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山河：从黄巾砍到三国 第377章 先斩颜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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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下来，已经第八个了。
今天不知会派谁来？是夏侯惇？还是夏侯渊？
曹操军中，颜良也就能正眼看这两人，可是派他们来，万一有个闪失，曹操舍得吗？
“将军，今日还攻城么？”偏将问。
颜良打了个哈欠：“攻个屁。城里那些缩头乌龟，打死也不出来了。就在这儿骂，骂到他们憋不住出来送死为止。”
他其实不急。
主公给了十天期限，还有三四天。
粮草充足，士气高涨，慢慢耗呗。
反正曹操主力不敢来，来了正好野战歼灭。
“列阵！骂起来！”颜良挥挥手。
袁军阵中立刻爆发出震天的辱骂声，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城头上，刘延脸色铁青，拳头攥得死紧，却不敢下令出战！
出去就是送死。
时间一点点过去。
颜良正和身边偏将说笑，忽然有亲兵指着南边：“将军，那边有动静！”
颜良眯眼看去。
只见不远处有一骑急驰而来。
一匹红马，像团火，马上将领绿袍金甲，长髯飘洒，倒提一柄长刀，刀身暗青，在阴天里泛着冷光。
单骑？
颜良愣了愣，随即笑出声：“曹操没人了？就拍一个人来？”
偏将们也笑。
这几天他们见多了曹军将领出战，哪个不是带着亲兵卫队？
单骑冲阵，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那红马极快，转眼已冲过一半距离。
袁军前阵的弓弩手有些慌乱，队率厉声喝令：“放箭！放箭！”
稀稀拉拉的箭矢射出。
大部分射偏了，少数几支射到近前，被那绿袍将官挥刀轻松格开。
距离越来越近。
两百步。
一百五十步。
颜良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他看清了那柄刀，青龙偃月刀。
看清了那副相貌，面如重枣，丹凤眼，卧蚕眉。
关羽？
他怎么会在这儿？他怎会在曹操帐下？
电光火石间，颜良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
但来不及细想了，那匹红马已冲进百步之内，马速丝毫不减，直扑中军！
“拦住他！”颜良厉喝。
左右亲卫催马迎上。
七八骑，都是精挑细选的好手，刀枪并举，围了上去。
关羽看都不看，青龙刀横扫。
刀光如匹练！
冲在最前的两骑，连人带马被拦腰斩断！
鲜血喷溅，内脏洒了一地。
第三骑的马腿被砍断，惨嘶着倒地，把背上的骑士甩出老远。
一个照面，三骑报销。
其余亲卫吓得魂飞魄散，动作一滞。
就这一滞的工夫，赤兔马已从缝隙中穿过，直奔颜良！
颜良终于反应过来，暴喝一声，催马迎上。
他毕竟身经百战，虽惊不乱，长枪平端，蓄势待发。
两马对冲！
一百步。
五十步。
三十步。
颜良看清了关羽的眼睛，丹凤眼微眯，里面没有杀气，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那种平静让颜良心头一寒。
二十步。
颜良暴喝，长枪疾刺！
这一枪凝聚了他毕生功力，快如闪电，直奔关羽咽喉！
他要抢攻，要在两马交错前解决战斗！
关羽动了。
在枪尖距离咽喉只剩三尺时，他身体微微一侧。
就那么一丝，枪尖擦着脖颈划过，劲风刮得皮肤生疼。
与此同时，青龙刀动了。
不是劈，不是砍，是撩。
从下往上，划出一道近乎完美的弧线。
后发，先至。
颜良只觉得小腹一凉。
时间仿佛静止了。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铠甲裂开一道缝，从胯下直到胸口。
缝里先是渗出红线，然后迅速扩大，鲜血如同决堤般涌出。
他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视线开始模糊。他看见关羽从他身边驰过，青龙刀顺势一挑，刀尖刺入他脖颈下方，一拧，一挑。
天旋地转。
颜良最后看到的，是灰蒙蒙的天空，还有一具无头的尸身从马背上栽落！
那是他自己的身子！
咚。
人头落地，滚了几圈，停在尘土里。
眼睛还睁着，里面满是不敢置信。
整个战场，死一般寂静。
数万袁军，眼睁睁看着自家主将，那个勇冠三军、连斩八将的“河北庭柱”，在一个照面间，被斩于马下。
连一个像样的回合都没有。
关羽勒住赤兔马，刀尖一挑，将颜良首级挑起，挂于马鞍侧。
然后拨转马头，不疾不徐，向曹军阵地返回。
整个过程，从冲阵到斩将，不过三十息。
直到关羽走出五十步，袁军阵中才爆发出第一声尖叫：
“颜将军死了！”
“魔鬼！他是魔鬼！”
“跑啊！”
崩溃来得毫无征兆。
前阵的士卒丢下兵器，转身就跑。
中军的军官还想弹压，但溃兵如潮水般涌来，根本拦不住。
督战队砍翻了几个人，反而激起更大的混乱。
“撤！撤！”偏将嘶声力竭地吼。
但已经晚了。
城头上，刘延抓住机会，下令开城出击。
憋了好几天的曹军如狼似虎扑出，追杀溃兵。
袁军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关羽回到曹军阵地时，曹操已带着众将迎出老远。
“云长！云长真乃天神也！”曹操激动得声音发颤，上前抓住关羽马缰，仰头看着马鞍侧那颗血淋淋的人头，又看看关羽，绿袍依旧干净，不染半点血污。
关羽下马，将人头掷于地上，拱手：“丞相，关某复命。”
语气平静，仿佛刚才不是阵斩名将，而是随手摘了朵野花。
曹营上下，欢声雷动！
于禁、李典等将领看着关羽，眼神复杂。
有敬佩，有羡慕，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他们拼死苦战都打不过的敌人，在关羽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荀攸、程昱等谋士相视一眼，心中各有所思。
关羽之勇，今日亲眼所见，确实骇人听闻。
但这样的人物，终究不是曹营嫡系……
曹操却没想那么多，他只是大笑，抚掌，连声道：“好！好！有云长在，何愁袁绍不破！传令，犒赏三军！今日大宴，为云长庆功！”
宴席比昨日丰盛得多。
酒是陈年佳酿，肉是刚宰的羔羊，热闹非凡。
曹操亲自给关羽斟酒，一连敬了三杯。
今天不知会派谁来？是夏侯惇？还是夏侯渊？
曹操军中，颜良也就能正眼看这两人，可是派他们来，万一有个闪失，曹操舍得吗？
“将军，今日还攻城么？”偏将问。
颜良打了个哈欠：“攻个屁。城里那些缩头乌龟，打死也不出来了。就在这儿骂，骂到他们憋不住出来送死为止。”
他其实不急。
主公给了十天期限，还有三四天。
粮草充足，士气高涨，慢慢耗呗。
反正曹操主力不敢来，来了正好野战歼灭。
“列阵！骂起来！”颜良挥挥手。
袁军阵中立刻爆发出震天的辱骂声，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城头上，刘延脸色铁青，拳头攥得死紧，却不敢下令出战！
出去就是送死。
时间一点点过去。
颜良正和身边偏将说笑，忽然有亲兵指着南边：“将军，那边有动静！”
颜良眯眼看去。
只见不远处有一骑急驰而来。
一匹红马，像团火，马上将领绿袍金甲，长髯飘洒，倒提一柄长刀，刀身暗青，在阴天里泛着冷光。
单骑？
颜良愣了愣，随即笑出声：“曹操没人了？就拍一个人来？”
偏将们也笑。
这几天他们见多了曹军将领出战，哪个不是带着亲兵卫队？
单骑冲阵，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那红马极快，转眼已冲过一半距离。
袁军前阵的弓弩手有些慌乱，队率厉声喝令：“放箭！放箭！”
稀稀拉拉的箭矢射出。
大部分射偏了，少数几支射到近前，被那绿袍将官挥刀轻松格开。
距离越来越近。
两百步。
一百五十步。
颜良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他看清了那柄刀，青龙偃月刀。
看清了那副相貌，面如重枣，丹凤眼，卧蚕眉。
关羽？
他怎么会在这儿？他怎会在曹操帐下？
电光火石间，颜良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
但来不及细想了，那匹红马已冲进百步之内，马速丝毫不减，直扑中军！
“拦住他！”颜良厉喝。
左右亲卫催马迎上。
七八骑，都是精挑细选的好手，刀枪并举，围了上去。
关羽看都不看，青龙刀横扫。
刀光如匹练！
冲在最前的两骑，连人带马被拦腰斩断！
鲜血喷溅，内脏洒了一地。
第三骑的马腿被砍断，惨嘶着倒地，把背上的骑士甩出老远。
一个照面，三骑报销。
其余亲卫吓得魂飞魄散，动作一滞。
就这一滞的工夫，赤兔马已从缝隙中穿过，直奔颜良！
颜良终于反应过来，暴喝一声，催马迎上。
他毕竟身经百战，虽惊不乱，长枪平端，蓄势待发。
两马对冲！
一百步。
五十步。
三十步。
颜良看清了关羽的眼睛，丹凤眼微眯，里面没有杀气，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那种平静让颜良心头一寒。
二十步。
颜良暴喝，长枪疾刺！
这一枪凝聚了他毕生功力，快如闪电，直奔关羽咽喉！
他要抢攻，要在两马交错前解决战斗！
关羽动了。
在枪尖距离咽喉只剩三尺时，他身体微微一侧。
就那么一丝，枪尖擦着脖颈划过，劲风刮得皮肤生疼。
与此同时，青龙刀动了。
不是劈，不是砍，是撩。
从下往上，划出一道近乎完美的弧线。
后发，先至。
颜良只觉得小腹一凉。
时间仿佛静止了。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铠甲裂开一道缝，从胯下直到胸口。
缝里先是渗出红线，然后迅速扩大，鲜血如同决堤般涌出。
他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视线开始模糊。他看见关羽从他身边驰过，青龙刀顺势一挑，刀尖刺入他脖颈下方，一拧，一挑。
天旋地转。
颜良最后看到的，是灰蒙蒙的天空，还有一具无头的尸身从马背上栽落！
那是他自己的身子！
咚。
人头落地，滚了几圈，停在尘土里。
眼睛还睁着，里面满是不敢置信。
整个战场，死一般寂静。
数万袁军，眼睁睁看着自家主将，那个勇冠三军、连斩八将的“河北庭柱”，在一个照面间，被斩于马下。
连一个像样的回合都没有。
关羽勒住赤兔马，刀尖一挑，将颜良首级挑起，挂于马鞍侧。
然后拨转马头，不疾不徐，向曹军阵地返回。
整个过程，从冲阵到斩将，不过三十息。
直到关羽走出五十步，袁军阵中才爆发出第一声尖叫：
“颜将军死了！”
“魔鬼！他是魔鬼！”
“跑啊！”
崩溃来得毫无征兆。
前阵的士卒丢下兵器，转身就跑。
中军的军官还想弹压，但溃兵如潮水般涌来，根本拦不住。
督战队砍翻了几个人，反而激起更大的混乱。
“撤！撤！”偏将嘶声力竭地吼。
但已经晚了。
城头上，刘延抓住机会，下令开城出击。
憋了好几天的曹军如狼似虎扑出，追杀溃兵。
袁军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关羽回到曹军阵地时，曹操已带着众将迎出老远。
“云长！云长真乃天神也！”曹操激动得声音发颤，上前抓住关羽马缰，仰头看着马鞍侧那颗血淋淋的人头，又看看关羽，绿袍依旧干净，不染半点血污。
关羽下马，将人头掷于地上，拱手：“丞相，关某复命。”
语气平静，仿佛刚才不是阵斩名将，而是随手摘了朵野花。
曹营上下，欢声雷动！
于禁、李典等将领看着关羽，眼神复杂。
有敬佩，有羡慕，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他们拼死苦战都打不过的敌人，在关羽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荀攸、程昱等谋士相视一眼，心中各有所思。
关羽之勇，今日亲眼所见，确实骇人听闻。
但这样的人物，终究不是曹营嫡系……
曹操却没想那么多，他只是大笑，抚掌，连声道：“好！好！有云长在，何愁袁绍不破！传令，犒赏三军！今日大宴，为云长庆功！”
宴席比昨日丰盛得多。
酒是陈年佳酿，肉是刚宰的羔羊，热闹非凡。
曹操亲自给关羽斟酒，一连敬了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