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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山河:从黄巾砍到三国 第252章 厉兵秣马(下)

    “是!”张昶松口气。

    刘烬又去看铠甲。

    新制的铠甲胸前背后各有一面圆护,铜镜般亮,边沿镶了铁边,看着就结实。

    他让典韦穿上试试。

    “多重?”

    “少说四十斤。”典韦实话实说,“士卒穿着走路还行,冲锋……怕是不便。”

    刘烬沉思片刻,对张昶道:“太重了。想办法减重,胸背的护甲可以薄一些,关节处要灵活。我要的是士卒能穿着它长途奔袭,不是当铁乌龟。”

    “属下明白。”

    接下来是弓弩坊。

    黄忠早就在那儿等着了。

    老头儿精神头足,这么冷的天只穿件单衣,正挽着一张新弩试射。

    见刘烬来了,黄忠放下弩,行礼:“主公,这新弩不错,射程一百五十步,能破重甲。”

    刘烬接过弩,拉了拉弦。

    弦很紧,要用大力。

    “上弦需几息?”他问。

    “熟练的弩手,五息。”

    刘烬摇头:“太慢。战场上,敌人骑兵冲锋,三十息就能到跟前。想办法改进!”

    时间又过了大半个月,大校场。

    各军集结,准备合练。

    徐荣站在将台上,手里举着令旗。

    左军一万骑已列阵完毕,马匹喷着白气,骑士们握着长枪,枪尖朝上,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令旗挥动。

    左军开始变阵。原本密集的方阵迅速散开,分成五队,像五指张开。

    每队之间隔着十丈,既能独立作战,又能互相呼应。

    “这是鹤翼阵,”徐荣对刘烬解释,“最适合陇西多山的地形。遇敌时,左右两翼可包抄,中军正面迎击。”

    刘烬看着,没说话。

    阵型变得很流畅,显然练过很多次。

    可问题还是有的.

    左右两翼的动作不够同步,中间出现了短暂的脱节。

    “停。”刘烬开口。

    徐荣一愣,忙挥令旗。

    全军停下,等着下一步命令。

    刘烬走下将台,走到左军阵前。

    骑士们都看着他,眼神里有敬畏,也有疑惑。

    “刚才变阵,右翼慢了半拍。”刘烬声音不大,但全场都能听见,“为什么?”

    没人敢回答。

    “因为右翼的领队犹豫了。”刘烬看向右翼那个军侯,“你在等中军的信号,对不对?”

    那军侯脸色发白,点头:“是……末将怕冲得太快,和中军脱节。”

    “想法没错,但做法错了。”

    刘烬扫视全场,“战场上,敌人不会等你商量好了再打。变阵的口令一下,各队就要立刻执行,不用等,不用看。就算中军慢了,你们也要按既定路线走,明白吗?”

    “明白!”众将齐声。

    “继续。”

    合练重新开始。

    这次好多了,虽然还有些小瑕疵,但整体流畅了不少。

    接下来是右军的骑射演练。

    马腾亲自带队,五千羌胡混编骑兵在雪地里奔驰。

    马是羌马,矮小但耐力足,在雪地上跑得稳稳的。

    骑士们在马背上张弓搭箭,箭矢如雨点般射向远处的靶位。

    “不错。”刘烬点头,“但要注意节奏。传令,骑射必须练到三波箭雨不间断,第一波射出,第二波已上弦,第三波准备。”

    马腾抱拳:“末将领命。”

    最后是高顺的后军攻坚演练。

    步兵顶着大盾,在弓弩掩护下往前推进。

    盾牌连成墙,一步步往前挪,速度不快,但稳。箭矢落在盾上,“哆哆”作响,可阵型不乱。

    刘烬看着,忽然又喊停。

    高顺从阵中跑出来:“主公?”

    “盾牌手和弓弩手的配合,还不够。”

    刘烬指着阵型,“你看,弓弩手射完一轮,要等盾牌手往前挪几步,才能再射。这个空档,敌人若趁机反冲,怎么办?”

    高顺皱眉:“那……主公的意思是?”

    “改进战术。”刘烬道,“弓弩手分三队,轮流射击。一队射时,另一队准备,第三队掩护盾牌手前进。要做到箭雨不停,步步紧逼。”

    高顺眼睛一亮:“末将明白了!”

    庞德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嘀咕:“这也太严苛了……”

    刘烬听见了,看他一眼:“战场上,你死我活。现在多流汗,战时少流血。明白?”

    庞德一个激灵:“末将明白!”

    数日后,刘烬巡视的屯粮区。

    河西屯田区的粮仓连绵数里,运粮车队川流不息。

    王烈禀报:“主公,现已屯粮五十万石,可供大军半年之用。只是运输仍显不足。”

    “细说。”刘烬登上粮仓高处,望着往来车辆。

    “自武威运粮至汉阳,需经三百里山路,车队往返需十日。若遇雨雪,更要延误。”

    刘烬沉思良久,突然问:“渭水可能行船?”

    王烈一愣:“渭水水急滩险,向来难以行船。”

    “难以,并非不能。”刘烬转身对贾诩道,“文和,立即招募熟悉水性的工匠,研究改进舟船。再沿渭水修建粮台,每五十里设一仓储。”

    又对徐晃道:“你负责训练运输队。我要看到一个月内,运输效率提高三成。”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次年的二月。

    冀县大营旌旗招展,全军校阅。

    刘烬登台训话:

    “将士们!经过一冬苦练,尔等已是我西凉精锐!但我要告诉你们,训练尚未结束!从今日起,各军轮番出塞剿匪,以实战代练!”

    “诺!”数万将士齐声应答,声震九霄。

    当夜,刘烬在帅帐召见诸将。

    中军帐里,黄忠、马腾、徐晃、高顺、庞德、阎行……众将都在。见刘烬进来,齐齐起身。

    “坐。”刘烬走到主位,“整军已毕,接下来就是实战。开春之后,各军轮番出塞剿匪,以战代练。”

    贾诩补充:“已按主公吩咐,制定轮战方案。目标有三:一是锻炼士卒,二是清除边患,三是缴获马匹物资。”

    徐荣感慨:“末将带兵多年,从未见过如此严整的军容。假以时日,必成天下强军。”

    刘烬却道:“强军非一日之功。传令各军,严明军纪!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我要的不仅是一支能打仗的军队,更是一支令行禁止的铁军。”

    “诺!”众将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