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山河：从黄巾砍到三国 第152章 定下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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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贼是功劳，可刘烬那六千兵马不是纸糊的。
赢了自然好，输了……输了的代价，谁都掂量得清。
何进又道：“那不如让幽州刺史刘虞……”
“不可！”灵帝突然提高声音，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伯安镇守幽州，是朕稳定北疆的屏障！若他轻动，乌桓、鲜卑必生异心！”
司徒袁隗若有所思，点头道：“陛下圣明。刘虞、刘岱、刘表、刘焉四位宗亲，分镇幽、兖、荆、益四州，乃是陛下稳定天下的基石，确实不可轻动。”
张让眼珠子一转，趁机道：“老奴听说公孙瓒在右北平兵强马壮，不如……”
“公孙瓒更要防备北方！”
灵帝厉声打断，这回咳得更厉害，“鲜卑、乌桓虎视眈眈……若调走公孙瓒，岂不是开门揖盗？”
殿内又静了。
只有灵帝的喘息声，粗重，短促，像拉破风箱。
良久，灵帝缓缓抬手，指向沉默不语的皇甫嵩：“拟旨……拜皇甫嵩为平北将军，率北军五校、三河骑士，合计两万兵马，讨伐刘烬。”
皇甫嵩面无表情，出列跪地：“臣领旨。”
“另，”灵帝继续道，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以赵忠为监军。限期三月……务必剿灭此獠！”
旨意传下，殿内众人神色各异。
何进眼中闪过一丝得色。
皇甫嵩虽为名将，但年事已高，此次出征，粮草辎重都要经他之手……这里头的文章，大了去了。
张让、赵忠对视一眼，心下冷笑。
赵忠为监军，有的是法子给皇甫嵩使绊子。
皇甫嵩起身，面色肃然。
他看了眼何进，又看了眼张让，心里明镜似的。
这趟差事，不好办。
十日后，幽州沮水大营。
刘烬坐在中军帐里，盯着案上的密报，半天没说话。
当初，界桥之战后，他便料到朝堂早晚会再次对他用兵，他便让裴元绍和郭图精心筛选数个机灵的老兄弟，赶往洛阳蛰伏。
这些人，目前多在权贵府中，充当家丁和仆从，这密报就是他们冒死传回来的。
帐里炭火烧得旺，贾诩、郭图、徐晃、管亥、周仓、高顺、裴元绍、胡才都在。
典韦按戟立在帐口，像尊门神。
“又是皇甫嵩。”刘烬放下密报，手指在案上轻敲，“两万精兵，朝廷这次，下了血本。”
郭图捋着胡须，忧心忡忡：“皇甫义真乃当世名将，绝非邹靖之流可比，其与我军也算是老对手了，此人用兵如神。更麻烦的是，他率领的两万兵马都是北军精锐。”
徐晃沉声道：“我军虽经整编，但新卒过半，战马不足。此时与皇甫嵩硬碰，恐非良策。”
周仓咧嘴：“怕他个鸟！咱们有沮水阻隔，他两万人来了，也得磕掉牙！”
其余众将没说话，只是看向刘烬。
刘烬抬眼，看向贾诩：“文和先生以为呢？”
贾诩轻轻咳嗽一声。
他这接受了华佗的进一步调理，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皇甫嵩用兵，确实老辣。但他有三个弱点。”
所有人都看向他。
“其一，朝廷给他限期三月。急于求成，必露破绽。”贾诩缓缓道，“其二，监军赵忠乃张让心腹，与皇甫嵩必然不和。将帅不和，乃兵家大忌。”
“其三呢？”
“其三，”贾诩顿了顿，“两万大军的粮草都要从冀州转运，路途遥远，护卫薄弱。若粮道被断……”
刘烬眼中精光一闪。
就在这时，典韦快步进帐：“大当家，有密报！”
刘烬接过，展开看了，脸色更沉。
他抬头，环视众将：“皇甫嵩大军已出洛阳，预计二十日后抵达幽州。”
帐内气氛一紧。
徐晃握拳：“来得够快。”
“传令各营，”刘烬起身，声音斩钉截铁，“即日起加强操练。高顺，你的步兵营要加强防守训练，沮水沿岸所有渡口，都要筑垒设防。”
“诺！”
“裴元绍斥候营多派斥候，往南二百里，我要知道皇甫嵩的一举一动。”
“明白！”
众将领命而去，帐里只剩刘烬和贾诩。
炭火噼啪。
刘烬走回案后，坐下，看向贾诩：“文和有何教我？”
贾诩微微颔首：“皇甫嵩劳师远征，粮草转运艰难。只要拖过一月，其军心必乱。”
“某却不这么认为。”
刘烬摇头，“皇甫嵩乃沙场老将，岂会不知粮草重要？他既敢来，必有所恃。”
他起身，在帐中踱步：“两万精锐，三月粮草，朝廷这是铁了心要灭我。拖……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
贾诩抬眼：“那大当家之意……”
“打。”刘烬停下，转身盯着贾诩，“但要换个打法。”
“如何打？”
刘烬走回地图前，手指点向沮水南岸某处：“皇甫嵩大军至此，必先扎营，等待后续粮草。我要在他扎营未稳时，先敲他一下。”
贾诩皱眉：“两万对六千，正面交锋，胜算不大。”
“谁说正面交锋？”刘烬笑了，“我要打他的粮队。”
帐内静了片刻。
贾诩眼睛亮了：“粮队护卫薄弱，且路线固定。若真能断其粮道……”
“不止断粮道。”
刘烬手指在地图上移动，“我要让皇甫嵩知道，现在的我，可不是当初了。”
他看着贾诩：“某有一计，可破皇甫嵩。若此计成功，文和当真心助我，如何？”
贾诩沉默。
炭火在盆里烧，映得两人脸上光影跳动。
最终，贾诩缓缓道：“将军欲与在下打赌？”
“正是。”刘烬目光如炬，“若某败了，任你离去；若某胜了，你需真心效劳，不得再有二心。”
贾诩看着刘烬，看了很久。
这个年轻人，二十出头，面皮微黑，眉眼冷峻。
可那双眼睛里，有种东西……是野心，也是笃定。
“好。”贾诩躬身，“在下，拭目以待。”
半月后，幽州边地。
风像刀子，卷着雪沫子刮过落雁坡。
坡顶上，皇甫嵩勒住战马，朝下望。
老将军头发已花白，脸上皱纹如同刀刻，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得像鹰。
披风在风里猎猎作响，露出底下磨得发亮的甲叶子。
赢了自然好，输了……输了的代价，谁都掂量得清。
何进又道：“那不如让幽州刺史刘虞……”
“不可！”灵帝突然提高声音，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伯安镇守幽州，是朕稳定北疆的屏障！若他轻动，乌桓、鲜卑必生异心！”
司徒袁隗若有所思，点头道：“陛下圣明。刘虞、刘岱、刘表、刘焉四位宗亲，分镇幽、兖、荆、益四州，乃是陛下稳定天下的基石，确实不可轻动。”
张让眼珠子一转，趁机道：“老奴听说公孙瓒在右北平兵强马壮，不如……”
“公孙瓒更要防备北方！”
灵帝厉声打断，这回咳得更厉害，“鲜卑、乌桓虎视眈眈……若调走公孙瓒，岂不是开门揖盗？”
殿内又静了。
只有灵帝的喘息声，粗重，短促，像拉破风箱。
良久，灵帝缓缓抬手，指向沉默不语的皇甫嵩：“拟旨……拜皇甫嵩为平北将军，率北军五校、三河骑士，合计两万兵马，讨伐刘烬。”
皇甫嵩面无表情，出列跪地：“臣领旨。”
“另，”灵帝继续道，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以赵忠为监军。限期三月……务必剿灭此獠！”
旨意传下，殿内众人神色各异。
何进眼中闪过一丝得色。
皇甫嵩虽为名将，但年事已高，此次出征，粮草辎重都要经他之手……这里头的文章，大了去了。
张让、赵忠对视一眼，心下冷笑。
赵忠为监军，有的是法子给皇甫嵩使绊子。
皇甫嵩起身，面色肃然。
他看了眼何进，又看了眼张让，心里明镜似的。
这趟差事，不好办。
十日后，幽州沮水大营。
刘烬坐在中军帐里，盯着案上的密报，半天没说话。
当初，界桥之战后，他便料到朝堂早晚会再次对他用兵，他便让裴元绍和郭图精心筛选数个机灵的老兄弟，赶往洛阳蛰伏。
这些人，目前多在权贵府中，充当家丁和仆从，这密报就是他们冒死传回来的。
帐里炭火烧得旺，贾诩、郭图、徐晃、管亥、周仓、高顺、裴元绍、胡才都在。
典韦按戟立在帐口，像尊门神。
“又是皇甫嵩。”刘烬放下密报，手指在案上轻敲，“两万精兵，朝廷这次，下了血本。”
郭图捋着胡须，忧心忡忡：“皇甫义真乃当世名将，绝非邹靖之流可比，其与我军也算是老对手了，此人用兵如神。更麻烦的是，他率领的两万兵马都是北军精锐。”
徐晃沉声道：“我军虽经整编，但新卒过半，战马不足。此时与皇甫嵩硬碰，恐非良策。”
周仓咧嘴：“怕他个鸟！咱们有沮水阻隔，他两万人来了，也得磕掉牙！”
其余众将没说话，只是看向刘烬。
刘烬抬眼，看向贾诩：“文和先生以为呢？”
贾诩轻轻咳嗽一声。
他这接受了华佗的进一步调理，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皇甫嵩用兵，确实老辣。但他有三个弱点。”
所有人都看向他。
“其一，朝廷给他限期三月。急于求成，必露破绽。”贾诩缓缓道，“其二，监军赵忠乃张让心腹，与皇甫嵩必然不和。将帅不和，乃兵家大忌。”
“其三呢？”
“其三，”贾诩顿了顿，“两万大军的粮草都要从冀州转运，路途遥远，护卫薄弱。若粮道被断……”
刘烬眼中精光一闪。
就在这时，典韦快步进帐：“大当家，有密报！”
刘烬接过，展开看了，脸色更沉。
他抬头，环视众将：“皇甫嵩大军已出洛阳，预计二十日后抵达幽州。”
帐内气氛一紧。
徐晃握拳：“来得够快。”
“传令各营，”刘烬起身，声音斩钉截铁，“即日起加强操练。高顺，你的步兵营要加强防守训练，沮水沿岸所有渡口，都要筑垒设防。”
“诺！”
“裴元绍斥候营多派斥候，往南二百里，我要知道皇甫嵩的一举一动。”
“明白！”
众将领命而去，帐里只剩刘烬和贾诩。
炭火噼啪。
刘烬走回案后，坐下，看向贾诩：“文和有何教我？”
贾诩微微颔首：“皇甫嵩劳师远征，粮草转运艰难。只要拖过一月，其军心必乱。”
“某却不这么认为。”
刘烬摇头，“皇甫嵩乃沙场老将，岂会不知粮草重要？他既敢来，必有所恃。”
他起身，在帐中踱步：“两万精锐，三月粮草，朝廷这是铁了心要灭我。拖……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
贾诩抬眼：“那大当家之意……”
“打。”刘烬停下，转身盯着贾诩，“但要换个打法。”
“如何打？”
刘烬走回地图前，手指点向沮水南岸某处：“皇甫嵩大军至此，必先扎营，等待后续粮草。我要在他扎营未稳时，先敲他一下。”
贾诩皱眉：“两万对六千，正面交锋，胜算不大。”
“谁说正面交锋？”刘烬笑了，“我要打他的粮队。”
帐内静了片刻。
贾诩眼睛亮了：“粮队护卫薄弱，且路线固定。若真能断其粮道……”
“不止断粮道。”
刘烬手指在地图上移动，“我要让皇甫嵩知道，现在的我，可不是当初了。”
他看着贾诩：“某有一计，可破皇甫嵩。若此计成功，文和当真心助我，如何？”
贾诩沉默。
炭火在盆里烧，映得两人脸上光影跳动。
最终，贾诩缓缓道：“将军欲与在下打赌？”
“正是。”刘烬目光如炬，“若某败了，任你离去；若某胜了，你需真心效劳，不得再有二心。”
贾诩看着刘烬，看了很久。
这个年轻人，二十出头，面皮微黑，眉眼冷峻。
可那双眼睛里，有种东西……是野心，也是笃定。
“好。”贾诩躬身，“在下，拭目以待。”
半月后，幽州边地。
风像刀子，卷着雪沫子刮过落雁坡。
坡顶上，皇甫嵩勒住战马，朝下望。
老将军头发已花白，脸上皱纹如同刀刻，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得像鹰。
披风在风里猎猎作响，露出底下磨得发亮的甲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