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山河：从黄巾砍到三国 第608章 霹雳惊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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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巨石离巢，带着破空声，划出弧线，重重砸在许都坚实的城墙上！
响声闷雷似的，墙砖碎裂，尘土飞扬。
三十架，一次齐射就是三十块巨石。
虽然对于许都这般雄城，像壮汉身上挨了几拳，疼，但一时要不了命。
可架不住持续不断地砸。
瞄准的是西墙偏北一段，那里墙皮颜色有异，似是新旧夯土接茬处。
“轰！轰！轰！”
巨石接连落下，砸在相近区域。
城墙开始颤抖，碎砖不断脱落，裂缝像蛛网般蔓延开来。
夏侯惇在城楼上，感受着脚下传来的震动，脸色铁青。
他懂守城，知道让敌军这么集中轰击一点，迟早出事。
可出城焚毁霹雳车？
城外黄忠等着，西凉铁骑在侧翼游弋，出去就是送死。
“加派人手，用沙袋、木料加固那段墙！快！”他只能吼。
守军和民夫冒着砸落的碎石，拼命往那段危墙输送物料。
可这边刚垒起些，那边巨石又至，“砰”一声，连人带沙袋砸飞。
惨叫声被淹没在轰击声里。
一连三日，骂阵不停，轰击不止。
西墙那段越发惨不忍睹，裂缝能塞进拳头，墙体内凹，摇摇欲坠。
守军士气低迷到极点，许多人眼神发直，听着巨石破空的呼啸就浑身哆嗦。
夏侯惇暴躁得像笼子里的困兽，在城楼上来回踱步，几次要提槊冲下去，都被部下拼死拦住。
他知道是计，可那股憋屈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第三日傍晚，轰击暂歇。
刘烬在中军大帐里，听着部下禀报。
“大将军，霹雳车连续施用，部分构件已有磨损，需检修。石弹消耗也大，存货只剩四成。”
刘烬看着地图上许都的标注，手指在那段危墙处点了点：“还能集中轰几次？”
“全力施为，最多再两轮，六十枚石弹。之后就得大修，且石弹补充不上。”部下如实道。
“够了。”
刘烬抬眼，“明日拂晓，三十架炮车，所有石弹，给我照准那一点，全砸出去！告诉黄忠，骂阵加码。典韦、许褚，陷阵营、虎贲营预备，墙塌即冲。马超，西凉铁骑盯死各门，有出逃溃兵，全截下！”
“诺！”
当夜，许都城头出奇地安静。
连骂阵的都歇了。
可这安静，反倒让守军心里更毛。
夏侯惇没睡，穿着甲靠在城楼里，独眼望着外面漆黑的夜。
亲兵送来饭食，他看都没看。
“将军，多少吃些……”副将小心劝。
“吃个屁！”夏侯惇猛地挥手，食盒打翻在地。
他喘着粗气，半晌，沙哑道：“你说，咱们守得住吗？”
副将低头，不敢答。
夏侯惇惨笑一声：“守不住也得守。丞相把家眷、把天子托付给我，我夏侯元让，可以战死，不能逃，更不能降。”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你去……传我令，明日若城破，各部自行决断，可降，可散，不必死战。只一条，尽量拖时间。”
副将浑身一震，抬头看夏侯惇，见他独眼里竟有些浑浊的东西。
副将喉头滚动，重重抱拳：“末将……遵命！”
他知道，将军这是给弟兄们留活路，也明白，将军自己已选了死路。
第四日，天刚蒙蒙亮。
城外营寨动了起来。
三十架霹雳车被推到阵前最远处，绞盘嘎吱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
操作炮车的士卒赤裸上身，肌肉虬结，最后一次检查绳索、配重。
黄忠率部压到三百步内，弓弩手张弓搭箭，盯着城头。
陷阵营、虎贲营重甲步兵在阵前列队，典韦双戟在手，许褚锯齿大刀扛在肩头，杀气腾腾。
马超的西凉铁骑在两翼缓缓游动，马蹄发出沉闷的声响，像蓄势的狼群。
城头上，夏侯惇按剑而立，看着城外这阵势，知道最后时刻到了。
他深吸口气，独眼扫过身边一张张或恐惧、或麻木、或决绝的脸，嘶声吼道：“将士们！报效国家，就在今日！握紧你们手里的刀，挺直你们的脊梁！让城下的逆贼看看，什么是曹丞相的兵！”
回应稀稀拉拉，有气无力。
刘烬立马中军，看了眼天色，挥手下令：“放！”
令旗劈落。
“嗡！砰！”
三十架霹雳车同时激发！
巨石腾空，呼啸着砸向那段早已不堪重负的城墙！
“轰隆——！！！！”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沉闷的巨响，地动山摇！
在经历了三日持续轰击和这最后一轮集中重砸后，许都西墙那段裂缝遍布的墙体，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向内坍塌！
长达十余丈的一段城墙，彻底垮了！
砖石倾泻，尘土冲天而起，露出个巨大的、堆满碎砖乱石的豁口！
城墙上，许多守军随着坍塌跌落，惨叫声被淹没在轰隆声里。
残存的守军望着那豁口，望着豁口外开始涌动的黑色潮水，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
城墙，破了。
那声闷响像天边滚过的旱雷，然后是砖石倾泻的轰隆声。
尘土冲天而起，遮了小半片天。
十几丈宽的口子，碎砖烂瓦堆成小山。
城上守军懵了。
好多人跟着那段墙一起摔下去，惨叫声被埋进烟尘里。
没摔的也呆站着，望着那豁口，望着口子外开始涌动的黑潮，腿肚子转筋。
夏侯惇在城楼上，脚下的震动传到胸口，震得他心口发闷。
他看见那豁口了，看见烟尘后面那片黑压压的人头，看见最前面那个双持大戟的巨汉！
典韦！
“堵口！堵口！长矛手上前！弓弩手往豁口射！射！”夏侯惇拔剑嘶吼，声音劈了叉。
残存的守军被吼醒，慌慌张张往豁口处挤。
长矛从碎石堆后面刺出来，弓弩手趴在未塌的墙段上，往烟尘里盲射。
可阵脚已经乱了，命令传得磕磕绊绊，有人往前冲，有人往后退，挤做一团。
城外，典韦动了。
他没等烟尘散尽，暴喝一声：“陷阵营！夺城！”
声如炸雷，盖过一切嘈杂。
重甲陷阵营迈步向前。
步伐整齐，铁甲碰撞，哗啦一片响。
盾在前，矛在后，像堵移动的铁墙，朝着那豁口压过去。
巨石离巢，带着破空声，划出弧线，重重砸在许都坚实的城墙上！
响声闷雷似的，墙砖碎裂，尘土飞扬。
三十架，一次齐射就是三十块巨石。
虽然对于许都这般雄城，像壮汉身上挨了几拳，疼，但一时要不了命。
可架不住持续不断地砸。
瞄准的是西墙偏北一段，那里墙皮颜色有异，似是新旧夯土接茬处。
“轰！轰！轰！”
巨石接连落下，砸在相近区域。
城墙开始颤抖，碎砖不断脱落，裂缝像蛛网般蔓延开来。
夏侯惇在城楼上，感受着脚下传来的震动，脸色铁青。
他懂守城，知道让敌军这么集中轰击一点，迟早出事。
可出城焚毁霹雳车？
城外黄忠等着，西凉铁骑在侧翼游弋，出去就是送死。
“加派人手，用沙袋、木料加固那段墙！快！”他只能吼。
守军和民夫冒着砸落的碎石，拼命往那段危墙输送物料。
可这边刚垒起些，那边巨石又至，“砰”一声，连人带沙袋砸飞。
惨叫声被淹没在轰击声里。
一连三日，骂阵不停，轰击不止。
西墙那段越发惨不忍睹，裂缝能塞进拳头，墙体内凹，摇摇欲坠。
守军士气低迷到极点，许多人眼神发直，听着巨石破空的呼啸就浑身哆嗦。
夏侯惇暴躁得像笼子里的困兽，在城楼上来回踱步，几次要提槊冲下去，都被部下拼死拦住。
他知道是计，可那股憋屈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第三日傍晚，轰击暂歇。
刘烬在中军大帐里，听着部下禀报。
“大将军，霹雳车连续施用，部分构件已有磨损，需检修。石弹消耗也大，存货只剩四成。”
刘烬看着地图上许都的标注，手指在那段危墙处点了点：“还能集中轰几次？”
“全力施为，最多再两轮，六十枚石弹。之后就得大修，且石弹补充不上。”部下如实道。
“够了。”
刘烬抬眼，“明日拂晓，三十架炮车，所有石弹，给我照准那一点，全砸出去！告诉黄忠，骂阵加码。典韦、许褚，陷阵营、虎贲营预备，墙塌即冲。马超，西凉铁骑盯死各门，有出逃溃兵，全截下！”
“诺！”
当夜，许都城头出奇地安静。
连骂阵的都歇了。
可这安静，反倒让守军心里更毛。
夏侯惇没睡，穿着甲靠在城楼里，独眼望着外面漆黑的夜。
亲兵送来饭食，他看都没看。
“将军，多少吃些……”副将小心劝。
“吃个屁！”夏侯惇猛地挥手，食盒打翻在地。
他喘着粗气，半晌，沙哑道：“你说，咱们守得住吗？”
副将低头，不敢答。
夏侯惇惨笑一声：“守不住也得守。丞相把家眷、把天子托付给我，我夏侯元让，可以战死，不能逃，更不能降。”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你去……传我令，明日若城破，各部自行决断，可降，可散，不必死战。只一条，尽量拖时间。”
副将浑身一震，抬头看夏侯惇，见他独眼里竟有些浑浊的东西。
副将喉头滚动，重重抱拳：“末将……遵命！”
他知道，将军这是给弟兄们留活路，也明白，将军自己已选了死路。
第四日，天刚蒙蒙亮。
城外营寨动了起来。
三十架霹雳车被推到阵前最远处，绞盘嘎吱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
操作炮车的士卒赤裸上身，肌肉虬结，最后一次检查绳索、配重。
黄忠率部压到三百步内，弓弩手张弓搭箭，盯着城头。
陷阵营、虎贲营重甲步兵在阵前列队，典韦双戟在手，许褚锯齿大刀扛在肩头，杀气腾腾。
马超的西凉铁骑在两翼缓缓游动，马蹄发出沉闷的声响，像蓄势的狼群。
城头上，夏侯惇按剑而立，看着城外这阵势，知道最后时刻到了。
他深吸口气，独眼扫过身边一张张或恐惧、或麻木、或决绝的脸，嘶声吼道：“将士们！报效国家，就在今日！握紧你们手里的刀，挺直你们的脊梁！让城下的逆贼看看，什么是曹丞相的兵！”
回应稀稀拉拉，有气无力。
刘烬立马中军，看了眼天色，挥手下令：“放！”
令旗劈落。
“嗡！砰！”
三十架霹雳车同时激发！
巨石腾空，呼啸着砸向那段早已不堪重负的城墙！
“轰隆——！！！！”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沉闷的巨响，地动山摇！
在经历了三日持续轰击和这最后一轮集中重砸后，许都西墙那段裂缝遍布的墙体，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向内坍塌！
长达十余丈的一段城墙，彻底垮了！
砖石倾泻，尘土冲天而起，露出个巨大的、堆满碎砖乱石的豁口！
城墙上，许多守军随着坍塌跌落，惨叫声被淹没在轰隆声里。
残存的守军望着那豁口，望着豁口外开始涌动的黑色潮水，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
城墙，破了。
那声闷响像天边滚过的旱雷，然后是砖石倾泻的轰隆声。
尘土冲天而起，遮了小半片天。
十几丈宽的口子，碎砖烂瓦堆成小山。
城上守军懵了。
好多人跟着那段墙一起摔下去，惨叫声被埋进烟尘里。
没摔的也呆站着，望着那豁口，望着口子外开始涌动的黑潮，腿肚子转筋。
夏侯惇在城楼上，脚下的震动传到胸口，震得他心口发闷。
他看见那豁口了，看见烟尘后面那片黑压压的人头，看见最前面那个双持大戟的巨汉！
典韦！
“堵口！堵口！长矛手上前！弓弩手往豁口射！射！”夏侯惇拔剑嘶吼，声音劈了叉。
残存的守军被吼醒，慌慌张张往豁口处挤。
长矛从碎石堆后面刺出来，弓弩手趴在未塌的墙段上，往烟尘里盲射。
可阵脚已经乱了，命令传得磕磕绊绊，有人往前冲，有人往后退，挤做一团。
城外，典韦动了。
他没等烟尘散尽，暴喝一声：“陷阵营！夺城！”
声如炸雷，盖过一切嘈杂。
重甲陷阵营迈步向前。
步伐整齐，铁甲碰撞，哗啦一片响。
盾在前，矛在后，像堵移动的铁墙，朝着那豁口压过去。