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山河：从黄巾砍到三国 第344章 刘烬得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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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很快传开了。
先是将军府里，仆役丫鬟们个个喜气洋洋，走路都带风。
接着是长安城，官吏们得了赏，士卒们加了饷，百姓听说减税，又见各处粥棚热气腾腾，都跟着高兴。
街头巷尾，到处都在议论：“听说了么？骠骑将军得了个儿子！”
“减税了，还是在骠骑将军治下有活路！”
“将军府施粥呢，快去排队！”
将军府门前更是车水马龙。
各级官吏、各地豪族、军中将领，一拨接一拨来道贺。
礼物堆满了三间厢房，绸缎、玉器、金银、药材，什么都有。
管家带着人登记造册，忙得脚不沾地。
刘烬在正厅见了几拨要紧的客人，便推说夫人需要静养，不再见外客。
他把应酬的事交给了贾诩和李儒，自己又回了后宅。
蔡琰睡着了，孩子被乳母抱去喂奶。
刘烬坐在床边，看着妻子疲惫却安宁的睡容，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这个孩子，来得太是时候了。
不光是血脉的延续，更是基业的象征。有了继承人，麾下这些文臣武将的心才能更稳，那些观望的士族豪强才会更放心地投靠。乱世里，一个稳固的权力结构，比什么都重要。
傍晚时分，孩子又被抱了回来。
吃饱了奶，小家伙精神挺好，睁着黑溜溜的眼睛四处看。
刘烬把他抱在怀里，小家伙不哭不闹，就那么看着他，小嘴一咧，居然笑了。
虽然知道这么小的孩子笑是无意识的，刘烬心里还是软得一塌糊涂。
他抱着孩子在屋里慢慢走，轻声说：“儿子，这世道乱，爹会给你打个太平天下。让你……让你这一辈的孩子，都不用再经历爹经历过的那些事。”
孩子当然听不懂，只是眨巴着眼睛。
他把孩子轻轻放回蔡琰身边，坐下，看着母子俩，忽然说：“昭姬，谢谢你。”
蔡琰愣了愣，随即笑了：“夫君说这话做什么？这是妾身该做的。”
“不是该不该。”
刘烬摇头，“是……有了你们，我才觉得这乱世，值得拼。”
蔡琰握住他的手，没说话，只是紧紧握着。
夜里，刘烬没回自己院子，就在外间榻上睡了。
隔着一道门，能听见里屋孩子偶尔的哼唧声，乳母轻轻的拍哄声，还有蔡琰低低的说话声。
他很久没睡得这么踏实了。
第二天一早，刘烬起来，先去看了蔡琰和孩子。
蔡琰气色好了些，正在喝粥。
孩子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
“今日感觉如何？”刘烬问。
“好多了。”蔡琰说，“就是身子还有些虚，稳婆说得养一个月。”
“那就好好养着。”刘烬说，“府里的事让管家管，外面的事有我。”
从后宅出来，刘烬去了前厅。
贾诩、李儒、徐庶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主公。”三人起身。
“坐。”刘烬在主位坐下，“这几日辛苦你们了。”
贾诩笑了笑：“主公喜得麟儿，是大喜事，何来辛苦。”
李儒呈上几份文书：“这是昨日各郡送来的贺表，还有长安士族送礼的清单。属下已让人登记入库。”
刘烬大致翻了翻，点点头：“礼尚往来，回礼的事你看着办，别薄了人情，也别太奢靡。”
“属下明白。”
刘烬忽然想起一事：“对了，西域那边，郭图该回来了吧？”
“算日子，就这几日。”李儒说。
正说着，外头传来脚步声，亲兵进来禀报：“主公，郭长史从西域回来了，正在门外候见。”
“让他进来。”刘烬说。
不多时，郭图风尘仆仆地进来了。
他明显瘦了，黑了，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但眼睛很亮。
见了刘烬，他躬身行礼：“主公，图回来了。”
“公则辛苦了，这一年先是到西域，然后随军出征，又被派往西域，确实够辛苦。”刘烬示意他坐，“西域情形如何？”
郭图坐下，接过侍女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大口，才缓缓道：“主公言重了，托主公威名，西域诸国，车师、鄯善、龟兹、于阗等，皆已重新上表称臣，岁贡不绝。丝绸之路，大致通了。”
“好事。”刘烬点头。
“但是，”郭图话锋一转，“西域地远，诸国反复无常。北匈奴残部时而南下劫掠，葱岭以西的贵霜帝国也虎视眈眈。且小国之间彼此攻伐，今日附明日叛，难以长治久安。”
刘烬听明白了。
郭图长于纵横捭阖，打开局面可以，但要深耕细作，维持稳定，他力有不逮。
这一年，他确实累了。
能回来，能卸下担子，他求之不得。
他沉吟片刻：“属下以为，新继任的西域长史，要常驻当地，总揽民政、外交、商路诸事。此人需通晓西域风土人情，熟悉诸国语言，有手腕，能镇得住场子，还得……信得过。”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格外重。
刘烬明白他的意思。
西域天高皇帝远，派去的人要是起了异心，割据自立，麻烦就大了。
“你可有合适人选？”刘烬问。
郭图摇头：“属下留心观察过，咱们派去的官吏里，没有这样的全才。当地人中倒有几个能干的，但毕竟是外人，信不过。”
刘烬没说话，端起茶杯，慢慢喝着。
片刻后，说道：“公则先回去休息，长史的人选我再斟酌。”
众人退下后，刘烬回到了蔡琰所在的暖阁。
闲谈之中，将西域的事情，说了一遍。
蔡琰听完，想了想，开口：“夫君，妾身倒想起一人，或可当此重任。”
刘烬看向她：“昭姬且说。”
“此人姓王，名渊，字深之。”
蔡琰娓娓道来，“是家父故交之子。他家世居陇西，世代与羌胡、西域商贾打交道。王渊少时便随其父往来于河西、西域，通晓诸国语言、风俗，对山川地理、部落分布了如指掌。”
“其人沉稳干练，精于实务，非寻常书生可比。家父在世时常赞他有班超之志，只可惜出身商贾，不为朝廷所重。如今在金城郡当个户曹掾，郁郁不得志。”
刘烬听得仔细。
蔡邕看人的眼光他信得过。
“通晓西域”、“精于实务”、“沉稳干练”，这几个特点，正是西域需要的。
长史不需要夸夸其谈的谋士，要的是能扎根当地、处理复杂关系、保障商路畅通的实干家。
“人在金城？”刘烬问。
“是的。”蔡琰点头，“去年家父生辰，他还托人送过寿礼，信里提过近况，言语间颇多感慨。”
刘烬当即决定：“传令金城郡，急召王渊入长安。”
命令快马送出去了。
先是将军府里，仆役丫鬟们个个喜气洋洋，走路都带风。
接着是长安城，官吏们得了赏，士卒们加了饷，百姓听说减税，又见各处粥棚热气腾腾，都跟着高兴。
街头巷尾，到处都在议论：“听说了么？骠骑将军得了个儿子！”
“减税了，还是在骠骑将军治下有活路！”
“将军府施粥呢，快去排队！”
将军府门前更是车水马龙。
各级官吏、各地豪族、军中将领，一拨接一拨来道贺。
礼物堆满了三间厢房，绸缎、玉器、金银、药材，什么都有。
管家带着人登记造册，忙得脚不沾地。
刘烬在正厅见了几拨要紧的客人，便推说夫人需要静养，不再见外客。
他把应酬的事交给了贾诩和李儒，自己又回了后宅。
蔡琰睡着了，孩子被乳母抱去喂奶。
刘烬坐在床边，看着妻子疲惫却安宁的睡容，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这个孩子，来得太是时候了。
不光是血脉的延续，更是基业的象征。有了继承人，麾下这些文臣武将的心才能更稳，那些观望的士族豪强才会更放心地投靠。乱世里，一个稳固的权力结构，比什么都重要。
傍晚时分，孩子又被抱了回来。
吃饱了奶，小家伙精神挺好，睁着黑溜溜的眼睛四处看。
刘烬把他抱在怀里，小家伙不哭不闹，就那么看着他，小嘴一咧，居然笑了。
虽然知道这么小的孩子笑是无意识的，刘烬心里还是软得一塌糊涂。
他抱着孩子在屋里慢慢走，轻声说：“儿子，这世道乱，爹会给你打个太平天下。让你……让你这一辈的孩子，都不用再经历爹经历过的那些事。”
孩子当然听不懂，只是眨巴着眼睛。
他把孩子轻轻放回蔡琰身边，坐下，看着母子俩，忽然说：“昭姬，谢谢你。”
蔡琰愣了愣，随即笑了：“夫君说这话做什么？这是妾身该做的。”
“不是该不该。”
刘烬摇头，“是……有了你们，我才觉得这乱世，值得拼。”
蔡琰握住他的手，没说话，只是紧紧握着。
夜里，刘烬没回自己院子，就在外间榻上睡了。
隔着一道门，能听见里屋孩子偶尔的哼唧声，乳母轻轻的拍哄声，还有蔡琰低低的说话声。
他很久没睡得这么踏实了。
第二天一早，刘烬起来，先去看了蔡琰和孩子。
蔡琰气色好了些，正在喝粥。
孩子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
“今日感觉如何？”刘烬问。
“好多了。”蔡琰说，“就是身子还有些虚，稳婆说得养一个月。”
“那就好好养着。”刘烬说，“府里的事让管家管，外面的事有我。”
从后宅出来，刘烬去了前厅。
贾诩、李儒、徐庶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主公。”三人起身。
“坐。”刘烬在主位坐下，“这几日辛苦你们了。”
贾诩笑了笑：“主公喜得麟儿，是大喜事，何来辛苦。”
李儒呈上几份文书：“这是昨日各郡送来的贺表，还有长安士族送礼的清单。属下已让人登记入库。”
刘烬大致翻了翻，点点头：“礼尚往来，回礼的事你看着办，别薄了人情，也别太奢靡。”
“属下明白。”
刘烬忽然想起一事：“对了，西域那边，郭图该回来了吧？”
“算日子，就这几日。”李儒说。
正说着，外头传来脚步声，亲兵进来禀报：“主公，郭长史从西域回来了，正在门外候见。”
“让他进来。”刘烬说。
不多时，郭图风尘仆仆地进来了。
他明显瘦了，黑了，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但眼睛很亮。
见了刘烬，他躬身行礼：“主公，图回来了。”
“公则辛苦了，这一年先是到西域，然后随军出征，又被派往西域，确实够辛苦。”刘烬示意他坐，“西域情形如何？”
郭图坐下，接过侍女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大口，才缓缓道：“主公言重了，托主公威名，西域诸国，车师、鄯善、龟兹、于阗等，皆已重新上表称臣，岁贡不绝。丝绸之路，大致通了。”
“好事。”刘烬点头。
“但是，”郭图话锋一转，“西域地远，诸国反复无常。北匈奴残部时而南下劫掠，葱岭以西的贵霜帝国也虎视眈眈。且小国之间彼此攻伐，今日附明日叛，难以长治久安。”
刘烬听明白了。
郭图长于纵横捭阖，打开局面可以，但要深耕细作，维持稳定，他力有不逮。
这一年，他确实累了。
能回来，能卸下担子，他求之不得。
他沉吟片刻：“属下以为，新继任的西域长史，要常驻当地，总揽民政、外交、商路诸事。此人需通晓西域风土人情，熟悉诸国语言，有手腕，能镇得住场子，还得……信得过。”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格外重。
刘烬明白他的意思。
西域天高皇帝远，派去的人要是起了异心，割据自立，麻烦就大了。
“你可有合适人选？”刘烬问。
郭图摇头：“属下留心观察过，咱们派去的官吏里，没有这样的全才。当地人中倒有几个能干的，但毕竟是外人，信不过。”
刘烬没说话，端起茶杯，慢慢喝着。
片刻后，说道：“公则先回去休息，长史的人选我再斟酌。”
众人退下后，刘烬回到了蔡琰所在的暖阁。
闲谈之中，将西域的事情，说了一遍。
蔡琰听完，想了想，开口：“夫君，妾身倒想起一人，或可当此重任。”
刘烬看向她：“昭姬且说。”
“此人姓王，名渊，字深之。”
蔡琰娓娓道来，“是家父故交之子。他家世居陇西，世代与羌胡、西域商贾打交道。王渊少时便随其父往来于河西、西域，通晓诸国语言、风俗，对山川地理、部落分布了如指掌。”
“其人沉稳干练，精于实务，非寻常书生可比。家父在世时常赞他有班超之志，只可惜出身商贾，不为朝廷所重。如今在金城郡当个户曹掾，郁郁不得志。”
刘烬听得仔细。
蔡邕看人的眼光他信得过。
“通晓西域”、“精于实务”、“沉稳干练”，这几个特点，正是西域需要的。
长史不需要夸夸其谈的谋士，要的是能扎根当地、处理复杂关系、保障商路畅通的实干家。
“人在金城？”刘烬问。
“是的。”蔡琰点头，“去年家父生辰，他还托人送过寿礼，信里提过近况，言语间颇多感慨。”
刘烬当即决定：“传令金城郡，急召王渊入长安。”
命令快马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