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山河：从黄巾砍到三国 第305章 巡防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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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哈哈一笑：“久闻西凉铁骑雄冠天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营寨已经划好，就在东边三里那片坡地。水源近，地势也宽敞，正好屯驻骑兵。”
张绣道谢。郭图在旁笑着拱手：“有劳夏侯将军费心安排。我军远来，人困马乏，又是北地兵马，初到江淮，水土战法皆不熟悉，还望将军多担待。”
夏侯惇摆手：“好说。眼下我军正与袁术前锋张勋、桥蕤在淮阴对峙。二贼倚仗淮水，营盘坚固，一时半会儿啃不下来。贵部初到，不必着急上阵。先安顿下来，熟悉熟悉地气。外围巡哨、粮道护卫这些活计，还要劳烦贵部多费心。”
张绣和郭图对视一眼。
这是明摆着让他们打杂，不让他们碰硬仗。
正合心意。
“谨遵将军将令。”张绣抱拳。
“如此甚好。”
夏侯惇又看了眼西凉军的阵势，拨转马头，“某还要回营处置军务。晚间设宴，为将军接风。”
“不敢，将军军务要紧。”
夏侯惇带人走了。
张绣和郭图领着兵马，往东边划定的营地开去。
路上，郭图低声道：“夏侯惇这是防着咱们呢。”
张绣点头：“正常。换了是我，也对借来的兵留个心眼。”
“他让咱们巡外围，正方便。”
郭图捋须，“离主战场远点，少折损。看看风色再说。”
营地扎得快。
西凉军常年在野外跑，手脚麻利。
不到一个时辰，壕沟挖好了，栅栏立起来了，帐篷也支起来。
营盘扎得方正，进出口错开，里头通道分明，暗合阵法。
张绣巡视了一圈，颇为满意。
回到中军帐，亲兵端来水，他灌了几口，坐在胡床上解甲。
郭图进来，手里拿着份简图：“将军看，这是方才问曹军要来的周边地形。咱们营地在东侧缓坡，往北十里是吕梁山余脉，山林茂密；往南二十里是泗水；西边是曹军主力和彭城；东边……再往东百十里，就是下邳了。”
张绣凑过去看：“吕布的人到了吗？”
“探子说还没，不过快了。刘备从小沛出发，估摸也就这几日到。”
郭图手指点在图上一处，“咱们的位置，说好也好，离主战场远，真打起来，撤也方便；说不好也不好，在曹军眼皮子底下，动弹不得。”
“主公让咱们来，本就不是真打。”
张绣把甲胄挂好，换了件轻便皮甲，“观战，保全实力，顺便……看看能不能捞点实惠。”
郭图笑道：“正是。所以这巡哨的活儿，得干漂亮点。既不让曹军挑理，也得让咱们的人多看看，多听听。”
正说着，帐外忽然响起嘈杂。
亲兵冲进来：“将军！曹军大营传来消息，说是西南方向发现溃兵！看旗号是袁术军的，约三四百人，正往西北逃窜！”
张绣和郭图同时起身。
“离咱们多远？”
“不到五里！”
张绣抓过长枪，看向郭图。
郭图眯眼：“这是夏侯惇的试探。将军，得打，还得打得漂亮。”
“明白。”
张绣大步出帐，翻身上马，点了五百轻骑。
都是跟了他多年的老卒，马快，刀狠。
“走！”
五百骑冲出营寨，像阵黑风卷向西南。
溃兵真够狼狈的。
三四百人，衣裳扯得稀烂，旗倒了，兵器也丢了大半，埋头往西北山里钻。
领头的几个还在吼“快！快！”，声音都是哑的。
张绣马快，转眼就追到一里内。
他看得清楚，这些溃兵虽然慌，可跑得还有队形，不是彻底散掉的模样。
有诈？
念头一闪，他抬手，身后骑兵速度稍缓。
溃兵发现追兵，更慌了，队形开始乱。
可就在这时，侧面林子里忽然响起唿哨！
紧接着，百十支箭从林子里泼出来！
目标不是西凉骑兵，是那群溃兵！
溃兵后排惨叫着倒下一片。
剩下的人炸了锅，哭喊着四散奔逃。
林子里冲出一队人马，约二百人，衣甲相对整齐，打着袁术军旗号，为首一个屯长模样的挥刀吼：“临阵脱逃者，杀！”
这是袁术军的督战队，在追杀溃兵！
张绣瞬间明白了，溃兵是真的，督战队也是真的。
两拨人撞在一起，正好让他赶上。
“杀！”
他没犹豫，长枪前指。
五百西凉骑兵散开，像张开的网，从两翼包过去。
马速极快，转眼就切断了督战队和溃兵。
督战队那屯长看见西凉骑兵，脸色大变，还想结阵，可来不及了。
张绣一马当先，长枪如电，直刺那屯长面门。
屯长挥刀格挡，“铛”一声巨响，刀被震开，枪尖擦着他脖子过去，带出一道血线。
第二枪更快，扎进心窝。
屯长瞪着眼，从马上栽下去。
其余西凉骑兵已经撞进督战队阵中。
刀砍，矛刺。
这些督战队打溃兵凶，碰上真正厮杀惯了的西凉铁骑，根本不够看。
一个照面就倒了一半。
溃兵更乱了，有的跪地求饶，有的往林子里钻。
张绣不追溃兵，只盯着督战队杀。
枪起枪落，又挑翻两个。
鲜血溅在甲上，热乎乎的。
不到一刻钟，战斗结束。
督战队全灭，溃兵死伤百余，剩下的全跪倒在地。西凉骑兵只伤了几人，无人阵亡。
张绣勒马，枪尖垂地，血顺着枪杆往下滴。他扫了眼战场，挥手：“收拾战利品，押俘虏回营。”
“诺！”
骑兵们下马，收拢兵器甲胄，把俘虏用绳子串起来。
动作利索，没人喧哗。
张绣抬头，望了眼彭城方向。
他知道，夏侯惇肯定在某个地方看着。
果然，回营不久，夏侯惇就派人来了。
不是亲兵，是个军司马，姓李，说话客气：“张将军，夏侯将军说您首战告捷，剿灭溃兵，当记一功。晚间宴席照旧，请将军务必赏光。”
张绣应了。
等人走了，郭图笑道：“这下夏侯惇该知道，咱们不是来混饭的了。”
“也是麻烦。”张绣洗着手上的血，“露了锋芒，他更得防着咱们。”
“无妨。他防归防，眼下还用得着咱们。”
郭图捻须，“接下来，咱们就老实巡哨，他让干嘛干嘛。仗，让曹军自己打去。”
傍晚，张绣带着郭图和几个亲卫，赴曹军大营的宴。
张绣道谢。郭图在旁笑着拱手：“有劳夏侯将军费心安排。我军远来，人困马乏，又是北地兵马，初到江淮，水土战法皆不熟悉，还望将军多担待。”
夏侯惇摆手：“好说。眼下我军正与袁术前锋张勋、桥蕤在淮阴对峙。二贼倚仗淮水，营盘坚固，一时半会儿啃不下来。贵部初到，不必着急上阵。先安顿下来，熟悉熟悉地气。外围巡哨、粮道护卫这些活计，还要劳烦贵部多费心。”
张绣和郭图对视一眼。
这是明摆着让他们打杂，不让他们碰硬仗。
正合心意。
“谨遵将军将令。”张绣抱拳。
“如此甚好。”
夏侯惇又看了眼西凉军的阵势，拨转马头，“某还要回营处置军务。晚间设宴，为将军接风。”
“不敢，将军军务要紧。”
夏侯惇带人走了。
张绣和郭图领着兵马，往东边划定的营地开去。
路上，郭图低声道：“夏侯惇这是防着咱们呢。”
张绣点头：“正常。换了是我，也对借来的兵留个心眼。”
“他让咱们巡外围，正方便。”
郭图捋须，“离主战场远点，少折损。看看风色再说。”
营地扎得快。
西凉军常年在野外跑，手脚麻利。
不到一个时辰，壕沟挖好了，栅栏立起来了，帐篷也支起来。
营盘扎得方正，进出口错开，里头通道分明，暗合阵法。
张绣巡视了一圈，颇为满意。
回到中军帐，亲兵端来水，他灌了几口，坐在胡床上解甲。
郭图进来，手里拿着份简图：“将军看，这是方才问曹军要来的周边地形。咱们营地在东侧缓坡，往北十里是吕梁山余脉，山林茂密；往南二十里是泗水；西边是曹军主力和彭城；东边……再往东百十里，就是下邳了。”
张绣凑过去看：“吕布的人到了吗？”
“探子说还没，不过快了。刘备从小沛出发，估摸也就这几日到。”
郭图手指点在图上一处，“咱们的位置，说好也好，离主战场远，真打起来，撤也方便；说不好也不好，在曹军眼皮子底下，动弹不得。”
“主公让咱们来，本就不是真打。”
张绣把甲胄挂好，换了件轻便皮甲，“观战，保全实力，顺便……看看能不能捞点实惠。”
郭图笑道：“正是。所以这巡哨的活儿，得干漂亮点。既不让曹军挑理，也得让咱们的人多看看，多听听。”
正说着，帐外忽然响起嘈杂。
亲兵冲进来：“将军！曹军大营传来消息，说是西南方向发现溃兵！看旗号是袁术军的，约三四百人，正往西北逃窜！”
张绣和郭图同时起身。
“离咱们多远？”
“不到五里！”
张绣抓过长枪，看向郭图。
郭图眯眼：“这是夏侯惇的试探。将军，得打，还得打得漂亮。”
“明白。”
张绣大步出帐，翻身上马，点了五百轻骑。
都是跟了他多年的老卒，马快，刀狠。
“走！”
五百骑冲出营寨，像阵黑风卷向西南。
溃兵真够狼狈的。
三四百人，衣裳扯得稀烂，旗倒了，兵器也丢了大半，埋头往西北山里钻。
领头的几个还在吼“快！快！”，声音都是哑的。
张绣马快，转眼就追到一里内。
他看得清楚，这些溃兵虽然慌，可跑得还有队形，不是彻底散掉的模样。
有诈？
念头一闪，他抬手，身后骑兵速度稍缓。
溃兵发现追兵，更慌了，队形开始乱。
可就在这时，侧面林子里忽然响起唿哨！
紧接着，百十支箭从林子里泼出来！
目标不是西凉骑兵，是那群溃兵！
溃兵后排惨叫着倒下一片。
剩下的人炸了锅，哭喊着四散奔逃。
林子里冲出一队人马，约二百人，衣甲相对整齐，打着袁术军旗号，为首一个屯长模样的挥刀吼：“临阵脱逃者，杀！”
这是袁术军的督战队，在追杀溃兵！
张绣瞬间明白了，溃兵是真的，督战队也是真的。
两拨人撞在一起，正好让他赶上。
“杀！”
他没犹豫，长枪前指。
五百西凉骑兵散开，像张开的网，从两翼包过去。
马速极快，转眼就切断了督战队和溃兵。
督战队那屯长看见西凉骑兵，脸色大变，还想结阵，可来不及了。
张绣一马当先，长枪如电，直刺那屯长面门。
屯长挥刀格挡，“铛”一声巨响，刀被震开，枪尖擦着他脖子过去，带出一道血线。
第二枪更快，扎进心窝。
屯长瞪着眼，从马上栽下去。
其余西凉骑兵已经撞进督战队阵中。
刀砍，矛刺。
这些督战队打溃兵凶，碰上真正厮杀惯了的西凉铁骑，根本不够看。
一个照面就倒了一半。
溃兵更乱了，有的跪地求饶，有的往林子里钻。
张绣不追溃兵，只盯着督战队杀。
枪起枪落，又挑翻两个。
鲜血溅在甲上，热乎乎的。
不到一刻钟，战斗结束。
督战队全灭，溃兵死伤百余，剩下的全跪倒在地。西凉骑兵只伤了几人，无人阵亡。
张绣勒马，枪尖垂地，血顺着枪杆往下滴。他扫了眼战场，挥手：“收拾战利品，押俘虏回营。”
“诺！”
骑兵们下马，收拢兵器甲胄，把俘虏用绳子串起来。
动作利索，没人喧哗。
张绣抬头，望了眼彭城方向。
他知道，夏侯惇肯定在某个地方看着。
果然，回营不久，夏侯惇就派人来了。
不是亲兵，是个军司马，姓李，说话客气：“张将军，夏侯将军说您首战告捷，剿灭溃兵，当记一功。晚间宴席照旧，请将军务必赏光。”
张绣应了。
等人走了，郭图笑道：“这下夏侯惇该知道，咱们不是来混饭的了。”
“也是麻烦。”张绣洗着手上的血，“露了锋芒，他更得防着咱们。”
“无妨。他防归防，眼下还用得着咱们。”
郭图捻须，“接下来，咱们就老实巡哨，他让干嘛干嘛。仗，让曹军自己打去。”
傍晚，张绣带着郭图和几个亲卫，赴曹军大营的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