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山河：从黄巾砍到三国 第596章 苦肉计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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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拿起布防图：“这图更是漏洞百出。我军几处暗哨，位置全标错了。若依此图用兵，非但不能成事，反会自陷死地。蔡瑁、张允若真要反，会绘这样一张图？”
蒋干脸色发白，还想争辩，曹操却抬手止住了他。
曹操看着庞统，忽然笑了。
“好个周瑜。”他慢慢道，“想借刀杀人。”
程昱皱眉：“丞相，那蔡瑁、张允……”
“传他们来。”曹操淡淡道，“本相要亲自问问。”
亲兵领命而去。蒋干跪在地上，额角见汗。
庞统将信放回案上，退回座位，重新捧起竹简，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很快，蔡瑁、张允被传入帐中，尚不知发生何事。
曹操陡然变脸，将那份“密信”掷于二人面前，厉声呵斥，言语间杀机毕露！
蔡瑁、张允吓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指天誓日表明忠心。
最终，曹操“勉强”饶恕二人性命，但当场剥夺其直接指挥水军的权力，命其仅保留虚衔，负责督造战船等杂务，实则形同软禁。
消息迅速在曹营中传开，荆州降卒人人自危，军中流言四起。
蒋干因“误中奸计”，险些酿成大祸，被曹操申斥一番，灰头土脸地退下。
中军帐里，只剩下曹操、程昱、庞统三人。
“周瑜用此计，是急了。”曹操缓缓道。
程昱点头：“丞相所言极是，他定是见我铁索连舟，便想速战。”
“那就给他机会。”曹操看向庞统，“士元，你那连环计，可以动了。”
庞统起身，走到江防图前，手指点在一处：“明日，可令曹洪将军大张旗鼓，连接部分老旧战船。要做出一副采纳拙策、急于求成的样子。”
“周瑜见了，必以为我军主帅昏聩，将士离心。”程昱接口。
庞统眼中闪过一丝光，“还要让江东细作看见，我军因蔡、张之事，北将与南将心生嫌隙，军心不稳。”
曹操抚掌：“好！这出戏，要唱得热闹！”
次日，柴桑水寨，中军大帐内。
“曹军水寨近日动向异常。”
周瑜的声音打破寂静，“据斥候回报，曹操斥责蔡瑁、张允，夺其兵权，似已中我反间之计。”
甘宁闻言，兴奋道：“都督妙算！曹贼自断臂膀，我军正可趁势进攻！”
程普却抚须沉吟：“曹操多疑，未必真信。即便信了，其水军主力尚在，曹仁、曹洪、毛玠等将亦非庸才，强攻恐难奏效。”
周瑜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将，最后落在老将黄盖身上。
黄盖会意，大步出列，声若洪钟：
“都督！末将有一言，不吐不快！”
“公覆但说无妨。”
黄盖环视帐内，朗声道：“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实乃国贼！我江东自老主公创业以来，历三世，方有今日基业！今曹贼率数十万之众，虎视江东，我等正当齐心协力，共御外侮！然如今曹军势大，若待其水军练成，整合完毕，则江东危矣！末将以为，当趁其新败，内部猜忌，主动出击，与敌决战！岂可坐守待毙？”
他这番话慷慨激昂，本是主战之论，但周瑜听罢，脸色却陡然一沉，拍案而起：
“黄公覆！你此言何意？莫非是见曹军势大，心生怯意，欲摇动军心否？”
黄盖毫不退缩，昂首道：“都督！末将随二位先主平定江东，大小百余战，何曾怯敌？正是为江东基业着想，方主张速战！若拖延日久，待曹军势成，悔之晚矣！”
“放肆！”
周瑜怒喝，眼中寒光迸射，“本督自有破敌之策，何须你在此妄言？你口口声声速战，莫非是暗通曹操，欲乱我军心？”
帐内众将闻言皆惊，甘宁、程普等人欲出言劝解，却被周瑜凌厉的目光逼退。
黄盖气得满面通红，浑身颤抖，猛地扯开胸前衣甲，露出遍布伤疤的胸膛，嘶声道：“都督！黄盖世受孙氏厚恩，此心天地可鉴！你竟疑我通敌？今日便撞死在这帐柱之上，以表忠心！”
说罢竟真要向帐中梁柱撞去！
左右将领慌忙拦住，帐内顿时乱作一团。
周瑜脸色铁青，指着黄盖厉声道：“好！好个以死明志！本督便成全你！来人！将黄盖拖出去，重责五十军棍！看他还敢不敢动摇军心！”
“都督不可！”
“公覆老将军年事已高，五十军棍如何承受？”
程普、甘宁等将纷纷跪地求情。
鲁肃也急忙劝道：“都督息怒！黄老将军虽言语冲撞，然其忠心可鉴，还请从轻发落！”
周瑜丝毫不为所动，冷声道：“军法如山！谁敢再求情，同罪论处！”
帐外很快传来行刑的闷响和黄盖压抑的痛哼。
每一棍都仿佛敲在众将心头。
五十军棍毕，黄盖已是皮开肉绽，鲜血浸透裤袍，被军士搀扶进来时，面色惨白，气息奄奄，却仍强撑着不肯倒下。
周瑜看着黄盖惨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色，但语气依旧冰冷：“拖回营去，好生看管！没有本督将令，不得出营半步！”
待黄盖被扶走，周瑜拂袖转身，不再看众将一眼：“今日议事到此，都退下！”
众将心情沉重地退出大帐。
鲁肃走在最后，回头望了一眼周瑜挺直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消息像长了腿，从这营传到那营。
黄盖黄老将军，昨夜在中军帐里顶撞周都督，被打了五十军棍，皮开肉绽，拾回营时只剩半口气。
“真的假的？”
“我亲眼见的！血顺着裤腿往下淌，那棍子打的，砰砰的响！”
“为啥啊？”
“听说老将军主张速战，说再拖下去曹军水师练成了，咱们都得完。周都督听了不高兴，说老将军动摇军心……”
士卒们凑在营火边，压低声音议论。
有人摇头叹气，有人忿忿不平。
黄盖在军中人缘好，打仗冲在前头，待底下人也厚道。
这一顿打，打得不少人心里发堵。
甘宁拎着刀巡营，听见嘀咕声，眼睛一瞪：“聚这儿嚼什么舌根？该干嘛干嘛去！”
蒋干脸色发白，还想争辩，曹操却抬手止住了他。
曹操看着庞统，忽然笑了。
“好个周瑜。”他慢慢道，“想借刀杀人。”
程昱皱眉：“丞相，那蔡瑁、张允……”
“传他们来。”曹操淡淡道，“本相要亲自问问。”
亲兵领命而去。蒋干跪在地上，额角见汗。
庞统将信放回案上，退回座位，重新捧起竹简，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很快，蔡瑁、张允被传入帐中，尚不知发生何事。
曹操陡然变脸，将那份“密信”掷于二人面前，厉声呵斥，言语间杀机毕露！
蔡瑁、张允吓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指天誓日表明忠心。
最终，曹操“勉强”饶恕二人性命，但当场剥夺其直接指挥水军的权力，命其仅保留虚衔，负责督造战船等杂务，实则形同软禁。
消息迅速在曹营中传开，荆州降卒人人自危，军中流言四起。
蒋干因“误中奸计”，险些酿成大祸，被曹操申斥一番，灰头土脸地退下。
中军帐里，只剩下曹操、程昱、庞统三人。
“周瑜用此计，是急了。”曹操缓缓道。
程昱点头：“丞相所言极是，他定是见我铁索连舟，便想速战。”
“那就给他机会。”曹操看向庞统，“士元，你那连环计，可以动了。”
庞统起身，走到江防图前，手指点在一处：“明日，可令曹洪将军大张旗鼓，连接部分老旧战船。要做出一副采纳拙策、急于求成的样子。”
“周瑜见了，必以为我军主帅昏聩，将士离心。”程昱接口。
庞统眼中闪过一丝光，“还要让江东细作看见，我军因蔡、张之事，北将与南将心生嫌隙，军心不稳。”
曹操抚掌：“好！这出戏，要唱得热闹！”
次日，柴桑水寨，中军大帐内。
“曹军水寨近日动向异常。”
周瑜的声音打破寂静，“据斥候回报，曹操斥责蔡瑁、张允，夺其兵权，似已中我反间之计。”
甘宁闻言，兴奋道：“都督妙算！曹贼自断臂膀，我军正可趁势进攻！”
程普却抚须沉吟：“曹操多疑，未必真信。即便信了，其水军主力尚在，曹仁、曹洪、毛玠等将亦非庸才，强攻恐难奏效。”
周瑜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将，最后落在老将黄盖身上。
黄盖会意，大步出列，声若洪钟：
“都督！末将有一言，不吐不快！”
“公覆但说无妨。”
黄盖环视帐内，朗声道：“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实乃国贼！我江东自老主公创业以来，历三世，方有今日基业！今曹贼率数十万之众，虎视江东，我等正当齐心协力，共御外侮！然如今曹军势大，若待其水军练成，整合完毕，则江东危矣！末将以为，当趁其新败，内部猜忌，主动出击，与敌决战！岂可坐守待毙？”
他这番话慷慨激昂，本是主战之论，但周瑜听罢，脸色却陡然一沉，拍案而起：
“黄公覆！你此言何意？莫非是见曹军势大，心生怯意，欲摇动军心否？”
黄盖毫不退缩，昂首道：“都督！末将随二位先主平定江东，大小百余战，何曾怯敌？正是为江东基业着想，方主张速战！若拖延日久，待曹军势成，悔之晚矣！”
“放肆！”
周瑜怒喝，眼中寒光迸射，“本督自有破敌之策，何须你在此妄言？你口口声声速战，莫非是暗通曹操，欲乱我军心？”
帐内众将闻言皆惊，甘宁、程普等人欲出言劝解，却被周瑜凌厉的目光逼退。
黄盖气得满面通红，浑身颤抖，猛地扯开胸前衣甲，露出遍布伤疤的胸膛，嘶声道：“都督！黄盖世受孙氏厚恩，此心天地可鉴！你竟疑我通敌？今日便撞死在这帐柱之上，以表忠心！”
说罢竟真要向帐中梁柱撞去！
左右将领慌忙拦住，帐内顿时乱作一团。
周瑜脸色铁青，指着黄盖厉声道：“好！好个以死明志！本督便成全你！来人！将黄盖拖出去，重责五十军棍！看他还敢不敢动摇军心！”
“都督不可！”
“公覆老将军年事已高，五十军棍如何承受？”
程普、甘宁等将纷纷跪地求情。
鲁肃也急忙劝道：“都督息怒！黄老将军虽言语冲撞，然其忠心可鉴，还请从轻发落！”
周瑜丝毫不为所动，冷声道：“军法如山！谁敢再求情，同罪论处！”
帐外很快传来行刑的闷响和黄盖压抑的痛哼。
每一棍都仿佛敲在众将心头。
五十军棍毕，黄盖已是皮开肉绽，鲜血浸透裤袍，被军士搀扶进来时，面色惨白，气息奄奄，却仍强撑着不肯倒下。
周瑜看着黄盖惨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色，但语气依旧冰冷：“拖回营去，好生看管！没有本督将令，不得出营半步！”
待黄盖被扶走，周瑜拂袖转身，不再看众将一眼：“今日议事到此，都退下！”
众将心情沉重地退出大帐。
鲁肃走在最后，回头望了一眼周瑜挺直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消息像长了腿，从这营传到那营。
黄盖黄老将军，昨夜在中军帐里顶撞周都督，被打了五十军棍，皮开肉绽，拾回营时只剩半口气。
“真的假的？”
“我亲眼见的！血顺着裤腿往下淌，那棍子打的，砰砰的响！”
“为啥啊？”
“听说老将军主张速战，说再拖下去曹军水师练成了，咱们都得完。周都督听了不高兴，说老将军动摇军心……”
士卒们凑在营火边，压低声音议论。
有人摇头叹气，有人忿忿不平。
黄盖在军中人缘好，打仗冲在前头，待底下人也厚道。
这一顿打，打得不少人心里发堵。
甘宁拎着刀巡营，听见嘀咕声，眼睛一瞪：“聚这儿嚼什么舌根？该干嘛干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