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航海：七海纵横 第388章 北海军神的含金量
塞满了碎铁片、生锈铁钉和铅弹丸的葡萄弹，在黑火药的恐怖动能推动下，化作了一张呈现扇形放射的金属死亡大网，狠狠地罩向了左翼那艘海盗快船！
“噗嗤——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肉撕裂声与木板碎裂声，在海面上轰然交织！
那艘老旧的维京式长船，在三门青铜隼炮的近距离集火下，脆弱得如同一个纸糊的玩具。
上一秒，快船的甲板上还充斥着挥舞战斧的狂热嚎叫。
下一秒，这阵金属风暴便犹如死神的犁耙，无情地芟夷了所过之处的一切。
血雾在极地的冷空气中瞬间炸开，连完整的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密集的肉块与碎木便纷纷扬扬地砸落海面。
船舷那整整一排正在拼命划水的粗壮木桨，如同被一把无形的巨型镰刀贴着船帮扫过，瞬间齐根断裂！木屑与断肢在半空中凄厉地飞舞！
“啊啊啊啊——！！！”
迟来的凄厉哀嚎，这才勉强穿透了火炮轰鸣后的耳鸣声，在海面上回荡。
仅仅一轮齐射！
那艘左翼的海盗快船不仅死伤过半，更是彻底丧失了划桨的动力，像一具死尸般在海面上绝望地打着转。
浑浊的海水瞬间被染成了一片刺眼的暗红！
“不要停！铁礼列！立刻退下子铳！重新清膛装填！”
格尔哈特冷酷的声音没有丝毫的停顿，直接将死神的镰刀指向了下一个目标：
“贡萨洛，右舵回转五度！保持最佳切角！”
“猎鹰号”庞大的船身压着波浪，精准地切出一个微小的偏转角。
同一时间，甲板上响起了沉重而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快！快！快！”
铁礼列手中的铁锤迅速砸开一号青铜隼炮的闭锁楔栓！
“哐当！”
滚烫得冒着白烟的空子铳被瞬间撬出，重重砸在甲板上。
副手立刻将沾着海水的海绵刷捅进炮膛，“嗤啦”一声，刺鼻的白雾腾起，残存的火星被彻底浇灭！
紧接着，装满弹药的新子铳被狠狠砸入膛室，铁锤反手一记重击，闭锁楔死死咬合，引药池瞬间填满！
退锁、清膛、塞弹、闭锁、引药！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竟然仅仅只用了大约十秒钟！！！
而旁边的二号和三号炮位上，由普通水手担任的副炮手们虽然也拼尽了全力，急得满头大汗，但比起铁礼列那种行云流水的操作，动作显然生涩了不少。
“稳住！别把引药洒了！用力砸楔子！”
在老水手们声嘶力竭的吼叫与手忙脚乱中，直到二十多秒后，另外两门炮才伴随着两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堪堪完成了闭锁。
但即便如此！对于那些还停留在前膛炮装填动辄需要两三分钟的时间来说，这已经是超越了时代的恐怖射速！
前后不到半分钟，这套属于大航海时代的流水线杀戮工艺便再次就绪。
“右舷三门炮！全部装填完毕！”铁礼列举着引火绳嘶吼。
格尔哈特犹如一台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大声下令：
“目标，中路敌舰！开火！！！”
轰！轰！轰——！！！
第二轮致命的金属风暴，再次无情地咆哮而出！
这一次，中路那艘企图趁着我们火炮装填空隙加速逼近的海盗船，迎头撞上了这面死亡弹雨之墙。
主桅杆承重的升帆索，被密集的葡萄弹当场撕裂、拦腰扫断！
“嘎吱——轰隆！”一声巨响！
沉重的实木帆桁失去牵引，轰然倒塌，将下面十几个还在疯狂划桨的海盗死死压在了下面！
残存的木台和桨手座位，被密集的铅弹刮得犹如马蜂窝般千疮百孔，腥红的血水顺着甲板缝隙疯狂向外喷涌！
仅仅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整个海面上的局势，已经从“三狼围猎”，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海上处决！
从头到尾，没有热血沸腾的跳帮，没有刀剑相交的厮杀，甚至连敌人的脸都没有看清。
对于这群极地流寇而言，这是完全超出他们认知维度的火力绞杀。
我们甚至连一根汗毛的伤亡都没有！
那些原本穷凶极恶的极地流寇，此刻全都被这超越了他们认知的恐怖火力与变态射速，给彻底打崩了心态！
剩下那艘完好无损的右翼海盗船，哪里还有半点抢劫的勇气。
那群幸存的暴徒吓得屁滚尿流，拼了老命地调转船头，连海里那些正在哀嚎求救的同伴死活都顾不上了，像疯狗一样拼命地往冰雾深处逃窜而去。
“指挥官！要不要追上去，把最后一艘也干沉？！”
铁礼列杀得兴起，双手紧紧握着火绳，冲着艉楼大声请示。
“停火！节约弹药，浮冰区不宜盲目追击，恢复常规航行！”
格尔哈特缓缓放下一直举着的右手，手中的指挥剑“锵”的一声收入鞘中。
那张布满刀疤的脸上，没有因为这场碾压式的胜利而露出半点得意，仿佛他刚才只是拿着扫帚，随手扫掉了桌上的几只苍蝇。
他转过身，大步走到我的面前。
右拳重重地捶在左胸上，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恢复了平稳：
“船长，障碍已清除，交战状态结束。‘猎鹰号’最高指挥权，交还于您！”
死寂。
整个“猎鹰号”的甲板上，除了海浪拍打着船壳的声音，陷入了长达十秒钟的绝对死寂。
所有的水手，包括一直握着刺剑在甲板上严阵以待的红发女武神克莉丝汀娜。
此刻全都呆呆地看着艉楼上这位宛如神明般的铁血统帅，眼神中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敬畏与狂热的崇拜！
这就是“北海军神”的含金量吗？！
这就是在这个由风暴和火炮主宰的时代里，真正的顶级海战宗师的统治力吗？！
没有声嘶力竭的咆哮，没有杂乱无章的混战。
他把一场原本可能充满伤亡的混战，像指挥一场优雅而冷酷的古典交响乐一般，精准、残忍、且充满暴力美学地终结在了火炮的射界之内！
这，就是彻头彻尾的降维打击！
我站在格尔哈特的身旁，感受着甲板上那股沸腾到极点的士气，嘴角勾起了一抹张狂的弧度。
我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这位老将那宽厚的肩膀，大笑出声：
“干得漂亮！格尔哈特阁下！看你指挥战斗，简直如饮佳酿！”
我抬起头，目光越过那片飘满碎木和血水的海面，直指北方那被冰雾笼罩的极地深渊：
“所有人！清理甲板！回归岗位！”
“弗利奥先生！航海权交还于您！”
“继续全速前进！直插波的尼亚湾尽头——吕勒奥！”
“噗嗤——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肉撕裂声与木板碎裂声，在海面上轰然交织！
那艘老旧的维京式长船，在三门青铜隼炮的近距离集火下，脆弱得如同一个纸糊的玩具。
上一秒，快船的甲板上还充斥着挥舞战斧的狂热嚎叫。
下一秒，这阵金属风暴便犹如死神的犁耙，无情地芟夷了所过之处的一切。
血雾在极地的冷空气中瞬间炸开，连完整的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密集的肉块与碎木便纷纷扬扬地砸落海面。
船舷那整整一排正在拼命划水的粗壮木桨，如同被一把无形的巨型镰刀贴着船帮扫过，瞬间齐根断裂！木屑与断肢在半空中凄厉地飞舞！
“啊啊啊啊——！！！”
迟来的凄厉哀嚎，这才勉强穿透了火炮轰鸣后的耳鸣声，在海面上回荡。
仅仅一轮齐射！
那艘左翼的海盗快船不仅死伤过半，更是彻底丧失了划桨的动力，像一具死尸般在海面上绝望地打着转。
浑浊的海水瞬间被染成了一片刺眼的暗红！
“不要停！铁礼列！立刻退下子铳！重新清膛装填！”
格尔哈特冷酷的声音没有丝毫的停顿，直接将死神的镰刀指向了下一个目标：
“贡萨洛，右舵回转五度！保持最佳切角！”
“猎鹰号”庞大的船身压着波浪，精准地切出一个微小的偏转角。
同一时间，甲板上响起了沉重而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快！快！快！”
铁礼列手中的铁锤迅速砸开一号青铜隼炮的闭锁楔栓！
“哐当！”
滚烫得冒着白烟的空子铳被瞬间撬出，重重砸在甲板上。
副手立刻将沾着海水的海绵刷捅进炮膛，“嗤啦”一声，刺鼻的白雾腾起，残存的火星被彻底浇灭！
紧接着，装满弹药的新子铳被狠狠砸入膛室，铁锤反手一记重击，闭锁楔死死咬合，引药池瞬间填满！
退锁、清膛、塞弹、闭锁、引药！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竟然仅仅只用了大约十秒钟！！！
而旁边的二号和三号炮位上，由普通水手担任的副炮手们虽然也拼尽了全力，急得满头大汗，但比起铁礼列那种行云流水的操作，动作显然生涩了不少。
“稳住！别把引药洒了！用力砸楔子！”
在老水手们声嘶力竭的吼叫与手忙脚乱中，直到二十多秒后，另外两门炮才伴随着两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堪堪完成了闭锁。
但即便如此！对于那些还停留在前膛炮装填动辄需要两三分钟的时间来说，这已经是超越了时代的恐怖射速！
前后不到半分钟，这套属于大航海时代的流水线杀戮工艺便再次就绪。
“右舷三门炮！全部装填完毕！”铁礼列举着引火绳嘶吼。
格尔哈特犹如一台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大声下令：
“目标，中路敌舰！开火！！！”
轰！轰！轰——！！！
第二轮致命的金属风暴，再次无情地咆哮而出！
这一次，中路那艘企图趁着我们火炮装填空隙加速逼近的海盗船，迎头撞上了这面死亡弹雨之墙。
主桅杆承重的升帆索，被密集的葡萄弹当场撕裂、拦腰扫断！
“嘎吱——轰隆！”一声巨响！
沉重的实木帆桁失去牵引，轰然倒塌，将下面十几个还在疯狂划桨的海盗死死压在了下面！
残存的木台和桨手座位，被密集的铅弹刮得犹如马蜂窝般千疮百孔，腥红的血水顺着甲板缝隙疯狂向外喷涌！
仅仅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整个海面上的局势，已经从“三狼围猎”，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海上处决！
从头到尾，没有热血沸腾的跳帮，没有刀剑相交的厮杀，甚至连敌人的脸都没有看清。
对于这群极地流寇而言，这是完全超出他们认知维度的火力绞杀。
我们甚至连一根汗毛的伤亡都没有！
那些原本穷凶极恶的极地流寇，此刻全都被这超越了他们认知的恐怖火力与变态射速，给彻底打崩了心态！
剩下那艘完好无损的右翼海盗船，哪里还有半点抢劫的勇气。
那群幸存的暴徒吓得屁滚尿流，拼了老命地调转船头，连海里那些正在哀嚎求救的同伴死活都顾不上了，像疯狗一样拼命地往冰雾深处逃窜而去。
“指挥官！要不要追上去，把最后一艘也干沉？！”
铁礼列杀得兴起，双手紧紧握着火绳，冲着艉楼大声请示。
“停火！节约弹药，浮冰区不宜盲目追击，恢复常规航行！”
格尔哈特缓缓放下一直举着的右手，手中的指挥剑“锵”的一声收入鞘中。
那张布满刀疤的脸上，没有因为这场碾压式的胜利而露出半点得意，仿佛他刚才只是拿着扫帚，随手扫掉了桌上的几只苍蝇。
他转过身，大步走到我的面前。
右拳重重地捶在左胸上，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恢复了平稳：
“船长，障碍已清除，交战状态结束。‘猎鹰号’最高指挥权，交还于您！”
死寂。
整个“猎鹰号”的甲板上，除了海浪拍打着船壳的声音，陷入了长达十秒钟的绝对死寂。
所有的水手，包括一直握着刺剑在甲板上严阵以待的红发女武神克莉丝汀娜。
此刻全都呆呆地看着艉楼上这位宛如神明般的铁血统帅，眼神中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敬畏与狂热的崇拜！
这就是“北海军神”的含金量吗？！
这就是在这个由风暴和火炮主宰的时代里，真正的顶级海战宗师的统治力吗？！
没有声嘶力竭的咆哮，没有杂乱无章的混战。
他把一场原本可能充满伤亡的混战，像指挥一场优雅而冷酷的古典交响乐一般，精准、残忍、且充满暴力美学地终结在了火炮的射界之内！
这，就是彻头彻尾的降维打击！
我站在格尔哈特的身旁，感受着甲板上那股沸腾到极点的士气，嘴角勾起了一抹张狂的弧度。
我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这位老将那宽厚的肩膀，大笑出声：
“干得漂亮！格尔哈特阁下！看你指挥战斗，简直如饮佳酿！”
我抬起头，目光越过那片飘满碎木和血水的海面，直指北方那被冰雾笼罩的极地深渊：
“所有人！清理甲板！回归岗位！”
“弗利奥先生！航海权交还于您！”
“继续全速前进！直插波的尼亚湾尽头——吕勒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