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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山河:从黄巾砍到三国 第251章 厉兵秣马(上)

    部将叹道:“刘烬用兵如神,更兼谋士猛将如云。如今汉阳已失,武威孤悬在外,恐怕......”

    就在这时,马腾单骑来到右扶风城下。

    “傅兄,”马腾在城下高呼,“如今天下大势已明,何不早做决断?”

    傅干在城上回应:“寿成兄,非是我不愿归顺,只是担心羌人......”

    “羌人之事不必担忧。”

    马腾道,“烧当羌已答应归顺,先零羌也在观望。若兄愿降,主公必以诚相待。”

    傅干沉吟良久,终于下令开城。

    次日,傅干率文武出降。

    刘烬亲自迎接,仍命傅干为扶风太守。

    至此,凉州剩余的郡县都望风而降,凉州全部平定,加上河套地区的日益稳固,刘烬目前的的势力比较入洛阳前的董卓还要庞大和稳固。

    消息传到长安,朝野震动。

    李傕在朝会上暴跳如雷:“刘烬小儿,安敢连夺我西凉!”

    郭汜劝道:“将军息怒。如今刘烬尽得西凉,兵锋正盛。不如暂且议和,待时机成熟再图收复。”

    樊稠却道:“不可!若放任刘烬坐大,必成心腹大患!”

    众臣争论不休时,此时的刘烬立即着手稳定局势。

    他首先重分田地,安抚流民,又减免赋税,鼓励农耕。

    同时设立贸易司,规范与羌胡的贸易。

    对羌胡各部,刘烬采取分化策略。

    对愿意归附的部落,给予盐铁贸易之利;对顽固不化的,则坚决打击。

    这日,刘烬在冀县召见各部首领。

    烧当羌、先零羌、白马羌等大小部落的首领齐聚一堂。

    “诸位,”刘烬环视众人,“从今往后,汉羌一家。只要遵守法度,必不相负。”

    他当场宣布设立五市,允许各部用马匹、毛皮换取盐铁、粮食。

    众首领大喜,纷纷表示效忠。

    与此同时,刘烬大力整顿军备。

    这一日,雪是半夜开始下的。

    起初是细碎的雪沫子,打在营帐上沙沙响。

    到天亮时,已是鹅毛大雪,把冀县大营染成白茫茫一片。

    徐荣站在刘烬身侧,裹了件旧皮袄,说话时嘴里喷着白气:“主公,新军制已推行下去。只是……各部磨合还需时日。”

    刘烬没回头,目光扫过台下:“细说。”

    贾诩从后头走上来,手里捧着卷竹简。

    “按主公定的章程,我军现有大军八万,其中,老兵五成;新兵两成;匈奴和杂胡三成,目前大军已整编完毕。”

    他翻开竹简,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中军一万,由黄忠为主将,周仓为副,皆为骑兵。

    “左军一万,徐荣为将,庞德为副,皆为骑兵。

    “右军一万,马腾统领,阎行为副,皆为骑兵。

    “前军一万,徐晃为将,张绣为副,皆为骑兵。”

    “后军一万,高顺统领,统兵一万步卒,其中重甲步兵陷阵营两千,镇守重点关隘。”

    “另由郡兵八千,统帅胡才;裴元绍所部骑兵八千,镇守河套;亲卫营两千,统领典韦;重甲骑兵三千,统领管亥。”

    刘烬听着,手指在冰冷的栏杆上轻轻敲打。

    等贾诩念完,他才开口:“骑兵现有总计有多少?”

    “五万一千。”徐荣立刻接话,“其中重骑三千,配马铠、铁甲;轻骑四万八千,配皮甲、角弓。只是……”他顿了顿,“战马不足。特别是重骑用的战马,缺口还很大。”

    刘烬沉默片刻:“传令西域商队,良马优先采买。再在祁连山下增设三处马场,阎行监牧。”

    “诺。”

    雪越下越大。

    台下的操练还在继续,可动作明显慢了。

    有人脚下一滑,摔在雪里,旁边的同伴伸手去拉,自己也跟着踉跄。

    刘烬看着,眉头微皱。

    “传令,”他转身,“今日操练到此。各军回营,热水烫脚,姜汤驱寒。”

    徐荣一愣:“主公,这才辰时……”

    “冻伤了脚,比少练半天更糟。”

    刘烬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告诉各军将领,操练要狠,但不能把兵练废了。”

    “是。”徐荣抱拳。

    刘烬走下点将台,雪地里留下深深的脚印。

    贾诩跟在他身后,深一脚浅一脚。

    过了几天,雪停了。

    刘烬去了姑臧城外的军工作坊。

    这地方依山而建,几十间工棚连成一片,老远就能听见“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烟囱冒着黑烟,在白雪映衬下格外显眼。

    工坊总管张昶是个瘦高个,四十来岁。

    他早早在路口等着,见刘烬到了,连忙迎上来:“主公,新制的刀甲都试好了,就等您过目。”

    刘烬点点头,跟着他走进最大的那间工棚。

    虽然是冬日,但里头热得像蒸笼。

    几十个铁匠赤着上身,抡着锤子砸铁坯,汗顺着脊背往下淌,滴在烧红的铁块上,“嗤”的一声冒起白烟。

    空气里满是炭火味、铁腥味。

    张昶从架子上取下一把环首刀,双手捧给刘烬。

    刀身乌沉沉的,刃口泛着青色的寒光。

    刘烬接过来,掂了掂,比寻常环首刀略重,但重心把握得好。

    “试刀。”他说。

    典韦上前,接过刀,走到试刀架前。

    架子上叠着五层铁甲,都是从缴获的装备里挑出来的上等货。

    典韦深吸口气,举刀,劈下。

    没有花哨的动作,就是直直一刀。

    “嚓!”

    声音很轻,轻得不像劈开了五层铁甲。

    可刀过之后,铁甲齐刷刷断开,断口平整,像是用尺子量着切的。

    工棚里静了一瞬,随即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

    刘烬上前,仔细看那断口。

    铁甲的边缘卷起,但刀口依旧锋利,连个崩刃都没有。

    “好刀。”他说,“造价几何?”

    张昶擦了把汗:“回主公,这刀用的是河西精铁,反复锻打十八次。一把刀,要两个工匠忙活十天,费钱……五千。”

    “五千……”刘烬重复一遍,“太贵。军中用不起。”

    张昶脸色一白:“主公,这已是尽力压价了。河西铁虽好,但产量低,采买就占了成本大半……”

    “我知道。”刘烬打断他,“没怪你。”

    他拿起刀,又看了看,“这样,分两等。一等刀按这个标准打,只配给军官和精锐。二等刀减些工序,够锋利、不断就行,配给普通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