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山河：从黄巾砍到三国 第159章 准备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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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州，”他声音提高，“将是咱们建功立业之地！”
“愿随将军！”
吼声震天，惊起飞鸟。
贾诩走到台边，低声道：“将军，董卓那边……”
“知道。”刘烬收印入怀，“传令各部，暂缓开拔。先派人往凉州，打探清楚，特别是董卓的动向。咱们初去，不宜树敌。”
郭图点头：“将军明见。董卓在凉州经营多年，咱们当以结交为上。”
领旨过后，刘烬换上一袭深色官服，亲自前往拜会刘虞。
这一次，他不再是偷偷摸摸的流寇首领，而是堂堂正正的朝廷命官。
“末将拜见使君！”刘烬深深一揖。
刘虞抚须微笑：“将军不必多礼。如今你已是朝廷命官，当以国事为重。”
“全仗使君提携。”刘烬诚恳道，“末将即将赴任，特来辞行。”
刘虞正色道：“张掖虽是小郡，却是凉州要冲。北有匈奴，西有羌胡，将军此去，任重道远。”
“末将明白。”刘烬点头，“定不负使君期望。”
同一时间，凉州汉阳郡，董卓大营。
中军帐里董卓坐在虎皮椅上，手里攥着密报，脸色铁青。
他四十出头年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一双眼睛看人时像刀子。
“刘烬……讨虏将军，张掖太守？”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朝廷是嫌凉州不够乱吗？一个黄巾余孽，也配与某平起平坐？”
谋士李儒坐在下首，轻声劝：“主公息怒。朝廷同时升您为凉州刺史，总揽凉州军政，这分明是要您节制各郡。”
“节制？”
董卓把军报摔在案上，“张掖远在河西，某如何节制？马腾那厮本就桀骜，如今再加个刘烬……”
他冷笑，“朝廷这是要让我们互相牵制，好坐收渔利。”
李儒点头：“主公看得透彻。不过刘烬初来，必不敢与主公为敌。不如先示好，观其动向。”
董卓眯眼：“某听说，刘烬所部有四千余人，大半是骑兵？”
“是。此人在幽州连败官军，战力不俗。”
“战力不俗……”董卓手指敲着椅子扶手，“那就更要看看了。他若识相，某不妨多个帮手。”
他眼中凶光一闪，“若不识相凉州这地方，死个把人，不稀奇。”
中平五年六月，幽州沮水大营。
校场上的尘土被晨风卷着，扑在人脸上，带着干草和马粪的味儿。
徐晃领着左轻骑在练冲阵，八百骑分作两队对冲，马蹄踏地像闷雷。
旁边空地上，管亥的重甲营练披甲冲锋，人马皆披铁甲，冲起来声势吓人，可跑出两百步，马喘气声就粗了，速度明显慢下来。
刘烬站在点将台上看，目光落在那些喘息的战马上。
贾诩走到他身侧：“将军在看马？”
“左轻骑缺八百匹，右轻骑缺三百。”刘烬指着场下，“重甲营的马驮着铁甲跑不远。”
郭图从台下走上来，脸上带着赶路的疲惫：“将军，公孙瓒回话了。”
“怎么说？”
“愿卖马，两千匹。”郭图顿了顿，“要价三千金，还得将军亲自去右北平谈。”
贾诩捻须：“公孙瓒此人野心不小，将军此去需谨慎。”
“知道。”刘烬转身下台，“传令，明日去右北平。典韦率一百亲卫随行，徐晃、管亥留守。”
五日后，右北平公孙瓒大营。
大营依山而建，辕门外两排白马义从持戟肃立。
刘烬只带典韦和十名亲卫入内。
公孙瓒在大帐前迎他。
这人三十五六年纪，一身银甲，面皮白净，眼神锐利。
“刘将军。”
“公孙将军。”
两人进帐坐下。
公孙瓒开门见山：“听说将军要两千匹战马？”
“是。”刘烬不绕弯，“在下奉命西进凉州，没马不行啊。”
“凉州……”公孙瓒端起酒爵，“那地方不太平。韩遂拥兵数万，董卓虎狼之辈。将军此去，怕是艰难。”
刘烬面色不变：“艰难才好。太平地方，还轮不到某去。”
公孙瓒抬眼看他，看了会儿，笑了：“将军爽快。那某也直说，三千金，两千匹马。外加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他日将军在凉州得势，需与某幽州互为犄角。”公孙瓒盯着刘烬，“天下将乱，多个朋友多条路。”
刘烬沉吟：“两千五百金。承诺！公孙将军不负某，某必不负将军。”
两人对视，帐中静了片刻。
公孙瓒大笑：“好！依将军！”
契书写罢，按手印。
刘烬命人回营取金，同时调兵接收马匹。
十日后，沮水大营。
两千匹幽州骏马的到来，让整个大营沸腾了。
士卒围着马群看，摸马鬃，拍马背，脸上都是笑。
刘烬立即召集众将议事。
“传令，”他站在点将台上，“将高顺的步兵营拆分到各营，只留五百陷阵营。亲卫营扩至二百人，重甲铁骑扩至二百骑。”
众将都有些意外。
徐晃问：“将军，为何将步兵缩减至此？”
贾诩解释：“徐将军，凉州地广人稀，以骑兵为主。陷阵营虽只五百人，但皆为精锐，专司攻坚守城。”
刘烬补充：“此番整编，我军已完全骑兵化。在凉州开阔地形，机动性就是生命。”
整编命令下达，各营忙碌起来。
陷阵营的士卒被分到骑兵营，开始学骑马。
重甲营得了新马，都是壮实的，驮着铁甲跑起来稳当多了。
当夜，中军帐灯火通明。
刘烬与贾诩、郭图商议西进细节。
郭图指着舆图：“从幽州到张掖，至少要行军两月。沿途经过并州、朔方，都需要打点。”
贾诩道：“我建议走北线，经云中、五原，绕过董卓控制的陇西。”
刘烬看着地图上那条蜿蜒的路线：“这条路安全？”
“此路虽远，但可避开大部分势力。”贾诩分析，“北线水草丰美，利于骑兵行进。”
刘烬沉思片刻，抬头：“传令各营，十日后开拔。务必在入冬前赶到张掖！”
“诺。”
“另有一事，”刘烬对郭图道：“黄忠之子黄叙有旧疾，你带胡才和五百轻骑，护送华佗先生前往襄阳。务必治好黄忠之子。”
刘烬斩钉截铁道，“黄忠因我只事被罢官，你带我的手书去见黄忠，言辞要恳切。”
“告诉他，我等目下已是朝廷官军，若能治好他儿子，望他能来凉州助我一臂之力。记住，态度要恭敬。”
“愿随将军！”
吼声震天，惊起飞鸟。
贾诩走到台边，低声道：“将军，董卓那边……”
“知道。”刘烬收印入怀，“传令各部，暂缓开拔。先派人往凉州，打探清楚，特别是董卓的动向。咱们初去，不宜树敌。”
郭图点头：“将军明见。董卓在凉州经营多年，咱们当以结交为上。”
领旨过后，刘烬换上一袭深色官服，亲自前往拜会刘虞。
这一次，他不再是偷偷摸摸的流寇首领，而是堂堂正正的朝廷命官。
“末将拜见使君！”刘烬深深一揖。
刘虞抚须微笑：“将军不必多礼。如今你已是朝廷命官，当以国事为重。”
“全仗使君提携。”刘烬诚恳道，“末将即将赴任，特来辞行。”
刘虞正色道：“张掖虽是小郡，却是凉州要冲。北有匈奴，西有羌胡，将军此去，任重道远。”
“末将明白。”刘烬点头，“定不负使君期望。”
同一时间，凉州汉阳郡，董卓大营。
中军帐里董卓坐在虎皮椅上，手里攥着密报，脸色铁青。
他四十出头年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一双眼睛看人时像刀子。
“刘烬……讨虏将军，张掖太守？”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朝廷是嫌凉州不够乱吗？一个黄巾余孽，也配与某平起平坐？”
谋士李儒坐在下首，轻声劝：“主公息怒。朝廷同时升您为凉州刺史，总揽凉州军政，这分明是要您节制各郡。”
“节制？”
董卓把军报摔在案上，“张掖远在河西，某如何节制？马腾那厮本就桀骜，如今再加个刘烬……”
他冷笑，“朝廷这是要让我们互相牵制，好坐收渔利。”
李儒点头：“主公看得透彻。不过刘烬初来，必不敢与主公为敌。不如先示好，观其动向。”
董卓眯眼：“某听说，刘烬所部有四千余人，大半是骑兵？”
“是。此人在幽州连败官军，战力不俗。”
“战力不俗……”董卓手指敲着椅子扶手，“那就更要看看了。他若识相，某不妨多个帮手。”
他眼中凶光一闪，“若不识相凉州这地方，死个把人，不稀奇。”
中平五年六月，幽州沮水大营。
校场上的尘土被晨风卷着，扑在人脸上，带着干草和马粪的味儿。
徐晃领着左轻骑在练冲阵，八百骑分作两队对冲，马蹄踏地像闷雷。
旁边空地上，管亥的重甲营练披甲冲锋，人马皆披铁甲，冲起来声势吓人，可跑出两百步，马喘气声就粗了，速度明显慢下来。
刘烬站在点将台上看，目光落在那些喘息的战马上。
贾诩走到他身侧：“将军在看马？”
“左轻骑缺八百匹，右轻骑缺三百。”刘烬指着场下，“重甲营的马驮着铁甲跑不远。”
郭图从台下走上来，脸上带着赶路的疲惫：“将军，公孙瓒回话了。”
“怎么说？”
“愿卖马，两千匹。”郭图顿了顿，“要价三千金，还得将军亲自去右北平谈。”
贾诩捻须：“公孙瓒此人野心不小，将军此去需谨慎。”
“知道。”刘烬转身下台，“传令，明日去右北平。典韦率一百亲卫随行，徐晃、管亥留守。”
五日后，右北平公孙瓒大营。
大营依山而建，辕门外两排白马义从持戟肃立。
刘烬只带典韦和十名亲卫入内。
公孙瓒在大帐前迎他。
这人三十五六年纪，一身银甲，面皮白净，眼神锐利。
“刘将军。”
“公孙将军。”
两人进帐坐下。
公孙瓒开门见山：“听说将军要两千匹战马？”
“是。”刘烬不绕弯，“在下奉命西进凉州，没马不行啊。”
“凉州……”公孙瓒端起酒爵，“那地方不太平。韩遂拥兵数万，董卓虎狼之辈。将军此去，怕是艰难。”
刘烬面色不变：“艰难才好。太平地方，还轮不到某去。”
公孙瓒抬眼看他，看了会儿，笑了：“将军爽快。那某也直说，三千金，两千匹马。外加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他日将军在凉州得势，需与某幽州互为犄角。”公孙瓒盯着刘烬，“天下将乱，多个朋友多条路。”
刘烬沉吟：“两千五百金。承诺！公孙将军不负某，某必不负将军。”
两人对视，帐中静了片刻。
公孙瓒大笑：“好！依将军！”
契书写罢，按手印。
刘烬命人回营取金，同时调兵接收马匹。
十日后，沮水大营。
两千匹幽州骏马的到来，让整个大营沸腾了。
士卒围着马群看，摸马鬃，拍马背，脸上都是笑。
刘烬立即召集众将议事。
“传令，”他站在点将台上，“将高顺的步兵营拆分到各营，只留五百陷阵营。亲卫营扩至二百人，重甲铁骑扩至二百骑。”
众将都有些意外。
徐晃问：“将军，为何将步兵缩减至此？”
贾诩解释：“徐将军，凉州地广人稀，以骑兵为主。陷阵营虽只五百人，但皆为精锐，专司攻坚守城。”
刘烬补充：“此番整编，我军已完全骑兵化。在凉州开阔地形，机动性就是生命。”
整编命令下达，各营忙碌起来。
陷阵营的士卒被分到骑兵营，开始学骑马。
重甲营得了新马，都是壮实的，驮着铁甲跑起来稳当多了。
当夜，中军帐灯火通明。
刘烬与贾诩、郭图商议西进细节。
郭图指着舆图：“从幽州到张掖，至少要行军两月。沿途经过并州、朔方，都需要打点。”
贾诩道：“我建议走北线，经云中、五原，绕过董卓控制的陇西。”
刘烬看着地图上那条蜿蜒的路线：“这条路安全？”
“此路虽远，但可避开大部分势力。”贾诩分析，“北线水草丰美，利于骑兵行进。”
刘烬沉思片刻，抬头：“传令各营，十日后开拔。务必在入冬前赶到张掖！”
“诺。”
“另有一事，”刘烬对郭图道：“黄忠之子黄叙有旧疾，你带胡才和五百轻骑，护送华佗先生前往襄阳。务必治好黄忠之子。”
刘烬斩钉截铁道，“黄忠因我只事被罢官，你带我的手书去见黄忠，言辞要恳切。”
“告诉他，我等目下已是朝廷官军，若能治好他儿子，望他能来凉州助我一臂之力。记住，态度要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