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山河：从黄巾砍到三国 第313章 北疆风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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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儒接口道：“禀主公！河套大营已集结兵力四万！其中河西老兵两万，西凉整训完毕的精兵一万，屯田骑兵一万！另，裴元绍将军本部两万骑已前出至阴山隘口，随时可做先锋！粮草足支三月，西域送来的良马、骆驼已大量补充，军械箭矢皆以北汽！”
“好！”刘烬眼中精光一闪，那股压抑着的杀气终于透了出来，“传令！三军誓师，明日开拔！传令裴元绍、阎行为先锋，率轻骑一万，先行出塞，扫清沿途鲜卑哨探，直逼野狐原，给我把轲比能的底细摸清楚！”
“令徐荣总督中军，典韦虎贲营随我左右！管亥重骑、周仓等部为中军主力！文和、文优随军参赞！后方粮草调度，由王烈、邴原总责，若有差池，军法从事！”
“令高顺总督长安防务，暂归黄忠调派，大军出战之时，务必守好长安！”
“谨遵主公将令！”众将轰然应诺。
半月后，阴山脚下。
数万西凉铁骑列阵。
人马肃立，刀枪如林，反射着初秋有些清冷的日光。
一股冲天的杀气弥漫在旷野上，连吹过的风似乎都带上了铁锈味。
刘烬一身明光铠，披着猩红大氅，登上一座临时搭起的高台。
数万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他扫视着下面黑压压的、一眼望不到边的军队。
这些都是他这几年攒下的家底，是他在这个乱世安身立命的根本。
今天，他要带着他们去北边，跟那些草原上的狼崽子拼命。
“将士们！”刘烬开口，声音用足了力气，在空旷的山脚下传出去老远，“鲜卑贼寇！屡犯我边疆！杀我袍泽！掠我财物！辱我姐妹！此仇此恨，不共戴天！”
他顿了顿，让那肃杀的气氛更加凝聚。
“今天，咱们奉的是天命，行的是天罚！北伐漠南！我要让那些胡虏，听见咱们西凉铁骑的马蹄声，就肝胆俱裂！我要让那漠南草原，变成他们永远的坟场！”
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剑锋斜指北方阴山隘口：“此战！有功必赏！后退必斩！随我……”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最后一个字：
“杀！！！”
“杀！杀！杀！！！”
数万人的怒吼汇聚在一起，如同平地惊雷，又像山洪爆发，声浪滚滚，冲向阴山，冲向草原！
连远处阴山的山脊似乎都在这恐怖的杀声中微微震颤！
大军动了。
像一条黑色的、钢铁铸就的洪流，缓缓启动，然后加速，朝着阴山隘口涌去。
马蹄声起初杂乱，很快汇成一片沉闷的、撼动大地的轰鸣。
裴元绍和阎行率领的一万轻骑先锋，如同离弦之箭，率先冲出隘口，没入北方广袤无垠的草原。
他们的任务是扫荡、侦查、遮蔽大军行踪。
草原的秋天，草已经开始泛黄。
风很大，带着股干燥的土腥味和远处隐约的牛羊粪味。
天空高远，蓝得刺眼。
裴元绍这几年，对草原熟得很。
他把手下骑兵分成数十股，每股百来人，像撒出去的网，在主力大军前方和两翼广阔的区域里游弋。
遇到小股的鲜卑游骑，直接扑上去吃掉。
遇到大的，就远远盯着，把消息传回来。
他们的进军出奇地顺利。
除了零星的遭遇战，几乎没遇到像样的抵抗。
看来轲比能确实把主力都收缩到野狐原去了，想在那里决战。
消息不断传回中军。
刘烬骑在马上，看着裴元绍送回来的军报和绘制的地形草图，跟身边的贾诩、李儒低声商议。
“主公，”贾诩指着草图上一个标记，“野狐原地势开阔，无险可守。轲比能选择此处，一是自信骑兵野战无敌，二来，恐怕也想诱我深入，再用游骑袭扰，疲我师旅。”
李儒阴冷一笑：“草原作战，向来是鲜卑所长。他们马快，来去如风。我军若结阵缓行，必被其骚扰不断；若分兵追击，又恐中其埋伏。”
刘烬没说话，目光在地图和远方的地平线之间移动。
他草原作战，机动性是关键，但纪律和装备更重要。
“咱们的重甲铁骑，速度不快，但冲阵破敌，是咱们的拳头。”
刘烬缓缓道，“轻骑要分成两部。一部在外围游弋，跟鲜卑的游骑纠缠，保护大军侧翼和辎重。另一部，要像锥子，看准时机，直插轲比能的中军。”
他看向贾诩：“文和，鲜卑人部落聚居，辎重牛羊随军。他们的命根子，除了勇士，就是这些。找机会，派精干小队，绕到后面，烧他们的草料，驱散他们的牛羊。”
贾诩眼中精光一闪，躬身：“主公英明。此事，可令阎行将军择机而行。”
“告诉裴元绍和阎行，”刘烬对传令兵道，“不要贪功冒进，稳步向前。把野狐原周边的地形、水源、可能的埋伏点，给我探得清清楚楚！”
“诺！”
大军继续向北推进，像一台精密而沉重的战争机器，碾过枯黄的草原。
野狐原，鲜卑王庭。
巨大的牛皮帐篷里，酒气熏天。
轲比能坐在主位，大口啃着羊腿，油顺着胡子往下滴。
他眼睛狭长，看人时总带着股狼一样的凶光。
下面坐着各部首领，都在喝酒吃肉，大声谈笑。
“大汗！”一个斥候冲进帐篷，带进一股冷风，“南边来的汉军骑兵越来越多！前锋已过野狐岭，离咱们这儿不到百里了！看旗号，是刘烬的西凉兵！”
“哦？”
轲比能放下羊腿，用袖子抹了抹嘴，脸上没什么惊慌，反而露出兴奋的神色，“刘烬？他不在关中好好待着，竟敢跑到草原上来撒野？”
他哈哈大笑，抓起酒碗灌了一口，“来了好！省得老子去找他！传令下去，让各部儿郎准备好！汉人的骑兵，离开了城墙，就是没了牙的老虎！我要在这野狐原，把他们全宰了，用他们的头骨做酒碗！”
大将素利腾地站了起来，舔着油汪汪的嘴唇，眼睛放光。
“好！”刘烬眼中精光一闪，那股压抑着的杀气终于透了出来，“传令！三军誓师，明日开拔！传令裴元绍、阎行为先锋，率轻骑一万，先行出塞，扫清沿途鲜卑哨探，直逼野狐原，给我把轲比能的底细摸清楚！”
“令徐荣总督中军，典韦虎贲营随我左右！管亥重骑、周仓等部为中军主力！文和、文优随军参赞！后方粮草调度，由王烈、邴原总责，若有差池，军法从事！”
“令高顺总督长安防务，暂归黄忠调派，大军出战之时，务必守好长安！”
“谨遵主公将令！”众将轰然应诺。
半月后，阴山脚下。
数万西凉铁骑列阵。
人马肃立，刀枪如林，反射着初秋有些清冷的日光。
一股冲天的杀气弥漫在旷野上，连吹过的风似乎都带上了铁锈味。
刘烬一身明光铠，披着猩红大氅，登上一座临时搭起的高台。
数万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他扫视着下面黑压压的、一眼望不到边的军队。
这些都是他这几年攒下的家底，是他在这个乱世安身立命的根本。
今天，他要带着他们去北边，跟那些草原上的狼崽子拼命。
“将士们！”刘烬开口，声音用足了力气，在空旷的山脚下传出去老远，“鲜卑贼寇！屡犯我边疆！杀我袍泽！掠我财物！辱我姐妹！此仇此恨，不共戴天！”
他顿了顿，让那肃杀的气氛更加凝聚。
“今天，咱们奉的是天命，行的是天罚！北伐漠南！我要让那些胡虏，听见咱们西凉铁骑的马蹄声，就肝胆俱裂！我要让那漠南草原，变成他们永远的坟场！”
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剑锋斜指北方阴山隘口：“此战！有功必赏！后退必斩！随我……”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最后一个字：
“杀！！！”
“杀！杀！杀！！！”
数万人的怒吼汇聚在一起，如同平地惊雷，又像山洪爆发，声浪滚滚，冲向阴山，冲向草原！
连远处阴山的山脊似乎都在这恐怖的杀声中微微震颤！
大军动了。
像一条黑色的、钢铁铸就的洪流，缓缓启动，然后加速，朝着阴山隘口涌去。
马蹄声起初杂乱，很快汇成一片沉闷的、撼动大地的轰鸣。
裴元绍和阎行率领的一万轻骑先锋，如同离弦之箭，率先冲出隘口，没入北方广袤无垠的草原。
他们的任务是扫荡、侦查、遮蔽大军行踪。
草原的秋天，草已经开始泛黄。
风很大，带着股干燥的土腥味和远处隐约的牛羊粪味。
天空高远，蓝得刺眼。
裴元绍这几年，对草原熟得很。
他把手下骑兵分成数十股，每股百来人，像撒出去的网，在主力大军前方和两翼广阔的区域里游弋。
遇到小股的鲜卑游骑，直接扑上去吃掉。
遇到大的，就远远盯着，把消息传回来。
他们的进军出奇地顺利。
除了零星的遭遇战，几乎没遇到像样的抵抗。
看来轲比能确实把主力都收缩到野狐原去了，想在那里决战。
消息不断传回中军。
刘烬骑在马上，看着裴元绍送回来的军报和绘制的地形草图，跟身边的贾诩、李儒低声商议。
“主公，”贾诩指着草图上一个标记，“野狐原地势开阔，无险可守。轲比能选择此处，一是自信骑兵野战无敌，二来，恐怕也想诱我深入，再用游骑袭扰，疲我师旅。”
李儒阴冷一笑：“草原作战，向来是鲜卑所长。他们马快，来去如风。我军若结阵缓行，必被其骚扰不断；若分兵追击，又恐中其埋伏。”
刘烬没说话，目光在地图和远方的地平线之间移动。
他草原作战，机动性是关键，但纪律和装备更重要。
“咱们的重甲铁骑，速度不快，但冲阵破敌，是咱们的拳头。”
刘烬缓缓道，“轻骑要分成两部。一部在外围游弋，跟鲜卑的游骑纠缠，保护大军侧翼和辎重。另一部，要像锥子，看准时机，直插轲比能的中军。”
他看向贾诩：“文和，鲜卑人部落聚居，辎重牛羊随军。他们的命根子，除了勇士，就是这些。找机会，派精干小队，绕到后面，烧他们的草料，驱散他们的牛羊。”
贾诩眼中精光一闪，躬身：“主公英明。此事，可令阎行将军择机而行。”
“告诉裴元绍和阎行，”刘烬对传令兵道，“不要贪功冒进，稳步向前。把野狐原周边的地形、水源、可能的埋伏点，给我探得清清楚楚！”
“诺！”
大军继续向北推进，像一台精密而沉重的战争机器，碾过枯黄的草原。
野狐原，鲜卑王庭。
巨大的牛皮帐篷里，酒气熏天。
轲比能坐在主位，大口啃着羊腿，油顺着胡子往下滴。
他眼睛狭长，看人时总带着股狼一样的凶光。
下面坐着各部首领，都在喝酒吃肉，大声谈笑。
“大汗！”一个斥候冲进帐篷，带进一股冷风，“南边来的汉军骑兵越来越多！前锋已过野狐岭，离咱们这儿不到百里了！看旗号，是刘烬的西凉兵！”
“哦？”
轲比能放下羊腿，用袖子抹了抹嘴，脸上没什么惊慌，反而露出兴奋的神色，“刘烬？他不在关中好好待着，竟敢跑到草原上来撒野？”
他哈哈大笑，抓起酒碗灌了一口，“来了好！省得老子去找他！传令下去，让各部儿郎准备好！汉人的骑兵，离开了城墙，就是没了牙的老虎！我要在这野狐原，把他们全宰了，用他们的头骨做酒碗！”
大将素利腾地站了起来，舔着油汪汪的嘴唇，眼睛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