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航海：七海纵横 第348章 战列线战术
我的声音戛然而止，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那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
他身上穿着破旧的深黑色海军大衣、头发中夹杂着些许灰白、身形却依然犹如钢枪般笔挺，缓缓走了进来。
但他浑身上下透出的那种气场，却与这个弥漫着颓废、麻木与酸臭味的底层酒馆格格不入。
那是一种只有真正在尸山血海中趟过、在惊涛骇浪中厮杀过无数次的铁血统帅，才会拥有的冰冷与极致的锋利！
就像是一柄被人扔在垃圾堆里的重剑，即便剑身生满了红锈，依然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杀机。
尤其是他脸颊上，那道从左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的狰狞刀疤，更是平添了几分生人勿近的恐怖威压。
当看清他面容的那一瞬间，我的瞳孔骤然一缩！
是他！就是他！
就算化成灰我也绝对不会认错！
那张我在前世记忆中，翻阅、通关过无数次的游戏图鉴的铁血面容，此刻正活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
大航海时代最顶级的海战宗师，我梦寐以求的SSR级海军天神——格尔哈特·阿迪肯！
只见他无视了周围那些醉汉们或敬畏、或嘲弄的目光，径直走到酒馆最深处一个偏僻阴暗的角落里坐下。
他熟练地向酒保要了一杯那种劣质的发酸麦酒，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磨损严重的牛皮纸筒。
小心地在满是油污的桌面上，铺开了一张巨大的北欧海域军用海图。
那上面，密密麻麻地用炭笔标满了各种专业的洋流切变线、暗礁群和季风风向数据。
哪怕被汉萨的寡头们贬为了无人问津的闲职！哪怕只能在这破酒馆里灌着酸臭的麦酒来麻醉自己！
这位铁血统帅的内心，却一秒钟也没有离开过那片属于他的战场！
“咚、咚、咚……”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但我强行压下了心头那股几乎要喷涌而出的狂喜。
我在脑海中飞速将之前老迪特提供的情报，以及我所掌握的游戏历史背景资料，犹如过电影般迅速梳理了一遍。
想要招募这种被体制背叛、心如死灰的铁血将领，用金钱是可笑的，用权势是令人作呕的。
唯有用远超这个时代的战争真理，去狠狠地击碎他的外壳，直击他的灵魂，才能将这头受伤的老虎彻底收服！
我深吸了一口这充满酸臭味的空气，定了定神。
从桌上端起那杯劣质麦酒，迈开沉稳的步伐，在安杰洛和弗利奥诧异的目光中，穿过喧嚣的人群，走到了格尔哈特的桌前。
然后，我毫不客气地拉开他对面的那张木椅，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
我没有任何寒暄，盯着他那双犹如猎鹰般锐利、却又深藏着一丝郁郁不得志的疲惫眼眸，直接点破了他的身份：
“格尔哈特·阿迪肯阁下！或者说……曾经的，汉萨同盟讨伐舰队总司令。”
听到我这口纯正的南欧口音，以及精准叫出他的名字和那个被他视为一生耻辱的头衔。
格尔哈特端着酒杯的手，在半空中微微一顿。
但他并没有抬头，那张布满风霜和刀疤的脸上也没有丝毫表情。
他只是盯着眼前的海图，用那沙哑低沉的声音，发出了一声充满自嘲的冷笑：
“一个把整支舰队葬送在黑尔戈兰岛的败军之将，当不起‘司令’这个称呼。”
他举起杯子，喝了一口劣质麦酒，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如果你是哪个商会派来的走狗，想借机嘲笑汉萨同盟的无能！或者你是个钱多没处花的南欧少爷，跑来同情一个废人的……”
“那你找错人了，小子。趁我还没有发火，立刻从我面前，滚！”
面对这位帝国猛虎那毫不客气的逐客令与凛冽杀气，我不仅没有丝毫的生气，嘴角的笑意反而更加浓烈了。
“嘲笑？同情？”
我冷哼了一声，将手里的酒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
随后，我伸出手指，越过桌面，指尖重重地点在那片代表着他一生耻辱与梦魇的海域——黑尔戈兰岛！
“恕我直言，格尔哈特先生。”
我盯着他那布满风霜的脸庞，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的舰队之所以覆灭，根本不是因为你指挥不力！更不是因为敌人的炮火有多么凶猛！”
“而是有两个致命的原因！”
我竖起第一根手指，厉声喝道：
“第一！是因为汉萨理事会那群唯利是图的商人们出卖了你！他们那肮脏的政治妥协与背叛，导致你在关键的决战时刻，失去了所有的火药和后勤补给！你是被‘饿死’在战场上的！”
我无视了他瞬间绷紧的肌肉，竖起第二根手指，抛出了更深层的技术原因：
“第二！是因为汉萨同盟配发给你的那些老式柯克船，实在是太特么笨重了！”
“它们吃水深，转向慢，在敌人的夹击下根本无法进行有效的机动！否则，以你的战术素养，哪怕没有火药，你也绝不可能被全歼！”
听到这里，格尔哈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他依然死死咬着牙，指节发白，但依然没有反驳一句话。
我乘胜追击，身体猛地前倾，逼视着他的眼睛：
“正因为你亲身经历了那种被人当靶子打的绝望！所以，你才会痛定思痛，设计出那艘侧舷大角度内倾、炮位高低交错的重型战争机器！”
“因为你比整个汉萨同盟的蠢货们都要清醒！”
“你早就意识到，在未来的海战中，传统的跳帮接舷战术就是纯粹的送死！只有火炮，只有远距离、无死角的火力覆盖，才是属于未来海战的唯一真理！”
听到这句话，格尔哈特终于抬起了头！
那双原本死寂麻木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一种被人看穿了灵魂深处的极度震惊！以及被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终于遇到知音的狂热！
他死死地盯着我，脸上的那道刀疤都在微微颤抖：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居然懂我的战舰设计？”
“我不单单懂你的战舰设计。”
我将身子向前探去，压低了声音，犹如在宣告着一个新时代的降临，
“我还懂……如何把你脑子里设计的这头怪物，变成彻底终结这个时代的终极杀戮兵器！”
说着，我直接从腰间抓了一把达克特金币，大约有七八枚，撒在他的那张军用海图上。
“格尔哈特阁下，睁开眼看看当今世界的海战吧。”
我用金币“啪啪啪”地摆出了一个这个时代最常见的接舷混战阵型，
“在这个时代，所有的海战，不管是查理五世那引以为傲的盖伦舰队，还是奥斯曼帝国如狼似虎的桨帆船大军，甚至是北海最凶狠的海盗。”
“打到最后，无一例外，都会变成一窝蜂涌上去的接舷混战！用绳索勾住敌船，水手们像野兽一样跳过去用冷兵器互相砍杀……”
我轻蔑地冷哼了一声：
“但那是野蛮人的打法，根本不配称为正规军人的战术！”
接着，在格尔哈特疑惑的目光中，我粗暴地将那些代表敌舰的金币杂乱地推成一堆。
然后拿过我和他的两个巨大的木制酒杯，在海图上，首尾相连，排成了一条笔直的直线！
我的手指重重地敲击着桌面，每一个字，都宛如雷霆：
“但我今天，要告诉你的，是一套领先整个世界百年、足以彻底颠覆海洋规则的海战真理——”
“战列线战术（Line of battle）！”
嗡——！
格尔哈特的瞳孔，在听到这个词的瞬间，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那两个首尾相连的酒杯上，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
作为一名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顶级海战战术大师，他那恐怖的军事素养，根本不需要我过多地去解释。
仅仅看了一眼这个看起来简单，却又违背了当前所有海战常理的直线阵型，他的脑海中仿佛闪过了一道劈开无尽黑夜的狂雷！
“首尾相连……不求接舷跳帮，而是始终保持着纵队的距离……”
格尔哈特干裂的嘴唇疯狂哆嗦着，他的双手猛地撑在桌面上，死死盯着那两个酒杯，仿佛在看一件能够毁灭世界的旷世奇珍：
“这样一来……就不会有友军的船只挡在自己的射击路线上！整个舰队不仅永远不会被局部包围，而且……而且每一艘船的侧舷重炮，都可以最大限度地同时开火，形成一面在海面上无法逾越的钢铁火墙？！”
“没错！”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对这位铁血统帅极其恐怖的战争嗅觉感到了由衷的满意。
但这，还仅仅只是开胃菜！
接着，我将手按在那条由酒杯组成的“战列线”上。
在海图上猛地向前一推，直接横在了那堆代表着敌方舰队的乱糟糟的金币正前方！
在海图上，酒杯与金币，形成了一个完美的“t”字形！
“不仅如此！格尔哈特阁下，请您试想一下！”
“当我方的战列线，横穿过敌方舰队的正前方，形成这个‘t字型’的阵位时……”
我的双手在半空中猛地做了一个开火的手势：
“在这一刻，处于横位的我们，每一艘战舰，都能用最凶猛的全侧舷重炮齐射，去洗礼他们最脆弱的船艏！而他们呢？”
我指着那堆杂乱的金币，发出一声残忍的冷笑：
“排在后面的敌船被前面的友军死死挡住视线，根本无法开火！只有最前面那艘可怜的领航舰，能用仅有的船艏炮，去进行微弱的反击！”
轰——！！！
我的话音刚落，格尔哈特只觉得大脑中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惊天轰鸣！
t字横头战术（crossing the t）！
对于这个还停留在靠冷兵器接舷战为主、连舰炮都还没有实现统一口径与射程的16世纪！
这是一种根本不可能存在、也绝对无法被当时任何一位海军将领想象出来的超级战略构想！
如果说刚才的“战列线”是一道无法逾越的火墙，那这个“t字走位”，就是一座将敌人按在砧板上单方面切碎的屠杀场！
这根本不是什么战术博弈，这是对这个时代所有海军将领战术与认知的……降维打击！
那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
他身上穿着破旧的深黑色海军大衣、头发中夹杂着些许灰白、身形却依然犹如钢枪般笔挺，缓缓走了进来。
但他浑身上下透出的那种气场，却与这个弥漫着颓废、麻木与酸臭味的底层酒馆格格不入。
那是一种只有真正在尸山血海中趟过、在惊涛骇浪中厮杀过无数次的铁血统帅，才会拥有的冰冷与极致的锋利！
就像是一柄被人扔在垃圾堆里的重剑，即便剑身生满了红锈，依然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杀机。
尤其是他脸颊上，那道从左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的狰狞刀疤，更是平添了几分生人勿近的恐怖威压。
当看清他面容的那一瞬间，我的瞳孔骤然一缩！
是他！就是他！
就算化成灰我也绝对不会认错！
那张我在前世记忆中，翻阅、通关过无数次的游戏图鉴的铁血面容，此刻正活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
大航海时代最顶级的海战宗师，我梦寐以求的SSR级海军天神——格尔哈特·阿迪肯！
只见他无视了周围那些醉汉们或敬畏、或嘲弄的目光，径直走到酒馆最深处一个偏僻阴暗的角落里坐下。
他熟练地向酒保要了一杯那种劣质的发酸麦酒，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磨损严重的牛皮纸筒。
小心地在满是油污的桌面上，铺开了一张巨大的北欧海域军用海图。
那上面，密密麻麻地用炭笔标满了各种专业的洋流切变线、暗礁群和季风风向数据。
哪怕被汉萨的寡头们贬为了无人问津的闲职！哪怕只能在这破酒馆里灌着酸臭的麦酒来麻醉自己！
这位铁血统帅的内心，却一秒钟也没有离开过那片属于他的战场！
“咚、咚、咚……”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但我强行压下了心头那股几乎要喷涌而出的狂喜。
我在脑海中飞速将之前老迪特提供的情报，以及我所掌握的游戏历史背景资料，犹如过电影般迅速梳理了一遍。
想要招募这种被体制背叛、心如死灰的铁血将领，用金钱是可笑的，用权势是令人作呕的。
唯有用远超这个时代的战争真理，去狠狠地击碎他的外壳，直击他的灵魂，才能将这头受伤的老虎彻底收服！
我深吸了一口这充满酸臭味的空气，定了定神。
从桌上端起那杯劣质麦酒，迈开沉稳的步伐，在安杰洛和弗利奥诧异的目光中，穿过喧嚣的人群，走到了格尔哈特的桌前。
然后，我毫不客气地拉开他对面的那张木椅，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
我没有任何寒暄，盯着他那双犹如猎鹰般锐利、却又深藏着一丝郁郁不得志的疲惫眼眸，直接点破了他的身份：
“格尔哈特·阿迪肯阁下！或者说……曾经的，汉萨同盟讨伐舰队总司令。”
听到我这口纯正的南欧口音，以及精准叫出他的名字和那个被他视为一生耻辱的头衔。
格尔哈特端着酒杯的手，在半空中微微一顿。
但他并没有抬头，那张布满风霜和刀疤的脸上也没有丝毫表情。
他只是盯着眼前的海图，用那沙哑低沉的声音，发出了一声充满自嘲的冷笑：
“一个把整支舰队葬送在黑尔戈兰岛的败军之将，当不起‘司令’这个称呼。”
他举起杯子，喝了一口劣质麦酒，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如果你是哪个商会派来的走狗，想借机嘲笑汉萨同盟的无能！或者你是个钱多没处花的南欧少爷，跑来同情一个废人的……”
“那你找错人了，小子。趁我还没有发火，立刻从我面前，滚！”
面对这位帝国猛虎那毫不客气的逐客令与凛冽杀气，我不仅没有丝毫的生气，嘴角的笑意反而更加浓烈了。
“嘲笑？同情？”
我冷哼了一声，将手里的酒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
随后，我伸出手指，越过桌面，指尖重重地点在那片代表着他一生耻辱与梦魇的海域——黑尔戈兰岛！
“恕我直言，格尔哈特先生。”
我盯着他那布满风霜的脸庞，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的舰队之所以覆灭，根本不是因为你指挥不力！更不是因为敌人的炮火有多么凶猛！”
“而是有两个致命的原因！”
我竖起第一根手指，厉声喝道：
“第一！是因为汉萨理事会那群唯利是图的商人们出卖了你！他们那肮脏的政治妥协与背叛，导致你在关键的决战时刻，失去了所有的火药和后勤补给！你是被‘饿死’在战场上的！”
我无视了他瞬间绷紧的肌肉，竖起第二根手指，抛出了更深层的技术原因：
“第二！是因为汉萨同盟配发给你的那些老式柯克船，实在是太特么笨重了！”
“它们吃水深，转向慢，在敌人的夹击下根本无法进行有效的机动！否则，以你的战术素养，哪怕没有火药，你也绝不可能被全歼！”
听到这里，格尔哈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他依然死死咬着牙，指节发白，但依然没有反驳一句话。
我乘胜追击，身体猛地前倾，逼视着他的眼睛：
“正因为你亲身经历了那种被人当靶子打的绝望！所以，你才会痛定思痛，设计出那艘侧舷大角度内倾、炮位高低交错的重型战争机器！”
“因为你比整个汉萨同盟的蠢货们都要清醒！”
“你早就意识到，在未来的海战中，传统的跳帮接舷战术就是纯粹的送死！只有火炮，只有远距离、无死角的火力覆盖，才是属于未来海战的唯一真理！”
听到这句话，格尔哈特终于抬起了头！
那双原本死寂麻木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一种被人看穿了灵魂深处的极度震惊！以及被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终于遇到知音的狂热！
他死死地盯着我，脸上的那道刀疤都在微微颤抖：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居然懂我的战舰设计？”
“我不单单懂你的战舰设计。”
我将身子向前探去，压低了声音，犹如在宣告着一个新时代的降临，
“我还懂……如何把你脑子里设计的这头怪物，变成彻底终结这个时代的终极杀戮兵器！”
说着，我直接从腰间抓了一把达克特金币，大约有七八枚，撒在他的那张军用海图上。
“格尔哈特阁下，睁开眼看看当今世界的海战吧。”
我用金币“啪啪啪”地摆出了一个这个时代最常见的接舷混战阵型，
“在这个时代，所有的海战，不管是查理五世那引以为傲的盖伦舰队，还是奥斯曼帝国如狼似虎的桨帆船大军，甚至是北海最凶狠的海盗。”
“打到最后，无一例外，都会变成一窝蜂涌上去的接舷混战！用绳索勾住敌船，水手们像野兽一样跳过去用冷兵器互相砍杀……”
我轻蔑地冷哼了一声：
“但那是野蛮人的打法，根本不配称为正规军人的战术！”
接着，在格尔哈特疑惑的目光中，我粗暴地将那些代表敌舰的金币杂乱地推成一堆。
然后拿过我和他的两个巨大的木制酒杯，在海图上，首尾相连，排成了一条笔直的直线！
我的手指重重地敲击着桌面，每一个字，都宛如雷霆：
“但我今天，要告诉你的，是一套领先整个世界百年、足以彻底颠覆海洋规则的海战真理——”
“战列线战术（Line of battle）！”
嗡——！
格尔哈特的瞳孔，在听到这个词的瞬间，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那两个首尾相连的酒杯上，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
作为一名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顶级海战战术大师，他那恐怖的军事素养，根本不需要我过多地去解释。
仅仅看了一眼这个看起来简单，却又违背了当前所有海战常理的直线阵型，他的脑海中仿佛闪过了一道劈开无尽黑夜的狂雷！
“首尾相连……不求接舷跳帮，而是始终保持着纵队的距离……”
格尔哈特干裂的嘴唇疯狂哆嗦着，他的双手猛地撑在桌面上，死死盯着那两个酒杯，仿佛在看一件能够毁灭世界的旷世奇珍：
“这样一来……就不会有友军的船只挡在自己的射击路线上！整个舰队不仅永远不会被局部包围，而且……而且每一艘船的侧舷重炮，都可以最大限度地同时开火，形成一面在海面上无法逾越的钢铁火墙？！”
“没错！”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对这位铁血统帅极其恐怖的战争嗅觉感到了由衷的满意。
但这，还仅仅只是开胃菜！
接着，我将手按在那条由酒杯组成的“战列线”上。
在海图上猛地向前一推，直接横在了那堆代表着敌方舰队的乱糟糟的金币正前方！
在海图上，酒杯与金币，形成了一个完美的“t”字形！
“不仅如此！格尔哈特阁下，请您试想一下！”
“当我方的战列线，横穿过敌方舰队的正前方，形成这个‘t字型’的阵位时……”
我的双手在半空中猛地做了一个开火的手势：
“在这一刻，处于横位的我们，每一艘战舰，都能用最凶猛的全侧舷重炮齐射，去洗礼他们最脆弱的船艏！而他们呢？”
我指着那堆杂乱的金币，发出一声残忍的冷笑：
“排在后面的敌船被前面的友军死死挡住视线，根本无法开火！只有最前面那艘可怜的领航舰，能用仅有的船艏炮，去进行微弱的反击！”
轰——！！！
我的话音刚落，格尔哈特只觉得大脑中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惊天轰鸣！
t字横头战术（crossing the t）！
对于这个还停留在靠冷兵器接舷战为主、连舰炮都还没有实现统一口径与射程的16世纪！
这是一种根本不可能存在、也绝对无法被当时任何一位海军将领想象出来的超级战略构想！
如果说刚才的“战列线”是一道无法逾越的火墙，那这个“t字走位”，就是一座将敌人按在砧板上单方面切碎的屠杀场！
这根本不是什么战术博弈，这是对这个时代所有海军将领战术与认知的……降维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