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航海：七海纵横 第463章 工业蓝图
我的语气中充满了对当前手工作坊式军工的强烈批判：
“殿下，您作为皇家工坊的实际掌控者，比臣更清楚我们葡萄牙眼下的软肋！现有的熔炉温度不够、提纯工艺落后，本土矿石里的杂质根本除不干净！”
“这就导致造出来的普通铁炮质地极脆，在激烈的海战中稍一受热就会发生灾难性的炸膛！毫不夸张地说，死在自己炮管炸裂下的葡萄牙水手，甚至比死在敌人炮弹下的还要多！”
“这也是为何，我们的远洋主力战舰至今只能捏着鼻子，花高价去铸造那些昂贵的青铜炮！”
说到这里，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砸下了属于“第四天灾”的重工真理：
“所以！殿下！臣准备在维梅拉庄园里，平地起建一座史无前例的‘巨型新式高炉’。
“我要用极度的高温，将瑞典运回的优质粗铁直接化为滚烫的铁水，进行规模化的统一浇筑与精炼！”
“这不仅能成百倍地提升火炮的产能，还能把造价降低，更能从冶金的根本上，彻底解决铁炮炸膛这个要命的死穴！”
说到这里，我谨慎地顿了顿，将心底最核心的机密深深隐藏。
至于这巨炉究竟该如何砌筑、水力鼓风增温设计、以及核心的反射炉脱碳精炼工艺……我自然是半个字都不会往外吐。
这些跨时代的工业机密，是我未来安身立命、甚至制霸七海的最高军事底牌。
用来给亲王画饼，只需要让他看到“量大、便宜、不炸膛”的结果就足够了。
看着路易斯亲王那已经被“巨型新式高炉”和“规模化浇筑”这两个超前词汇冲击得逐渐放大的双眼，我抛出了那个在手工作坊时代，堪称降维打击的终极概念：
“但！仅仅只是产能的提升，还远远不够！更重要的是，我还要在维梅拉兵工厂里，推行一种名为‘标准化流水线生产’的全新规则！”
“标准化？”
路易斯亲王眉头猛地一皱，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这个超越了16世纪整整两百年的工业词汇，精准地刺入了这位帝国大管家的认知盲区。
“没错！标准化！”
“以火枪为例，现在的火枪，全都是那些工匠大师们凭借着自己多年的手感和经验，一锤子一锤子手工敲打出来的！”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每一把出厂的枪管口径、蛇杆弯度、甚至是机括里的每一颗簧片和销钉，都是独一无二的！”
我刻意压低声音，抛出了一段半真半假的现实案例，脑海中却闪过了当初在阿尔及尔海蛇码头上，老海盗们试枪时的画面：
“臣在上次出海前，曾凭借您的手令在皇家工坊提走过一批精良的火绳枪。”
听到“手令”二字，路易斯亲王的眼皮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抹心照不宣的深意。
当初我借着他的名头在工坊里超额“搜刮”的那批军火，他显然一清二楚。
我装作没有察觉他的表情，继续慨然道：
“航行途中，臣做过一个拆解测试——将几把火绳枪的蛇杆、闭锁机件全部拆散混在一起，然后随机抓取重组。结果拼装回去时，这十把枪竟然严丝合缝，全部能够击发！”
“外行若是看了那次测试，定会以为这是上帝赐予的神迹！但您我都清楚，那是因为咱们皇家工坊汇聚了全欧洲最顶尖的工匠大师！”
“他们凭借多年的手感和不计成本的锉刀打磨，硬生生砸出了一种公差极小、零部件可以互相替换的‘错觉’！”
我看着路易斯亲王，向着这位帝国二号人物发出了灵魂的拷问：
“可是殿下！全里斯本能有几个这样的大师？他们每天不眠不休，一个月能敲出几把这样完美的枪？这种靠大师手感堆出来的‘伪标准化’，不但产量低，而且维护成本极高！”
“一旦到了万里之外的果阿或者马六甲，火枪断了一根蛇杆，或者隼炮的子铳炸裂了，尺寸稍微差上一丝一毫，备用的子铳就根本塞不进母铳的炮膛里，整门炮瞬间就成了废铁！”
长廊里一片死寂，只有亲王逐渐粗重的呼吸声。
我猛地踏前一步，点出了“标准化”最令人战栗的战场远景，却唯独隐去了核心的母模与卡规工艺：
“但如果实行了臣所说的‘标准化’！通过臣独创的一套严密规制，哪怕是普通的工匠学徒，也能打造出分毫不差的零件！一万把火枪、一万个子铳，其所有零件的尺寸将分毫不差、完全一致！”
“到那个时候，在尸山血海的战场上，士兵的火枪机件受损，根本不需要退下火线去找随营铁匠！他只需要从身后的木箱里随便抓起一个备用零件，不到一分钟就能完成替换！”
“哪怕十把火枪在战斗中被打坏了不同部位，军械官也能在战后用十分钟，把完好的零件拆解，拼装成八把完美的好枪，继续向敌人倾泻火力！”
我攥紧双拳，向着这位帝国二号人物发出了灵魂的拷问：
“殿下，这，才是真正能够支撑大葡萄牙跨越大洋，进行全球无限量战争的——终极工业机器！”
“嘶——”
路易斯亲王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连后背抵在冰冷的石柱上都浑然不觉！
这位常年为印度的胡椒航线、摩鹿加的香料舰队算尽每一枚铜板的王室大管家，他那颗冷酷而敏锐的商业与军事大脑，几乎在瞬息之间，就被这幅“万枪同轨”的恐怖图景彻底击穿了！
这意味着，葡萄牙远洋舰队那如同无底洞般的军械维护开支，将迎来断崖式的暴跌！
这意味着，只要后勤箱里还装有一箱零件，葡萄牙火枪方阵的火力续航，将飙升到一个令所有敌人都感到绝望的地步！
“天才……这简直是只有神明才能构思出来的奇迹！”
路易斯亲王激动得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起来，他死死盯着我，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费雷德！既然你要建巨型新式高炉，要搞这种前所未有的‘标准化生产’。那你现在，绝对还缺乏大量熟练的高级冶炼工匠，以及精通精密尺度的机械大师！”
面对亲王这极其敏锐的洞察，我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坦然承认：
“是的，殿下。这是目前最大的问题，普通的铁匠根本无法理解我所描绘的工艺。”
“这根本不是问题！”
路易斯亲王猛地一挥手，在这一刻，他将作为帝国二号人物那霸道至极的资源调配能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你随时可以去皇家工坊找若热！那里的名册上，网罗了整个葡萄牙、甚至是从威尼斯和德意志高薪聘请来的最顶尖炼钢大师和机械工匠！”
“你看中谁，就直接带走！不管多少人，一切由我来替你签字放行！整个皇家工坊的资源，随你调用！”
听到这句话，我心中顿时爆发出一阵难以遏制的狂喜！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若热那个肥头大耳的后勤贪官，我可太喜欢跟他打交道了！
只要给够金币，就没有这死胖子不敢卖的王室资产。
上次在皇家工坊，我就是靠着塞给他价值一千五百金币的极品红宝石，才搞到了第一批精良的军火。
也正是靠着那批军火，装配在“猎鹰号”上，我才能在东地中海和北海的惊涛骇浪中一路杀出重围。
这次，有了路易斯亲王亲自下达的“最高御批”，再加上我底舱里那一吨足以砸穿任何人类底线的远古黄金……
老子非得把皇家工坊里最核心的技术骨干，连锅端到维梅拉庄园去不可！
我强压下心头那疯狂的“挖角”计划，脸上露出一副士为知己者死的感动，深深地抚胸行了一个大礼：
“多谢亲王殿下！费雷德必将用最完美的火器，来回报您的慷慨与信任！”
“放手去干吧，费雷德！”
路易斯亲王满意地看着我，用那双充满着帝国权柄的大手，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随后，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地注视着我，留下了一句极其意味深长的话：
“我相信，凭借你那惊世的才华，你未来的成就，一定会在你父亲之上！”
说罢，这位帝国实际的二号人物转过身，带着那股掌控一切的气场，大步朝着里贝拉王宫侧翼的“印度之家”走去。
我站在空旷的长廊里，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细细咀嚼着他最后留下的那句话，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极其冰冷且狂妄的笑意。
超越我的父亲？
亲王殿下，您的眼界，终究还是被这小小的伊比利亚半岛给彻底局限住了。
我父亲哪怕做到极致，充其量也不过只是葡萄牙王室手里握着的一把锋利快刀，生杀予夺，皆由王座定夺。
而我，费雷德·科雷亚，要做的可是凌驾于世俗王权之上、执掌这整片七海棋盘的下棋人！
我的维梅拉庄园，即将点燃那座足以将整个中世纪彻底焚为灰烬的工业圣火！
属于我的“大航海重工时代”，正式拉开帷幕！
“殿下，您作为皇家工坊的实际掌控者，比臣更清楚我们葡萄牙眼下的软肋！现有的熔炉温度不够、提纯工艺落后，本土矿石里的杂质根本除不干净！”
“这就导致造出来的普通铁炮质地极脆，在激烈的海战中稍一受热就会发生灾难性的炸膛！毫不夸张地说，死在自己炮管炸裂下的葡萄牙水手，甚至比死在敌人炮弹下的还要多！”
“这也是为何，我们的远洋主力战舰至今只能捏着鼻子，花高价去铸造那些昂贵的青铜炮！”
说到这里，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砸下了属于“第四天灾”的重工真理：
“所以！殿下！臣准备在维梅拉庄园里，平地起建一座史无前例的‘巨型新式高炉’。
“我要用极度的高温，将瑞典运回的优质粗铁直接化为滚烫的铁水，进行规模化的统一浇筑与精炼！”
“这不仅能成百倍地提升火炮的产能，还能把造价降低，更能从冶金的根本上，彻底解决铁炮炸膛这个要命的死穴！”
说到这里，我谨慎地顿了顿，将心底最核心的机密深深隐藏。
至于这巨炉究竟该如何砌筑、水力鼓风增温设计、以及核心的反射炉脱碳精炼工艺……我自然是半个字都不会往外吐。
这些跨时代的工业机密，是我未来安身立命、甚至制霸七海的最高军事底牌。
用来给亲王画饼，只需要让他看到“量大、便宜、不炸膛”的结果就足够了。
看着路易斯亲王那已经被“巨型新式高炉”和“规模化浇筑”这两个超前词汇冲击得逐渐放大的双眼，我抛出了那个在手工作坊时代，堪称降维打击的终极概念：
“但！仅仅只是产能的提升，还远远不够！更重要的是，我还要在维梅拉兵工厂里，推行一种名为‘标准化流水线生产’的全新规则！”
“标准化？”
路易斯亲王眉头猛地一皱，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这个超越了16世纪整整两百年的工业词汇，精准地刺入了这位帝国大管家的认知盲区。
“没错！标准化！”
“以火枪为例，现在的火枪，全都是那些工匠大师们凭借着自己多年的手感和经验，一锤子一锤子手工敲打出来的！”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每一把出厂的枪管口径、蛇杆弯度、甚至是机括里的每一颗簧片和销钉，都是独一无二的！”
我刻意压低声音，抛出了一段半真半假的现实案例，脑海中却闪过了当初在阿尔及尔海蛇码头上，老海盗们试枪时的画面：
“臣在上次出海前，曾凭借您的手令在皇家工坊提走过一批精良的火绳枪。”
听到“手令”二字，路易斯亲王的眼皮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抹心照不宣的深意。
当初我借着他的名头在工坊里超额“搜刮”的那批军火，他显然一清二楚。
我装作没有察觉他的表情，继续慨然道：
“航行途中，臣做过一个拆解测试——将几把火绳枪的蛇杆、闭锁机件全部拆散混在一起，然后随机抓取重组。结果拼装回去时，这十把枪竟然严丝合缝，全部能够击发！”
“外行若是看了那次测试，定会以为这是上帝赐予的神迹！但您我都清楚，那是因为咱们皇家工坊汇聚了全欧洲最顶尖的工匠大师！”
“他们凭借多年的手感和不计成本的锉刀打磨，硬生生砸出了一种公差极小、零部件可以互相替换的‘错觉’！”
我看着路易斯亲王，向着这位帝国二号人物发出了灵魂的拷问：
“可是殿下！全里斯本能有几个这样的大师？他们每天不眠不休，一个月能敲出几把这样完美的枪？这种靠大师手感堆出来的‘伪标准化’，不但产量低，而且维护成本极高！”
“一旦到了万里之外的果阿或者马六甲，火枪断了一根蛇杆，或者隼炮的子铳炸裂了，尺寸稍微差上一丝一毫，备用的子铳就根本塞不进母铳的炮膛里，整门炮瞬间就成了废铁！”
长廊里一片死寂，只有亲王逐渐粗重的呼吸声。
我猛地踏前一步，点出了“标准化”最令人战栗的战场远景，却唯独隐去了核心的母模与卡规工艺：
“但如果实行了臣所说的‘标准化’！通过臣独创的一套严密规制，哪怕是普通的工匠学徒，也能打造出分毫不差的零件！一万把火枪、一万个子铳，其所有零件的尺寸将分毫不差、完全一致！”
“到那个时候，在尸山血海的战场上，士兵的火枪机件受损，根本不需要退下火线去找随营铁匠！他只需要从身后的木箱里随便抓起一个备用零件，不到一分钟就能完成替换！”
“哪怕十把火枪在战斗中被打坏了不同部位，军械官也能在战后用十分钟，把完好的零件拆解，拼装成八把完美的好枪，继续向敌人倾泻火力！”
我攥紧双拳，向着这位帝国二号人物发出了灵魂的拷问：
“殿下，这，才是真正能够支撑大葡萄牙跨越大洋，进行全球无限量战争的——终极工业机器！”
“嘶——”
路易斯亲王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连后背抵在冰冷的石柱上都浑然不觉！
这位常年为印度的胡椒航线、摩鹿加的香料舰队算尽每一枚铜板的王室大管家，他那颗冷酷而敏锐的商业与军事大脑，几乎在瞬息之间，就被这幅“万枪同轨”的恐怖图景彻底击穿了！
这意味着，葡萄牙远洋舰队那如同无底洞般的军械维护开支，将迎来断崖式的暴跌！
这意味着，只要后勤箱里还装有一箱零件，葡萄牙火枪方阵的火力续航，将飙升到一个令所有敌人都感到绝望的地步！
“天才……这简直是只有神明才能构思出来的奇迹！”
路易斯亲王激动得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起来，他死死盯着我，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费雷德！既然你要建巨型新式高炉，要搞这种前所未有的‘标准化生产’。那你现在，绝对还缺乏大量熟练的高级冶炼工匠，以及精通精密尺度的机械大师！”
面对亲王这极其敏锐的洞察，我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坦然承认：
“是的，殿下。这是目前最大的问题，普通的铁匠根本无法理解我所描绘的工艺。”
“这根本不是问题！”
路易斯亲王猛地一挥手，在这一刻，他将作为帝国二号人物那霸道至极的资源调配能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你随时可以去皇家工坊找若热！那里的名册上，网罗了整个葡萄牙、甚至是从威尼斯和德意志高薪聘请来的最顶尖炼钢大师和机械工匠！”
“你看中谁，就直接带走！不管多少人，一切由我来替你签字放行！整个皇家工坊的资源，随你调用！”
听到这句话，我心中顿时爆发出一阵难以遏制的狂喜！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若热那个肥头大耳的后勤贪官，我可太喜欢跟他打交道了！
只要给够金币，就没有这死胖子不敢卖的王室资产。
上次在皇家工坊，我就是靠着塞给他价值一千五百金币的极品红宝石，才搞到了第一批精良的军火。
也正是靠着那批军火，装配在“猎鹰号”上，我才能在东地中海和北海的惊涛骇浪中一路杀出重围。
这次，有了路易斯亲王亲自下达的“最高御批”，再加上我底舱里那一吨足以砸穿任何人类底线的远古黄金……
老子非得把皇家工坊里最核心的技术骨干，连锅端到维梅拉庄园去不可！
我强压下心头那疯狂的“挖角”计划，脸上露出一副士为知己者死的感动，深深地抚胸行了一个大礼：
“多谢亲王殿下！费雷德必将用最完美的火器，来回报您的慷慨与信任！”
“放手去干吧，费雷德！”
路易斯亲王满意地看着我，用那双充满着帝国权柄的大手，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随后，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地注视着我，留下了一句极其意味深长的话：
“我相信，凭借你那惊世的才华，你未来的成就，一定会在你父亲之上！”
说罢，这位帝国实际的二号人物转过身，带着那股掌控一切的气场，大步朝着里贝拉王宫侧翼的“印度之家”走去。
我站在空旷的长廊里，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细细咀嚼着他最后留下的那句话，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极其冰冷且狂妄的笑意。
超越我的父亲？
亲王殿下，您的眼界，终究还是被这小小的伊比利亚半岛给彻底局限住了。
我父亲哪怕做到极致，充其量也不过只是葡萄牙王室手里握着的一把锋利快刀，生杀予夺，皆由王座定夺。
而我，费雷德·科雷亚，要做的可是凌驾于世俗王权之上、执掌这整片七海棋盘的下棋人！
我的维梅拉庄园，即将点燃那座足以将整个中世纪彻底焚为灰烬的工业圣火！
属于我的“大航海重工时代”，正式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