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山河：从黄巾砍到三国 第343章 刘烬得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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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曹操和袁绍在官渡对峙，双方都按兵不动，这个冬天看来是打不起来了。
刘烬看得眉头紧皱，手指无意识敲着案几。
内屋传来蔡琰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倦意：“夫君，还不歇么？”
刘烬放下军报，起身掀帘进去。
蔡琰靠坐在床头，背后垫着厚厚的软枕。
她穿着一件素色寝衣，头发松松挽着，脸上有些浮肿，但眼睛还是亮的。
看见刘烬进来，她笑了笑：“妾身吵着夫君了？”
“没有。”刘烬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蔡琰轻声说，“孩子在肚子里动得厉害，像是急着要出来。”
刘烬把手轻轻放在她隆起的腹部，果然，能感觉到里头在动，一下一下，很有力。
他笑了：“是个有劲的。”
蔡琰也笑，眼里有光：“妾身今日让人把准备好的小衣裳又清点了一遍，襁褓、里衣、小袄，都是细棉布的，软和。还差一双虎头鞋，绣娘说明日就能送来。”
“这些事让下人做就是了，你别累着。”刘烬说。
“不累。”蔡琰摇头，“妾身想亲手准备。”
正说着，她忽然眉头一皱，手下意识捂住了肚子。
“怎么了？”刘烬心头一紧。
“没事。”蔡琰吸了口气，缓缓吐出，“就是……又动了一下，比刚才重。”
刘烬赶紧喊外间的侍女：“去叫稳婆来！”
稳婆很快就来了，是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姓周，脸上总带着笑，说话慢声细语。
她仔细问了情况，又摸了摸蔡琰的肚子，笑着安慰：“夫人这是要生了，不过还早呢，头胎都慢。将军别急，且等等。”
这一等，就等到了后半夜。
刘烬没回书房，就在外间守着。
炭盆里添了新炭，烧得旺旺的，可他还是觉得冷，手心都是汗。
屋里时不时传来蔡琰压抑的痛哼，稳婆低低的安慰声，还有侍女匆匆的脚步声。
时间过得慢，慢得像凝住了。
天快亮的时候，内屋的动静忽然大起来。
蔡琰的痛呼声越来越密，越来越重，稳婆的声音也急促了：“夫人，用力！对，就这样！看到头了！”
刘烬猛地站起，想进去，被守在门口的典韦拦住了。
“主公，稳婆说产房不吉，您不能进。”典韦声音低沉，但很坚决。
刘烬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拳头攥得死紧。
屋里每一声痛呼都像砸在他心上。
他想起前世，医院产房外等待的男人们，焦虑，期盼，还有隐隐的恐惧。
这个时代，女人生孩子是道鬼门关。
门忽然开了条缝，稳婆探出头，满头是汗：“将军，快了！再有一会儿！”
“昭姬怎么样？”刘烬问，声音有些哑。
“夫人好着呢，将军放心！”稳婆说完又缩回去了。
刘烬在门口来回踱步。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远处传来鸡鸣声，一声接一声。
就在第一缕晨光透过云缝照进院子时，内屋忽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啼哭！
“哇！”
那哭声又响又脆，像把小锤子，一下子敲碎了黎明的寂静。
刘烬浑身一震，快步冲进了产房外间。
内间门开了，稳婆抱着个裹在襁褓里的小团子走出来，脸上笑开了花：“恭喜将军！贺喜将军！夫人生了位小公子！母子平安！”
刘烬愣愣地看着那个襁褓，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从稳婆手里接过孩子。
那么小，那么软。
脸还红红的，皱皱的，闭着眼，小嘴一噘一噘的。
哭声停了，变成细细的哼唧声。
刘烬抱着他，手有点抖，怕抱不稳，又怕抱太紧。
一种陌生又汹涌的情绪冲上来，堵在喉咙口，热辣辣的。
“我……我能进去看看昭姬吗？”他问，声音有点哑。
“能，能！”稳婆忙不迭点头，“夫人精神好着呢，就是累坏了。”
刘烬抱着孩子，掀帘进屋。
屋里已经收拾过，炭盆挪远了些，窗户开了条缝透气。
血腥味还没散尽，混着炭火和药草的气味。
蔡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头发被汗浸透了，贴在额角。
看见刘烬进来，她眼睛亮了亮，想撑起身子。
“别动。”刘烬快步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把孩子轻轻放在她身侧，“你看，我们的儿子。”
蔡琰侧过头，看着那个小团子，眼睛里一下子涌出了泪。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孩子的脸颊，那么轻，像怕碰碎了。
“像你……”她轻声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滴在枕头上。
刘烬握住她的手，嗓子发紧：“辛苦你了。”
蔡琰摇摇头，眼睛一直看着孩子：“妾身不辛苦。夫君……给孩子取个名吧。”
刘烬看着那个小小的、红扑扑的脸，好一会儿，才开口：“就叫承吧。刘承。承天之序，继往开来。”
“承……”蔡琰低声念了一遍，笑了，“好名字。”
两人就这么坐着，看着孩子。
屋里静静的，只有炭火偶尔噼啪一声。
小家伙睡熟了，小拳头握得紧紧的，放在腮边。
过了约莫一刻钟，稳婆进来，轻声说：“将军，外头……贾先生、李长史他们都来了，等着道贺呢。”
刘烬这才回过神。
他俯身，在蔡琰额头轻轻吻了一下：“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
蔡琰点点头，眼睛还看着孩子。
刘烬又看了妻儿一眼，这才转身出去。
正厅里已经站满了人。
贾诩、李儒、徐庶、赵云、张辽、黄忠……能赶来的将领谋士都来了。
个个脸上带着笑，见了刘烬，齐刷刷躬身：“恭喜主公喜得麟儿！”
刘烬脸上也露出笑，抬手虚扶：“同喜。”
贾诩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此乃天赐祥瑞，是我等事业后继有人之兆。当大庆！”
李儒接话：“属下已让人准备，长安城内，大庆三日。所有官吏，赏俸一月；军中士卒，饷银加倍，酒肉犒赏。另在城中设粥棚十处，施舍贫苦，为小公子积福。”
刘烬点头：“可。还有，雍凉二州今年赋税，减一成。”
“主公英明！”众人再次拜谢。
刘烬看得眉头紧皱，手指无意识敲着案几。
内屋传来蔡琰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倦意：“夫君，还不歇么？”
刘烬放下军报，起身掀帘进去。
蔡琰靠坐在床头，背后垫着厚厚的软枕。
她穿着一件素色寝衣，头发松松挽着，脸上有些浮肿，但眼睛还是亮的。
看见刘烬进来，她笑了笑：“妾身吵着夫君了？”
“没有。”刘烬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蔡琰轻声说，“孩子在肚子里动得厉害，像是急着要出来。”
刘烬把手轻轻放在她隆起的腹部，果然，能感觉到里头在动，一下一下，很有力。
他笑了：“是个有劲的。”
蔡琰也笑，眼里有光：“妾身今日让人把准备好的小衣裳又清点了一遍，襁褓、里衣、小袄，都是细棉布的，软和。还差一双虎头鞋，绣娘说明日就能送来。”
“这些事让下人做就是了，你别累着。”刘烬说。
“不累。”蔡琰摇头，“妾身想亲手准备。”
正说着，她忽然眉头一皱，手下意识捂住了肚子。
“怎么了？”刘烬心头一紧。
“没事。”蔡琰吸了口气，缓缓吐出，“就是……又动了一下，比刚才重。”
刘烬赶紧喊外间的侍女：“去叫稳婆来！”
稳婆很快就来了，是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姓周，脸上总带着笑，说话慢声细语。
她仔细问了情况，又摸了摸蔡琰的肚子，笑着安慰：“夫人这是要生了，不过还早呢，头胎都慢。将军别急，且等等。”
这一等，就等到了后半夜。
刘烬没回书房，就在外间守着。
炭盆里添了新炭，烧得旺旺的，可他还是觉得冷，手心都是汗。
屋里时不时传来蔡琰压抑的痛哼，稳婆低低的安慰声，还有侍女匆匆的脚步声。
时间过得慢，慢得像凝住了。
天快亮的时候，内屋的动静忽然大起来。
蔡琰的痛呼声越来越密，越来越重，稳婆的声音也急促了：“夫人，用力！对，就这样！看到头了！”
刘烬猛地站起，想进去，被守在门口的典韦拦住了。
“主公，稳婆说产房不吉，您不能进。”典韦声音低沉，但很坚决。
刘烬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拳头攥得死紧。
屋里每一声痛呼都像砸在他心上。
他想起前世，医院产房外等待的男人们，焦虑，期盼，还有隐隐的恐惧。
这个时代，女人生孩子是道鬼门关。
门忽然开了条缝，稳婆探出头，满头是汗：“将军，快了！再有一会儿！”
“昭姬怎么样？”刘烬问，声音有些哑。
“夫人好着呢，将军放心！”稳婆说完又缩回去了。
刘烬在门口来回踱步。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远处传来鸡鸣声，一声接一声。
就在第一缕晨光透过云缝照进院子时，内屋忽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啼哭！
“哇！”
那哭声又响又脆，像把小锤子，一下子敲碎了黎明的寂静。
刘烬浑身一震，快步冲进了产房外间。
内间门开了，稳婆抱着个裹在襁褓里的小团子走出来，脸上笑开了花：“恭喜将军！贺喜将军！夫人生了位小公子！母子平安！”
刘烬愣愣地看着那个襁褓，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从稳婆手里接过孩子。
那么小，那么软。
脸还红红的，皱皱的，闭着眼，小嘴一噘一噘的。
哭声停了，变成细细的哼唧声。
刘烬抱着他，手有点抖，怕抱不稳，又怕抱太紧。
一种陌生又汹涌的情绪冲上来，堵在喉咙口，热辣辣的。
“我……我能进去看看昭姬吗？”他问，声音有点哑。
“能，能！”稳婆忙不迭点头，“夫人精神好着呢，就是累坏了。”
刘烬抱着孩子，掀帘进屋。
屋里已经收拾过，炭盆挪远了些，窗户开了条缝透气。
血腥味还没散尽，混着炭火和药草的气味。
蔡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头发被汗浸透了，贴在额角。
看见刘烬进来，她眼睛亮了亮，想撑起身子。
“别动。”刘烬快步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把孩子轻轻放在她身侧，“你看，我们的儿子。”
蔡琰侧过头，看着那个小团子，眼睛里一下子涌出了泪。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孩子的脸颊，那么轻，像怕碰碎了。
“像你……”她轻声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滴在枕头上。
刘烬握住她的手，嗓子发紧：“辛苦你了。”
蔡琰摇摇头，眼睛一直看着孩子：“妾身不辛苦。夫君……给孩子取个名吧。”
刘烬看着那个小小的、红扑扑的脸，好一会儿，才开口：“就叫承吧。刘承。承天之序，继往开来。”
“承……”蔡琰低声念了一遍，笑了，“好名字。”
两人就这么坐着，看着孩子。
屋里静静的，只有炭火偶尔噼啪一声。
小家伙睡熟了，小拳头握得紧紧的，放在腮边。
过了约莫一刻钟，稳婆进来，轻声说：“将军，外头……贾先生、李长史他们都来了，等着道贺呢。”
刘烬这才回过神。
他俯身，在蔡琰额头轻轻吻了一下：“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
蔡琰点点头，眼睛还看着孩子。
刘烬又看了妻儿一眼，这才转身出去。
正厅里已经站满了人。
贾诩、李儒、徐庶、赵云、张辽、黄忠……能赶来的将领谋士都来了。
个个脸上带着笑，见了刘烬，齐刷刷躬身：“恭喜主公喜得麟儿！”
刘烬脸上也露出笑，抬手虚扶：“同喜。”
贾诩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此乃天赐祥瑞，是我等事业后继有人之兆。当大庆！”
李儒接话：“属下已让人准备，长安城内，大庆三日。所有官吏，赏俸一月；军中士卒，饷银加倍，酒肉犒赏。另在城中设粥棚十处，施舍贫苦，为小公子积福。”
刘烬点头：“可。还有，雍凉二州今年赋税，减一成。”
“主公英明！”众人再次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