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山河：从黄巾砍到三国 第153章 智胜官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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坡下远处，是刘烬的营寨。
栅栏立得整齐，望楼高耸，旗号分明。
可仔细看，营里走动的人影稀稀拉拉，炊烟也比往日少。
监军赵忠裹着厚厚的貂裘，脸冻得发青，凑到马前，声音尖细里透着迫不及待：“将军，瞧见没？贼营空虚，定是那刘烬撑不住了，撤了人马！此时不攻，更待何时？”
副将驱马上前半步，眉头锁着：“监军，刘烬狡诈，前番连败邹靖。这营寨看着空虚，只怕是诱敌之计。”
皇甫嵩没说话，只盯着那营寨看。
风卷起雪粉，迷了眼。
他抬手抹了把脸，手指冻得发僵。
“赵监军，”他终于开口，声音沉缓，像碾过冻土的车轮，“你率五千人为左翼，明日拂晓进攻。”
赵忠脸上掠过喜色。
“张将军，”皇甫嵩转头，“你率五千人为右翼。”
副将抱拳：“末将领命。”
“老夫亲率中军一万，三路齐进。”
皇甫嵩顿了顿，补了一句，“多派斥候，往两侧山林仔细搜。十里之内，一根草动都要报上来。”
“遵命！”
军令传下，坡上官军大营动了起来。
但没人知道，此刻刘烬已不在大营里。
子时，月隐在浓云后，四野漆黑。
徐晃趴在冰冷的土坡上，身下是冻硬的草梗。
他眯着眼，望着远处官道上那连成长龙的灯火，那是官军的粮队，车马蜿蜒，押运的士卒呵着白气，脚步沉重。
胡才凑过来，压低声音：“统领，冻死个人了……咱啥时候动手？”
“等。”徐晃吐出这个字，白气在眼前散开。
他手按在刀柄上，那铁疙瘩冷得粘手。
“等大当家那边信号。”
风穿过枯枝，发出呜呜怪响。
身后，五百轻骑伏在暗处，马嚼了口枚，人屏着气。
只有眼珠子在黑暗里偶尔反一点光。
同一时刻，二十里外。
周仓带着另一队轻骑，正从一条干涸的河沟里慢慢往前摸。
马蹄裹了粗布，踏在冻土上只有闷闷的沙沙声。
他们绕了大半夜，此刻已迂回到官军大营后方三里处的一片矮林里。
管亥的重甲营没骑马，铁甲太重，马驮着走不远。
三百壮汉扛着甲胄兵器，牵着马，徒步穿过密林，此刻已在落雁坡下埋伏妥当。
人人嘴里咬着木棍，怕喘气声太大。
铁甲冷得像冰，贴着单衣，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刘烬没跟任何一队。
他只带了典韦和二百亲卫，正从一道陡坡背面往上爬。
坡上就是官军中军大营的侧后方，哨位最少的地方。
典韦跟在刘烬身后半步，双戟倒提在手里，戟尖偶尔碰着石头，发出极轻的叮声。
风更大了，卷着雪粒打在脸上，生疼。
刘烬爬到坡顶，伏在雪里，往下望。
官军中军大营灯火通明。
栅栏内，帐篷密密排开，巡夜的士卒缩着脖子，抱枪来回走。
更鼓声沉闷地传来，三更了。
刘烬盯着那面在营中央飘扬的帅旗，旗面在风里扯得笔直，隐约可见“左车骑将军皇甫”的字样。
他舔了舔冻裂的嘴唇，血腥味在嘴里化开。
天将亮未亮，是一天里最黑最冷的时候。
官军营中响起号角。
呜呜声撕破寂静，惊起林间宿鸟。
火把接连亮起，映出攒动的人影。
左翼，赵忠跨上马，看着身后五千士卒，清了清嗓子：“弟兄们！破贼立功，就在今日！随我杀——”
右翼，张副将拔剑前指，没多话：“进！”
中军，皇甫嵩披甲上马，环首刀挂在鞍侧。
亲兵牵来马，他踩镫上去，坐稳了，望向前方渐渐显出轮廓的落雁坡。
“出击。”
三路官军，像三股铁流，涌向刘烬大营。
坡上风大，吹得旗号猎猎。
皇甫嵩眯眼望着越来越近的贼营。
静，太静了。
连狗叫声都没有。
他心里咯噔一下。
就在这时，前方大营栅门突然打开是官军前锋撞开了门。
士卒涌进去，喊杀声震天响。
可那声音很快变了调，不是厮杀，是惊疑。
“空的！营里是空的！”
“没人！中计了！”
皇甫嵩脸色骤变，猛勒马缰：“停！前军止步！”
晚了。
左翼方向，突然爆起震天喊杀！
徐晃的五百轻骑从侧翼林子里杀出，马蹄踏碎冻土，箭矢如蝗群般泼向赵忠所部！
赵忠正在队中，闻声惊惶四顾，还没看清，一支流箭擦着他耳边飞过，带走半片耳朵。
他惨叫一声，捂耳伏鞍：“撤！快撤！”
左翼顿时乱了。
几乎同时，右翼也响起杀声。
周仓挺矛跃马，带着骑兵从一道土沟后杀出，直插张副将侧肋！
官军右翼正向前冲，侧翼空虚，被这一冲，阵型瞬间撕裂！
“结阵！结圆阵！”张副将嘶声大喊，挥剑格开刺来的长矛。
更大的震动从正前方传来。
落雁坡下密林中，突然响起沉闷如雷的蹄声。
管亥的三百重甲骑冲了出来！
人马俱披铁甲，只露两眼，长槊平端，像一堵移动的铁墙，直接撞向官军中军前阵！
重骑冲阵，摧枯拉朽。
前排官军刀盾手举盾迎上，只听咔嚓声连响！
盾碎，人飞。
铁蹄踏过，血泥四溅。
皇甫嵩眼角抽搐，拔刀大喝：“不要乱！长枪结阵！弓手抛射！”
话音未落，身后大营方向，突然爆起喊杀！
刘烬亲率二百亲卫，从营寨侧后方薄弱处杀了进来！
这些人全是跟着他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卒，刀快，手黑，配合默契。
典韦双戟翻飞，当者披靡，硬生生在万军中撕开一条口子！
“刘烬在此！”
一声暴喝，压过战场嘈杂。
皇甫嵩猛回头，只见一骑当先杀来，马上那人年轻得过分，脸上溅满血点，眼神却冷得像这腊月寒风。
长刀高举，直指自己帅旗！
“护旗！”皇甫嵩厉喝，催马迎上。
两骑交错，刀剑相击，火星迸溅。
皇甫嵩只觉虎口发麻，他毕竟年迈，力气不敌刘烬！
这年轻人不跟他缠斗，一刀劈开亲兵，直奔帅旗！
“拦住他！”副将拍马来救，被典韦一戟扫下马，第二戟补上，血溅三尺。
帅旗越来越近。
刘烬眼里只有那面旗。
他伏低身子，刀拖在身后，马速提到极致。
栅栏立得整齐，望楼高耸，旗号分明。
可仔细看，营里走动的人影稀稀拉拉，炊烟也比往日少。
监军赵忠裹着厚厚的貂裘，脸冻得发青，凑到马前，声音尖细里透着迫不及待：“将军，瞧见没？贼营空虚，定是那刘烬撑不住了，撤了人马！此时不攻，更待何时？”
副将驱马上前半步，眉头锁着：“监军，刘烬狡诈，前番连败邹靖。这营寨看着空虚，只怕是诱敌之计。”
皇甫嵩没说话，只盯着那营寨看。
风卷起雪粉，迷了眼。
他抬手抹了把脸，手指冻得发僵。
“赵监军，”他终于开口，声音沉缓，像碾过冻土的车轮，“你率五千人为左翼，明日拂晓进攻。”
赵忠脸上掠过喜色。
“张将军，”皇甫嵩转头，“你率五千人为右翼。”
副将抱拳：“末将领命。”
“老夫亲率中军一万，三路齐进。”
皇甫嵩顿了顿，补了一句，“多派斥候，往两侧山林仔细搜。十里之内，一根草动都要报上来。”
“遵命！”
军令传下，坡上官军大营动了起来。
但没人知道，此刻刘烬已不在大营里。
子时，月隐在浓云后，四野漆黑。
徐晃趴在冰冷的土坡上，身下是冻硬的草梗。
他眯着眼，望着远处官道上那连成长龙的灯火，那是官军的粮队，车马蜿蜒，押运的士卒呵着白气，脚步沉重。
胡才凑过来，压低声音：“统领，冻死个人了……咱啥时候动手？”
“等。”徐晃吐出这个字，白气在眼前散开。
他手按在刀柄上，那铁疙瘩冷得粘手。
“等大当家那边信号。”
风穿过枯枝，发出呜呜怪响。
身后，五百轻骑伏在暗处，马嚼了口枚，人屏着气。
只有眼珠子在黑暗里偶尔反一点光。
同一时刻，二十里外。
周仓带着另一队轻骑，正从一条干涸的河沟里慢慢往前摸。
马蹄裹了粗布，踏在冻土上只有闷闷的沙沙声。
他们绕了大半夜，此刻已迂回到官军大营后方三里处的一片矮林里。
管亥的重甲营没骑马，铁甲太重，马驮着走不远。
三百壮汉扛着甲胄兵器，牵着马，徒步穿过密林，此刻已在落雁坡下埋伏妥当。
人人嘴里咬着木棍，怕喘气声太大。
铁甲冷得像冰，贴着单衣，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刘烬没跟任何一队。
他只带了典韦和二百亲卫，正从一道陡坡背面往上爬。
坡上就是官军中军大营的侧后方，哨位最少的地方。
典韦跟在刘烬身后半步，双戟倒提在手里，戟尖偶尔碰着石头，发出极轻的叮声。
风更大了，卷着雪粒打在脸上，生疼。
刘烬爬到坡顶，伏在雪里，往下望。
官军中军大营灯火通明。
栅栏内，帐篷密密排开，巡夜的士卒缩着脖子，抱枪来回走。
更鼓声沉闷地传来，三更了。
刘烬盯着那面在营中央飘扬的帅旗，旗面在风里扯得笔直，隐约可见“左车骑将军皇甫”的字样。
他舔了舔冻裂的嘴唇，血腥味在嘴里化开。
天将亮未亮，是一天里最黑最冷的时候。
官军营中响起号角。
呜呜声撕破寂静，惊起林间宿鸟。
火把接连亮起，映出攒动的人影。
左翼，赵忠跨上马，看着身后五千士卒，清了清嗓子：“弟兄们！破贼立功，就在今日！随我杀——”
右翼，张副将拔剑前指，没多话：“进！”
中军，皇甫嵩披甲上马，环首刀挂在鞍侧。
亲兵牵来马，他踩镫上去，坐稳了，望向前方渐渐显出轮廓的落雁坡。
“出击。”
三路官军，像三股铁流，涌向刘烬大营。
坡上风大，吹得旗号猎猎。
皇甫嵩眯眼望着越来越近的贼营。
静，太静了。
连狗叫声都没有。
他心里咯噔一下。
就在这时，前方大营栅门突然打开是官军前锋撞开了门。
士卒涌进去，喊杀声震天响。
可那声音很快变了调，不是厮杀，是惊疑。
“空的！营里是空的！”
“没人！中计了！”
皇甫嵩脸色骤变，猛勒马缰：“停！前军止步！”
晚了。
左翼方向，突然爆起震天喊杀！
徐晃的五百轻骑从侧翼林子里杀出，马蹄踏碎冻土，箭矢如蝗群般泼向赵忠所部！
赵忠正在队中，闻声惊惶四顾，还没看清，一支流箭擦着他耳边飞过，带走半片耳朵。
他惨叫一声，捂耳伏鞍：“撤！快撤！”
左翼顿时乱了。
几乎同时，右翼也响起杀声。
周仓挺矛跃马，带着骑兵从一道土沟后杀出，直插张副将侧肋！
官军右翼正向前冲，侧翼空虚，被这一冲，阵型瞬间撕裂！
“结阵！结圆阵！”张副将嘶声大喊，挥剑格开刺来的长矛。
更大的震动从正前方传来。
落雁坡下密林中，突然响起沉闷如雷的蹄声。
管亥的三百重甲骑冲了出来！
人马俱披铁甲，只露两眼，长槊平端，像一堵移动的铁墙，直接撞向官军中军前阵！
重骑冲阵，摧枯拉朽。
前排官军刀盾手举盾迎上，只听咔嚓声连响！
盾碎，人飞。
铁蹄踏过，血泥四溅。
皇甫嵩眼角抽搐，拔刀大喝：“不要乱！长枪结阵！弓手抛射！”
话音未落，身后大营方向，突然爆起喊杀！
刘烬亲率二百亲卫，从营寨侧后方薄弱处杀了进来！
这些人全是跟着他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卒，刀快，手黑，配合默契。
典韦双戟翻飞，当者披靡，硬生生在万军中撕开一条口子！
“刘烬在此！”
一声暴喝，压过战场嘈杂。
皇甫嵩猛回头，只见一骑当先杀来，马上那人年轻得过分，脸上溅满血点，眼神却冷得像这腊月寒风。
长刀高举，直指自己帅旗！
“护旗！”皇甫嵩厉喝，催马迎上。
两骑交错，刀剑相击，火星迸溅。
皇甫嵩只觉虎口发麻，他毕竟年迈，力气不敌刘烬！
这年轻人不跟他缠斗，一刀劈开亲兵，直奔帅旗！
“拦住他！”副将拍马来救，被典韦一戟扫下马，第二戟补上，血溅三尺。
帅旗越来越近。
刘烬眼里只有那面旗。
他伏低身子，刀拖在身后，马速提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