄牙一口吞下！
但我面上依然是一副深思熟虑、忧国忧民的沉稳模样。
我总不能直接拍着若昂三世的肩膀告诉他：老哥你放一万个心吧，查理五世才特么看不上你这块弹丸之地，人家满脑子都是一统欧洲、恢复罗马帝国的宏图霸业！
不过，我必须用他们能听懂的语言，用无法反驳的事实，来安抚这位惶恐不安的君主。
我走到沙盘前，伸出手，手指在沙盘的东部划过，沉稳地说道：
“陛下！臣认为，查理五世下一步的战略重心，依然在东方！”
我直视着国王那双狐疑的眼睛，语气斩钉截铁，
“虽然奥斯曼的海军在科隆遭受了重创，但苏莱曼一世真正的底牌，从来都不是海军，而是他那支横扫欧亚大陆的无敌陆军！”
“臣在伊斯坦布尔潜伏的时候，亲眼目睹了伊斯坦布尔的军械库正在日夜不停地满负荷赶工！无数装满生铁、火药和粮草的补给船，几乎塞满了整个金角湾！”
“更重要的是，那些从巴尔干半岛、安纳托利亚行省，甚至远自克里米亚汗国征调来的恐怖铁骑，正在源源不断地向‘埃迪尔内’大营集结！”
我抬起头，给出了最终的战略论断：
“陛下！臣认为，这种倾国之力的陆军集结，目标只有一个——洗刷1529年那场因为暴雪而功亏一篑的‘维也纳之围’的耻辱！”
“苏莱曼一世的终极目标，依然是神圣罗马帝国的心脏——维也纳！”
“所以，查理五世现在面临的，是一场倾覆整个中欧版图的陆上国运之战！他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精力去图谋别国，他必须把每一名士兵、每一枚金币都填进维也纳的城墙里，去阻挡奥斯曼人的弯刀！”
听完我这番条理清晰、且带来了第一手“敌国腹地动向”的战略剖析，若昂三世那紧绷如弓弦般的双肩，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
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眼中那抹一直萦绕不去的挥之不去的阴霾，终于消散了大半。
“分析得很透彻……”
然而，就在国王刚刚准备点头赞同的时候。
一直坐在阴影里，犹如一尊雕像般闭目养神的波尔图主教——迪奥戈·德·索萨，突然睁开了眼睛。
这位掌控着宗教裁判所的红衣主教，那双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罪恶的阴鸷眼眸，如毒蛇般死死钉在了我的身上。
他沙哑而刺耳的声音，在大厅里突兀地响起：
“科雷亚男爵，你凭什么如此笃定，奥斯曼大军的刀锋一定是指向维也纳？”
迪奥戈拄着拐杖，慢吞吞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那张犹如风干橘皮般的脸上，带着一丝极其刁钻且恶毒的发难：
“你要知道，苏莱曼一世那个异教徒的东边，还盘踞着波斯萨非王朝这个心腹大患！”
“那些骑兵和军需，为什么不可能是为了东征波斯，去攻打亚美尼亚地区而准备的？！”
迪奥戈猛地用拐杖重重地杵了一下地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声音陡然变得凄厉：
“如果仅仅因为你的胡乱猜测，导致王国在战略防御上产生松懈，一旦查理五世的剑锋突然转向里斯本……”
“这个亡国的罪责，你这颗年轻的脑袋，担得起吗？！”
面对这顶足以将我送上火刑架的致命大帽子！
整个御书房内的气氛，再次降至冰点！
安东尼奥和路易斯亲王都皱起了眉头，若昂三世眼底那刚刚消散的猜忌，也重新犹如幽灵般流露了出来。
我静静地看着这位试图用政治权威和扣帽子来直接压死我的红衣主教，心底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老东西！你玩弄权谋、罗织罪名、操纵人心确实是一把好手。
但在地理常识和硬核的军事后勤逻辑面前，你简直就是个一窍不通的文盲！
要是今天站在这里的，换做是任何一个普通的葡萄牙贵族，还真被他这似是而非的“波斯威胁论”给当场唬住了。
但很不巧，老家伙！你今天碰上的，是一个拥有着现代军事思维和“上帝视野”的挂逼！
我没有任何慌乱，甚至连辩解的惊慌都没有。
反而挺直了腰杆，眼神中透出一种看傻子般的学术碾压感！
我伸出手指，在沙盘上重重地虚戳了下这两个相隔万里的坐标。
“主教大人，您的担忧出于谋国之老成，但军事行动不是在教堂里祈祷，从来都是大军未动，粮草先行！靠的不是主观的猜测，而是后勤补给线！”
我用一种几乎是给文盲上课的语气，字字珠玑地反击道：
“如果奥斯曼帝国真的准备向东去征讨波斯的萨非王朝，跨越那漫长且荒芜的安纳托利亚高原。”
“那么，按照最基本的战争常识，苏莱曼一世囤积海量军需物资和集结兵力的前进大本营，应该是位于安纳托利亚东部，比如‘埃尔祖鲁姆’或者是底格里斯河畔的‘迪亚巴克尔’！”
“因为只有把堆积如山的粮草物资囤积在东部前线，才能缩短那条足以把整个帝国财政拖垮的噩梦级陆路补给线！”
我猛地转过头，目光凌厉如刀，毫不退让地死死逼视着迪奥戈大主教那双阴沉的眼睛：
“但是！现在奥斯曼人的军需、铁骑，却在疯狂地向西边巴尔干半岛的‘埃迪尔内’集结！”
“把打东边波斯的粮草囤积在西边，主教大人，您觉得奥斯曼的后勤官是疯了吗？”
我踏前一步，居高临下地逼视着迪奥戈，气势在这一刻攀升到了极点：
“奥斯曼在巴尔干半岛上囤积如此恐怖的重兵，除了剑指神圣罗马帝国的心脏——维也纳！这片大陆上，还有谁，值得那位苏莱曼大帝如此大费周章？！”
这番话，犹如一柄重型战锤，携带着无法反驳的硬核地缘后勤逻辑，狠狠砸碎了主教的刁钻质询！
降维打击！
这是跨越了时代认知的知识降维打击！
迪奥戈主教那张阴鸷如橘皮般的脸庞，瞬间僵死了。
他张了张干瘪的嘴唇，似乎想要调动自己引以为傲的辩才进行反驳。
但在严密的后勤地理逻辑面前，这位只会玩弄宗教权术的老人，竟然硬生生憋得满脸通红，半个反驳的字都吐不出来！
御书房内，全场巨头，哑口无言！
短暂的死寂过后，若昂三世看着我这有理有据、将主教驳得体无完肤的完美反击，紧锁的眉头终于彻底、完全地舒展开来。
他如释重负地长长舒了一口气。
那困扰了他几个月的“亡国恐慌”，终于在这一刻，被这套无懈可击的战略分析，彻底粉碎。
站在这座权力之巅的四个人，哪一个不是在鲜血与权谋里滚打出来的祖师爷？
他们几乎在情报落地的瞬间，就从那错综复杂的碎片中，嗅到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政治阴谋的血腥味。
安东尼奥眯着眼睛，那张老狐狸般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可我知道，这位掌控着葡萄牙枢密院的大人物，此刻一定正在疯狂梳理整件事情背后的逻辑。
至于路易斯亲王。
他的反应最直接，因为他本来就是整个王国最懂航海和贸易的人，对于地中海局势的敏感程度，甚至不亚于专业将领。
忽然，路易斯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在安静的御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若昂三世缓缓抬起头，安东尼奥和迪奥戈也看向了他。
路易斯却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到众人的目光，他只是死死盯着沙盘，眼中的震惊越来越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为什么奥斯曼海军会败得这么彻底，为什么海雷丁直到最后才出现，为什么安德烈亚·多利亚明明占据绝对优势，却突然停止追击！”
御书房骤然一静，路易斯亲王伸出手，指向沙盘上的科隆，
“好一招借刀杀人！海雷丁这头红毛野兽，竟然借着神圣同盟的手，把他自己在奥斯曼帝国海军里的政敌，一次性全送进了坟墓！”
我站在一旁，眼帘微垂，心底却对这位亲王的敏锐暗自惊叹。
真特么厉害！不愧是统领了‘印度之家’和‘几内亚航海事务院’多年的王国总管。
仅仅凭借几块碎片的线索，就瞬间拼凑出了海雷丁那骇人听闻的全局阴谋。
若昂三世则死死盯着沙盘上的科隆要塞，眉头紧锁，陷入了极度的沉默与权衡。
片刻后，若昂三世缓缓抬起头，给出了总结。
“经此一役，查理五世不仅守住了地中海的防线，还一举重创了奥斯曼海军！他现在的威望，在整个基督世界可以说是如日中天、无人可挡！”
那双充满猜忌和忧虑的眼睛看向我，抛出了那个他最想问的问题：
“科雷亚男爵，你认为，这位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在解决了东方的海上危机后，下一步……他的剑，会指向哪里？”
轰！
这个问题一出，旁边的首席书记官安东尼奥和路易斯亲王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我低垂着眼眸，表面上稳如老狗，内心却已经掀起了十级海啸！
等等！这特么是什么魔幻的进程？！
我今天早上被神神秘秘地叫进宫，不是只为了做个例行的战后汇报吗？不是只是来问问多利亚是怎么打赢的吗？！
怎么才聊了没几句，话题就直接原地起飞，上升到探讨查理五世的战略动向、乃至整个欧洲大陆地缘制衡的地步了？！
我估计这才是若昂三世今天一大早连正规流程都不走，急吼吼把我叫来的真正目的吧？
这个“被害妄想症”晚期患者，说到底，还是在害怕那个无敌的皇帝妹夫查理五世，害怕他腾出手来转头挥师南下，就把葡萄牙一口吞下！
但我面上依然是一副深思熟虑、忧国忧民的沉稳模样。
我总不能直接拍着若昂三世的肩膀告诉他：老哥你放一万个心吧，查理五世才特么看不上你这块弹丸之地，人家满脑子都是一统欧洲、恢复罗马帝国的宏图霸业！
不过，我必须用他们能听懂的语言，用无法反驳的事实，来安抚这位惶恐不安的君主。
我走到沙盘前，伸出手，手指在沙盘的东部划过，沉稳地说道：
“陛下！臣认为，查理五世下一步的战略重心，依然在东方！”
我直视着国王那双狐疑的眼睛，语气斩钉截铁，
“虽然奥斯曼的海军在科隆遭受了重创，但苏莱曼一世真正的底牌，从来都不是海军，而是他那支横扫欧亚大陆的无敌陆军！”
“臣在伊斯坦布尔潜伏的时候，亲眼目睹了伊斯坦布尔的军械库正在日夜不停地满负荷赶工！无数装满生铁、火药和粮草的补给船，几乎塞满了整个金角湾！”
“更重要的是，那些从巴尔干半岛、安纳托利亚行省，甚至远自克里米亚汗国征调来的恐怖铁骑，正在源源不断地向‘埃迪尔内’大营集结！”
我抬起头，给出了最终的战略论断：
“陛下！臣认为，这种倾国之力的陆军集结，目标只有一个——洗刷1529年那场因为暴雪而功亏一篑的‘维也纳之围’的耻辱！”
“苏莱曼一世的终极目标，依然是神圣罗马帝国的心脏——维也纳！”
“所以，查理五世现在面临的，是一场倾覆整个中欧版图的陆上国运之战！他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精力去图谋别国，他必须把每一名士兵、每一枚金币都填进维也纳的城墙里，去阻挡奥斯曼人的弯刀！”
听完我这番条理清晰、且带来了第一手“敌国腹地动向”的战略剖析，若昂三世那紧绷如弓弦般的双肩，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
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眼中那抹一直萦绕不去的挥之不去的阴霾，终于消散了大半。
“分析得很透彻……”
然而，就在国王刚刚准备点头赞同的时候。
一直坐在阴影里，犹如一尊雕像般闭目养神的波尔图主教——迪奥戈·德·索萨，突然睁开了眼睛。
这位掌控着宗教裁判所的红衣主教，那双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罪恶的阴鸷眼眸，如毒蛇般死死钉在了我的身上。
他沙哑而刺耳的声音，在大厅里突兀地响起：
“科雷亚男爵，你凭什么如此笃定，奥斯曼大军的刀锋一定是指向维也纳？”
迪奥戈拄着拐杖，慢吞吞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那张犹如风干橘皮般的脸上，带着一丝极其刁钻且恶毒的发难：
“你要知道，苏莱曼一世那个异教徒的东边，还盘踞着波斯萨非王朝这个心腹大患！”
“那些骑兵和军需，为什么不可能是为了东征波斯，去攻打亚美尼亚地区而准备的？！”
迪奥戈猛地用拐杖重重地杵了一下地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声音陡然变得凄厉：
“如果仅仅因为你的胡乱猜测，导致王国在战略防御上产生松懈，一旦查理五世的剑锋突然转向里斯本……”
“这个亡国的罪责，你这颗年轻的脑袋，担得起吗？！”
面对这顶足以将我送上火刑架的致命大帽子！
整个御书房内的气氛，再次降至冰点！
安东尼奥和路易斯亲王都皱起了眉头，若昂三世眼底那刚刚消散的猜忌，也重新犹如幽灵般流露了出来。
我静静地看着这位试图用政治权威和扣帽子来直接压死我的红衣主教，心底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老东西！你玩弄权谋、罗织罪名、操纵人心确实是一把好手。
但在地理常识和硬核的军事后勤逻辑面前，你简直就是个一窍不通的文盲！
要是今天站在这里的，换做是任何一个普通的葡萄牙贵族，还真被他这似是而非的“波斯威胁论”给当场唬住了。
但很不巧，老家伙！你今天碰上的，是一个拥有着现代军事思维和“上帝视野”的挂逼！
我没有任何慌乱，甚至连辩解的惊慌都没有。
反而挺直了腰杆，眼神中透出一种看傻子般的学术碾压感！
我伸出手指，在沙盘上重重地虚戳了下这两个相隔万里的坐标。
“主教大人，您的担忧出于谋国之老成，但军事行动不是在教堂里祈祷，从来都是大军未动，粮草先行！靠的不是主观的猜测，而是后勤补给线！”
我用一种几乎是给文盲上课的语气，字字珠玑地反击道：
“如果奥斯曼帝国真的准备向东去征讨波斯的萨非王朝，跨越那漫长且荒芜的安纳托利亚高原。”
“那么，按照最基本的战争常识，苏莱曼一世囤积海量军需物资和集结兵力的前进大本营，应该是位于安纳托利亚东部，比如‘埃尔祖鲁姆’或者是底格里斯河畔的‘迪亚巴克尔’！”
“因为只有把堆积如山的粮草物资囤积在东部前线，才能缩短那条足以把整个帝国财政拖垮的噩梦级陆路补给线！”
我猛地转过头，目光凌厉如刀，毫不退让地死死逼视着迪奥戈大主教那双阴沉的眼睛：
“但是！现在奥斯曼人的军需、铁骑，却在疯狂地向西边巴尔干半岛的‘埃迪尔内’集结！”
“把打东边波斯的粮草囤积在西边，主教大人，您觉得奥斯曼的后勤官是疯了吗？”
我踏前一步，居高临下地逼视着迪奥戈，气势在这一刻攀升到了极点：
“奥斯曼在巴尔干半岛上囤积如此恐怖的重兵，除了剑指神圣罗马帝国的心脏——维也纳！这片大陆上，还有谁，值得那位苏莱曼大帝如此大费周章？！”
这番话，犹如一柄重型战锤，携带着无法反驳的硬核地缘后勤逻辑，狠狠砸碎了主教的刁钻质询！
降维打击！
这是跨越了时代认知的知识降维打击！
迪奥戈主教那张阴鸷如橘皮般的脸庞，瞬间僵死了。
他张了张干瘪的嘴唇，似乎想要调动自己引以为傲的辩才进行反驳。
但在严密的后勤地理逻辑面前，这位只会玩弄宗教权术的老人，竟然硬生生憋得满脸通红，半个反驳的字都吐不出来！
御书房内，全场巨头，哑口无言！
短暂的死寂过后，若昂三世看着我这有理有据、将主教驳得体无完肤的完美反击，紧锁的眉头终于彻底、完全地舒展开来。
他如释重负地长长舒了一口气。
那困扰了他几个月的“亡国恐慌”，终于在这一刻，被这套无懈可击的战略分析，彻底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