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山河：从黄巾砍到三国 第588章 三江口初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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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水军将士感念天恩，日夜操练，不敢懈怠。假以时日，必成精锐，为丞相踏平江东！”
曹操没回头，只是淡淡道：“时日？我们还有多少时日？”
他语气不重，却让蔡瑁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张允连忙接口：“丞相放心，末将等定加倍督促……”
曹操抬手止住他的话，目光依旧看着江面：“北边有消息，刘烬的大军动了。”
蔡瑁、张允脸色都是一变，互相对视一眼，不敢接话。
“水军整合，还要再快。”
曹操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本相要在最短时间内，看到一支能打仗的舰队，而不是一堆浮在水上的木头。”
“末将遵命！”两人齐声应道，背后却已渗出冷汗。
与此同时，长江下游，柴桑。
这里的水寨规模不如襄阳宏大，却井然有序。
船只分类停泊，通道分明。
哨船在外围游弋，戒备森严。
周瑜一身轻甲，未戴头盔，站在主舰船头。
江风吹动他额前的发丝，他望着上游方向，眼神沉静。
鲁肃站在他身旁，脸上带着忧虑：“公瑾，曹操收编荆州水军，船舰数以千计，兵力雄厚。虽有三江口小挫，然其实力未损根本。我军……压力不小啊。”
周瑜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那是自信，也是冷意：“船多，未必能打。兵多，未必善水。曹操以北人统南船，士卒离心，将帅猜忌，此其一弊。水战之道，非旦夕可成，其仓促整合，号令难一，此其二弊。荆州水军新附，斗志几何？犹未可知，此其三弊。”
他转过身，看向鲁肃：“子敬，曹操看似势大，实则外强中干。刘烬大军频繁调动，不日必将南下，他欲速平江南，以定后方，再回师北上。所以他急，急就是他的破绽。”
“传令甘宁、蒋钦！”
“末将在！”两员骁将快步从后舰走来。
甘宁依旧一副剽悍模样，眼神跃跃欲试；蒋钦则沉稳些，拱手待命。
周瑜下令：“命你二人，各率快船三十艘，多备弓弩火油，前出至夏口以西水域。昼夜巡弋，遇曹军斥候小船，能擒则擒，不能则杀。若遇其运粮船队或落单战舰，伺机焚扰！记住，袭扰为主，不必硬拼。我要让曹军上下，寝食难安，未战先疲！”
甘宁咧嘴一笑，露出白牙：“都督放心！这等活计，末将最拿手！定让曹阿瞒的水师，夜夜不得安枕！”
蒋钦也抱拳道：“末将领命！”
数日之后，三江口之上。
江面开阔，水流在这里交汇，打着旋，翻着白沫。
天气阴着，云层压得很低，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又憋着。
风从江上刮过，带着深秋的寒意和水腥味。
曹军水寨，沿着江岸连绵十几里。
望不尽的船，大大小小，高的矮的。
旗帜在风里扑啦啦响，大多是“曹”字，也有些旧荆州的旗号还没换干净。
寨中主舰，是一艘五层楼船。
蔡瑁站在顶层，眯着眼望江心，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嘴角抿得死紧。
毛玠站在他左边半步远，披着件厚披风，手拢在袖子里。
曹洪在右边，一身铁甲，手按在剑柄上，目光沉沉地看着江面。
“报！”一条走舸飞快地靠过来，船上的斥候仰头喊，声音被风扯得断断续续，“都督！上游……江东战船！二十艘艨艟，十来艘斗舰，向我水寨逼近！”
蔡瑁精神一振，这是他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
若能初战告捷，必能巩固地位。
他看向身旁的曹洪和毛玠，说道：“曹将军，毛将军，江东鼠辈竟敢主动来犯，我等当如何？”
曹洪面色沉稳，淡淡道：“敌军船少，恐是诱敌之计。不如固守水寨，以逸待劳。”
毛玠却持不同意见：“我军刚整编完毕，士气则需提振。若龟缩不出，于军心不利。可遣一部迎战，试探虚实，若敌真为诱饵，我大军在后接应，亦无大碍。”
蔡瑁本就急于立功，闻言立刻倾向于毛玠：“毛将军所言有理！张南、焦触二将！”
两个将领快步上前，都是原荆州水军的人，张南粗壮，焦触精悍。
“命你二人率艨艟三十，斗舰二十，出寨迎敌！”
蔡瑁声音提高了些，“务必击退来犯之敌，扬我军威！”
“得令！”两人抱拳，转身快步下了楼船。
与此同时，江东船队。
甘宁站在船头，赤着上身，只穿件皮甲，露出精壮的胳膊和胸膛。
江风很大，吹得他头发乱飞。
“将军，曹军出寨了！”了望哨喊道。
“多少？”
“三四十条船，艨艟斗舰都有，打头的是张南、焦触的旗！”
“张南？焦触？”
甘宁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蔡瑁那老小子，派俩送死的来。”
他转身，朝后头喊，“儿郎们！肉来了！都精神点！”
二十艘艨艄在江心一字排开，船上的水卒都站了起来，手里握着弓弩、钩索、短刀。、没人说话，只有江风呼啸和船身破浪的声音。
蒋钦从后面一条斗舰上乘小船过来，跳上甘宁的船：“兴霸，都督有令，试探为主，不可恋战。”
“知道知道。”甘宁摆摆手，眼睛却盯着越来越近的曹军船队，“老蒋，你看他们那阵型，松的跟娘们裤腰带似的。我去冲一下，你带人从右边绕过去。”
蒋钦皱眉：“太冒险了。曹军船多。”
“船多顶个鸟用！”
甘宁嗤笑，“你看他们划桨的，力道都不齐。北边来的旱鸭子，站船上不打晃就不错了，还想打水仗？”
他拍了拍蒋钦肩膀，“放心，我心里有数。就冲一下，撕个口子，冲杀一阵，挫挫他们锐气就回。”
蒋钦见他主意已定，也不再多劝：“小心点。别冲太深。”
“晓得！”
甘宁转身，拔出腰间双戟，在空中交叉一击，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转向！正面迎上去！让这群旱鸭子见识见识，什么叫长江浪里滚出来的爷们！”
曹操没回头，只是淡淡道：“时日？我们还有多少时日？”
他语气不重，却让蔡瑁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张允连忙接口：“丞相放心，末将等定加倍督促……”
曹操抬手止住他的话，目光依旧看着江面：“北边有消息，刘烬的大军动了。”
蔡瑁、张允脸色都是一变，互相对视一眼，不敢接话。
“水军整合，还要再快。”
曹操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本相要在最短时间内，看到一支能打仗的舰队，而不是一堆浮在水上的木头。”
“末将遵命！”两人齐声应道，背后却已渗出冷汗。
与此同时，长江下游，柴桑。
这里的水寨规模不如襄阳宏大，却井然有序。
船只分类停泊，通道分明。
哨船在外围游弋，戒备森严。
周瑜一身轻甲，未戴头盔，站在主舰船头。
江风吹动他额前的发丝，他望着上游方向，眼神沉静。
鲁肃站在他身旁，脸上带着忧虑：“公瑾，曹操收编荆州水军，船舰数以千计，兵力雄厚。虽有三江口小挫，然其实力未损根本。我军……压力不小啊。”
周瑜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那是自信，也是冷意：“船多，未必能打。兵多，未必善水。曹操以北人统南船，士卒离心，将帅猜忌，此其一弊。水战之道，非旦夕可成，其仓促整合，号令难一，此其二弊。荆州水军新附，斗志几何？犹未可知，此其三弊。”
他转过身，看向鲁肃：“子敬，曹操看似势大，实则外强中干。刘烬大军频繁调动，不日必将南下，他欲速平江南，以定后方，再回师北上。所以他急，急就是他的破绽。”
“传令甘宁、蒋钦！”
“末将在！”两员骁将快步从后舰走来。
甘宁依旧一副剽悍模样，眼神跃跃欲试；蒋钦则沉稳些，拱手待命。
周瑜下令：“命你二人，各率快船三十艘，多备弓弩火油，前出至夏口以西水域。昼夜巡弋，遇曹军斥候小船，能擒则擒，不能则杀。若遇其运粮船队或落单战舰，伺机焚扰！记住，袭扰为主，不必硬拼。我要让曹军上下，寝食难安，未战先疲！”
甘宁咧嘴一笑，露出白牙：“都督放心！这等活计，末将最拿手！定让曹阿瞒的水师，夜夜不得安枕！”
蒋钦也抱拳道：“末将领命！”
数日之后，三江口之上。
江面开阔，水流在这里交汇，打着旋，翻着白沫。
天气阴着，云层压得很低，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又憋着。
风从江上刮过，带着深秋的寒意和水腥味。
曹军水寨，沿着江岸连绵十几里。
望不尽的船，大大小小，高的矮的。
旗帜在风里扑啦啦响，大多是“曹”字，也有些旧荆州的旗号还没换干净。
寨中主舰，是一艘五层楼船。
蔡瑁站在顶层，眯着眼望江心，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嘴角抿得死紧。
毛玠站在他左边半步远，披着件厚披风，手拢在袖子里。
曹洪在右边，一身铁甲，手按在剑柄上，目光沉沉地看着江面。
“报！”一条走舸飞快地靠过来，船上的斥候仰头喊，声音被风扯得断断续续，“都督！上游……江东战船！二十艘艨艟，十来艘斗舰，向我水寨逼近！”
蔡瑁精神一振，这是他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
若能初战告捷，必能巩固地位。
他看向身旁的曹洪和毛玠，说道：“曹将军，毛将军，江东鼠辈竟敢主动来犯，我等当如何？”
曹洪面色沉稳，淡淡道：“敌军船少，恐是诱敌之计。不如固守水寨，以逸待劳。”
毛玠却持不同意见：“我军刚整编完毕，士气则需提振。若龟缩不出，于军心不利。可遣一部迎战，试探虚实，若敌真为诱饵，我大军在后接应，亦无大碍。”
蔡瑁本就急于立功，闻言立刻倾向于毛玠：“毛将军所言有理！张南、焦触二将！”
两个将领快步上前，都是原荆州水军的人，张南粗壮，焦触精悍。
“命你二人率艨艟三十，斗舰二十，出寨迎敌！”
蔡瑁声音提高了些，“务必击退来犯之敌，扬我军威！”
“得令！”两人抱拳，转身快步下了楼船。
与此同时，江东船队。
甘宁站在船头，赤着上身，只穿件皮甲，露出精壮的胳膊和胸膛。
江风很大，吹得他头发乱飞。
“将军，曹军出寨了！”了望哨喊道。
“多少？”
“三四十条船，艨艟斗舰都有，打头的是张南、焦触的旗！”
“张南？焦触？”
甘宁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蔡瑁那老小子，派俩送死的来。”
他转身，朝后头喊，“儿郎们！肉来了！都精神点！”
二十艘艨艄在江心一字排开，船上的水卒都站了起来，手里握着弓弩、钩索、短刀。、没人说话，只有江风呼啸和船身破浪的声音。
蒋钦从后面一条斗舰上乘小船过来，跳上甘宁的船：“兴霸，都督有令，试探为主，不可恋战。”
“知道知道。”甘宁摆摆手，眼睛却盯着越来越近的曹军船队，“老蒋，你看他们那阵型，松的跟娘们裤腰带似的。我去冲一下，你带人从右边绕过去。”
蒋钦皱眉：“太冒险了。曹军船多。”
“船多顶个鸟用！”
甘宁嗤笑，“你看他们划桨的，力道都不齐。北边来的旱鸭子，站船上不打晃就不错了，还想打水仗？”
他拍了拍蒋钦肩膀，“放心，我心里有数。就冲一下，撕个口子，冲杀一阵，挫挫他们锐气就回。”
蒋钦见他主意已定，也不再多劝：“小心点。别冲太深。”
“晓得！”
甘宁转身，拔出腰间双戟，在空中交叉一击，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转向！正面迎上去！让这群旱鸭子见识见识，什么叫长江浪里滚出来的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