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山河：从黄巾砍到三国 第122章 转战泰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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隘口处用粗大的原木和石块垒起一道简陋的关墙，墙上插着削尖的木桩，大约百余名郡兵驻守于此。
关墙前的空地上，还设了拒马和陷坑。
刘烬伏在隘口上方一处陡峭的岩石后，借着灌木的掩护向下观察。
关墙上的守军看起来很松懈，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聊，还有人靠着墙垛打盹。
显然，他们不认为会有大股贼寇从这险峻之地通过。
“大当家，”裴元绍从旁边溜过来，低声道，“摸清了，守军一百二十人左右，领头的只是个队率。关墙后面有座小营房，存了些粮食和箭矢。两侧峭壁很难爬，但东面那段墙基有处裂缝，年久失修，或许能撬开。”
刘烬点点头，目光冷峻。
时间紧迫，北军骑兵的探马已经出现在五十里外，不能再耽搁了。
“强攻！”
他做出决断，“典韦，带二十个最勇悍的，从正面佯攻，吸引守军注意。”
“徐晃，带十人，从东面裂缝处摸上去，打开缺口。”
“管亥，胡才，各带五十人，缺口一开，立刻冲进去，速战速决，不要恋战。”
“周仓保护郭图，带剩余人等和伤者，跟在后面，准备快速通过。”
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住，我们的目标是过关，不是杀敌。打开通路就走，谁若贪功恋战，军法从事！”
“诺！”
战斗在午后最令人困乏的时刻打响。
典韦如同怒熊般从藏身处跃出，率领二十名精选的悍卒，直扑隘口正门！
他们挥舞着刀斧，狂呼呐喊，声势惊人。
关墙上的守军大惊失色，慌忙敲响警锣，呼喊应敌。
箭矢稀稀拉拉射下，被典韦等人用简陋的木盾和挥舞的兵器格挡开大半。
“贼人袭关！顶住！放箭！放箭！”守军队率声嘶力竭地吼叫。
大部分守军的注意力都被正面凶猛扑来的典韦吸引，纷纷涌到正面墙头，张弓搭箭，投掷石块。
就在这时，东侧关墙根下，徐晃带着十名身手敏捷的士卒，如同壁虎般贴墙移动，迅速靠近裴元绍指出的那处裂缝。
裂缝不大，仅容一人侧身，里面塞满了枯藤和碎石。
徐晃亲自上手，用短刀和撬棍，配合着身后士卒的推动，一点一点扩大裂缝。
墙头有守军察觉异常，探头来看，立刻被徐晃身后准备好的弓箭手一箭射翻。
“开了！”徐晃低喝一声，奋力将一块松动的大石推开，露出一个黑黢黢的、勉强可供人钻过的窟窿。
“跟我上！”他率先钻了进去，里面是关墙与山体间的狭窄缝隙，堆满垃圾。
十人鱼贯而入。
几乎在徐晃等人钻入的同时，正面佯攻的典韦突然加强了攻势，甚至试图用巨力撞击并不厚重的木门，引得守军更加慌乱，纷纷向正面聚集。
徐晃等人从墙缝另一侧钻出，恰好出现在关墙内侧一处堆放杂物的角落。
不远处，几名背对着他们的守军正紧张地望着正面方向。
“杀！”徐晃低吼，挥斧扑上！
十人如同鬼魅般从背后杀出，瞬间砍翻数名守军。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内侧守军彻底懵了，有人转身抵抗，有人惊慌叫喊，阵脚大乱。
“缺口开了！杀进去！”管亥和胡才一直在不远处紧张等待，见状立刻率领手下百人，从东侧猛冲过来！
内外夹击，守军彻底崩溃。
那队率还想组织抵抗，被冲进来的管亥一刀劈翻。
余下守军或跪地求饶，或四散奔逃。
战斗开始得快，结束得更快。
不到一刻钟，隘口易手。
“清点伤亡！补充箭矢！能带走的粮食全部带走！带不走的，烧！”
刘烬快步穿过满是尸体和血迹的关墙，厉声下令，“快！北军探马就在后面，我们没有时间！”
众人飞快行动起来。
抢夺守军箭壶里的箭矢，背上几袋粟米，将剩下的粮草堆在一起点燃。
浓烟升起时，三百余人的队伍已经穿过隘口，消失在更深、更险峻的泰山主脉之中。
他们刚离开不到半个时辰，夏牟派出的前哨骑兵便抵达了隘口。
望着关墙上还未熄灭的火焰和满地狼藉的尸首，骑兵什长脸色铁青。
“追！他们进了主脉！通知夏大人！”
数日后，泰山深处，一处隐蔽的洞穴。
暴雨如注，冲刷着洞外的山林，水汽弥漫，能见度极低。
洞内挤满了人，潮湿阴冷，伤员的呻吟和咳嗽声被隆隆雨声掩盖大半。
刘烬站在洞口，望着外面白茫茫的雨幕。
雨水顺着洞口岩石流下，形成一道水帘。
他左臂上又添了一道新伤，是在之前突破另一处哨卡时被流矢所伤，草草包扎着，隐隐作痛。
三百多人冲进泰山，连日转战，拔除沿途三个小哨卡，又折损了数十人。
如今，还能站着的，不足二百八。
个个疲惫不堪，伤病交加。
“大当家，”郭图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必须尽快找到出路。”
“北军主力虽被地形所阻，但夏牟正调集郡兵，封锁各出山要道，试图将我们困死在这山里。我们的粮食……又快见底了。”
刘烬没回头，依旧望着暴雨。
雨水的气息清冷潮湿，暂时驱散了夏日的燥热和血腥味。
“我们往南走。”他突然说。
“南？”郭图一愣，“南边是……”
“南边是兖州腹地，看似危险，实则未必。”
刘烬转身，脸上被雨水打湿，目光却亮得惊人。
“夏牟和郡兵主力都在北面、东面围堵，他们认为我们要么向北突围回冀州，要么向东流窜入徐州。南面，反而是他们防备最弱之处。”
他走到洞内稍微干燥些的地方，用树枝在地上划着：“穿过这片山区，向南，进入济北国。”
“那里黄巾初平，豪强并起，官府控制力薄弱。我们人少，目标小，化整为零，或许能寻得喘息之机，甚至……找个地方，站稳脚跟。”
徐晃、管亥等人围拢过来，看着地上的简图。
“可是大当家，南面山路更为崎岖难行，还有数条大河阻隔……”郭图面露难色。
“正因如此，官军才有可能疏于防范。”
刘烬扔掉树枝，“传令下去，让弟兄们抓紧时间休息，处理伤口。雨停之后，立刻出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的脸：“告诉所有人，闯出去，海阔天空。闯不出去……”
他没说下去，但每个人都明白。
关墙前的空地上，还设了拒马和陷坑。
刘烬伏在隘口上方一处陡峭的岩石后，借着灌木的掩护向下观察。
关墙上的守军看起来很松懈，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聊，还有人靠着墙垛打盹。
显然，他们不认为会有大股贼寇从这险峻之地通过。
“大当家，”裴元绍从旁边溜过来，低声道，“摸清了，守军一百二十人左右，领头的只是个队率。关墙后面有座小营房，存了些粮食和箭矢。两侧峭壁很难爬，但东面那段墙基有处裂缝，年久失修，或许能撬开。”
刘烬点点头，目光冷峻。
时间紧迫，北军骑兵的探马已经出现在五十里外，不能再耽搁了。
“强攻！”
他做出决断，“典韦，带二十个最勇悍的，从正面佯攻，吸引守军注意。”
“徐晃，带十人，从东面裂缝处摸上去，打开缺口。”
“管亥，胡才，各带五十人，缺口一开，立刻冲进去，速战速决，不要恋战。”
“周仓保护郭图，带剩余人等和伤者，跟在后面，准备快速通过。”
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住，我们的目标是过关，不是杀敌。打开通路就走，谁若贪功恋战，军法从事！”
“诺！”
战斗在午后最令人困乏的时刻打响。
典韦如同怒熊般从藏身处跃出，率领二十名精选的悍卒，直扑隘口正门！
他们挥舞着刀斧，狂呼呐喊，声势惊人。
关墙上的守军大惊失色，慌忙敲响警锣，呼喊应敌。
箭矢稀稀拉拉射下，被典韦等人用简陋的木盾和挥舞的兵器格挡开大半。
“贼人袭关！顶住！放箭！放箭！”守军队率声嘶力竭地吼叫。
大部分守军的注意力都被正面凶猛扑来的典韦吸引，纷纷涌到正面墙头，张弓搭箭，投掷石块。
就在这时，东侧关墙根下，徐晃带着十名身手敏捷的士卒，如同壁虎般贴墙移动，迅速靠近裴元绍指出的那处裂缝。
裂缝不大，仅容一人侧身，里面塞满了枯藤和碎石。
徐晃亲自上手，用短刀和撬棍，配合着身后士卒的推动，一点一点扩大裂缝。
墙头有守军察觉异常，探头来看，立刻被徐晃身后准备好的弓箭手一箭射翻。
“开了！”徐晃低喝一声，奋力将一块松动的大石推开，露出一个黑黢黢的、勉强可供人钻过的窟窿。
“跟我上！”他率先钻了进去，里面是关墙与山体间的狭窄缝隙，堆满垃圾。
十人鱼贯而入。
几乎在徐晃等人钻入的同时，正面佯攻的典韦突然加强了攻势，甚至试图用巨力撞击并不厚重的木门，引得守军更加慌乱，纷纷向正面聚集。
徐晃等人从墙缝另一侧钻出，恰好出现在关墙内侧一处堆放杂物的角落。
不远处，几名背对着他们的守军正紧张地望着正面方向。
“杀！”徐晃低吼，挥斧扑上！
十人如同鬼魅般从背后杀出，瞬间砍翻数名守军。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内侧守军彻底懵了，有人转身抵抗，有人惊慌叫喊，阵脚大乱。
“缺口开了！杀进去！”管亥和胡才一直在不远处紧张等待，见状立刻率领手下百人，从东侧猛冲过来！
内外夹击，守军彻底崩溃。
那队率还想组织抵抗，被冲进来的管亥一刀劈翻。
余下守军或跪地求饶，或四散奔逃。
战斗开始得快，结束得更快。
不到一刻钟，隘口易手。
“清点伤亡！补充箭矢！能带走的粮食全部带走！带不走的，烧！”
刘烬快步穿过满是尸体和血迹的关墙，厉声下令，“快！北军探马就在后面，我们没有时间！”
众人飞快行动起来。
抢夺守军箭壶里的箭矢，背上几袋粟米，将剩下的粮草堆在一起点燃。
浓烟升起时，三百余人的队伍已经穿过隘口，消失在更深、更险峻的泰山主脉之中。
他们刚离开不到半个时辰，夏牟派出的前哨骑兵便抵达了隘口。
望着关墙上还未熄灭的火焰和满地狼藉的尸首，骑兵什长脸色铁青。
“追！他们进了主脉！通知夏大人！”
数日后，泰山深处，一处隐蔽的洞穴。
暴雨如注，冲刷着洞外的山林，水汽弥漫，能见度极低。
洞内挤满了人，潮湿阴冷，伤员的呻吟和咳嗽声被隆隆雨声掩盖大半。
刘烬站在洞口，望着外面白茫茫的雨幕。
雨水顺着洞口岩石流下，形成一道水帘。
他左臂上又添了一道新伤，是在之前突破另一处哨卡时被流矢所伤，草草包扎着，隐隐作痛。
三百多人冲进泰山，连日转战，拔除沿途三个小哨卡，又折损了数十人。
如今，还能站着的，不足二百八。
个个疲惫不堪，伤病交加。
“大当家，”郭图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必须尽快找到出路。”
“北军主力虽被地形所阻，但夏牟正调集郡兵，封锁各出山要道，试图将我们困死在这山里。我们的粮食……又快见底了。”
刘烬没回头，依旧望着暴雨。
雨水的气息清冷潮湿，暂时驱散了夏日的燥热和血腥味。
“我们往南走。”他突然说。
“南？”郭图一愣，“南边是……”
“南边是兖州腹地，看似危险，实则未必。”
刘烬转身，脸上被雨水打湿，目光却亮得惊人。
“夏牟和郡兵主力都在北面、东面围堵，他们认为我们要么向北突围回冀州，要么向东流窜入徐州。南面，反而是他们防备最弱之处。”
他走到洞内稍微干燥些的地方，用树枝在地上划着：“穿过这片山区，向南，进入济北国。”
“那里黄巾初平，豪强并起，官府控制力薄弱。我们人少，目标小，化整为零，或许能寻得喘息之机，甚至……找个地方，站稳脚跟。”
徐晃、管亥等人围拢过来，看着地上的简图。
“可是大当家，南面山路更为崎岖难行，还有数条大河阻隔……”郭图面露难色。
“正因如此，官军才有可能疏于防范。”
刘烬扔掉树枝，“传令下去，让弟兄们抓紧时间休息，处理伤口。雨停之后，立刻出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的脸：“告诉所有人，闯出去，海阔天空。闯不出去……”
他没说下去，但每个人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