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山河：从黄巾砍到三国 第314章 北疆风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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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汗说得对！汉军远道而来，人马疲惫。咱们以逸待劳，定能杀他们个片甲不留！让那些汉狗知道，草原，是咱们鲜卑勇士的天下！”
弥加也举着酒碗嚷嚷：“杀了刘烬，正好趁势南下，抢了河套！那里的粮食、女人，都是咱们的！”
轲比能眼中贪婪之色一闪而过，但他毕竟是个枭雄，没被冲昏头。
他摆摆手，压下帐中的喧闹：“都别嚷！刘烬能混到今天，不是傻子。传令下去，多派游骑出去，袭扰他们，别让他们睡安稳觉！拖垮他们！等他们人困马乏，阵脚松动，咱们再全军压上，一口吃掉！”
两日后，野狐原南部边缘。
西凉军主力与裴元绍的先锋会合了。
刘烬立马在一处缓坡上，披风被草原上的大风吹得猎猎作响。
放眼望去，草原辽阔得让人心头发空，枯黄的草浪一直涌到天边。
就在那草浪尽头，已经能看见一些黑点，像蚂蚁一样游动，那是鲜卑的游骑。
他们不时发出尖锐的呼哨，马蹄带起一溜烟尘，远远地挑衅着。
“主公，他们开始袭扰了。”李儒指着那些游骑，“想消耗咱们的力气和箭矢。”
贾诩眯着眼看了一会儿，阴柔地说：“雕虫小技。可令管亥将军率重甲铁骑前出列阵。再命阎行、周仓各率轻骑在两翼游弋，鲜卑人靠近，便用强弓硬弩招呼，挫其锋芒。待其按捺不住，主力尽出时，咱们再变阵。”
刘烬点头，对传令兵道：“照此传令。布阵！”
令旗挥动，号角长鸣。
西凉军迅速变阵。
管亥率领的三千重甲铁骑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缓缓开到阵前。
人马俱披重甲，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长槊如林，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们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两翼，阎行、周仓各率数千轻骑，张弓搭箭，在重骑侧后方展开，像两只蓄势待发的翅膀。
中军是刘烬亲自统帅的主力步兵和徐荣指挥的屯田骑兵，层层叠叠，旌旗如云。
鲜卑的游骑试探着靠近，呼喝着射出零星的箭矢。
箭矢落在重甲骑兵的盔甲上，叮叮当当，除了留下几个白点，毫无作用。
两翼的西凉轻骑立刻用更密集、更精准的箭雨还击，逼得鲜卑游骑连连后退，不敢靠得太近。
一次，两次……鲜卑人的袭扰如同浪花拍击礁石，除了自身损耗，毫无建树。
远处一座较高的土丘上，轲比能带着几个首领，远远望着西凉军那严整如山、无懈可击的阵势，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这刘烬……带的兵有点门道。”
轲比能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眼神阴鸷，“不像以前那些汉军。”
素利也有些不安：“大汗，他们那铁罐头骑兵，看着就不好惹。咱们的箭，好像拿他们没办法。”
“急什么！”轲比能哼了一声，“阵型再严整，也是死的！传令，让儿郎们后撤十里扎营。他们远来，粮草运输不易。咱们就围着，耗着，看谁先撑不住！等他们粮尽，或者露出破绽，再打不迟！”
鲜卑游骑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在草原深处。
西凉军阵前，恢复了短暂的平静，只有风吹过草尖的沙沙声，和旗幡抖动的猎猎声。
刘烬望着鲜卑人退走的方向，他知道，真正的决战还没开始。
视线再次转回到淮南战场，寿春。
曹操的主力在拿下淮阴后，马不停蹄，直扑寿春城下。
北边，刘备的兵马在关羽、张飞两员虎将的猛冲猛打下，也捅穿了袁术军几道稀松的外围防线，赶到了寿春北郊，跟曹操会了师。
吕布派出的张辽所部，驻扎在更远些的地方，清扫些残兵游勇，没往主战场凑。
东南边，孙策拿下庐江后，派太史慈领着一支偏师也到了，离寿春城还有段距离，也没急着攻城。
但往那儿一戳，就把袁术往东逃的路彻底堵死了。
四面合围，水泄不通。
曹操没急着动手攻城。
他听了荀攸、郭嘉的劝，用了最稳当、也最熬人的法子。
围城。
曹军赶着俘虏来的袁术兵和抓来的民夫，绕着寿春城，开始挖沟。
不是一般的沟，又宽又深，挖出来的土就堆在沟里边，垒成墙。
工程没日没夜地干，土墙越垒越高，上头隔一段就搭个望楼，弓弩手日夜守着。
巡逻的骑兵沿着墙根来回跑，像给这孤城又套了个铁箍。
寿春，成了一座死城。
城里头，仲家的皇宫。
往日那些丝竹歌舞早没影了，大殿里空荡荡的，透着股阴森气。
袁术躺在御榻上，身上盖着锦被，可那被子也掩不住他瘦得脱了形的身子。
他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时不时就咳嗽一阵，咳得浑身发抖。
“废物！都是废物！”
他忽然嘶声骂起来，抓起榻边一个玉摆件，想砸跪在跟前的老内侍，可胳膊软绵绵的，玉摆件“咕噜”滚到地上，连个响儿都没有。
“朕是天子！是你们……是你们这些奴才欺瞒朕！还有曹操！还有那些叛臣！是他们！是他们把朕害成这样……”
他骂着骂着，又咳起来，这次咳得更凶，好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老内侍趴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肩膀微微耸动，不敢出声。
寿春城头，纪灵手扶着冰凉的城墙砖，望着城外。
那道土墙像条丑陋的巨蟒，把寿春死死缠住。
墙后曹军的营寨连绵不绝，旌旗在风里飘着。
他脸上满是风霜刻出来的皱纹，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下巴的胡茬乱糟糟的。
甲胄上的血迹早就变成深褐色，混着尘土。
他组织过突围，不止一次。
最狠的一次，他亲自带着三千精锐，趁夜猛攻北门外的曹营。
开始冲得很猛，差点撕开口子。
可很快就被夏侯渊和于禁的人从两边夹住，死拼了一场，最后只带着几百残兵退回来，自己肩上也挨了一刀。
弥加也举着酒碗嚷嚷：“杀了刘烬，正好趁势南下，抢了河套！那里的粮食、女人，都是咱们的！”
轲比能眼中贪婪之色一闪而过，但他毕竟是个枭雄，没被冲昏头。
他摆摆手，压下帐中的喧闹：“都别嚷！刘烬能混到今天，不是傻子。传令下去，多派游骑出去，袭扰他们，别让他们睡安稳觉！拖垮他们！等他们人困马乏，阵脚松动，咱们再全军压上，一口吃掉！”
两日后，野狐原南部边缘。
西凉军主力与裴元绍的先锋会合了。
刘烬立马在一处缓坡上，披风被草原上的大风吹得猎猎作响。
放眼望去，草原辽阔得让人心头发空，枯黄的草浪一直涌到天边。
就在那草浪尽头，已经能看见一些黑点，像蚂蚁一样游动，那是鲜卑的游骑。
他们不时发出尖锐的呼哨，马蹄带起一溜烟尘，远远地挑衅着。
“主公，他们开始袭扰了。”李儒指着那些游骑，“想消耗咱们的力气和箭矢。”
贾诩眯着眼看了一会儿，阴柔地说：“雕虫小技。可令管亥将军率重甲铁骑前出列阵。再命阎行、周仓各率轻骑在两翼游弋，鲜卑人靠近，便用强弓硬弩招呼，挫其锋芒。待其按捺不住，主力尽出时，咱们再变阵。”
刘烬点头，对传令兵道：“照此传令。布阵！”
令旗挥动，号角长鸣。
西凉军迅速变阵。
管亥率领的三千重甲铁骑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缓缓开到阵前。
人马俱披重甲，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长槊如林，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们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两翼，阎行、周仓各率数千轻骑，张弓搭箭，在重骑侧后方展开，像两只蓄势待发的翅膀。
中军是刘烬亲自统帅的主力步兵和徐荣指挥的屯田骑兵，层层叠叠，旌旗如云。
鲜卑的游骑试探着靠近，呼喝着射出零星的箭矢。
箭矢落在重甲骑兵的盔甲上，叮叮当当，除了留下几个白点，毫无作用。
两翼的西凉轻骑立刻用更密集、更精准的箭雨还击，逼得鲜卑游骑连连后退，不敢靠得太近。
一次，两次……鲜卑人的袭扰如同浪花拍击礁石，除了自身损耗，毫无建树。
远处一座较高的土丘上，轲比能带着几个首领，远远望着西凉军那严整如山、无懈可击的阵势，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这刘烬……带的兵有点门道。”
轲比能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眼神阴鸷，“不像以前那些汉军。”
素利也有些不安：“大汗，他们那铁罐头骑兵，看着就不好惹。咱们的箭，好像拿他们没办法。”
“急什么！”轲比能哼了一声，“阵型再严整，也是死的！传令，让儿郎们后撤十里扎营。他们远来，粮草运输不易。咱们就围着，耗着，看谁先撑不住！等他们粮尽，或者露出破绽，再打不迟！”
鲜卑游骑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在草原深处。
西凉军阵前，恢复了短暂的平静，只有风吹过草尖的沙沙声，和旗幡抖动的猎猎声。
刘烬望着鲜卑人退走的方向，他知道，真正的决战还没开始。
视线再次转回到淮南战场，寿春。
曹操的主力在拿下淮阴后，马不停蹄，直扑寿春城下。
北边，刘备的兵马在关羽、张飞两员虎将的猛冲猛打下，也捅穿了袁术军几道稀松的外围防线，赶到了寿春北郊，跟曹操会了师。
吕布派出的张辽所部，驻扎在更远些的地方，清扫些残兵游勇，没往主战场凑。
东南边，孙策拿下庐江后，派太史慈领着一支偏师也到了，离寿春城还有段距离，也没急着攻城。
但往那儿一戳，就把袁术往东逃的路彻底堵死了。
四面合围，水泄不通。
曹操没急着动手攻城。
他听了荀攸、郭嘉的劝，用了最稳当、也最熬人的法子。
围城。
曹军赶着俘虏来的袁术兵和抓来的民夫，绕着寿春城，开始挖沟。
不是一般的沟，又宽又深，挖出来的土就堆在沟里边，垒成墙。
工程没日没夜地干，土墙越垒越高，上头隔一段就搭个望楼，弓弩手日夜守着。
巡逻的骑兵沿着墙根来回跑，像给这孤城又套了个铁箍。
寿春，成了一座死城。
城里头，仲家的皇宫。
往日那些丝竹歌舞早没影了，大殿里空荡荡的，透着股阴森气。
袁术躺在御榻上，身上盖着锦被，可那被子也掩不住他瘦得脱了形的身子。
他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时不时就咳嗽一阵，咳得浑身发抖。
“废物！都是废物！”
他忽然嘶声骂起来，抓起榻边一个玉摆件，想砸跪在跟前的老内侍，可胳膊软绵绵的，玉摆件“咕噜”滚到地上，连个响儿都没有。
“朕是天子！是你们……是你们这些奴才欺瞒朕！还有曹操！还有那些叛臣！是他们！是他们把朕害成这样……”
他骂着骂着，又咳起来，这次咳得更凶，好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老内侍趴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肩膀微微耸动，不敢出声。
寿春城头，纪灵手扶着冰凉的城墙砖，望着城外。
那道土墙像条丑陋的巨蟒，把寿春死死缠住。
墙后曹军的营寨连绵不绝，旌旗在风里飘着。
他脸上满是风霜刻出来的皱纹，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下巴的胡茬乱糟糟的。
甲胄上的血迹早就变成深褐色，混着尘土。
他组织过突围，不止一次。
最狠的一次，他亲自带着三千精锐，趁夜猛攻北门外的曹营。
开始冲得很猛，差点撕开口子。
可很快就被夏侯渊和于禁的人从两边夹住，死拼了一场，最后只带着几百残兵退回来，自己肩上也挨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