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山河：从黄巾砍到三国 第537章 武举兴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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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的夏天，热得地面能煎饼。
大将军府的后院里，几棵老槐树撑开团团绿荫。
蔡琰坐在树下的石墩上，手里拿着一卷刚整理好的《诗经》残篇，轻声念着。
六岁的刘承坐在旁边小凳上，仰着脸听。
二岁的刘铮靠在她膝边玩木马，三岁的刘瑶安静地翻着一本花草图册。
“母亲，‘赳赳武夫，公侯干城’，是什么意思？”刘承指着竹简上的字问。
蔡琰微微一笑，声音温和：“这是说勇武的将士，是保卫国家、守护公侯的坚实屏障。就像你父亲麾下的典韦、许褚、黄忠诸位将军。”
话音才落，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刘烬从外面进来，脸上带着倦色，但看到妻儿，眉眼就松开了。
“父亲！”刘承和刘铮跑过去。
刘瑶也放下图册，小声喊：“爹爹。”
刘烬弯腰，一手一个抱起两个儿子，又朝女儿点点头，走到蔡琰身边坐下。
“在讲《诗经》？”
蔡琰把竹简递过去：“承儿问到‘武夫干城’了。”
刘烬看了看竹简，又看看怀里眼神清亮的儿子，心里动了动。
他放下孩子，对蔡琰道：“乱世之中，文治武功，缺一不可。承儿能问这个，是本性。光读诗书，定不了天下。”
蔡琰聪慧，立刻听出意思：“夫君是在想武举的事？”
“嗯。”刘烬点头，目光看向院墙外，“贾文和、李文优长于庙算，田元皓、沮公与精于民政，都是顶尖的谋臣文吏。军中将领，典韦、许褚、黄忠、张辽、马超这些，勇冠三军，但多是行伍出身，或靠家传。”
“下层将校升迁，靠战功和上官举荐，能选出敢拼命的，但也容易漏掉人才，更难系统培养后继者。长此以往，不是办法。”
他顿了顿，继续道：“前些日子管宁先生和岳丈都提过，要打破门第之见，广开才路。我想了想，可以仿古人射策、比武的意思，在洛阳设武考。分兵策和武艺两科，不论出身，凡我治下之民，都能应试。优胜的，量才授军职，充实到行伍里。这样一能网罗天下英才，二能激励军中尚武之风，三来……”
他看了眼刘承，“也能为将来储备些真正可用的人。”
蔡琰沉吟片刻，轻声道：“夫君这想法，是开创之举。只是……恐怕会触动一些靠着门荫或将门传承的人的利益。”
刘烬哼了一声，眼里闪过厉色：“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连这点阻力都怕，还谈什么扫平群雄、重整山河？利益？本将军给的，才是利益！”
话说得斩钉截铁。
蔡琰知他心意已决，不再多说，只温柔地替他理了理衣襟：“既然定了，就放手去做。家里的事，妾身会照料好。”
几日后，大将军令颁行各州郡：
为遴选军中栋梁，提振尚武精神，特于两月之后，在洛阳西郊大校场，首开“武举”。
凡年十六至三十五，身家清白，无残疾恶疾者，无论军民、无论出身，皆可报名应试。
科分两门，“兵策”考行军布阵、兵法韬略；“武艺”考弓马骑射、刀枪拳脚。
两科皆设三甲，另有综合评定优异者。
中选者，大将军亲授军职，量才擢用。
这命令像块石头砸进水里，浪一下子就起来了。
不仅刘烬治下的雍、凉、司、并、幽五州轰动，连曹操、孙权、刘表地盘上，许多不得志的寒门子弟、游侠豪杰，也闻风而动。
有的光明正大北上，有的偷偷摸摸赶路，都往洛阳凑。
各地报名点挤破了头。
有世代军户的子弟，摩拳擦掌要光耀门楣；
有出身贫寒的猎户、农夫，揣着一身力气和改命的指望来碰运气；
还有些读了几本兵书却没门路的落魄文人，也想在兵策科上试试身手。
两个月，一晃就过。
这天，洛阳西郊大校场，旌旗插满，甲士成排。
场地划成好几块，中央搭起高台，刘烬坐在正中，左右是贾诩、李儒等谋臣，还有高顺、管亥、典韦、许褚几员大将。
台下，几千号应试者按科目分开站，黑压压一片，气氛绷得紧。
先考“武艺”。
弓马场上，箭一支支飞出去，马蹄声碎得慌。
有个来自西域长史府的少年格外打眼。
王双，王渊的儿子。
二十岁，长得魁梧，脸膛黝黑。
只见他纵马疾驰，弓拉得满，连珠三箭，“嗖嗖嗖”全中百步外随风晃的柳条。
场边喝彩声轰一下起来。
接着比刀枪。
王双使一柄大斧，沉，招式不花哨，但狠。
连着放倒十来个挑战的，里头还有几个边军有名的好手。
高台上，高顺点头：“这小子勇猛，有点典将军当年的影子。”
典韦也咧嘴笑：“确是块好材料，稍加磨砺，可为冲阵利器。”
王双毫无悬念拿了“武艺”科头名。
另一边，“兵策”科的考棚里，又是另一番光景。
应试者伏在案上写，有的对沙盘推演。
题目都是实在的，山地遇伏怎么打，守城怎么守，粮道怎么保。
里头有个原在张辽手下当军侯的年轻将领，叫郝昭，答卷尤其出挑。
他提出的层层设防、疲敌攻坚的守城策略，想得细，连守城器械怎么用、士兵心气怎么提都考虑到了。
评卷的贾诩和李儒看了，都微微颔首。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张辽的儿子张虎。
十八岁，已显出超越年纪的沉稳和全面。
“武艺”科里，他弓马娴熟，搏斗也不差，仅次于王双，拿了第二；
“兵策”科里，答卷虽不如郝昭老辣，但思路活，常有巧思，也高居第二。
综合一算，张虎竟是这次武举的魁首。
刘烬亲自看了前几名的答卷和比武记录，对郝昭的守城策略和张虎的全面表现，印象尤其深。
三日后，洛阳宫正殿。
刘烬为武举优胜者亲授军职。
殿里站满了人，新科的和观礼的都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王双。”刘烬声音在殿里荡开。
王双出列，单膝跪地，头埋得低。
大将军府的后院里，几棵老槐树撑开团团绿荫。
蔡琰坐在树下的石墩上，手里拿着一卷刚整理好的《诗经》残篇，轻声念着。
六岁的刘承坐在旁边小凳上，仰着脸听。
二岁的刘铮靠在她膝边玩木马，三岁的刘瑶安静地翻着一本花草图册。
“母亲，‘赳赳武夫，公侯干城’，是什么意思？”刘承指着竹简上的字问。
蔡琰微微一笑，声音温和：“这是说勇武的将士，是保卫国家、守护公侯的坚实屏障。就像你父亲麾下的典韦、许褚、黄忠诸位将军。”
话音才落，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刘烬从外面进来，脸上带着倦色，但看到妻儿，眉眼就松开了。
“父亲！”刘承和刘铮跑过去。
刘瑶也放下图册，小声喊：“爹爹。”
刘烬弯腰，一手一个抱起两个儿子，又朝女儿点点头，走到蔡琰身边坐下。
“在讲《诗经》？”
蔡琰把竹简递过去：“承儿问到‘武夫干城’了。”
刘烬看了看竹简，又看看怀里眼神清亮的儿子，心里动了动。
他放下孩子，对蔡琰道：“乱世之中，文治武功，缺一不可。承儿能问这个，是本性。光读诗书，定不了天下。”
蔡琰聪慧，立刻听出意思：“夫君是在想武举的事？”
“嗯。”刘烬点头，目光看向院墙外，“贾文和、李文优长于庙算，田元皓、沮公与精于民政，都是顶尖的谋臣文吏。军中将领，典韦、许褚、黄忠、张辽、马超这些，勇冠三军，但多是行伍出身，或靠家传。”
“下层将校升迁，靠战功和上官举荐，能选出敢拼命的，但也容易漏掉人才，更难系统培养后继者。长此以往，不是办法。”
他顿了顿，继续道：“前些日子管宁先生和岳丈都提过，要打破门第之见，广开才路。我想了想，可以仿古人射策、比武的意思，在洛阳设武考。分兵策和武艺两科，不论出身，凡我治下之民，都能应试。优胜的，量才授军职，充实到行伍里。这样一能网罗天下英才，二能激励军中尚武之风，三来……”
他看了眼刘承，“也能为将来储备些真正可用的人。”
蔡琰沉吟片刻，轻声道：“夫君这想法，是开创之举。只是……恐怕会触动一些靠着门荫或将门传承的人的利益。”
刘烬哼了一声，眼里闪过厉色：“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连这点阻力都怕，还谈什么扫平群雄、重整山河？利益？本将军给的，才是利益！”
话说得斩钉截铁。
蔡琰知他心意已决，不再多说，只温柔地替他理了理衣襟：“既然定了，就放手去做。家里的事，妾身会照料好。”
几日后，大将军令颁行各州郡：
为遴选军中栋梁，提振尚武精神，特于两月之后，在洛阳西郊大校场，首开“武举”。
凡年十六至三十五，身家清白，无残疾恶疾者，无论军民、无论出身，皆可报名应试。
科分两门，“兵策”考行军布阵、兵法韬略；“武艺”考弓马骑射、刀枪拳脚。
两科皆设三甲，另有综合评定优异者。
中选者，大将军亲授军职，量才擢用。
这命令像块石头砸进水里，浪一下子就起来了。
不仅刘烬治下的雍、凉、司、并、幽五州轰动，连曹操、孙权、刘表地盘上，许多不得志的寒门子弟、游侠豪杰，也闻风而动。
有的光明正大北上，有的偷偷摸摸赶路，都往洛阳凑。
各地报名点挤破了头。
有世代军户的子弟，摩拳擦掌要光耀门楣；
有出身贫寒的猎户、农夫，揣着一身力气和改命的指望来碰运气；
还有些读了几本兵书却没门路的落魄文人，也想在兵策科上试试身手。
两个月，一晃就过。
这天，洛阳西郊大校场，旌旗插满，甲士成排。
场地划成好几块，中央搭起高台，刘烬坐在正中，左右是贾诩、李儒等谋臣，还有高顺、管亥、典韦、许褚几员大将。
台下，几千号应试者按科目分开站，黑压压一片，气氛绷得紧。
先考“武艺”。
弓马场上，箭一支支飞出去，马蹄声碎得慌。
有个来自西域长史府的少年格外打眼。
王双，王渊的儿子。
二十岁，长得魁梧，脸膛黝黑。
只见他纵马疾驰，弓拉得满，连珠三箭，“嗖嗖嗖”全中百步外随风晃的柳条。
场边喝彩声轰一下起来。
接着比刀枪。
王双使一柄大斧，沉，招式不花哨，但狠。
连着放倒十来个挑战的，里头还有几个边军有名的好手。
高台上，高顺点头：“这小子勇猛，有点典将军当年的影子。”
典韦也咧嘴笑：“确是块好材料，稍加磨砺，可为冲阵利器。”
王双毫无悬念拿了“武艺”科头名。
另一边，“兵策”科的考棚里，又是另一番光景。
应试者伏在案上写，有的对沙盘推演。
题目都是实在的，山地遇伏怎么打，守城怎么守，粮道怎么保。
里头有个原在张辽手下当军侯的年轻将领，叫郝昭，答卷尤其出挑。
他提出的层层设防、疲敌攻坚的守城策略，想得细，连守城器械怎么用、士兵心气怎么提都考虑到了。
评卷的贾诩和李儒看了，都微微颔首。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张辽的儿子张虎。
十八岁，已显出超越年纪的沉稳和全面。
“武艺”科里，他弓马娴熟，搏斗也不差，仅次于王双，拿了第二；
“兵策”科里，答卷虽不如郝昭老辣，但思路活，常有巧思，也高居第二。
综合一算，张虎竟是这次武举的魁首。
刘烬亲自看了前几名的答卷和比武记录，对郝昭的守城策略和张虎的全面表现，印象尤其深。
三日后，洛阳宫正殿。
刘烬为武举优胜者亲授军职。
殿里站满了人，新科的和观礼的都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王双。”刘烬声音在殿里荡开。
王双出列，单膝跪地，头埋得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