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山河：从黄巾砍到三国 第193章 曹操与陈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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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乃是示威。能献出如此精良战马，说明其手中必有更多良驹，军力不容小觑。”
“其三...”李儒顿了顿，“我军势大，徐荣将军大军屯住陇西，我军主力也可随时挥师西进，刘烬此举也可能为示弱...”
董卓沉默片刻，突然问道：“你们可知道，这些马匹他是从何处得来？”
从陇西一路送马而来的徐荣开口道：“末将听闻，刘烬在全军中战马挨个挑选且其攻下敦煌、酒泉后，派人去西域高价收购战马，才凑足了两千之数...”
董卓的眼睛微微眯起：“到是有心...”
“文优，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置？”
李儒躬身道：“儒以为，不妨顺水推舟。既然他愿表忠心，太师何不示以宽宏？可加封其爵位，令其继续镇守河西。待平定关东之后...”
他没有说下去，但董卓已经明白。
董卓踱步到一匹大宛马前，抚摸着马颈上光滑的皮毛，突然大笑：“好！既然刘将军如此忠心，本相岂能亏待于他？”
他转身对李儒道：“拟诏：晋封刘烬为都亭侯，仍领平西将军、张掖太守，令他好生为朝廷镇守边陲！无诏令不得东进！”
吕布急道：“义父，就这么算了？”
董卓冷笑：“你懂什么？关东那些士族才是心腹大患。待本相收拾了他们，再回头收拾河西不迟。”
当晚，太师府书房。
李儒正在起草诏书，董卓突然问道：“文优，你说刘烬下一步会做什么？”
李儒笔锋停顿，轻声道：“整顿内政，积蓄实力。若儒所料不差，他下一步该是疏通西域商路了。”
董卓眼中精光一闪：“西域...”
“太师不必担忧。”李儒放下笔，“西域远离中原，即便被他掌控，也难成大气。反倒是关东诸侯...”
董卓点头：“说得对。就让他先在河西折腾吧。”
他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突然笑道：“这个刘烬，倒是有趣。比起袁绍那些自以为是的士族，反倒更对本太师的胃口。”
时间回到数月前，豫州中牟县
县衙后堂内，功曹陈宫刚刚处理完一日的公务，正对着烛火出神。
案几上摊着一卷刚送来的文书，上面绘着一个男子画像，旁边赫然写着“逆贼曹操”四个朱红大字。
“曹孟德...”陈宫喃喃自语，这位曾经的骁骑校尉，如今成了董卓悬赏千金通缉的要犯。
陈宫想起月前在洛阳任职的同窗来信，信中详细描述了曹操行刺董卓未果、单骑出逃的壮举。
“大人！”衙役的呼喊打断了他的思绪，“城东驿站发现可疑人物，形貌与通缉令上的曹操颇为相似。”
陈宫猛地起身，抓起佩剑：“带路。”
戌时，城东驿站
曹操蜷缩在驿站马厩的干草堆中，听着远处传来的更鼓声。
他已经在这里躲藏了两天，饥寒交迫。
那日从洛阳仓皇出逃，坐骑累死在河岸边，他只能徒步前行。
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为了躲避追捕，他不得不绕开官道，专走荒僻小路。
马厩外传来脚步声，曹操立即屏住呼吸。
透过干草的缝隙，他看见几个举着火把的衙役，为首的是个身着黑色官服的中年文吏。
“仔细搜查。”文吏的声音响起，“驿站内外，一处都不能放过。”
曹操的心沉了下去。
这些日子来，他见过太多为了赏金而出卖良善之人。
就在他握紧怀中短剑，准备拼死一搏时，忽然一阵眩晕袭来。
他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
“这里有动静！”一个衙役发现了干草堆的异样。
几支长矛立即对准了草堆。
曹操缓缓起身，整了整破烂的衣服，神色平静地走出马厩。
“在下曹操。”他坦然道：“敢问足下尊姓大名？”
那文吏愣住了，他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个满身泥垢，却气度不凡的逃犯，半晌才道：“在下陈宫，字公台，现为中牟县功曹。”
四目相对，陈宫注意到，尽管曹操衣衫褴褛，面色苍白，但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度。
“原来是陈功曹。”曹操微微颔首，“今日落在足下手中，也是天意。”
陈宫低声道：“曹公可知，董卓已下令，凡包庇或纵容公者，皆以同谋论处，诛三族。”
“那陈功曹还等什么？”曹操坦然道，“用曹某这颗头颅，换仕途，倒也值了。”
“带回去。”陈宫听闻突然转身，对衙役吩咐，“关入县衙大牢，严加看管。”
次日凌晨，县衙大牢。
曹操靠坐在牢房冰冷的石墙旁，牢门忽然开启，陈宫独自一人走了进来，手中提着一个食盒。
“曹公受苦了。”陈宫将食盒放在地上，取出一壶酒和几样小菜。
曹操也不推辞，接过酒壶一饮而尽。
温热的酒液，驱散了连日来的寒意。
“陈功曹这是要送曹某上路前的最后一餐？”曹操放下酒壶，淡淡问道。
陈宫不答，反而问道：“宫有一事不解。曹公在洛阳时官至骁骑校尉，深受董卓器重，为何要行此险着？”
曹操严肃说道：“董卓大逆不道，随意废立皇位，秽乱宫禁，残害生灵。曹某世受皇恩，安能坐视？”
“可是行刺之事，终究太过冒险。”
“有些事情，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曹操望向窗外的月色，“曹某行事，但求问心无愧。”
陈宫听闻，郑重失礼：“曹公请随我来。”
陈宫带着曹操从县衙后门离开，那里早已备好两匹快马。
“陈功曹这是...”曹操疑惑地看着他。
陈宫将准备好的包袱递给曹操：“这里面有些干粮和盘缠。宫已经上报，说曹公已潜出县境，往东而去。”
曹操愣住了：“公台为何要冒此风险？”
陈宫翻身上马，正色道：“董卓暴虐，天下将乱。宫观曹公非常人，愿跟随曹公，共图大事。”
曹操望着这个昨夜还是追捕者的文吏，今日却成了同路人，不禁感慨万千。
“既如此，曹某多谢公台相助。”
两匹快马踏着积雪，向东疾驰而去。
“其三...”李儒顿了顿，“我军势大，徐荣将军大军屯住陇西，我军主力也可随时挥师西进，刘烬此举也可能为示弱...”
董卓沉默片刻，突然问道：“你们可知道，这些马匹他是从何处得来？”
从陇西一路送马而来的徐荣开口道：“末将听闻，刘烬在全军中战马挨个挑选且其攻下敦煌、酒泉后，派人去西域高价收购战马，才凑足了两千之数...”
董卓的眼睛微微眯起：“到是有心...”
“文优，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置？”
李儒躬身道：“儒以为，不妨顺水推舟。既然他愿表忠心，太师何不示以宽宏？可加封其爵位，令其继续镇守河西。待平定关东之后...”
他没有说下去，但董卓已经明白。
董卓踱步到一匹大宛马前，抚摸着马颈上光滑的皮毛，突然大笑：“好！既然刘将军如此忠心，本相岂能亏待于他？”
他转身对李儒道：“拟诏：晋封刘烬为都亭侯，仍领平西将军、张掖太守，令他好生为朝廷镇守边陲！无诏令不得东进！”
吕布急道：“义父，就这么算了？”
董卓冷笑：“你懂什么？关东那些士族才是心腹大患。待本相收拾了他们，再回头收拾河西不迟。”
当晚，太师府书房。
李儒正在起草诏书，董卓突然问道：“文优，你说刘烬下一步会做什么？”
李儒笔锋停顿，轻声道：“整顿内政，积蓄实力。若儒所料不差，他下一步该是疏通西域商路了。”
董卓眼中精光一闪：“西域...”
“太师不必担忧。”李儒放下笔，“西域远离中原，即便被他掌控，也难成大气。反倒是关东诸侯...”
董卓点头：“说得对。就让他先在河西折腾吧。”
他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突然笑道：“这个刘烬，倒是有趣。比起袁绍那些自以为是的士族，反倒更对本太师的胃口。”
时间回到数月前，豫州中牟县
县衙后堂内，功曹陈宫刚刚处理完一日的公务，正对着烛火出神。
案几上摊着一卷刚送来的文书，上面绘着一个男子画像，旁边赫然写着“逆贼曹操”四个朱红大字。
“曹孟德...”陈宫喃喃自语，这位曾经的骁骑校尉，如今成了董卓悬赏千金通缉的要犯。
陈宫想起月前在洛阳任职的同窗来信，信中详细描述了曹操行刺董卓未果、单骑出逃的壮举。
“大人！”衙役的呼喊打断了他的思绪，“城东驿站发现可疑人物，形貌与通缉令上的曹操颇为相似。”
陈宫猛地起身，抓起佩剑：“带路。”
戌时，城东驿站
曹操蜷缩在驿站马厩的干草堆中，听着远处传来的更鼓声。
他已经在这里躲藏了两天，饥寒交迫。
那日从洛阳仓皇出逃，坐骑累死在河岸边，他只能徒步前行。
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为了躲避追捕，他不得不绕开官道，专走荒僻小路。
马厩外传来脚步声，曹操立即屏住呼吸。
透过干草的缝隙，他看见几个举着火把的衙役，为首的是个身着黑色官服的中年文吏。
“仔细搜查。”文吏的声音响起，“驿站内外，一处都不能放过。”
曹操的心沉了下去。
这些日子来，他见过太多为了赏金而出卖良善之人。
就在他握紧怀中短剑，准备拼死一搏时，忽然一阵眩晕袭来。
他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
“这里有动静！”一个衙役发现了干草堆的异样。
几支长矛立即对准了草堆。
曹操缓缓起身，整了整破烂的衣服，神色平静地走出马厩。
“在下曹操。”他坦然道：“敢问足下尊姓大名？”
那文吏愣住了，他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个满身泥垢，却气度不凡的逃犯，半晌才道：“在下陈宫，字公台，现为中牟县功曹。”
四目相对，陈宫注意到，尽管曹操衣衫褴褛，面色苍白，但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度。
“原来是陈功曹。”曹操微微颔首，“今日落在足下手中，也是天意。”
陈宫低声道：“曹公可知，董卓已下令，凡包庇或纵容公者，皆以同谋论处，诛三族。”
“那陈功曹还等什么？”曹操坦然道，“用曹某这颗头颅，换仕途，倒也值了。”
“带回去。”陈宫听闻突然转身，对衙役吩咐，“关入县衙大牢，严加看管。”
次日凌晨，县衙大牢。
曹操靠坐在牢房冰冷的石墙旁，牢门忽然开启，陈宫独自一人走了进来，手中提着一个食盒。
“曹公受苦了。”陈宫将食盒放在地上，取出一壶酒和几样小菜。
曹操也不推辞，接过酒壶一饮而尽。
温热的酒液，驱散了连日来的寒意。
“陈功曹这是要送曹某上路前的最后一餐？”曹操放下酒壶，淡淡问道。
陈宫不答，反而问道：“宫有一事不解。曹公在洛阳时官至骁骑校尉，深受董卓器重，为何要行此险着？”
曹操严肃说道：“董卓大逆不道，随意废立皇位，秽乱宫禁，残害生灵。曹某世受皇恩，安能坐视？”
“可是行刺之事，终究太过冒险。”
“有些事情，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曹操望向窗外的月色，“曹某行事，但求问心无愧。”
陈宫听闻，郑重失礼：“曹公请随我来。”
陈宫带着曹操从县衙后门离开，那里早已备好两匹快马。
“陈功曹这是...”曹操疑惑地看着他。
陈宫将准备好的包袱递给曹操：“这里面有些干粮和盘缠。宫已经上报，说曹公已潜出县境，往东而去。”
曹操愣住了：“公台为何要冒此风险？”
陈宫翻身上马，正色道：“董卓暴虐，天下将乱。宫观曹公非常人，愿跟随曹公，共图大事。”
曹操望着这个昨夜还是追捕者的文吏，今日却成了同路人，不禁感慨万千。
“既如此，曹某多谢公台相助。”
两匹快马踏着积雪，向东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