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山河：从黄巾砍到三国 第273章 计取潼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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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指着远处的灯火：“看见没？那关后面，有粮草，有营房。咱们爬过去，一把火烧了，关前的弟兄就能少死很多人。”
年轻士卒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看了很久，重重点头：“我明白了。”
第三天拂晓，他们终于绕到了潼关后方。
从高处往下看，关后是一片相对平坦的谷地，搭着许多营帐和草棚。
几处巨大的粮草垛堆在靠近山脚的地方，旁边有兵卒看守，但人不多，主力都在正面防卫。
高顺趴在一块岩石后面，仔细观察。
“分三队。”他低声下令，“一队去粮草垛，二队去营帐区，三队跟我，去关墙马道附近。听我号令，同时点火。”
“诺。”
五百人像鬼影一样散开，借着晨曦的微光和地形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向目标。
高顺带着一队人，摸到关墙马道附近。
这里有几座营房，住着轮换休息的守军。
此刻大多数人还在睡梦中，只有几个哨兵在打哈欠。
“准备。”高顺举起手。
他手下的士卒取出火折子，点燃裹了油布、涂了松脂的火箭。
“放！”
数十支火箭腾空而起，划破黎明的寂静，精准地落入粮草垛、营帐和营房。
干燥的粮草遇火即燃，火借风势，瞬间蔓延开来！
营帐和营房也着了，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走水了！走水了！”
“敌袭！后面有敌人！”
关后顿时大乱。惊呼声、救火声、奔跑声、军官的怒喝声，混成一片。
关前，西凉军大营。
刘烬一夜没睡，此刻正站在望楼上，盯着潼关方向。
天刚蒙蒙亮，东方天际泛着鱼肚白。
突然，潼关后方升起浓烟，接着是火光！
“信号来了！”刘烬眼中厉色一闪，“传令！攻城！”
战鼓雷动！
早已准备多时的西凉军，在徐荣指挥下，如同潮水般向潼关涌去。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是全力猛攻！
关墙上，李利正为后方的混乱焦头烂额，忽见正面敌军全力进攻，更是惊怒交加。
“顶住！都给老子顶住！”
他嘶声力竭地吼，“分兵去后面救火！”
然而军心已散。
尤其是郭汜旧部，见关后火起，正面攻势如潮，又想起那些流言，哪里还有战意？
就在这时，关内爆发了更大的混乱！
王五、赵六、孙七三人，眼见时机已到，立刻带领早已串联好的数十名对李傕不满的士卒，突然发难，猛扑向守卫关门的李傕嫡系！
“打开关门！迎刘将军入关！”
“杀了李傕的走狗！求条活路！”
内战，在关门内侧爆发！
双方士卒疯狂厮杀在一起。
负责守门的军官被乱刀砍死，沉重的门栓在混乱中被奋力抬起！
“嘎吱……吱呀……”
巨大的潼关关门，在一片混乱与火光中，缓缓洞开！
关外，徐荣眼见关门开启，瞬间反应过来，长刀前指，怒吼：“城门已开！全军冲锋！杀进去！”
“杀！”
等待已久的西凉军主力，呐喊着冲向了那洞开的关门！
李利在关墙上看到这一幕，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他知道，大势已去。
“撤！快撤！”在亲兵拼死护卫下，他仓皇从马道逃下，连铠甲都来不及卸，带着少量残兵，狼狈不堪地沿黄河小道向东逃窜。
潼关，这座雄峙多年的天险，在贾诩的毒计与高顺的奇勇配合下，竟以这样一种里应外合、近乎戏剧性的方式，宣告易主。
刘烬在亲卫簇拥下，踏过满是血污和焦痕的关门，登上潼关城楼。
东望，是广袤的中原大地；
西顾，长安已遥遥在望。
贾诩静立其身侧，仿佛刚才那场颠覆战局的谋划，与他毫无干系。
“文和之谋，堪称鬼斧神工。”刘烬望着东方，淡淡道。
贾诩微微躬身：“此乃主公洪福，将士用命。”
潼关既下，长安，已成囊中之物。
潼关失陷的消息传到长安那天，李傕正在府里砸东西。
能砸的都砸了。
玉器、陶器、青铜酒爵，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案几掀翻了，屏风踹倒了，连挂在墙上的几张名画都被撕成几片。
“废物！李利这个废物！一万五千人！天险雄关！连三天都没守住！”李傕眼睛赤红，头发散乱，像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潼关一丢，刘烬的大军就能长驱直入，顺着渭水河谷直扑长安。
而城里，郭汜的残部还在跟他纠缠。
恐惧到了极点，就会变成疯狂。
“集合！把能喘气的都给我拉出来！”
李傕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厉害，“所有骑兵！飞熊军！府库里的奴隶！牢里的囚犯！全武装起来！我要在长安城外，跟刘烬小儿决一死战！”
“还有百姓！去给我抓壮丁，能动的都给我上战场！”
他不再想守城，不再想和郭汜的恩怨。
他要倾尽最后的力量，做一场疯狂的、没有章法的反击。
亲兵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动。
“聋了吗？！”李傕拔刀，一刀劈在柱子上，木屑飞溅，“快去！”
与此同时，刘烬大军已出潼关，沿渭水南岸官道，浩浩荡荡，抵达长安西郊。
旌旗遮天，军容鼎盛，杀气腾腾，让远在长安城头眺望的守军，未战先怯。
中军大帐内。
“主公，李傕尽起大军，并强征民夫，约四万之众，于长安城西灞水以东列阵，仿若疯狗，欲殊死一搏。”
徐荣禀报：“观其阵型，中军为其本部骑兵，左翼为飞熊军残部，右翼多为新募之卒及强征的百姓，阵列松散，旗号混乱。”
贾诩语气平淡却直指核心：“李傕已丧失理智，此战意在泄愤与求死，而非求胜。其军心涣散，各部猜忌，强征之卒毫无战意，看似势大，实则一触即溃。”
“然，疯狗临死的反扑，亦需谨慎，以免折损我锐气。”
刘烬目光扫过帐下众将：“李傕，祸乱长安，挟持天子，荼毒生灵，罪恶滔天！今日，便是其伏诛之日！此战，不留后患，尽歼其军！”
他霍然起身，声音斩钉截铁，下达指令：“徐荣，负责统军作战，正面迎击！”
年轻士卒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看了很久，重重点头：“我明白了。”
第三天拂晓，他们终于绕到了潼关后方。
从高处往下看，关后是一片相对平坦的谷地，搭着许多营帐和草棚。
几处巨大的粮草垛堆在靠近山脚的地方，旁边有兵卒看守，但人不多，主力都在正面防卫。
高顺趴在一块岩石后面，仔细观察。
“分三队。”他低声下令，“一队去粮草垛，二队去营帐区，三队跟我，去关墙马道附近。听我号令，同时点火。”
“诺。”
五百人像鬼影一样散开，借着晨曦的微光和地形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向目标。
高顺带着一队人，摸到关墙马道附近。
这里有几座营房，住着轮换休息的守军。
此刻大多数人还在睡梦中，只有几个哨兵在打哈欠。
“准备。”高顺举起手。
他手下的士卒取出火折子，点燃裹了油布、涂了松脂的火箭。
“放！”
数十支火箭腾空而起，划破黎明的寂静，精准地落入粮草垛、营帐和营房。
干燥的粮草遇火即燃，火借风势，瞬间蔓延开来！
营帐和营房也着了，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走水了！走水了！”
“敌袭！后面有敌人！”
关后顿时大乱。惊呼声、救火声、奔跑声、军官的怒喝声，混成一片。
关前，西凉军大营。
刘烬一夜没睡，此刻正站在望楼上，盯着潼关方向。
天刚蒙蒙亮，东方天际泛着鱼肚白。
突然，潼关后方升起浓烟，接着是火光！
“信号来了！”刘烬眼中厉色一闪，“传令！攻城！”
战鼓雷动！
早已准备多时的西凉军，在徐荣指挥下，如同潮水般向潼关涌去。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是全力猛攻！
关墙上，李利正为后方的混乱焦头烂额，忽见正面敌军全力进攻，更是惊怒交加。
“顶住！都给老子顶住！”
他嘶声力竭地吼，“分兵去后面救火！”
然而军心已散。
尤其是郭汜旧部，见关后火起，正面攻势如潮，又想起那些流言，哪里还有战意？
就在这时，关内爆发了更大的混乱！
王五、赵六、孙七三人，眼见时机已到，立刻带领早已串联好的数十名对李傕不满的士卒，突然发难，猛扑向守卫关门的李傕嫡系！
“打开关门！迎刘将军入关！”
“杀了李傕的走狗！求条活路！”
内战，在关门内侧爆发！
双方士卒疯狂厮杀在一起。
负责守门的军官被乱刀砍死，沉重的门栓在混乱中被奋力抬起！
“嘎吱……吱呀……”
巨大的潼关关门，在一片混乱与火光中，缓缓洞开！
关外，徐荣眼见关门开启，瞬间反应过来，长刀前指，怒吼：“城门已开！全军冲锋！杀进去！”
“杀！”
等待已久的西凉军主力，呐喊着冲向了那洞开的关门！
李利在关墙上看到这一幕，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他知道，大势已去。
“撤！快撤！”在亲兵拼死护卫下，他仓皇从马道逃下，连铠甲都来不及卸，带着少量残兵，狼狈不堪地沿黄河小道向东逃窜。
潼关，这座雄峙多年的天险，在贾诩的毒计与高顺的奇勇配合下，竟以这样一种里应外合、近乎戏剧性的方式，宣告易主。
刘烬在亲卫簇拥下，踏过满是血污和焦痕的关门，登上潼关城楼。
东望，是广袤的中原大地；
西顾，长安已遥遥在望。
贾诩静立其身侧，仿佛刚才那场颠覆战局的谋划，与他毫无干系。
“文和之谋，堪称鬼斧神工。”刘烬望着东方，淡淡道。
贾诩微微躬身：“此乃主公洪福，将士用命。”
潼关既下，长安，已成囊中之物。
潼关失陷的消息传到长安那天，李傕正在府里砸东西。
能砸的都砸了。
玉器、陶器、青铜酒爵，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案几掀翻了，屏风踹倒了，连挂在墙上的几张名画都被撕成几片。
“废物！李利这个废物！一万五千人！天险雄关！连三天都没守住！”李傕眼睛赤红，头发散乱，像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潼关一丢，刘烬的大军就能长驱直入，顺着渭水河谷直扑长安。
而城里，郭汜的残部还在跟他纠缠。
恐惧到了极点，就会变成疯狂。
“集合！把能喘气的都给我拉出来！”
李傕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厉害，“所有骑兵！飞熊军！府库里的奴隶！牢里的囚犯！全武装起来！我要在长安城外，跟刘烬小儿决一死战！”
“还有百姓！去给我抓壮丁，能动的都给我上战场！”
他不再想守城，不再想和郭汜的恩怨。
他要倾尽最后的力量，做一场疯狂的、没有章法的反击。
亲兵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动。
“聋了吗？！”李傕拔刀，一刀劈在柱子上，木屑飞溅，“快去！”
与此同时，刘烬大军已出潼关，沿渭水南岸官道，浩浩荡荡，抵达长安西郊。
旌旗遮天，军容鼎盛，杀气腾腾，让远在长安城头眺望的守军，未战先怯。
中军大帐内。
“主公，李傕尽起大军，并强征民夫，约四万之众，于长安城西灞水以东列阵，仿若疯狗，欲殊死一搏。”
徐荣禀报：“观其阵型，中军为其本部骑兵，左翼为飞熊军残部，右翼多为新募之卒及强征的百姓，阵列松散，旗号混乱。”
贾诩语气平淡却直指核心：“李傕已丧失理智，此战意在泄愤与求死，而非求胜。其军心涣散，各部猜忌，强征之卒毫无战意，看似势大，实则一触即溃。”
“然，疯狗临死的反扑，亦需谨慎，以免折损我锐气。”
刘烬目光扫过帐下众将：“李傕，祸乱长安，挟持天子，荼毒生灵，罪恶滔天！今日，便是其伏诛之日！此战，不留后患，尽歼其军！”
他霍然起身，声音斩钉截铁，下达指令：“徐荣，负责统军作战，正面迎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