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山河：从黄巾砍到三国 第462章 西凉狼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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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凉铁骑在距离益州军阵前约两百步的地方，缓缓勒住了马。
队伍停下，动作整齐划一，只有战马偶尔打着响鼻，喷出团团白气。
马超单人独骑，又往前走了十几步。
这下，吴兰看清了他的脸。
很年轻，面容称得上俊朗，鼻梁高挺，嘴唇紧抿。
可那双眼睛！
吴兰从没见过那样的眼睛，亮得吓人，像淬过火的刀子，冷冷扫过来时，带着毫不掩饰的睥睨和……一丝讥诮？
“西凉马超在此。”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过两百步的距离，钻进每个人耳朵里。
字正腔圆，带着陇西口音特有的硬朗，没有任何废话。
“鼠辈安敢犯境？”
最后一个字落下，马超手中虎头湛金枪缓缓抬起，枪尖遥指益州军阵。
没有叫阵，没有通名。
甚至连“来将何人”都懒得问。
吴兰只觉得一股火猛地窜上头顶！
他在益州也是有名有姓的人物，何曾被人如此轻视过？
他怒吼一声，催马出阵，厚背长刀高高扬起：
“马超休得猖狂！益州吴兰在此！特来取你狗头！”
马超似乎这才正眼看了看他。
嘴角极轻微地扯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懒得评价。
他根本不再搭话，两腿一夹马腹，白马长嘶一声，如同离弦之箭，直冲吴兰！
太快了！
吴兰甚至没来得及完全提起马速，那道白影已到近前！
他只能咬牙，全力挥刀，朝着那道刺来的寒光劈去！
“当！！！”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炸响！
吴兰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从刀身上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迸出！
长刀险些脱手飞出！
他整条右臂又麻又痛，半边身子都被带得歪向一侧！
这是什么力气？！
吴兰心头骇然！
两马交错而过。
吴兰勉强控住马，调转马头，脸上已没了先前的狂傲，只剩下惊悸和一丝难以置信。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流血的手，又看向对面那个已拨转马头、再次面对他的银甲将领。
马超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睛里的冷意，更浓了。
没有停顿，白马再次启动！
这一次，马超的枪势变了！
不再是简单的直刺，枪尖抖动，化作数点寒星，笼罩吴兰面门、咽喉、心口数处要害！
吴兰咬牙，长刀舞成一团光影，拼命格挡。
“当当当”连串爆响！
每接一枪，吴兰的脸色就白一分，手臂就更沉一分。
不到十个回合，他已经汗流浃背，呼吸粗重，刀法开始散乱。
“兄长小心！”阵中的雷铜看得心惊肉跳，忍不住大喊。
马超却仿佛没听到。
他忽然一枪荡开吴兰疲软无力的刀锋，枪身顺势下滑，用枪攥狠狠砸在吴兰坐骑的前腿上！
战马惨嘶一声，前腿一软，轰然跪倒！
吴兰猝不及防，惊叫着从马背上向前栽去！
马超的白马灵性十足，瞬间侧移半步。
马超甚至没多看坠马的吴兰一眼，手中长枪借着战马前冲的势头，毒龙般向下疾刺！
“噗嗤！”
枪尖穿透皮甲，贯入后背，从前胸透出半尺！
吴兰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有大股大股的血沫从喉咙里涌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低头，看着胸前那截染血的枪尖，脸上最后残留的表情，是茫然和……不甘？
马超手腕一抖，长枪拔出。
吴兰的尸体软软扑倒在冰冷的土地上，血迅速洇开，染红一片枯草。
从交手到毙命，不过十余合。
益州军阵中，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愣看着阵前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看着那个立马横枪、银甲染血的西凉将军，脑子里一片空白。
雷铜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看着结义兄弟的尸身，眼睛瞬间红了，一股悲愤混着血气冲上头顶！
“马超——！！！我跟你拼了——！！！”
他嘶声狂吼，声音都变了调，不管不顾地拍马冲出军阵，挺枪直取马超！
马超刚刚拔出枪，见又有人冲来，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勒转马头，正面迎上。
雷铜此刻状若疯虎，枪法全没了章法，只是拼命朝着马超要害猛刺猛扎。
马超却显得游刃有余，虎头湛金枪左遮右挡，将雷铜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一一化解。
五合。
马超窥见雷铜一个破绽，枪尖如同毒蛇吐信，疾点他面门。
雷铜慌忙举枪格挡。
马超却忽然变招，枪身下沉，狠狠扫在雷铜头盔侧面！
“铛——！”
雷铜如遭重击，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一口血喷了出来。
他身形晃了晃，差点栽下马。
“滚！”马超低喝一声，枪杆顺势回抽，重重拍在雷铜战马臀上。
那马吃痛，长嘶一声，不受控制地掉头就往本阵狂奔！
雷铜伏在马背上，昏昏沉沉，只能死死抓住马鬃，任由战马驮着他逃回。
主将一个照面被杀，另一个被打得吐血败逃！
益州军那本来就不甚稳固的阵型，瞬间开始动摇。
前排的长枪手脸色发白，握着枪杆的手在抖。
后面的弓弩手更是惶然无措，箭矢搭在弦上，却不知道该不该放。
马超勒马，横枪。
他没有立刻下令冲锋，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缓缓扫过对面那一片惊恐的面孔。
然后，他抬起手。
身后，一直沉默如山的西凉铁骑，缓缓拔出了马刀，举起了长矛。
没有呐喊，没有鼓噪，只有兵器出鞘的“铿锵”声连成一片，在寂静的谷地里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
“呜！呜！呜！”
急促的鸣金声，从益州军后方远远传来！
是黄权的主力到了！
中军大旗之下，黄权远远看到先锋军阵前的景象，看到吴兰倒地的尸体和溃逃的雷铜，心猛地沉到了底。
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下令鸣金收兵，同时厉声喝道：“弓弩手！抢占两侧高地！快！”
令旗挥舞。中军阵中，大批弓弩手在军官的驱赶下，拼命向谷地两侧稍高的土坡上爬。
虽然仓促，但总算在最短时间内，占据了能压制谷地的射击位置。
马超看着远处益州军主力迅速展开，弓弩手爬上高地，箭簇在阴天下反射着寒光。
他眯了眯眼。
骑兵在狭窄谷地冲锋，若被两侧弓弩攒射，损失不会小。
而且益州军主力已至，阵型虽乱，但兵力占优。
他抬起的右手，缓缓放下。
西凉铁骑那即将爆发的冲锋势头，随之止住。
队伍停下，动作整齐划一，只有战马偶尔打着响鼻，喷出团团白气。
马超单人独骑，又往前走了十几步。
这下，吴兰看清了他的脸。
很年轻，面容称得上俊朗，鼻梁高挺，嘴唇紧抿。
可那双眼睛！
吴兰从没见过那样的眼睛，亮得吓人，像淬过火的刀子，冷冷扫过来时，带着毫不掩饰的睥睨和……一丝讥诮？
“西凉马超在此。”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过两百步的距离，钻进每个人耳朵里。
字正腔圆，带着陇西口音特有的硬朗，没有任何废话。
“鼠辈安敢犯境？”
最后一个字落下，马超手中虎头湛金枪缓缓抬起，枪尖遥指益州军阵。
没有叫阵，没有通名。
甚至连“来将何人”都懒得问。
吴兰只觉得一股火猛地窜上头顶！
他在益州也是有名有姓的人物，何曾被人如此轻视过？
他怒吼一声，催马出阵，厚背长刀高高扬起：
“马超休得猖狂！益州吴兰在此！特来取你狗头！”
马超似乎这才正眼看了看他。
嘴角极轻微地扯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懒得评价。
他根本不再搭话，两腿一夹马腹，白马长嘶一声，如同离弦之箭，直冲吴兰！
太快了！
吴兰甚至没来得及完全提起马速，那道白影已到近前！
他只能咬牙，全力挥刀，朝着那道刺来的寒光劈去！
“当！！！”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炸响！
吴兰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从刀身上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迸出！
长刀险些脱手飞出！
他整条右臂又麻又痛，半边身子都被带得歪向一侧！
这是什么力气？！
吴兰心头骇然！
两马交错而过。
吴兰勉强控住马，调转马头，脸上已没了先前的狂傲，只剩下惊悸和一丝难以置信。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流血的手，又看向对面那个已拨转马头、再次面对他的银甲将领。
马超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睛里的冷意，更浓了。
没有停顿，白马再次启动！
这一次，马超的枪势变了！
不再是简单的直刺，枪尖抖动，化作数点寒星，笼罩吴兰面门、咽喉、心口数处要害！
吴兰咬牙，长刀舞成一团光影，拼命格挡。
“当当当”连串爆响！
每接一枪，吴兰的脸色就白一分，手臂就更沉一分。
不到十个回合，他已经汗流浃背，呼吸粗重，刀法开始散乱。
“兄长小心！”阵中的雷铜看得心惊肉跳，忍不住大喊。
马超却仿佛没听到。
他忽然一枪荡开吴兰疲软无力的刀锋，枪身顺势下滑，用枪攥狠狠砸在吴兰坐骑的前腿上！
战马惨嘶一声，前腿一软，轰然跪倒！
吴兰猝不及防，惊叫着从马背上向前栽去！
马超的白马灵性十足，瞬间侧移半步。
马超甚至没多看坠马的吴兰一眼，手中长枪借着战马前冲的势头，毒龙般向下疾刺！
“噗嗤！”
枪尖穿透皮甲，贯入后背，从前胸透出半尺！
吴兰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有大股大股的血沫从喉咙里涌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低头，看着胸前那截染血的枪尖，脸上最后残留的表情，是茫然和……不甘？
马超手腕一抖，长枪拔出。
吴兰的尸体软软扑倒在冰冷的土地上，血迅速洇开，染红一片枯草。
从交手到毙命，不过十余合。
益州军阵中，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愣看着阵前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看着那个立马横枪、银甲染血的西凉将军，脑子里一片空白。
雷铜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看着结义兄弟的尸身，眼睛瞬间红了，一股悲愤混着血气冲上头顶！
“马超——！！！我跟你拼了——！！！”
他嘶声狂吼，声音都变了调，不管不顾地拍马冲出军阵，挺枪直取马超！
马超刚刚拔出枪，见又有人冲来，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勒转马头，正面迎上。
雷铜此刻状若疯虎，枪法全没了章法，只是拼命朝着马超要害猛刺猛扎。
马超却显得游刃有余，虎头湛金枪左遮右挡，将雷铜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一一化解。
五合。
马超窥见雷铜一个破绽，枪尖如同毒蛇吐信，疾点他面门。
雷铜慌忙举枪格挡。
马超却忽然变招，枪身下沉，狠狠扫在雷铜头盔侧面！
“铛——！”
雷铜如遭重击，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一口血喷了出来。
他身形晃了晃，差点栽下马。
“滚！”马超低喝一声，枪杆顺势回抽，重重拍在雷铜战马臀上。
那马吃痛，长嘶一声，不受控制地掉头就往本阵狂奔！
雷铜伏在马背上，昏昏沉沉，只能死死抓住马鬃，任由战马驮着他逃回。
主将一个照面被杀，另一个被打得吐血败逃！
益州军那本来就不甚稳固的阵型，瞬间开始动摇。
前排的长枪手脸色发白，握着枪杆的手在抖。
后面的弓弩手更是惶然无措，箭矢搭在弦上，却不知道该不该放。
马超勒马，横枪。
他没有立刻下令冲锋，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缓缓扫过对面那一片惊恐的面孔。
然后，他抬起手。
身后，一直沉默如山的西凉铁骑，缓缓拔出了马刀，举起了长矛。
没有呐喊，没有鼓噪，只有兵器出鞘的“铿锵”声连成一片，在寂静的谷地里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
“呜！呜！呜！”
急促的鸣金声，从益州军后方远远传来！
是黄权的主力到了！
中军大旗之下，黄权远远看到先锋军阵前的景象，看到吴兰倒地的尸体和溃逃的雷铜，心猛地沉到了底。
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下令鸣金收兵，同时厉声喝道：“弓弩手！抢占两侧高地！快！”
令旗挥舞。中军阵中，大批弓弩手在军官的驱赶下，拼命向谷地两侧稍高的土坡上爬。
虽然仓促，但总算在最短时间内，占据了能压制谷地的射击位置。
马超看着远处益州军主力迅速展开，弓弩手爬上高地，箭簇在阴天下反射着寒光。
他眯了眯眼。
骑兵在狭窄谷地冲锋，若被两侧弓弩攒射，损失不会小。
而且益州军主力已至，阵型虽乱，但兵力占优。
他抬起的右手，缓缓放下。
西凉铁骑那即将爆发的冲锋势头，随之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