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航海：七海纵横 第389章 抵达吕勒奥
解决了这群不长眼的流寇后，“猎鹰号”沿着波的尼亚湾那冰冷的海水，继续向着极北的深渊孤独地挺进。
几天后，当我们穿过波的尼亚湾最后一片浮冰区，远方的海平线上，出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泰加林（针叶林）。
这趟极地远征的最后一个补给站——吕勒奥（Lule?），终于在灰暗的天地交界线处，向我们揭开了它那粗犷而蛮荒的面纱。
然而，当我站在艉楼上，用单筒望远镜远远地望去时，眼前的景象却让我微微一愣。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港口城市，甚至连个小镇都算不上！
这分明就是一个被文明世界彻底遗忘的极地定居点！一个典型的北欧“教堂村”！
整个定居点的核心，是一座由坚硬的灰黑色原石粗暴砌成的中世纪大教堂。
它就像一根孤独的图腾柱，突兀地矗立在冰原与黑松林的交界处。
而以这座石头教堂为中心，四周密密麻麻、毫无规划地散落着上百栋简陋、低矮的红色或原木色小木屋。
弗利奥走到我身边，看着我眼中的疑惑，轻声解释道：
“船长，这就是极地特有的教堂村，这些木屋平时根本没人住，一到冬天，活像一座鬼城。”
“只有在一年一度的国王收税季，以及春季冰雪消融的集市期，那些远在极地深处打猎的萨米人，才会跋涉几百里过来，住在这里进行交易和祈祷。”
我放下望远镜，环顾四周，这片极地边疆的风貌确实粗犷得令人窒息。
港口外围的海面上，依然漂浮着大块大块未融化的残冰。
岸边的冻土正在阳光下缓慢融化，整个码头和街道全被踩成了黑褐色的烂泥浆。
这里的港口根本没有规整的石砌码头。
迎接“猎鹰号”这艘庞然大物的，是用粗糙的黑松原木直接暴力打入冰冷泥滩里、拼凑而成的简易木排码头。
“猎鹰号”刚一靠近，一股极具冲击力的混合气味便随风撞进了鼻腔。
浓烈的松脂焦油味、风干大鲑鱼的咸腥味、刚刚剥下来的野兽皮毛的血腥气，以及驯鹿粪便发酵的浓郁臭味。
这几种味道糅杂在一起，构成了这座极地前哨站最真实的底色。
“轰——”
沉重的铁锚砸碎了近岸的薄冰，“猎鹰号”这头刚刚在海上大开杀戒的钢铁巨兽，稳稳地靠上了那粗糙的木排栈桥。
巨大的体型落差，瞬间震慑住了岸上所有的人！
“哐当！”
沉重的跳板重重地搭在了木排栈桥上。
只见码头上，一群披着极地熊皮、黑貂皮，腰间别着锋利短斧和短管火枪的粗犷汉子，犹如一群被侵犯了领地的狼群。
他们看向“猎鹰号”的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警惕与毫不掩饰的敌意。
看这副嚣张的架势，这群人应该就是这片极地世界真正的“土皇帝”——伯卡尔商人（birkarls）！
在他们那狭隘的认知里，一艘南欧战舰突然出现在这种鸟不拉屎的极地，就意味着有人要来他们的地盘上，抢夺这盆丰厚到流油的‘皮草大餐’！
我站在跳板上方，冷眼扫过这群极地恶霸。
在他们的周围，也就是码头的边缘和泥泞中，随处可见牵着驯鹿、拉着木制雪橇的原住民。
那就是我们在极地中最需要的向导——萨米人。
他们穿着颜色极其鲜艳的传统束腰外衣——深蓝的底色上配以红色和黄色的几何条纹，在灰暗的极地中显得格外刺眼。
但与这鲜艳服饰形成惨烈对比的，是他们的眼神。
那是一种被长期奴役后，特有的怯懦、麻木，且空洞的眼神。
这群大自然真正的猎手，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带来了极地深处最珍贵的白鼬和北极狐皮。
此刻却只能像待宰的羔羊一样，在伯卡尔商人的无情剥削下，换取可怜的一点粗盐、生锈的铁锅和几桶劣质的烈酒。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看到我们一行人走下跳板，为首的一名满脸大胡子的伯卡尔商人，带着十几个拿着武器的打手，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厉声喝问：
“这里是国王特许的交易地！不欢迎外来的商船！立刻滚回你们的南方去！否则老子砸烂你们的船！”
面对这群常年在极地作威作福的‘地方村霸’，我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直接给身边的安杰洛使了个眼色。
安杰洛心领神会。
他越过泥泞走上前，直接从怀里掏出了那份从古斯塔夫国王手里“骗”来的最高权限通关文书。
“一群连国王的宫殿门都没见过的乡巴佬，也敢在特使的面前大放厥词？”
“唰——！”
安杰洛单手一抖。
那份盖着瑞典王室火漆印章的‘皇家通行手令’，被他直接抖开，怼在了那位伯卡尔首领的粗犷大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上面的章印！”
安杰洛的语速极快，训斥声犹如鞭子般抽下：
“我们是奉古斯塔夫国王陛下之命，前来极地腹地进行‘皇家特种物资勘探’的特使团！”
“国王陛下有手令！沿途任何人胆敢阻拦，或对特使阁下有半点不敬……直接送上绞刑架！”
轰！
当那个大胡子商人看清那枚象征着瑞典最高权力的火漆印章时，他那张嚣张的脸庞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在这个天高皇帝远的极地，他们伯卡尔商人之所以能当土皇帝，凭的，就是瑞典国王给的特许状。
而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是直接拿着国王御批、随时能要他们脑袋的钦差大臣！
“大……大人！特使大人！上帝啊！我们不知道是特使阁下大驾光临！请您宽恕我们的无知与愚蠢！”
噗通！
那个领头的伯卡尔首领，双腿一软，竟然直挺挺地跪倒在了泥泞的栈桥上。
紧接着，仿佛是引发了某种恐惧的连锁反应！
噗通！噗通！噗通！
他身后的那几十名凶悍打手，也犹如被割倒的麦子般，齐刷刷地跪伏在了冰冷的泥水里！
我冷眼俯视着这极具反差感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什么地头蛇？什么垄断巨头？
在真正的国家暴力机器和皇权降维打击面前，全特么是一群连头都不敢抬的蝼蚁！
几天后，当我们穿过波的尼亚湾最后一片浮冰区，远方的海平线上，出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泰加林（针叶林）。
这趟极地远征的最后一个补给站——吕勒奥（Lule?），终于在灰暗的天地交界线处，向我们揭开了它那粗犷而蛮荒的面纱。
然而，当我站在艉楼上，用单筒望远镜远远地望去时，眼前的景象却让我微微一愣。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港口城市，甚至连个小镇都算不上！
这分明就是一个被文明世界彻底遗忘的极地定居点！一个典型的北欧“教堂村”！
整个定居点的核心，是一座由坚硬的灰黑色原石粗暴砌成的中世纪大教堂。
它就像一根孤独的图腾柱，突兀地矗立在冰原与黑松林的交界处。
而以这座石头教堂为中心，四周密密麻麻、毫无规划地散落着上百栋简陋、低矮的红色或原木色小木屋。
弗利奥走到我身边，看着我眼中的疑惑，轻声解释道：
“船长，这就是极地特有的教堂村，这些木屋平时根本没人住，一到冬天，活像一座鬼城。”
“只有在一年一度的国王收税季，以及春季冰雪消融的集市期，那些远在极地深处打猎的萨米人，才会跋涉几百里过来，住在这里进行交易和祈祷。”
我放下望远镜，环顾四周，这片极地边疆的风貌确实粗犷得令人窒息。
港口外围的海面上，依然漂浮着大块大块未融化的残冰。
岸边的冻土正在阳光下缓慢融化，整个码头和街道全被踩成了黑褐色的烂泥浆。
这里的港口根本没有规整的石砌码头。
迎接“猎鹰号”这艘庞然大物的，是用粗糙的黑松原木直接暴力打入冰冷泥滩里、拼凑而成的简易木排码头。
“猎鹰号”刚一靠近，一股极具冲击力的混合气味便随风撞进了鼻腔。
浓烈的松脂焦油味、风干大鲑鱼的咸腥味、刚刚剥下来的野兽皮毛的血腥气，以及驯鹿粪便发酵的浓郁臭味。
这几种味道糅杂在一起，构成了这座极地前哨站最真实的底色。
“轰——”
沉重的铁锚砸碎了近岸的薄冰，“猎鹰号”这头刚刚在海上大开杀戒的钢铁巨兽，稳稳地靠上了那粗糙的木排栈桥。
巨大的体型落差，瞬间震慑住了岸上所有的人！
“哐当！”
沉重的跳板重重地搭在了木排栈桥上。
只见码头上，一群披着极地熊皮、黑貂皮，腰间别着锋利短斧和短管火枪的粗犷汉子，犹如一群被侵犯了领地的狼群。
他们看向“猎鹰号”的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警惕与毫不掩饰的敌意。
看这副嚣张的架势，这群人应该就是这片极地世界真正的“土皇帝”——伯卡尔商人（birkarls）！
在他们那狭隘的认知里，一艘南欧战舰突然出现在这种鸟不拉屎的极地，就意味着有人要来他们的地盘上，抢夺这盆丰厚到流油的‘皮草大餐’！
我站在跳板上方，冷眼扫过这群极地恶霸。
在他们的周围，也就是码头的边缘和泥泞中，随处可见牵着驯鹿、拉着木制雪橇的原住民。
那就是我们在极地中最需要的向导——萨米人。
他们穿着颜色极其鲜艳的传统束腰外衣——深蓝的底色上配以红色和黄色的几何条纹，在灰暗的极地中显得格外刺眼。
但与这鲜艳服饰形成惨烈对比的，是他们的眼神。
那是一种被长期奴役后，特有的怯懦、麻木，且空洞的眼神。
这群大自然真正的猎手，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带来了极地深处最珍贵的白鼬和北极狐皮。
此刻却只能像待宰的羔羊一样，在伯卡尔商人的无情剥削下，换取可怜的一点粗盐、生锈的铁锅和几桶劣质的烈酒。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看到我们一行人走下跳板，为首的一名满脸大胡子的伯卡尔商人，带着十几个拿着武器的打手，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厉声喝问：
“这里是国王特许的交易地！不欢迎外来的商船！立刻滚回你们的南方去！否则老子砸烂你们的船！”
面对这群常年在极地作威作福的‘地方村霸’，我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直接给身边的安杰洛使了个眼色。
安杰洛心领神会。
他越过泥泞走上前，直接从怀里掏出了那份从古斯塔夫国王手里“骗”来的最高权限通关文书。
“一群连国王的宫殿门都没见过的乡巴佬，也敢在特使的面前大放厥词？”
“唰——！”
安杰洛单手一抖。
那份盖着瑞典王室火漆印章的‘皇家通行手令’，被他直接抖开，怼在了那位伯卡尔首领的粗犷大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上面的章印！”
安杰洛的语速极快，训斥声犹如鞭子般抽下：
“我们是奉古斯塔夫国王陛下之命，前来极地腹地进行‘皇家特种物资勘探’的特使团！”
“国王陛下有手令！沿途任何人胆敢阻拦，或对特使阁下有半点不敬……直接送上绞刑架！”
轰！
当那个大胡子商人看清那枚象征着瑞典最高权力的火漆印章时，他那张嚣张的脸庞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在这个天高皇帝远的极地，他们伯卡尔商人之所以能当土皇帝，凭的，就是瑞典国王给的特许状。
而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是直接拿着国王御批、随时能要他们脑袋的钦差大臣！
“大……大人！特使大人！上帝啊！我们不知道是特使阁下大驾光临！请您宽恕我们的无知与愚蠢！”
噗通！
那个领头的伯卡尔首领，双腿一软，竟然直挺挺地跪倒在了泥泞的栈桥上。
紧接着，仿佛是引发了某种恐惧的连锁反应！
噗通！噗通！噗通！
他身后的那几十名凶悍打手，也犹如被割倒的麦子般，齐刷刷地跪伏在了冰冷的泥水里！
我冷眼俯视着这极具反差感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什么地头蛇？什么垄断巨头？
在真正的国家暴力机器和皇权降维打击面前，全特么是一群连头都不敢抬的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