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山河：从黄巾砍到三国 第404章 攻伐高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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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木礌石被抬上垛口，锅灶也架起来，是在烧金汁火油。
刘烬，抬手。
身后，令旗官手中令旗猛地挥下。
“咚！咚！咚！”
战鼓骤然擂响！
低沉浑厚的声音像闷雷滚过原野，震得人胸口发麻。
鼓声就是命令。
最前面的弓弩手方阵，军官嘶声大吼：“举弩！”
“哗啦”一声，上千把弩同时抬起，弩箭斜指天空。
“放！”
弓弦震动声汇成一片刺耳的嗡鸣！
黑压压的箭矢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密集的弧线，像一片死亡的乌云，罩向高柳城头！
与此同时，步卒方阵开始向前推进。
大盾在前，长矛在后，脚步踩在地上，整齐划一，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扛云梯的力士猫着腰，跟在盾阵后面，眼睛死死盯着城墙。
冲车在数十名力士的推动下，缓缓逼近城门。
包铁的撞木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井阑也被推上前，上面的射手已经就位，居高临下，开始点射城头露头的守军。
攻城，开始了。
城头上，箭矢如雨落下，钉在盾牌上、城砖上，发出“夺夺”的闷响。
不时有守军中箭惨叫，从城头栽落。
但守军也在还击。
稀稀拉拉的箭矢从城头射下，滚木礌石砸下来，将靠近城墙的步卒连人带盾砸翻。
偶尔有滚烫的金汁泼下，带起一阵凄厉的哀嚎。
刘烬在小丘上，面无表情地看着。
第一波攻势，本就是试探。
伤亡难免。
他看向城门楼。
严纲的身影还在那里，似乎在怒吼指挥。
守军虽然慌乱，但还没崩。
“传令，第二梯队准备。”
刘烬开口，“弓弩手持续压制，不要停。加派云梯，集中攻城门楼两侧。冲车加速，撞门！”
令旗再挥。
鼓声节奏一变，变得更加急促狂躁！
又一批生力军怒吼着加入战场。
箭雨更加密集，压得城头守军几乎抬不起头。
新的云梯“砰砰砰”架上城墙，士卒口衔钢刀，手脚并用向上攀爬。
冲车在力士们的吼声中，猛地加速，狠狠撞向城门！
“轰！”
沉闷的巨响，隔着这么远都能听见。
城门剧烈晃动，尘土簌簌落下。
城头上，严纲似乎急眼了，挥舞着刀，在垛口后奔走呼喊。
“差不多了。”刘烬眯起眼，“传令井阑，瞄准城门楼一带，集中射击守军军官。告诉管亥，重骑预备。”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告诉前面攻城的弟兄，加把劲。今天中午，我要在高柳城里用饭。”
命令传下去。
战场上的厮杀，骤然变得更加惨烈。
箭矢在空中交错。
从城头射下的箭稀稀拉拉，大多钉在盾牌上，发出“夺夺”的闷响。
从城下射上的箭却像夏天的蝗群，黑压压一片接一片，压得城垛后的守军抬不起头。
云梯“砰”一声架上城墙。
两个士卒口衔钢刀，手脚并用往上爬。
爬到一半，城头探出根粗木，猛地一推，云梯向后倒去，连人带梯砸在地上，尘土扬起，再没动静。
另一架云梯旁，几个士卒顶着盾牌往上冲。
滚石砸下来，盾牌碎裂，人像破麻袋般滚落。
金汁泼下，惨叫声刺耳，中招的人在地上翻滚，皮肉冒烟。
管亥在左翼看得清楚，腮帮子咬得发硬。
他骑在马上，重骑营一千人马静静立着，像一群铁铸的雕像，只有马偶尔打个响鼻。
“将军，还不上？”旁边一个都尉低声问。
“急什么。”管亥眼睛盯着城门，“等门破。”
攻城战打了快一个时辰，刘烬军伤亡不小，高柳城却还稳稳立着。
守军虽然慌乱，但还没溃败。
严纲在城头奔走呼喝，哪里危急就往哪里扑，硬是把几次险情压住了。
中军小丘上，刘烬脸上没什么表情。
徐庶在一旁，眉头皱着：“主公，守军抵抗比预想的顽强。严纲亲自督战，城头防御组织得不错。”
“困兽之斗。”贾诩眯着眼，“强弩之末罢了。”
刘烬没说话，目光在城头扫过。
严纲的身影在垛口后时隐时现，动作很快，声音嘶哑，但确实在拼命。
这样的将领，如果是自己手下，或许能成点事。
可惜。
“传令。”刘烬开口，“第二梯队压上。弓弩手箭不要省，给我往死里射。冲车加速，再撞。”
令旗挥动。
战鼓声骤然变得急促狂暴，像催命的锤子，一下下敲在每个人心上。
又一批生力军怒吼着冲了上去。
这一次，攻势明显更猛。
箭雨几乎连成一片，城头守军被压得趴在垛口后，连头都难抬。
新的云梯架上城墙，士卒攀爬的速度更快，更不要命。
冲车在力士们的吼声中，再次狠狠撞向城门。
“轰！”
巨响沉闷，城门剧烈晃动，门板上裂痕蔓延。
城头上，严纲急眼了。
他冲到城门楼前，一刀砍翻一个往后缩的士卒，嘶声大吼：“顶住！都他妈给老子顶住！谁敢退，这就是下场！”
话音未落，一支流矢擦着他脸颊飞过，带起一道血痕。
他抹了把脸，手上全是血，眼睛更红了。
“将军！城门快撑不住了！”一个亲兵连滚爬爬跑上来。
严纲探头往下看。
那辆冲车像头不知疲倦的怪兽，一次又一次撞击城门。
门闩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裂缝越来越大。
“滚油！滚石！给老子往下砸！砸烂它！”严纲咆哮。
守军手忙脚乱把烧沸的油抬到垛口，刚要往下泼，“咻！”
一支重箭从井阑上射来，精准射穿抬油士兵的喉咙。
油锅倾覆，滚油反泼在城头守军身上，惨叫声炸开。
严纲怒极，抬眼望向那几架井阑。
那些高大的木架立在百步外，上面的射手居高临下，专挑军官和关键位置射。
已经有七八个队率、屯长被射杀了。
“弓手！射那些井阑！”严纲指着吼道。
城头弓手勉强起身，朝井阑放箭。
但距离太远，箭矢飞到一半就无力落下。
井阑上的射手反而趁机又射倒几人。
严纲气得浑身发抖。
刘烬，抬手。
身后，令旗官手中令旗猛地挥下。
“咚！咚！咚！”
战鼓骤然擂响！
低沉浑厚的声音像闷雷滚过原野，震得人胸口发麻。
鼓声就是命令。
最前面的弓弩手方阵，军官嘶声大吼：“举弩！”
“哗啦”一声，上千把弩同时抬起，弩箭斜指天空。
“放！”
弓弦震动声汇成一片刺耳的嗡鸣！
黑压压的箭矢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密集的弧线，像一片死亡的乌云，罩向高柳城头！
与此同时，步卒方阵开始向前推进。
大盾在前，长矛在后，脚步踩在地上，整齐划一，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扛云梯的力士猫着腰，跟在盾阵后面，眼睛死死盯着城墙。
冲车在数十名力士的推动下，缓缓逼近城门。
包铁的撞木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井阑也被推上前，上面的射手已经就位，居高临下，开始点射城头露头的守军。
攻城，开始了。
城头上，箭矢如雨落下，钉在盾牌上、城砖上，发出“夺夺”的闷响。
不时有守军中箭惨叫，从城头栽落。
但守军也在还击。
稀稀拉拉的箭矢从城头射下，滚木礌石砸下来，将靠近城墙的步卒连人带盾砸翻。
偶尔有滚烫的金汁泼下，带起一阵凄厉的哀嚎。
刘烬在小丘上，面无表情地看着。
第一波攻势，本就是试探。
伤亡难免。
他看向城门楼。
严纲的身影还在那里，似乎在怒吼指挥。
守军虽然慌乱，但还没崩。
“传令，第二梯队准备。”
刘烬开口，“弓弩手持续压制，不要停。加派云梯，集中攻城门楼两侧。冲车加速，撞门！”
令旗再挥。
鼓声节奏一变，变得更加急促狂躁！
又一批生力军怒吼着加入战场。
箭雨更加密集，压得城头守军几乎抬不起头。
新的云梯“砰砰砰”架上城墙，士卒口衔钢刀，手脚并用向上攀爬。
冲车在力士们的吼声中，猛地加速，狠狠撞向城门！
“轰！”
沉闷的巨响，隔着这么远都能听见。
城门剧烈晃动，尘土簌簌落下。
城头上，严纲似乎急眼了，挥舞着刀，在垛口后奔走呼喊。
“差不多了。”刘烬眯起眼，“传令井阑，瞄准城门楼一带，集中射击守军军官。告诉管亥，重骑预备。”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告诉前面攻城的弟兄，加把劲。今天中午，我要在高柳城里用饭。”
命令传下去。
战场上的厮杀，骤然变得更加惨烈。
箭矢在空中交错。
从城头射下的箭稀稀拉拉，大多钉在盾牌上，发出“夺夺”的闷响。
从城下射上的箭却像夏天的蝗群，黑压压一片接一片，压得城垛后的守军抬不起头。
云梯“砰”一声架上城墙。
两个士卒口衔钢刀，手脚并用往上爬。
爬到一半，城头探出根粗木，猛地一推，云梯向后倒去，连人带梯砸在地上，尘土扬起，再没动静。
另一架云梯旁，几个士卒顶着盾牌往上冲。
滚石砸下来，盾牌碎裂，人像破麻袋般滚落。
金汁泼下，惨叫声刺耳，中招的人在地上翻滚，皮肉冒烟。
管亥在左翼看得清楚，腮帮子咬得发硬。
他骑在马上，重骑营一千人马静静立着，像一群铁铸的雕像，只有马偶尔打个响鼻。
“将军，还不上？”旁边一个都尉低声问。
“急什么。”管亥眼睛盯着城门，“等门破。”
攻城战打了快一个时辰，刘烬军伤亡不小，高柳城却还稳稳立着。
守军虽然慌乱，但还没溃败。
严纲在城头奔走呼喝，哪里危急就往哪里扑，硬是把几次险情压住了。
中军小丘上，刘烬脸上没什么表情。
徐庶在一旁，眉头皱着：“主公，守军抵抗比预想的顽强。严纲亲自督战，城头防御组织得不错。”
“困兽之斗。”贾诩眯着眼，“强弩之末罢了。”
刘烬没说话，目光在城头扫过。
严纲的身影在垛口后时隐时现，动作很快，声音嘶哑，但确实在拼命。
这样的将领，如果是自己手下，或许能成点事。
可惜。
“传令。”刘烬开口，“第二梯队压上。弓弩手箭不要省，给我往死里射。冲车加速，再撞。”
令旗挥动。
战鼓声骤然变得急促狂暴，像催命的锤子，一下下敲在每个人心上。
又一批生力军怒吼着冲了上去。
这一次，攻势明显更猛。
箭雨几乎连成一片，城头守军被压得趴在垛口后，连头都难抬。
新的云梯架上城墙，士卒攀爬的速度更快，更不要命。
冲车在力士们的吼声中，再次狠狠撞向城门。
“轰！”
巨响沉闷，城门剧烈晃动，门板上裂痕蔓延。
城头上，严纲急眼了。
他冲到城门楼前，一刀砍翻一个往后缩的士卒，嘶声大吼：“顶住！都他妈给老子顶住！谁敢退，这就是下场！”
话音未落，一支流矢擦着他脸颊飞过，带起一道血痕。
他抹了把脸，手上全是血，眼睛更红了。
“将军！城门快撑不住了！”一个亲兵连滚爬爬跑上来。
严纲探头往下看。
那辆冲车像头不知疲倦的怪兽，一次又一次撞击城门。
门闩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裂缝越来越大。
“滚油！滚石！给老子往下砸！砸烂它！”严纲咆哮。
守军手忙脚乱把烧沸的油抬到垛口，刚要往下泼，“咻！”
一支重箭从井阑上射来，精准射穿抬油士兵的喉咙。
油锅倾覆，滚油反泼在城头守军身上，惨叫声炸开。
严纲怒极，抬眼望向那几架井阑。
那些高大的木架立在百步外，上面的射手居高临下，专挑军官和关键位置射。
已经有七八个队率、屯长被射杀了。
“弓手！射那些井阑！”严纲指着吼道。
城头弓手勉强起身，朝井阑放箭。
但距离太远，箭矢飞到一半就无力落下。
井阑上的射手反而趁机又射倒几人。
严纲气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