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航海：七海纵横 第386章 放权
在老海狼与年轻水手们的通力配合下，我们有惊无险地度过了这段致命的冰沙海域。
当“猎鹰号”继续向北，航行到波的尼亚湾中段——雷普洛特岛和恩厄斯岛周边的折弯地带时。
这里是海湾的一处天然转角，由于地形的阻挡与洋流的切变，海面上的巨型浮冰明显减少了许多，航道重新变得开阔起来。
然而，大自然刚刚给了我们一丝喘息的机会，冰冷的空气中，却悄然弥漫起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气氛。
“船长！有情况！”
站在高高了望台上的鲁伊，突然发出了尖锐的预警：
“前方一点钟方向，发现三艘不明船只，正借助岛礁的阴影掩护，全速朝我们逼近！”
听到这个警报，我心头猛地一紧。
在这鸟不拉屎的极寒海域出现船只，绝不可能是出来打渔的平民！
要么是极地“伯卡尔”特许商人的武装商船，要么……就是在这片冰海里刀头舔血的亡命海盗！
绝对没有第三种可能！
我大步冲到船舷边，一把抓起单筒望远镜，看向鲁伊指示的十一点钟方向。
在迷蒙的冰雾深处，三艘船体修长、吃水极浅的破旧帆船，正从远处的岛礁死角里猛扑出来！
随着距离的迅速拉近，那三艘船的轮廓终于在望远镜的镜片里变得清晰可见。
那根本不是什么正规的商船！而是三艘连风帆上都打满了丑陋补丁的破旧帆船！
它们的船艏和船艉高高翘起，船头甚至还雕刻着粗糙狰狞的木雕兽首，整体造型依然保留着几百年前古老“维京长船”的残余影子！
虽然看起来破破烂烂，但在这片水域里，这种吃水极浅、且在两侧配有大量木桨的船只，其短距离爆发的机动性却强得可怕！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鲁伊在桅杆上再次大喊，给出了最终的确切情报：
“是海盗船！甲板上全是人！没有发现火炮！”
望远镜里，我清晰地看到那帮穿着破烂皮草的海盗，正疯狂地挥舞着生锈的战斧和登船铁钩。
隔着老远，我都能听到他们嘴里发出犹如野兽般狂热的嚎叫声。
但最关键的是——他们没有火炮！
“是极地的流寇海盗！”
弗利奥咬着烟斗，灰蓝色的眼眸微微一眯，脑海中那丰富的航海阅历瞬间给出了最精准的判断：
“船长！这是一帮穷疯了的极地拾荒者！这帮穷鬼根本买不起昂贵的火炮，连劣质的生铁炮都装配不起！”
老海狼冷哼了一声，一针见血地戳穿了对方的战术意图，
“他们打劫，靠的全是最原始的‘狼群跳帮战术’！利用吃水浅的速度优势，直接用最快的速度冲上来！用带铁链的抓钩死死锁住我们的船舷！”
“然后，这群野蛮人就会像饿疯了的蝗虫一样，靠着人数优势涌上甲板展开肉搏，用斧头把全船人砍成肉泥！”
面对这群连火炮都没有、只懂无脑冲锋的蛮族海盗，我不仅没有丝毫的紧张，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的冷笑。
拿锈斧头和铁钩子，来抢劫一艘装配着双层装甲，以及新式后装青铜隼炮的武装商船？
在海战的维度上，这简直就是一群野蛮人拿着石块和骨棒，妄图对西班牙火枪方阵发起冲锋！
“锵——！”
我没有任何犹豫，猛地拔出腰间的簧轮枪，枪口直指苍穹。
“全船听令！进入最高战备状态！”
随着我的一声令下，水手们瞬间扔下手里的木杆，拔出武器，甲板上充斥着肃杀的金属碰撞声。
然而，我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站上指挥台去发号施令。
我从容地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站在前桅下方阴影里的格尔哈特·阿迪肯。
早在汉堡出发时，我曾当着全船人的下令：在非战斗的航行状态下，航海长弗利奥拥有绝对的航线调度权。
可一旦遭遇敌袭，进入交战状态，全船的最高指挥权，将瞬间移交给军事指挥官格尔哈特。
这道规矩，甲板上的每一个水手都记得清清楚楚。
但在茫茫大海上，规矩是一回事，人性又是另一回事。
当真正面临生死一线的时刻，当几十条人命的重担真真切切地压下来时，放眼整个大航海时代，很少有哪位大权在握的船长，敢于在敌袭的第一秒钟，将自己和全船的生杀大权，毫无保留地交给一个刚刚登船不久的人。
但我敢！
我盯着他那双犹如雄狮般缓缓苏醒的眼睛，放权放得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格尔哈特阁下！敌袭已至，和平的航行结束了！”
“从现在起，全船的最高指挥权，归你！”
轰——！
听到这句毫不犹豫的放权宣告，格尔哈特·阿迪肯那具隐藏在驯鹿皮大衣下的魁梧身躯，猛地剧烈一颤！
四年了！
整整一千四百多个日夜！
自从在黑尔戈兰湾被背叛、愤而折断指挥刀的那一天起，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只能在充满尿骚味的酒馆里，和那些发酸的麦酒相伴到老。
他以为自己血管里流淌的铁血与硝烟，早就被那群商人的铜臭味给彻底冻结了。
但是今天！此时此刻！
在这片冰冷的极地海域，这位年轻的葡萄牙船长，竟然真的毫不迟疑地兑现了那句诺言，将一艘武装到牙齿的战舰，毫无保留地塞进了他的手里！
“遵命！船长！”
格尔哈特猛地挺直了脊背！
那一瞬间，这位曾经在酒馆里颓废、麻木的老将，身上那股腐朽的败犬气息被彻底撕裂、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犹如沉睡的远古火山轰然爆发般的统帅威压！
那个曾经让整个北海和波罗的海海盗闻风丧胆的“海军天神”，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苏醒了！
当“猎鹰号”继续向北，航行到波的尼亚湾中段——雷普洛特岛和恩厄斯岛周边的折弯地带时。
这里是海湾的一处天然转角，由于地形的阻挡与洋流的切变，海面上的巨型浮冰明显减少了许多，航道重新变得开阔起来。
然而，大自然刚刚给了我们一丝喘息的机会，冰冷的空气中，却悄然弥漫起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气氛。
“船长！有情况！”
站在高高了望台上的鲁伊，突然发出了尖锐的预警：
“前方一点钟方向，发现三艘不明船只，正借助岛礁的阴影掩护，全速朝我们逼近！”
听到这个警报，我心头猛地一紧。
在这鸟不拉屎的极寒海域出现船只，绝不可能是出来打渔的平民！
要么是极地“伯卡尔”特许商人的武装商船，要么……就是在这片冰海里刀头舔血的亡命海盗！
绝对没有第三种可能！
我大步冲到船舷边，一把抓起单筒望远镜，看向鲁伊指示的十一点钟方向。
在迷蒙的冰雾深处，三艘船体修长、吃水极浅的破旧帆船，正从远处的岛礁死角里猛扑出来！
随着距离的迅速拉近，那三艘船的轮廓终于在望远镜的镜片里变得清晰可见。
那根本不是什么正规的商船！而是三艘连风帆上都打满了丑陋补丁的破旧帆船！
它们的船艏和船艉高高翘起，船头甚至还雕刻着粗糙狰狞的木雕兽首，整体造型依然保留着几百年前古老“维京长船”的残余影子！
虽然看起来破破烂烂，但在这片水域里，这种吃水极浅、且在两侧配有大量木桨的船只，其短距离爆发的机动性却强得可怕！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鲁伊在桅杆上再次大喊，给出了最终的确切情报：
“是海盗船！甲板上全是人！没有发现火炮！”
望远镜里，我清晰地看到那帮穿着破烂皮草的海盗，正疯狂地挥舞着生锈的战斧和登船铁钩。
隔着老远，我都能听到他们嘴里发出犹如野兽般狂热的嚎叫声。
但最关键的是——他们没有火炮！
“是极地的流寇海盗！”
弗利奥咬着烟斗，灰蓝色的眼眸微微一眯，脑海中那丰富的航海阅历瞬间给出了最精准的判断：
“船长！这是一帮穷疯了的极地拾荒者！这帮穷鬼根本买不起昂贵的火炮，连劣质的生铁炮都装配不起！”
老海狼冷哼了一声，一针见血地戳穿了对方的战术意图，
“他们打劫，靠的全是最原始的‘狼群跳帮战术’！利用吃水浅的速度优势，直接用最快的速度冲上来！用带铁链的抓钩死死锁住我们的船舷！”
“然后，这群野蛮人就会像饿疯了的蝗虫一样，靠着人数优势涌上甲板展开肉搏，用斧头把全船人砍成肉泥！”
面对这群连火炮都没有、只懂无脑冲锋的蛮族海盗，我不仅没有丝毫的紧张，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的冷笑。
拿锈斧头和铁钩子，来抢劫一艘装配着双层装甲，以及新式后装青铜隼炮的武装商船？
在海战的维度上，这简直就是一群野蛮人拿着石块和骨棒，妄图对西班牙火枪方阵发起冲锋！
“锵——！”
我没有任何犹豫，猛地拔出腰间的簧轮枪，枪口直指苍穹。
“全船听令！进入最高战备状态！”
随着我的一声令下，水手们瞬间扔下手里的木杆，拔出武器，甲板上充斥着肃杀的金属碰撞声。
然而，我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站上指挥台去发号施令。
我从容地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站在前桅下方阴影里的格尔哈特·阿迪肯。
早在汉堡出发时，我曾当着全船人的下令：在非战斗的航行状态下，航海长弗利奥拥有绝对的航线调度权。
可一旦遭遇敌袭，进入交战状态，全船的最高指挥权，将瞬间移交给军事指挥官格尔哈特。
这道规矩，甲板上的每一个水手都记得清清楚楚。
但在茫茫大海上，规矩是一回事，人性又是另一回事。
当真正面临生死一线的时刻，当几十条人命的重担真真切切地压下来时，放眼整个大航海时代，很少有哪位大权在握的船长，敢于在敌袭的第一秒钟，将自己和全船的生杀大权，毫无保留地交给一个刚刚登船不久的人。
但我敢！
我盯着他那双犹如雄狮般缓缓苏醒的眼睛，放权放得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格尔哈特阁下！敌袭已至，和平的航行结束了！”
“从现在起，全船的最高指挥权，归你！”
轰——！
听到这句毫不犹豫的放权宣告，格尔哈特·阿迪肯那具隐藏在驯鹿皮大衣下的魁梧身躯，猛地剧烈一颤！
四年了！
整整一千四百多个日夜！
自从在黑尔戈兰湾被背叛、愤而折断指挥刀的那一天起，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只能在充满尿骚味的酒馆里，和那些发酸的麦酒相伴到老。
他以为自己血管里流淌的铁血与硝烟，早就被那群商人的铜臭味给彻底冻结了。
但是今天！此时此刻！
在这片冰冷的极地海域，这位年轻的葡萄牙船长，竟然真的毫不迟疑地兑现了那句诺言，将一艘武装到牙齿的战舰，毫无保留地塞进了他的手里！
“遵命！船长！”
格尔哈特猛地挺直了脊背！
那一瞬间，这位曾经在酒馆里颓废、麻木的老将，身上那股腐朽的败犬气息被彻底撕裂、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犹如沉睡的远古火山轰然爆发般的统帅威压！
那个曾经让整个北海和波罗的海海盗闻风丧胆的“海军天神”，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